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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

灵都小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灵都小笔”的创作能可以将鹿钏赵敏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内容介绍:作品简鹿二十四阴阳五弊三缺命格——简单说就是天生招脏东西的命爷临终前把神婆事务所和一堆烂摊子留给了本以为这辈子就靠给人算卦看风水混口饭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撞上了大麻烦万豪宅只卖一块钱?富婆哭着求我救命?这宅子里的聚阴怕是要养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本想低调破案全身而结果邪修找上门不还被一个自称749局的男人堵在巷子里二十八749局调查科科据说身负真龙之帝王命走哪哪只是这位龙科长命也不太好——龙气反时运不跟我这个五弊三缺倒是绝配个招一个镇邪嫌我嘴我嫌他装X偏偏每次出任我们都被迫绑在一起环失踪案、古寺邪修、博物馆闹鬼……749局的案子一个比一个离我的神婆生涯彻底变成了高危职业都不算啥大的风暴正在酝酿——749禁区之沉睡着不该醒来的东西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它脑洞设定脉·地脉·人脉三脉能量体749局处理全国超自然事双强人设阳眼神婆 × 真龙科长

主角:鹿钏,赵敏华   更新:2026-04-18 16: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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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事务所开业第一天:来活儿了------------------------------------------。。,骑电动车得十五分钟。搁以前,这点路算个屁?可现在她兜里就剩三百块,连五块钱充电费都得掂量半天。,充一次能跑四十公里。要是让她自己买——就这财务状况,怕是得先卖血再卖身。,青石板路颠得她屁股疼。?确实熟悉。她从小在这儿长大,每一块砖、每一棵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也是真疏远。,一闯就是六年。六年里回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拿点东西办点事就走,跟爷爷说不上几句话。,她倒是要常驻了。:人走了,债来了。,把电动车停在店门口,抬头看那块褪色的木匾——“鹿氏风水”四个字,是她七岁时求着爷爷写的。老头儿当时还笑她,说一个小丫头片子写什么牌匾,又不指着这店吃饭。?,指着这店养了她十八年。,爷爷走之前留给她的,揣在贴身口袋里捂得热乎乎的。,轮到她了。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使劲拧了两下。锁芯涩得跟她这人生一样不顺滑。好不容易拧开了,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像是在说:你丫还知道回来?
“我回来了。”
她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暗得跟鬼片现场似的。
鹿钏拉了把灯绳,灯泡闪了两下才亮,发出那种随时要咽气的昏黄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一群没头没脑的小鬼。
六年没回来,这地方比她想象中还破。
墙上挂着的八卦图褪了色,边缘卷起来,看着随时要掉。货架上的古书堆得乱七八糟,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看不清了。角落里供着的香炉早熄了火,炉灰结成了块。
唯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张八仙桌,桌上放着爷爷的遗像。
黑白的。老人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瘦,目光深邃。跟记忆里一样,又不太一样。
记忆中爷爷总是笑呵呵的,嘴上骂她不争气,眼里却透着宠。照片里的爷爷,就只剩一双深邃的眼睛,像在看她,又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鹿钏在遗像前站了一会儿。
她不是个感性的人。从小跟着爷爷看风水,见多了生死离别,对“人走了”这事儿早不敏感了。可真站到这遗像前,她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伸手把遗像扶正,从旁边拿了几根香点上。
香烟袅袅升起。
“爷爷,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拿扫帚,开始打扫。
干活这事儿,鹿钏干得格外认真。
她先把八仙桌擦了三遍,老榆木的桌面养了几十年,包浆厚实,擦完后泛着温润的光。然后擦货架,灰尘厚得能种庄稼,擦了三遍才擦出木头本色。
架子上那些古书她一本本整理,按爷爷教的方法分成三类:风水、符篆、杂学。
风水类的最厚,什么《葬经》《地理全书》《阳宅十书》。符篆类的次之,镇宅符、驱邪符、护身符,画法口诀一大堆。杂学类的最杂,看相的、测字的、批八字的,甚至还有两本《周易本义》和《梅花易数》。
鹿钏随手翻了翻,发现书页间夹着很多爷爷的手写笔记。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案例。
她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爷爷这老狐狸藏得深。
笔记里记着好些案例,什么“九八年城南张宅迁坟案零三年城西李家闹鬼案零八年城北王宅风水调整案”……每个都写得清清楚楚,因果关系、解决方案、后续跟踪,一样不落。
但有些案例的名字被爷爷用朱砂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五个字——“此事勿外传”。
鹿钏数了数,被圈起来的案例一共有七个。
最诡异的是,这七个案例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年,从七十年代一直到爷爷去世前,分布得毫无规律。
她正想仔细看,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喵——”
一个黑乎乎的毛球从门口滚进来。
是元宝。
这只胖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正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在店里晃悠。十斤重,八斤是肚子,走起路来肚子拖地,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优雅的样子。
“你怎么跟来的?”鹿钏弯腰把元宝抱起来,在怀里掂了掂,“又沉了,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吃了?”
元宝“喵”了一声,眼神无辜得像白莲花。
鹿钏知道,这家伙装无辜的时候,就是干了坏事的时候。
她把元放桌上,让它看着自己干活。元宝也不客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开始打呼噜。那呼噜声震天响,整个店都在颤。
鹿钏看着这只没心没肺的胖猫,心想:你倒是活得自在,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想想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等她把一楼打扫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她擦了把汗,从后院打了桶水,把门口那块“鹿氏风水”的木匾擦了一遍。
“鹿氏风水”四个字,“鹿”是爷爷的姓,“风水”是爷爷的营生。
当年她问爷爷,为什么店名叫“鹿氏风水”,不叫“鹿半仙事务所”或者“鹿家风水馆”?
爷爷说:做这行的,最忌讳把自己捧太高。什么“半仙大师神人”,叫得再好听也是外人叫的。自己心里得有数,就是个看风水的,跟木匠瓦匠没区别,都是凭手艺吃饭。
鹿钏当时觉得爷爷说得挺对。
现在她觉得,这话也对也不对。
对,是因为这年头风水先生确实不好混,正经干活赚不到钱。不对,是因为爷爷明显藏了很多事没说。什么“749局”,什么“玉佩”,什么“欠了一条命”——这些事儿,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算了,不想了。
她把那块写着“今日休息”的木牌翻了个面,露出另一面的字——“营业中”。
从这一刻起,鹿氏风水事务所,正式重新开业。
开业第一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鹿钏在店里坐了一上午,喝了三杯茶,看完了半本《葬经》。期间进来了两个问路的、一个推销的、还有一个说她家祖传宝贝要卖问她收不收的。
问路的她指了方向。
推销的她轰了出去。
那个卖祖传宝贝的,她看了看东西——一只乾隆年间的粉彩花盆,底款还带着“大清乾隆年制”的篆书款。
“多少钱?”
“八十万!”
“哦,再见。”
那人还不死心:“您再看看,这东西保真——”
“保真不保真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东西要是真的,你早发财了,还用得着沿街叫卖?”鹿钏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耽误我做生意,走吧走吧。”
那人讪讪地走了。
鹿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叹气。这年头,上门的有几个是真来算命的?大多数都是来试探的、来占便宜的、或者干脆就是骗子。她爷爷在世时还好,老街坊都认他这块招牌。她一个新出道的黄毛丫头,谁认?
“慢慢来吧。”
她倒了杯茶,又翻开那本《葬经》。
正看得入神,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
“嘎——”
一辆保时捷卡宴。
这车停在她这破店门口,跟鸡窝里飞进一只凤凰似的,扎眼得不行。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保养得跟吃了防腐剂似的,皮肤白得发光。一身香奈儿套装,脚踩Jimmy Choo高跟鞋,手腕上一只满绿翡翠手镯。
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脖子上那条蒂芙尼项链少说也值十来万。
鹿钏眯了眯眼。
这娘们儿,有钱。
女人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店里的装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这破地方?
“请问,这里是鹿氏风水事务所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高高在上的矜持。
鹿钏放下书,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是,您有事?”
“我听说这里的鹿半仙是江城有名的风水大师,特意来找他看风水。”女人环顾四周,“他人呢?”
“去世了。”
女人一愣:“什么?”
“鹿半仙,死了。”鹿钏平静地说,“半个月前走的。”
女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转身就要走。
“哎——”鹿钏叫住她,“您要是来看风水的,找我也行。我是他孙女,正经学过,手艺不比老头子差。”
女人回过头,上下打量她一番。
那眼神鹿钏熟悉得很——就是那种“就你?”的意思。
“你多大?”女人问。
“二十四。”
“学了几年?”
“十八年。从六岁开始。”
女人又皱起了眉头。显然,“六岁开始学”这事儿并没有给她增加多少信任感。毕竟这年头,吹牛的人多了去了。
“您这趟来,肯定不是随便逛的吧?”鹿钏走到她面前,歪着头看她,“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还是感觉哪儿不对劲?”
女人没说话,但表情变了。那是被戳中心事的神情。
“您这手镯不错。”鹿钏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翡翠,“缅北老坑的料子,玻璃种、满绿、水头足,少说值一千万。但您看这颜色——有点发暗,不够亮。”
女人下意识把手缩回去。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累?晚上睡不好?总做奇怪的梦?”鹿钏继续说,“而且最近家里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儿,或者换过什么东西?”
女人的脸色变了。
这次是真变了。
“你怎么知道?”声音里带了点颤。
“看出来的。”鹿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阴阳眼。”
女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大师——不,小师傅,您说得对。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些事儿。”
女人叫赵敏华,江城本地人,做房地产起家的。
她老公是江城排名前几的地产开发商,身家少说几十个亿。
有钱人。
“是这么回事。”赵敏华坐在八仙桌对面,捧着那杯鹿钏给她倒的茶,声音发紧,“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家里就开始……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就是……”赵敏华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有人?”
“不是人。”赵敏华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夜里有时候我醒过来,就觉得床边站着个人盯着我看。我不敢睁眼,就那么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次数多吗?”
“一开始几天一次,后来……后来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赵敏华眼圈有点红,“我已经一个月没睡好觉了。”
鹿钏点了点头。
她看着赵敏华的面相。三庭匀称,五岳端正,是个有福之人。但印堂隐隐透着一层灰气,山根处有一道青筋若隐若现——被阴气侵蚀的征兆。
“您家里最近是不是动过土?或者换过什么大件?”
赵敏华想了想:“上个月换了一套红木沙发,是我老公从拍卖行拍来的,明代的。”
“摆哪儿了?”
“客厅。”
“还有呢?”
“还……还换了一幅画。”赵敏华说,“也是拍卖来的,是一幅古画,清代的。卖家说是哪位大画师的作品,挂在家里能镇宅。”
鹿钏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带我去看看。”她说,“带上那幅画和那个沙发。”
赵敏华的家在江城最贵的别墅区,独栋,三层,带花园和游泳池。
鹿钏骑着电动车跟在保时捷后面,骑了二十分钟才到。
到了地方她才明白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
这别墅,少说值五千万。
她把电动车停在门口,跟着赵敏华走进去。
一进门,鹿钏就皱起了眉头。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来了,这会儿正蹲在她的电动车踏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别墅的方向,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你又跟来干嘛?”鹿钏把元宝抱起来,塞进电动车后备箱,“老老实实待着,别给我添乱。”
元宝“喵”了一声,一脸委屈。
鹿钏没理它,跟着赵敏华进了屋。
别墅装修是欧式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亮堂堂的。
表面看,这房子没问题。
但鹿钏知道,不能只看表面。
她闭上眼睛,调动自己的阴阳眼。
再睁开的时候,世界变了。
别墅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气,不是那种污染的灰,而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的阴气。不算太重,但绝对不正常——普通人家就算房子朝北,也不至于阴成这样。
她顺着阴气走,一路走到客厅。
客厅里的红木沙发和那幅古画映入眼帘。
鹿钏的脚步停住了。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
画是工笔人物画,画的是一个古装女子,姿态优雅,面容姣好。画工不错,人物的神韵栩栩如生。
但这画有问题。
“这画,您买了多少钱?”
“六百万。”赵敏华说,“当时我还觉得捡了漏,正常市场价少说也值两千万。”
“您知道这画上画的是谁吗?”
“不知道,拍卖行的介绍说是清代某位名家的作品,但没说画的是谁。”
鹿钏指了指画上那个女子的脸。
“她叫李香君。”她说,“明末秦淮八艳之一。”
赵敏华愣住了。
“这幅画,应该明明末清初的仿作。”鹿钏继续说,“画工不错,但用的是后加的颜料,底子是老的。这幅画被高手‘做旧’过,冒充清代名家作品。”
“那……那又怎样?”
“怎样?”鹿钏转过身,看着赵敏华,“您知道李香君是怎么死的吗?”
赵敏华摇头。
“李香君是明末名妓,跟侯方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后来清兵南下,她守节自尽,撞死在床头,血溅在扇子上——就是著名的‘桃花扇’。”
鹿钏指了指那幅画:“这幅画上的人,死的时候带着极大怨气。”
“我不太明白……”
“您这别墅本来风水就偏阴,坐北朝南但后面有水,主‘阴盛阳衰’。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住久了阳气自然会补回来。但您偏偏在一个月前请进了这么一幅画——一个带着极大怨气的女鬼画像。”
鹿钏走到画前,伸手指了指画中女子的眼睛。
“您看这眼睛。”
赵敏华凑过去看。
“看出来了吗?这眼睛里,有东西。”
鹿钏的声音压低了。
“是残念。”
赵敏华脸色发白。
“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画,先别动。”鹿钏说,“不是不能动,是不能随便动。”
“为什么?”
“因为她的残念已经跟这别墅连上了。强行摘下来,她会闹得更凶。”鹿钏想了想,“您说您晚上总觉得有人在床边看您——她不是要害您,是在‘认主’。”
“认主?”
“这幅画被您请进来了,就相当于她被您‘请’到了家里。她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年了,只知道自己换了个地方住。她需要确认,您是不是她的‘新主人’。”
赵敏华听得头皮发麻。
“那她会不会害我?”
“暂时不会。”鹿钏说,“李香君不是厉鬼,她只是有执念未消。只要不刺激她,她不会主动害人。但——”
“但什么?”
“但您得给她一个交代。”
赵敏华一愣:“什么交代?”
鹿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不是普通人,我能看见那些东西。也能跟它们沟通。”她说,“您要是信得过我,我今晚就在这儿住一晚,会会这位李香君。”
赵敏华犹豫了一下。
“这……这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鹿钏嘴角一勾,“我做这行十八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只残念而已,还不至于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语气很轻,但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赵敏华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小姑娘跟刚才在店里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行。”赵敏华点头,“那就麻烦小师傅了。”
“不麻烦。”鹿钏伸出手,“先付定金,五万。”
赵敏华:“……”
“嫌贵?”鹿钏挑眉,“您那一千万的手镯都不嫌贵,我这五万块钱还能吓着您?”
赵敏华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掏出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
“都行。”鹿钏掏出自己的收款码,“记得备注‘定金’两个字,回头还得开发票。”
赵敏华:“……”
您这还开发票呢?
五万到账,鹿钏美滋滋地收起手机。
这可是她开业以来接的第一单生意。
嘴上说得轻松,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李香君的残念不算太强,但问题是这东西牵扯到的历史太久远了,谁知道当年她死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
而且,还有那个七天期限的女鬼呢。
那个才是大麻烦。
想到这儿,鹿钏的眼神暗了一下。
算了,先不想那个。当务之急是把这单生意做好。
“赵女士,麻烦您给我准备一间客房,还有纸、墨、笔、砚。”她说,“对了,还有三炷香和半斤糯米。”
赵敏华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鹿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又抬头看了看那幅画。
画里的女子依然是那副温婉的姿态,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李香君啊李香君。”鹿钏自言自语,“你说你当年守节自尽,那叫一个刚烈。怎么死了这么多年,还赖在人间不肯走呢?”
画里没有回应。
当然不会有回应。
这只是画像,不是真身。
但鹿钏知道,今晚,真正的“她”一定会来。
入夜。
别墅里安静得吓人。
赵敏华早就被她打发去睡觉了,鹿钏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香炉、纸笔、米碗。
她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等待。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来了,这会儿正趴在桌子底下,浑身的毛还是炸着的。
“你怕什么?”鹿钏低声说,“真打起来,你那十斤肉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元宝“喵”了一声,似在抗议。
鹿钏没理它,继续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夜十二点。
一阵阴风吹过。
鹿钏睁开眼睛。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有那三炷香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然后,她看见了她。
一个古装女子,从那幅画里缓缓飘了出来。
长发如瀑,白衣胜雪,面容跟画上一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画里的她温婉娴静,眼前这个她,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她飘到鹿钏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鹿钏也没说话,就那么跟她对视。
一人一鬼,僵持了大约半分钟。
最后还是那古装女子先开了口。
“你能看见我?”
声音很轻,像风穿过树叶。
“能。”鹿钏说,“我是风水先生,阴阳眼是祖传的。”
“那你……不怕我?”
“怕?”鹿钏笑了一下,“我见过的鬼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我怕你?我怕你不够我塞牙缝的。”
古装女子愣了一下。
显然,她没想到鹿钏会是这个反应。
“你叫李香君,对吧?”鹿钏继续说,“明末秦淮八艳,桃花扇的主人。我说得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我做这行的,什么没见过?”鹿钏指了指那幅画,“这画是仿的,做旧功夫不错,但瞒不过我。你死的时候怨气太重,渗进了画布里,现在这画已经不只是一幅画了——它是你留在阳间的‘根’。”
李香君沉默了。
她低下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已经死了很久了。”她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
“走?”李香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走去哪里?”
“投胎啊,转世啊,再不济也能去阴间报到。”鹿钏说,“你赖在人间不走,图什么呢?”
李香君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幅画。
“我不甘心。”她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苍凉,“我这一辈子,爱过、恨过、笑过、哭过,却唯独没有为自己活过。我死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那你投胎去啊,来生再活呗。”
“我试过。”李香君摇头,“我试过很多次,可每次走到阴阳交界的地方,就会被一股力量拉回来。我走不掉。”
“什么力量?”
“不知道。”李香君看着鹿钏,“我只知道,有人在用我。”
鹿钏的眉头皱了起来。
“用你?怎么用?”
“我不知道。”李香君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人想让我做一些事情。但我记不清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鹿钏想叫住她,“谁在用你?你记不记得什么?”
但李香君已经消失了。
就像她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客厅里只剩下那三炷香还在燃烧,青烟袅袅,一切归于平静。
鹿钏站在原地,脸色有点凝重。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单普通的驱邪生意,没想到牵扯出了这么多事。
“有人想让我做一些事情”——李香君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有人在用她?
谁?
想让她做什么?
她突然想起爷爷笔记里那些被朱砂圈起来的七个案例。
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年,从七十年代一直到爷爷去世前。
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是一个陌生号码,头像是一团漆黑。
消息只有一句话:
“你爷爷欠我的债,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鹿钏盯着这条消息,脊背一阵发凉。
那个七天期限的女鬼,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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