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猜测铺天盖地,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望月星系送来的新娘一定是那位被誉为“全星系第一明珠”的长公主落菲雪。,血脉纯粹,更是整个望月星系年轻一代中实力最强的存在,也只有她才勉强配得上暗黑星系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殿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屏幕,等着看那位传说中身高三百二十、权势滔天的埃尔斯特殿下会如何对待他的新娘。,赌这位新娘能在殿下手中撑过几天——毕竟谁都知道,埃尔斯特殿下活了九千万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吝于施舍。,冷硬、锋利、毫无温度。,直播间的弹幕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来了来了!让我看看长公主今天有多美!望月星系这次可真是高攀了,要不是为了星系和平,殿下怎么可能娶一个外族公主。话说殿下真的会碰她吗?我听说殿下本体是禁忌天谴巨蟒,对气味极其敏感,之前有人靠近他三步之内直接被威压碾碎了骨头……”,所有喧嚣都静止了。。,可出现在光幕中的却是一道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身影。,暗红色的裙摆拖曳在身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那双血红色的眼瞳像是两轮被雾气笼罩的血月,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病态。。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身高两百四十五的她本该是修长挺拔的,可那身婚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像是随时都会破开皮肤生出翅膀。
她走路的姿态很稳,但偶尔会不自觉地按住胸口,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忍受某种钝痛。
弹幕在短暂的沉默后彻底炸开了锅。
“???这不是长公主落菲雪啊!”
“我查到了,这是望月星系的三公主落晚玥,传说中的那个病秧子……”
“开什么玩笑?望月星系拿一个废物来糊弄我们?”
“虽然她长得确实很美……但病成这样,能活过明天吗?”
“殿下不会当场把她撕了吧?”
埃尔斯特站在礼台的另一端。
他今日穿着暗黑星系的玄色礼服,宽肩窄腰的身形被衣料完美勾勒出来,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的本体是变异的禁忌天谴巨蟒,全身肌肉因变异而层层叠叠地隆起,即便化为人形,那种压迫感依然像实质性的山岳一般压在每一个在场者的心口。
他的面容妖孽到近乎残酷,暗金色的竖瞳毫无温度地扫过四周,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他根本不关心这场联姻。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星际政治中一次无足轻重的交易,望月星系献上一个公主,他恩赐般地收下,仅此而已。
他甚至懒得看那个新娘。
直到——
落晚玥走下了舷梯。
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脆弱、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倔强光芒。
她的嘴唇因为长久的病痛而失了血色,微微抿着,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却又固执地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她真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性的美,而是一种令人心碎的美。
像是寒冬里最后一朵不肯凋零的花,你知道它随时都会碎,可它偏偏还在那里开着,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态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埃尔斯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一下太重、太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进了他的胸腔,撞碎了他九千万年来从未被动摇过的沉寂。
他的瞳孔骤缩,暗金色的竖瞳在那瞬间剧烈地颤动着,仿佛某种沉睡在深渊中的东西终于被唤醒了。
又一下。
心脏再次狂跳,血液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奔涌过四肢百骸,他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中咆哮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感到危险,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情绪从骨髓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是占有欲。
极端的、不讲道理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占有欲。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灵魂上的:
这是他的东西。
只能是他的。
谁都不能抢走。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盯着远处那个纤细的身影,暗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光,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眼神,却又比那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麻,那是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触碰到她的冲动,想要确认她的存在,想要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埃尔斯特的父王和母后坐在礼台正上方的观礼席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暗黑星系的国王身高三百一十五,体态如山岳般沉稳厚重,他的暗金色眼瞳与儿子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深邃。
此刻他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在儿子和那位新娘之间来回扫视,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很少见的、真正带着笑意的弧度。
王后比国王更加敏锐,她的唇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了。
她轻轻侧过头,用只有丈夫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到了吗?”
国王没有回答,但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看到了。
看到他们那活了九千万年、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一丝柔软的儿子,那个嗜血残暴、冷血无情、让整个星际都闻风丧胆的阎王,在看到那个病弱新娘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不是那种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寒光,而是一种滚烫的、活生生的、属于“活着”的人才会有的光。
王后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了,没有人知道她和国王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九千万年,他们的儿子活得像一把永远出鞘的刀,锋利、完美、无懈可击,却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他不会爱,不会渴望,不会为任何人驻足,他们曾以为他这辈子都会这样过下去了,像暗黑星系深处那些永恒的星辰一样,冷漠而孤独地燃烧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纤细的、脆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女孩,只用一个眼神,就做到了他们九千万年都没能做到的事。
“我们得好好感谢望月星系”国王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他们送来的不是一份联姻协议,而是一份礼物。”
王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丈夫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正缓缓走向儿子的女孩身上,忽然觉得这个病弱的公主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
而在礼台上,埃尔斯特已经迈开了步伐。
他走向落晚玥的脚步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那一点点快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对于一个九千万年来从未为任何人加快过脚步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惊天动地的变化了。
直播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星网彻底沸腾了。
没有人知道,一场比星际战争更加疯狂的风暴,正在这位阎王殿下的胸腔中酝酿。
而那个被所有人嫌弃、被所有人轻视的病秧子公主,此刻正微微低着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种致命猎物的终极目标。
她只是觉得有点冷,有点喘不上气,以及——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死死地盯着她,那种目光沉重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炽烈、扭曲、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得正旺。
埃尔斯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落晚玥莫名地读出了那个口型——
“我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泛起了一阵凉意。
她觉得自己可能嫁进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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