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就跟了陆振邦,不顾亲人反对和他奔赴抗旱救灾一线。
替他挡下暴民致命一刀时,我丧失了生育能力。
我吃了上百种令人作呕的偏方,肚子被试管针扎成马蜂窝。
终于在四十岁高龄那年怀上了孩子。
可我兴冲冲地去找他报喜时,却撞见他和助手在电话里柔情蜜意。
后来他的助手挺着孕肚上门挑衅,说他们才是真爱。
我一怒之下甩出巴掌,却被陆振邦一脚踹翻,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而他则是护着小三匆忙离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撞见陆振邦出轨的那刻。
他想坐享齐人之福?
她想登堂入室?
这一次,我特意准备了一颗重磅炸弹,专门收拾这对狗男女!
……“梅梅,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茉茉的存在,时间久了你会习惯的。”
陆振邦起身来到我面前,熟稔地为我整理脖子上被风吹乱的丝巾。
随手将我耳边的碎发梳理妥帖。
这番体贴入微的举动,是二十余年老夫老妻的习惯。
可眼前这个人却在上一世我濒死之时,抱着小三急切地离开。
对躺在血泊中的我,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梅梅,别伤心了。”
“只要你安安稳稳地别闹,我保证,你这杆红旗屹立不倒。”
闻言我骤然回神,闪身避开他的手。
胃里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由得捂住胸口干呕,另一只手却紧紧攥在兜里的孕检单上。
陆振邦蹙了蹙眉,当即要送我去医院。
电话里却传出姜茉的痛呼声。
“哎呀!
我切到手指了,好疼……”陆振邦明显神色一慌,冲到办公桌前捡起话筒。
“别怕,我现在就过去!”
说罢,就挂断电话箭步如飞地从我身边冲了出去。
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让小李陪你去,有什么事和她说就好。”
等我转头时,他早已跑到楼下驾车而去。
抗灾救助站员小李恭敬地上前要搀扶我。
“方组长,我……”我摆了摆手,无声拒绝了她的随行。
以往我来站里找陆振邦汇报工作后,送我的差事都是他的助手亲力亲为。
“姜茉是我最信任的得力助手,由她护送你我才放心。”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得力”,竟然是在床榻之上。
最近半年我都没见到姜茉。
原来是被陆振邦“金屋藏娇”怀了孽种了。
回到家中,我拿着那张孕检单,在沙发上呆坐到了深夜。
饶是理智让我看淡一些。
可这二十多年为了怀孕遭的罪,犹如走马灯一般浮现眼前。
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我的心脏。
让我沉痛,让我窒息,更让我不甘。
电话响起时,我拖着麻木的双腿走过去接起来。
“梅梅,你身体怎么样?”
陆振邦语气关切,却带着明显压抑的欲念和喘息。
我声音冰冷。
“没事。”
他猝然低呼一声,似乎泄了一口气。
“那就好,茉茉今晚缠人得紧,我就不回去睡了。”
“记得关好卧室窗户,你着凉难受的话,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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