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可不是占你便宜------------------------------------------(写在前面……(*^ω^*)能接受将军在下吗?) ,盯着床上昏迷的人。 “那个……”,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跟谁商量。“都是女人,都是女人,我可不是占你便宜……”,暗红的一片贴在身上,触目惊心。,又补了一句:“我这是为了救你。”,她把心一横,伸出手去。,又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来。,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会儿怂什么?,这回稳了许多,颤颤巍巍地解开了那人的衣带。,露出半边肩膀,烛光落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初冬刚落的第一层雪。
可偏偏这白玉之上,赫然一道伤口,约莫三指长,皮肉翻卷着,血已经凝成暗红色。
林砚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谁啊……”
她低声嘟囔,手上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对方。
“这么好看的肩膀,怎么忍心往上扎的?这得多狠的心?”
她一边嘀咕,一边打开随身带的伤药,细细地往伤口上撒。
药粉沾上血肉,昏迷的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林砚赶紧凑过去轻轻吹了吹:
“没事没事,马上好,马上好……”
她的目光顺着肩膀往下滑了滑。
那锁骨,那线条……
林砚的动作顿了顿。
烛光昏黄,映着那片肌肤,像是镀了一层浅浅的光。
那人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衣衫半掩半开,隐约能看见……
林砚猛地别过头去,狠狠甩了甩脑袋。
“想什么呢!”
她压低声音骂自己。
“林砚啊林砚,你是不是扮男装扮久了,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低头继续处理伤口。
可这回,手却怎么也不敢乱动了,只盯着伤口那一亩三分地,目不斜视,动作快得像在赶工。
好不容易包扎完,林砚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她起身去拧了条帕子,回来坐在床沿,给那人擦脸。
血迹一点点拭去,露出底下的面容。
林砚的手突然顿住了。
她愣愣地盯着那张脸,帕子悬在半空,忘了动作。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睫羽浓密地覆着,鼻梁挺秀,唇色虽因失血而有些淡,却仍是一笔恰到好处的弧度。
烛光落在那人脸上,像是落在一幅工笔画上,每一处都精致得不像是真的。
林砚觉得自己呼吸都轻了。
她就那么看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连忙移开目光,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这也太……”
她咽了口唾沫,把后半句吞回肚子里。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林砚心头一跳,飞快地起身,把帕子往盆里一扔,几步走到桌边坐下。
她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又灌了一大口,才把狂跳的心压下去。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苏晚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房梁。
第二眼,是肩上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
她愣了愣,随即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屋子——
最后落在桌边那个人身上。
一个男子。
青衫束发,正端着茶盏喝茶。
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出声,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匕首,从不离身。
林砚刚放下茶盏,正要开口解释。
就见床上那人猛地坐起,一道寒光直直朝自己刺来。
“哎——你干什么!”
林砚吓得往后一躲,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手忙脚乱地往旁边闪,那匕首擦着她的袖子过去,削下小小一片布料。
“你、你冷静——”
苏晚一言不发,又是一刀刺来。
可她刚迈出一步,肩上的伤口猛地一疼,像是被人狠狠撕扯了一下。
她脸色一白,手上动作顿住,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去捂肩膀。
林砚趁这功夫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一边退一边说:
“你看看你看看,挺漂亮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冲动啊?”
苏晚抬起头。
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
林砚被她这么一盯,到嘴边的话都打了个磕绊,连忙摆手:
“这位姑娘,是我救了你!我、我……”
话没说完,苏晚身子一晃,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往后倒去。
林砚眼疾手快,一步冲上去把人扶住。
“哎哟喂——”
她把人揽在怀里,低头一看,那姑娘已经又晕过去了,脸色比方才还白了几分。
林砚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满脸无奈。
“……真是的。”
她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放回床上。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还好没裂开。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沿,看着那张昏睡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这么凶。”
她小声嘀咕,“白长这么好看了。”
戳完,她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有点傻,讪讪地收回手,起身去收拾掉在地上的匕首。
匕首很轻,刀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林砚看了两眼,把匕首放在桌上。
回头望了望床上的人,又给自己倒了盏茶。
这回,她喝得很慢。
次日
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来一层灰白的光。
林砚趴在桌边睡了一夜,脖子酸得厉害。
她揉着后颈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往床上瞟了一眼——
那人还睡着,呼吸平稳,脸色比昨夜好了些。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将军!将军!该出发了!”
林砚心头一跳,赶紧起身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应了一句:
“知道了。”
门外的人似乎顿了顿,应了声“是”,便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林砚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慢慢转过身,望向床上的人。
那人静静地躺着,墨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
睫羽覆下来,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乖顺得很——
跟昨夜那个拿刀刺人的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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