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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次大婚,镇国王爷被我虐疯了

天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第十九次大镇国王爷被我虐疯了》是知名作者“天航”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赵时宜孟清朗展全文精彩片段:嫁入王府三孟清朗为青梅休了我十七次每次给我休书他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 “十天我会再去府中接我们成” 看着他给我的第十八份休我沉默不语是个守信的人说十天就一定是十天从不会迟也从不提前怕是对他也只食言过一次一次大婚红烛高他捧着我的脸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不过那我把他的话当真

主角:赵时宜,孟清朗   更新:2026-04-17 21: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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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王府三年,孟清朗为青梅休了我十七次。
但每次给我休书时,他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娶。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看着他给我的第十八份休书,我沉默不语。
他是个守信的人。
他说十天后,就一定是十天后,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提前。
哪怕是对我,他也只食言过一次。
第一次大婚夜,红烛高燃,他捧着我的脸说,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
只不过那时,我把他的话当真了。
1.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孟清朗说这话时,我正对着铜镜拆下头上的珠钗。
铜镜里映出他站在门边的身影,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没有回头,连嗯一声都懒得应。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刺到了,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沉了些。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着长发。
“知道了。”我语气平静。
他确实是个守信的人。
这十八次来回,他每次给我休书时,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娶。
他说十天后,就一定是十天后,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提前。
他这辈子只对我食言过一次。
第一次大婚夜,红烛高燃,他捧着我的脸说,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
那时,我竟然把他的话当真了。
梳子卡在发间,我轻轻一扯,断了几根头发。
断了也好,断了干净。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拿着休书的手僵在原地。
毕竟从前每次看到休书,我都会哭得撕心裂肺。
“那这次还是我帮你把东西搬回府?”
他迟疑着开口,像是施舍什么恩惠。
我的指尖有些发白。
要是他送我回去,确实能替我挡去一丝难堪。
京城说大不大,现如今谁都认得赵家那个被休了十八次的女儿。
闲言碎语像蛛网般缠在身上,甩不脱也挣不断。
我早已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但这次,我直接打断他,转身指了指那个收拾好的箱笼。
“不用,我自己搬,东西不多。”
他脸上的意外藏都藏不住。
第一次他休我时,我剪烂了所有给他做的衣裳鞋袜,手指被剪刀磨出血泡。
第十次,我跪着扯他衣角,说哪怕做妾也好,求你别赶我走。
到第十七回,我已经学会强颜欢笑,替他整理衣领说,我等你下次来娶,生怕他真的一去不回。
这些年我的崩溃,我的卑微,我的讨好,换来了什么?
不过是他一次次的八抬大轿,又一次次亲手递来的休书。
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他娶我十八次,弃我十八回。
可这次,我终于不想再陪他循环下去了。
那天,太子派来的老内侍第九十九次叩响我的门环,躬身问。
“姑娘可愿嫁入东宫?”
我望着院中谢了满地的石榴花,轻轻点了点头。
三天前,孟清朗破天荒递给我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是翠金步摇,坠着三串东海珍珠,少说也值百两银子。
我扯出个笑,“真好看”。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涩。
孟清朗这人,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给我甜头。
他每次示好,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紧接着就是休书。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悄悄让陪嫁丫鬟去打听。
果然,何轻轻下午来找过他了。
那个永远一身素衣的小青梅,只需轻轻一句话,就结束了我和孟清朗的第十次姻缘。
他朋友劝过他。
“赵时宜多好啊,要不这次就别休了?你不是说会忘了何姑娘吗?”
孟清朗当时抿了口酒,就回了五个字。
“试过,忘不了。”
听见这话的瞬间,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我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我摇摇头,把那些旧事从脑子里甩开。
孟清朗还站在那儿,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继续拆下最后一根簪子,随手丢进箱子里。
弯腰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木箱,里头装着我这些年攒下的体己。
首饰,地契,银票,足够我在这里置办个像样的绣庄,后半生丰衣足食。
“赵时宜。”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
“十天后,我一定去接你。”
我背对着他,空着的那只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应答。
我掂了掂怀里的箱子,想起今早太子亲手交给我的婚书。
好巧,他许我凤冠霞帔的日子。
也定在十天后。
2.
从王府搬出来后,我住进了父母在城南买的老宅子,图个心静。
孟清朗和从前十八次一样,从不理我,连个口信都没捎来。
离我与太子成婚的日子,还剩整整七天。
北境正在用兵,这时太子大张旗鼓的宣布办婚宴,怕会动摇军心,所以大婚暂时秘而不宣。
我在玲珑斋选首饰,刚拿起一支簪子,珠帘就哗啦一响。
何轻轻扶着丫鬟的手走进来,一身红裙刺得人眼疼。
她见了我,故意摸了摸头上的红宝步摇。
那是我上个月在孟清朗书房见过的贡品,是太子亲自赏给他的。
青梅竹马的交情竟然比结发夫妻要深。
这支步摇,她确实有资格带。
“时宜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选首饰?”
她声音甜得发腻,故意朝我走过来。
“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王爷又将你休了,时宜姐姐,这是第多少次了?我好像两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呢。”
她身边的人,听见这话也都露出嘲笑,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那目光像是酷刑,我的心确实跟着疼了一下。
何轻轻身子往我面前一歪,又开始显摆。
“王爷昨日说我戴这支步摇好看,非要亲自给我戴上。自从时宜姐离开之后,王爷心情都比从前好了。”
我终于看向她,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何姑娘眼光向来独到,专爱别人戴过的。”
“你这么爱捡我用剩的,不如我把穿旧的绣鞋也送你?”
何轻轻气的脸色发白,指尖掐入掌心。
“时宜姐姐被休了这么多次,这京城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敢要你?”
她故意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嘲讽道。
“怕是以后,只能随便找个乡野村夫嫁了,日日砍柴洗衣,熬成个黄脸婆。”
“想想也是,被王爷休弃十八次的女子,能有人接盘就不错了。”
我轻笑道。
“我好歹明媒正娶过十八回。你呢?永远只能趁着我们和离的空当,捡些我不要的施舍。”
何轻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表情一番变化,十分精彩。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时,余光突然瞥见店门口的身影。
“王爷,您快来给我主持公道呀。”
她眼圈一红,声音立刻带上哭腔。
孟清朗大步走进来,长衫带起一阵微风。
他先是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侧身将何轻轻护在身后。
“赵时宜,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动作我已经非常熟悉,因为他们在我面前已经上演过千百回。
我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最近碰上件喜事,来给自己挑个礼物。”
他脸色沉了下来,护着何轻轻的手臂又往前挡了挡。
“你能有什么喜事?”
我眉眼平静,声音轻快,手里的玉镯在指尖泛着温润的光。
“甩脱了纠缠多年的孽缘,恰巧又有段更好的正缘接盘。孟公子说说,这算不算双喜临门?”
孟清朗似乎没完全听懂我的话,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是个有眼力见的,赶紧叫了另一个伙计过来,把我们分别引到两边招待。
我正在试首饰,镜子里,孟清朗在店里来回踱步,时不时会走神,目光总往我这边飘。
我只当他是心里过意不去,觉得亏欠。
就凭这十八纸休书,他欠我的实在太多了。
“听说你们这儿有支翠金步摇,镶着东海珍珠的?”
何轻轻提高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炫耀。
她晃着孟清朗的胳膊。
“清朗哥哥,我想要那个。”
但是她不知道,那支步摇,三天前,她的清朗哥哥刚送过我。
掌柜的赔着笑。
“何姑娘,那款全京城就一支,三天前刚卖出去。”
若是从前,他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当宝贝似的收着。
可如今没有这个必要,我从容地取出那支步摇。
“是在我这儿。你若真喜欢,双倍价钱让给你。”
何轻轻立刻扯着孟清朗的袖子撒娇。
“你就给人家买下来嘛,我真的很喜欢这支步摇。”
她嚣张的看着我,似乎在对我说,“你看,即使是你手里的物件,王爷也会重金买下来,只为讨好我。”
孟清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攥着那颗金子,指节都发了白。
从前他随手送的一方帕子,我都会细心收在贴身的香囊里。
可现在,我就这么轻易地把步摇推出来,眼神平静得像在交易一棵白菜。
见孟清朗还在犹豫,她仰起脸,眼圈微微发红。
“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支步摇重要吗?”
经不住何轻轻软磨硬泡,孟清朗最后还是掏了银子。
我平静地接过银票,把步摇递过去。
现在他送的东西,在我眼里确实已经不一样了。
不过是一些冷冰冰的补偿罢了,和当铺里的物件没什么分别。
3.
我原以为,那天在首饰铺就是我和孟清朗的最后一面了。
离大婚只剩三天。
这天傍晚我刚回老宅,阴影里突然闪出个高大身影。
我吓得正要喊人,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
“时宜,是我。”
孟清朗从暗处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我猛地挣开他,连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
他看着我连连倒退,神色有些疑惑。
我把不耐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连个招呼都提前打,有什么事吗?”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路过。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我一时语塞。
要是从前,他主动来找我一次,我怕是高兴的站不稳,要求神拜佛谢上三天三夜。
可现在,我是真的没有那种心情了。
孟清朗望着我戒备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不希望我来?你最近好像很躲着我。”
我整理着被他弄皱的衣袖,淡淡道。
“王爷,你身份贵重,我们这些日子还是少来往的好。”
他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
我抬眼直视他。
“就是字面意思,保持距离,对彼此都清净。”
夜风吹过,他站在原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差点就要把和太子成婚的事说出口。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都到这地步了,何必再节外生枝。
我放缓语气,“你不好好陪着何轻轻,深更半夜跑来我这儿,万一让她误会了多不好。”
孟清朗立刻反驳,“误会什么?我跟她清清白白!”
我嘴角一抹冷笑,好一个清清白白。
你为她休了我十八次,现在却告诉我你们两个清清白白?
我没戳穿他,继续道。
“不管你们到底如何,我终究是个前妻。就算这婚结得跟闹着玩似的,十八次也都是你孟清朗明媒正娶进门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开口。
“写休书是我不对。”
我静静等着下文。
他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不能让轻轻背上勾引有妇之夫的骂名。”
我后退两步,胸口堵得发慌。
所以何轻轻的名声要紧,我就活该收那十八封休书?
我垂下眼眼睛。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嘴唇动了动,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王府的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
“王爷,何姑娘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急着见您呢。”
我抢先开口。
“快去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终于转身离去,衣角消失在巷口。
我退回院里,把门重重合上。
连同整个荒唐的过去,都被我关在了门外。
4.
大婚前一天,我在店里试嫁衣。
何轻轻站在我身后,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眼神,此刻却带着狠辣。
“赵时宜,没想到你手段这么脏。”
我忍气吞声的在她和孟清朗的故事里这么多年。
但凡她有点良心,都不会这么评价我。
我干脆真变成她嘴里十恶不赦的人。
“何姑娘要是不会说人话,可以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
她没理会我,自顾自说道、
“这次算你小胜一局。孟清朗娶你十八回,不过是为了气我。你心里清楚的,不是吗?”
她轻笑,“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哪次不是立刻休了你?”
她语气突然变得阴郁,“可这次,他竟为了你,跟我吵了好几回。”
我对着镜子整理凤冠,假装没听见。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男人真可笑,口口声声说最爱我,可你这个替身,终究是住进他心里了。”
我听的好笑,转身面对她。
“所以?你怕了?”
何轻轻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又尖又利。
“我怕?赵时宜,我刚跟他提了成亲,你猜他怎么答的?”
绣娘捧着件嫁衣过来,伺候何轻轻穿上。
那嫁衣的绣工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金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很符合镇国王妃的身价。
她下巴扬得高高的。
“明日孟清朗不会去接你的,因为那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我望着镜中自己身上的嫁衣。
第一次穿羞怯,第十次穿卑微,第十七次穿,已经学会赔笑……
我为他穿了十八次嫁衣,但这次,我不再为他而穿了。
大婚当天。
长安街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
孟清朗摆足了排场,八抬大轿绕着皇城走了整整三圈,锣鼓声震得屋檐都在响。
他穿着大红喜袍骑在马上,嘴角带着笑。
可当花轿停在王府门前,他掀开轿帘的那一刻。
何轻轻穿着不合身的嫁衣,捏着红盖头对他笑。
孟清朗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怎么是你?时宜在哪?!“
几乎同时,皇宫方向传来九九八十一声钟响。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半个京城。
“太子孟怀瑾与太子妃赵时宜,大婚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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