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废柴,开局咬疯恶奴------------------------------------------,刺骨的冷意从后心钻进来,苏眠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入目是绣着烂牡丹的粗布床幔,鼻尖萦绕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拼,疼得她龇牙咧嘴。“哟,还没死呢?贱蹄子命倒是硬。”尖酸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穿着青布比甲的婆子叉着腰,手里还拎着个空木盆,盆沿的水珠滴在苏眠手背上,凉得她打了个颤。,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这是大靖王朝的镇国公府,原主是国公府最不受宠的嫡女,生母早逝,爹不疼后娘不爱,被嫡母柳氏磋磨得像个小可怜,今儿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柳氏的宝贝女儿苏柔,就被这刁奴王婆子拖到柴房灌了冷水,生生冻晕过去,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以“疯批护短”闻名的王牌雇佣兵苏眠。“死了?那倒省了国公夫人的心思。”王婆子见她半天没动静,抬脚就要往她心口踹,那鞋底沾着泥,看着就疼。,怕是早就吓得缩成一团哭唧唧,可苏眠是谁?那是能在热带雨林徒手撕野猪,被队友戏称“疯眠”的狠角色。,不等王婆子的脚落下,突然抬手攥住对方的脚踝,手腕猛一用力,王婆子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当场掉了两颗,满嘴是血。“你个贱蹄子!反了你了!”王婆子疼得嗷嗷叫,挣扎着要爬起来。,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淬了冰的狼崽,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歪头,看着王婆子的眼神带着点茫然,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疯劲。,可想到柳氏的吩咐,又壮着胆子骂:“小贱种,国公夫人说了,你撞了二小姐,就得受罚,今天这柴房,你就待在这等死吧!”,苏眠突然动了。,从床上扑下来,速度快得王婆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下一秒,她一口咬在了王婆子的手腕上,力道大得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啊——!我的手!松口!你个疯子!”王婆子疼得魂飞魄散,拼命甩着手,可苏眠咬得死紧,嘴角甚至渗出血丝,眼神却越来越亮,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把王婆子彻底吓破了胆。?这分明是个疯癫的恶鬼!,手腕上留下两排深可见骨的牙印,鲜血直流,她连滚带爬地往柴房外跑,边跑边喊:“疯了!苏眠疯了!快来人啊!”
柴房里恢复了安静,苏眠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清明了几分。
疯?那便疯吧。
在这吃人的国公府,不疯一点,怎么活下去?不疯一点,怎么替原主讨回那些债?
原主懦弱了十六年,被柳氏母女磋磨,被府里的下人欺辱,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最后还落得个被冻晕的下场,这笔账,她苏眠记下了。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梳理着原主的记忆。镇国公苏振,重利轻情,柳氏是继室,生了嫡女苏柔、嫡子苏浩,把原主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原主的生母是前丞相之女,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嫁妆,全被柳氏占了去;还有,原主天生灵根残缺,无法修炼灵力,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靖王朝,更是成了人人可欺的笑柄。
灵根残缺?
苏眠挑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那里确实空荡荡的,毫无灵力波动,可她总觉得,丹田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睡。
不管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柳氏和苏柔,还有那个咬人的王婆子,今日之辱,她必百倍奉还。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柴房里的一根粗木棍,伸手捡了起来,掂量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这国公府的戏台,该由我来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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