邪神的怪诞屋------------------------------------------“恭喜你少女,你开到隐藏款了。”。,声音自己先急了,高冷也不装了连忙解释,生怕序九不要它。“俗话说,哪有赌狗一直输,这是你用迄今为止所有的运气换来的哦。”,那真是……,彩票全空,盲抽全是大冷门,赌狗生涯可以用两个字概括——“悲惨”。,只是被奇怪的东西偷走了。,自己都死了,要运气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咬牙切齿地说:“说吧,隐藏款是什么?最好有用!”,她被子弹贯穿头部,爆头而亡。:“别着急嘛,隐藏款当然是最好的东西,让我找找……找到了!借你一条命再送你一个线索,怎么样?那真是……太值了。”序九很快就接受了提议。“嗯……你还真是意外地好说话呢。废话,我的命都在你手上,而且线索我也很感兴趣。”序九的父母在一周前失踪了,自己也被杀害。
在此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只是小镇上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人。
唯一不寻常的,就是这个突然冒出的声音与自己从小就能看到的一些“人形怪物”。
“那你想要知道自己被杀害的线索呢,还是父母失踪的线索?”
“这两件事是不同的人做的?”序九察觉到他话里的漏洞。
“嗯呢。”那个声音有些蔫蔫的,“你耍赖哦,刚才我回答你的也算一条线索吧。”
序九把头扭到一边,心虚地吹了声口哨:“当然不算,严谨一点这算背调。”
“嗯嗯。”
听到那个声音不打算计较,序九松了口气,再次询问:“我的父母还活着?”
“嗯呢。”
“不要做白嫖党哦,最后一次机会啦!”
序九垂眸,手里绕着耳侧垂落的长生辫,再开口语气坚定:“我需要我父母的线索。”
“哎,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吗?或者说,你不怕杀了你的人再杀你第二次吗?”那个声音听到序九的回答瞬间兴奋起来。
“我当然害怕,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父母能回来……”
“只要父母在,你就可以回到你普通幸福的日常了?”那个声音抢了她的话。
它啧了两声:“少女,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天真呢,你生来就与众不同啊。”
“你父母在邪神的怪诞屋等你,那里也是你的终点。”
说完这句话,它的声音似乎在逐渐消散。
“我会在终点等你,取回借给你的这条命,一定要早点来啊,这里暗无天日,真的很无聊……”
声音彻底消散,序九的意识回笼,她回到现实世界。
她回到了头部中弹前的一个小时,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桌子上是两份不同的文件。
一张是自己所在小镇一所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另一份是……
序九皱起眉,之前似乎没有这个东西。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邀请函。
欢迎参加第十六届试胆大会……
时间……地址……
成功通关者将获得喀戎学院入学资格
序九满头黑线,什么东西?
上一次,她拿着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去报到,在路上出了车祸被一击爆头。
显然选择录取通知书是错误的。
序九略带嫌弃地拿起那份邀请函,看来只能选这个了。
邀请函的地址不在小镇,在瑕光市中心。
序九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本就只剩她一个人的家里无比冷清。
“再见了,爸爸妈妈,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回家的。”
在心里默默和住了十几年的家道别,她踏上离开小镇的列车。
她不是第一次来到瑕光市中心,但以前都是父母陪在她身边。如今她身边空无一人,只感觉所有的热闹都与她无关,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序九到达车站试图打车,等了近半个小时却没有一个司机接单。
一个在旁边等待已久的司机按了下喇叭朝她搭话:“小姑娘,去哪啊,我送你一程。”
序九想了想,虽说比线上打车肯定要贵一些,但总比一直在这等着强。
她上前把地址给司机看。
司机一时没有接话,两个眉头拧巴到了一起:“小姑娘,你去那里干嘛?那里可是禁地,出过不少失踪案,平时没人过去。”
“失踪?”序九想到自己的父母也是无故失踪,那里说不定会有线索。
“师傅去吗?”
司机眉头拧成八字,手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久,最后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得加钱。”
序九干脆地点头上了车,看着一下子扣除五百的余额简直心绞痛。
一路上从繁华地界越来越偏僻,序九没想到市中心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司机把车停在一片树林前,他打了个寒战,望着后视镜对序九说:“小姑娘,你是个爽快人,我提醒你可千万别深入,里面邪乎得很。”
序九点头,她下了车,直奔树林深处,完全把司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夜幕降临,越往深处走越是伸手不见五指,手机的灯光只能照亮脚下的路,树叶的沙沙声让人头皮发麻。
序九边走边用石头做标记避免迷路,直到走回那个最初她堆了两块石头的地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绕圈。
正当她蹲在地上补充体力,思考该怎么破局时,一声凄切婉转的哀哭传入她的耳膜,刺激着她的神经。
一股无形的威压正离她越来越近。
她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再次抬起头,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沼泽。
沼泽后一个穿着白裙,双耳尖尖的女孩正用她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自己。
她不住地哀哭,听者不自觉感到悲伤。
女孩赤足凌空从沼泽之上走来,纯白的衣裙未沾染一丝脏污。
“你的身边,有一人将死,我会为他奏响挽歌。”
序九睁大了眼睛,在女孩毫无机制般红眸的注视下,她无法做出任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