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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骁传

浚星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浚星然的《岳骁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民国烽烟四西楚霸王项羽转降生沪上岳家镖取名岳他天生勇一岁便随父母修习镖局武筋骨卓四岁武当掌门清虚道长途经镖见其根骨奇惊为天当即收为弟赐法号玄携归武当潜心修行二载深山学岳骁尽得武当真内功深轻功绝拳脚兵器无一不十六岁辞别师踏入鱼龙混杂的上海凭借一身盖世武先入七星会做海爷保短短一月便横扫各方势登顶七星会老大之与杜月笙义结金名震沪上江湖军统侦执科科长关振东惜其才力邀他加入这军统精英特务机岳骁进入临澧特训潜心钻研间谍技擒拿格斗、搏击拳击、潜伏谍报样样精迅速成长为王牌特工、顶尖杀暗杀日本鬼子与汉奸无数被关振东送往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仅用六个月便以第一名的成完成三年学业提前归他潜伏日本特高巧施计谋令日伪自相残屡立奇目睹国民党腐他毅然弃暗投明加入八路与战士们同啃窝窝帮百姓耕奋勇杀鬼

主角:岳勇,岳骁   更新:2026-04-11 05: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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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降世,霸王归凡------------------------------------------,1922年的下半年,彼时的中华大地,全然是一派风雨飘摇的乱世景象。满清王朝覆灭刚过十一个年头,辛亥革命燃起的希望星火,早已被军阀混战的硝烟吞没,直奉两系剑拔弩张,各地军阀割据一方,抢地盘、征苛税、抓壮丁,百姓流离失所。山东地界更是首当其冲,兵匪勾结横行乡里,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寻常百姓度日如年,能在乱世中求一口饱饭、一方平安,已是奢望,唯有身怀武艺、心有正气之人,方能在这乱局中勉强立足。,藏着一家颇有名气的岳家镖局。镖头岳勇,乃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嫡系后人,一身家传岳家拳、枪法练得炉火纯青,刚猛中正,尽显忠良家风。他十岁便开始勤学苦练,半生历经风雨沉浮:早年当过清朝县衙捕快,秉公执法,惩恶扬善,护得一方百姓安宁;义和团运动风起云涌,他怀着一腔爱国热血毅然加入,手持长刀扶清灭洋,在炮火中奋勇拼杀;清廷覆灭后,他又投身同盟会,追随革命党参加反清起义,亲历辛亥革命的隆隆炮火,民国建立后,还曾担任国军排长。可眼见北洋军阀乱政,革命初心尽丧,家国前途一片迷茫,他愤然脱下军装,归乡开办了岳家镖局,凭着一身正气和高强武艺,不欺弱小、专护往来商旅,在乱世里守着一份侠义本心,从不与兵匪同流合污。,同样出身将门忠良,是明朝抗倭名将戚继光的后人,家传飞刀绝技练到百步穿杨、出神入化,更练就精妙绝伦的莲花掌,招式柔中带刚,身手矫健利落,寻常七八个壮汉根本近不得她的身。夫妻二人皆是保家卫国的名将之后,一身侠骨,在十里八乡威望颇高,乡邻们但凡有难,都愿意找他们搭把手。,天色漆黑如墨,狂风呼啸着卷过村落,刮得枯枝乱颤、门窗哐哐作响,倾盆大雨瓢泼而下,雨柱砸在屋顶、地面,溅起层层水花,天地间一片混沌昏暗。游历千年、看尽朝代更迭兴亡的西楚霸王项羽魂魄,自乌江自刎后,一腔英雄壮志未酬,在天地间漂泊辗转,看遍王朝兴衰、家国破碎,始终难觅归处。这夜循着忠义之气飘至岳家镖局门口,刚一驻足,便听见院内传来阵阵忙乱的声响,稳婆的吆喝、家人的奔走,分明是屋中产妇即将临盆。项羽魂魄望着这忠义传家的镖局,感知到这户人家的赤诚风骨,当即不再犹豫,纵身入内,投胎转世。,屋内一声轻响,婴儿顺利坠地。可这孩子却与寻常新生儿截然不同,半点没有哇哇啼哭,一双乌黑的眼睛睁得溜圆,目光沉静地望着屋顶,眼神里全然没有婴儿的懵懂怯懦,反倒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静静躺在襁褓之中,不哭不闹,安稳得异乎寻常。,更令人心惊称奇的景象已然出现:,不知何时聚来数条粗硕的黑蟒,静静盘踞在青石板台阶下,身子一动不动,只是频频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毫无伤人之意,仿佛在恭迎什么;一旁的雨地里,还蹲着一群野狼,浑身皮毛被雨水浇透,却始终守在门口,齐齐仰头对着苍茫苍天,发出悠长而苍凉的嚎叫,狼嚎声穿风破雨,回荡在村落上空,惊得周遭犬吠全无,更显这一夜的不凡。,襁褓之中的婴儿,忽然微微动了动嘴唇,张开口,用稚嫩却清晰的嗓音,认认真真唤出了一声:“娘。”,清清脆脆,落在戚媚娘耳中,让她瞬间忘了生产的疲惫,又惊又喜地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颤抖着手指轻抚婴儿手心,赫然发现,孩儿掌心竟是两道深而清晰的断掌纹,乃是天生习武、意志刚硬的奇相。岳勇快步上前,俯身看着这异于常人的孩儿,又摸了摸那硬朗的断掌纹路,眼中瞬间迸发出欣喜的光芒,沉声说道:“好!好!天生的习武奇才,筋骨奇佳,心性沉稳,我岳家,总算后继有人了!”,风雨全消。——昨儿夜里那降世的小少爷实在太奇,不哭不闹还会喊娘,门外狼蛇相送,今儿一早,全镖局的镖师都挤在堂屋里,就等着给小少爷起名。,有的当过绿林好汉,有的干过护院武师,有的是军队里退下来的,一身蛮力满肚子江湖气,唯独没几个识文断字的。,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各位兄弟,我岳勇大字不识一个,这辈子就会耍刀弄枪,起名这事儿,拜托大家了。”,不好意思地笑:“我小时候倒是跟着爹学过几个字,可起名……我也不行。”,立马来了精神,抢着开口。
第一个镖师一拍大腿:“掌门!我看少爷天生神勇,就叫岳大壮!壮实!能打!”
第二个赶紧接话:“不行不行,太土!要霸气!叫岳震天!震得天翻地覆!”
第三个喊:“要吉利!岳富贵!以后大富大贵!”
第四个捋着胡子装文化人:“依我看,得文雅点,叫岳文才!以后能当官!”
岳骁思考了一下:“咱们岳家有家规,我记得清清楚楚,儿子这辈,是尧字辈!”
戚媚娘一听,当场愣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尧……尧啥?完了!我活了好几十年,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一个老婆子,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辈儿呢!”
这话一出,满屋子镖师“噗嗤”一声,全都憋不住爆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岳勇被笑得脸一红,瞪了众人一眼,又转头看着媳妇,哭笑不得:“你呀你……算了算了,不纠结辈字怎么写。”
他想了想,大手一挥:“改一个字,叫骁!岳骁!”
戚媚娘重复了一遍:“岳……骁?”
“对!”岳勇嗓门洪亮,“骁勇善战的骁!天生猛将,一世骁雄!”
戚媚娘笑得眉眼弯弯:“好!就叫岳骁!好听!霸气!我记着了!”
满屋子镖师齐声高喊:
“小少爷大名——岳骁!”
岳骁降生的第三天,天朗气清,风轻云淡,连日来的乱世阴霾仿佛都被这新生儿的喜气冲散了不少。岳勇和戚媚娘夫妻俩,抱着襁褓中的岳骁,特意收拾了一番,打算进城找个算命先生给孩子批批八字、算算前程,毕竟这孩子降生时异象丛生,不哭不闹还开口喊娘,夫妻俩心里既欢喜又犯嘀咕,总想找个高人探探底细。
岳勇换了身干净的短打,腰里别着防身的短刀,戚媚娘则细心地用小被子把岳骁裹得严严实实,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揣着自己的飞刀,夫妻俩脚步匆匆,朝着诸城县城赶去。彼时县城城门把守得极严,北洋军阀的国军守兵挎着枪,挨个对进出城的百姓搜身,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乱世之中,官府怕乱党、怕匪类,盘查得格外严苛,排队的百姓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兵爷遭罪。
排了半晌队,终于轮到岳勇夫妻俩,守城门的小兵凶巴巴地伸手就要推搡岳勇,厉声喝道:“转过身!搜身!身上有没有违禁的东西!”岳勇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又洪亮的脚步声,伴随着卫兵的恭敬吆喝:“团长驾到!”
只见一身军装笔挺的国军团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眉眼刚毅,气质威严,周遭小兵瞬间站得笔直,连头都不敢抬。可这团长目光扫到岳勇时,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绽开惊喜,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岳勇的胳膊,声音都带着激动:“排长!真的是您!排长!”
岳勇愣在原地,盯着眼前的团长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试探着喊了一声:“你是……二柱子?李二柱?”
“是我!是我啊排长!”团长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当年我在队伍里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兵,是您不嫌我笨,手把手教我练拳、教我防身,还救过我的命,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了!”
旁边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守城小兵,彻底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怯生生地凑过来小声问:“团、团长……您跟这位大叔,认识啊?”
团长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废话!这是我老排长,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岳大叔夫妇进出城门,一律放行,不准盘查!”
小兵吓得连连应声,再也不敢多言。
岳勇和李二柱站在城门边,絮絮叙起旧来,聊起当年从军的日子,聊起军阀混战的无奈,也聊起这些年各自的境遇,寒暄了好一阵子,夫妻俩还要进城算命,才依依不舍地道别。李二柱执意要派人护送,岳勇婉言谢绝,夫妻俩这才抱着岳骁,进了县城。
县城里热闹非凡,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街边摊位鳞次栉比,走了没多远,夫妻俩就看见街角摆着一个算命摊,幡布上写着“张半仙,批八字、测前世、断吉凶”,摊位前围着不少人。
岳勇眼睛一亮,拉着戚媚娘就走了过去,等前面的人算完,才抱着岳骁上前,语气诚恳地开口:“大师,麻烦您费心,帮我们看看这孩子,算算他的命运,看看他往后一生顺不顺遂。”
张半仙留着山羊胡,戴着小圆镜,看着仙风道骨,伸手接过岳勇递过来的铜钱,闭目凝神,在掌心摇晃了几下,哗啦一声摊在桌上,细细推演起来。起初他还神色淡然,可越算脸色越凝重,手指不停颤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襁褓中的岳骁,又看了看卦象,惊得猛地站起身,失声喊道:“啊?真的假的?这卦象……简直闻所未闻!”
戚媚娘心里一紧,连忙抱着孩子往前凑了凑,担忧地问:“大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不妥?您可别吓我们啊!”
岳勇也连忙安抚:“大师,你别急,慢慢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受得住。”
张半仙咽了口唾沫,眼神死死盯着岳骁,声音都带着颤音,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贫道推演卦象,再看这孩子的面相风骨,若贫道没算错的话,这孩子的前世,乃是西楚霸王,项羽啊!”
这话一出,岳勇和戚媚娘当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彻底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夫妻俩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西楚霸王项羽的名号,那是千古第一猛将,力拔山兮气盖世,怎么会转世到自己儿子身上?
就在夫妻俩惊愕之际,襁褓里的岳骁,忽然眨了眨眼睛,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什么,稚嫩的声音缓缓开口:“项羽?听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张半仙被这一句话惊得差点坐倒在地,连忙稳住心神,看向岳勇,急切地问道:“这孩子……刚出生几天?能不能把他的生辰八字给贫道看看?快!”岳勇连忙回过神,一五一十把岳骁的生辰八字报给了张半仙。
张半仙拿起纸笔,匆匆写下八字,细细一推,对照着卦象,整个人彻底吓懵了,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指着岳骁,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呢!难怪难怪!这生辰八字,配上这卦象,再加上这孩子刚出生就能开口说话,降生时必有异兽相随,千真万确,就是西楚霸王项羽转世啊!”
戚媚娘浑身一震,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发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项羽?西楚霸王项羽?不会吧……怎么会是他呢……”
岳勇也瞪大了眼睛,盯着襁褓中眼神沉稳的儿子,震惊地脱口而出:“西楚霸王……转世到我岳家了?”
周遭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也全都炸开了锅,纷纷凑过来看这个霸王转世的小娃娃,议论声此起彼伏,岳勇夫妻俩站在原地,看着怀中的岳骁,又惊又喜,满心都是说不出的震撼。
第二天的晨光刚漫进岳家镖局,戚媚娘便把岳骁抱到炕头,温热的奶水顺着他小小的喉咙一路滑下去。小家伙咂咂嘴,却半点不安分,小身子扭成个小麻花,伸着肉乎乎的小手直往门外扑腾,像是一刻也待不住。
戚媚娘被他逗得直笑,拗不过他,只好把他放在地上,又从窗台上摸来一只鲜亮的红漆拨浪鼓,塞到他手里,轻轻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小屁股:
“你呀,真是个闲不住的野小子。自己在院门口玩,可不许跑远,早点回来啊!”
她一边收拾着襁褓,一边笑着摇头嘀咕:“哎呀,这孩子,刚出生就这么野,腿脚利索得跟两三岁娃似的。想我才出生那会儿,软得跟面团似的,我爹天天抱着教我走路,哪有他这么能折腾!”
岳骁仿佛听懂了,小脑袋点点,抓着拨浪鼓,颠颠地就往镖局外跑。村口的空地上尘土松软,他站得稳稳当当,小手一摇一摇,“咚咚咚”的鼓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他自己玩得眉飞色舞,半点没有新生儿的孱弱模样。
正玩得兴起,忽然一阵风刮过,一个粗野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那是个十岁上下的半大孩子,虎头虎脑,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脸晒得黝黑,眼神却凶得很——正是岳家村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王虎子。这孩子在村里横惯了,偷鸡摸狗、抢糖抢布,仗着人高马大,没人敢惹,是村里人人头疼的小霸王。
他一眼就盯住了岳骁手里那只崭新的红漆拨浪鼓,眼睛都直了,几步冲上来,伸手就拽,凶巴巴地吼:
“小娃娃!把这鼓给我!不然揍你!”
岳骁小手一紧,拨浪鼓差点被扯走。天生藏在骨血里的那股霸王傲气一下就顶了上来,小嘴一瘪,眼圈唰地红了,看着委屈得要哭,可手脚动作半点不含糊。
别看他才一岁出头,身子里却沉着一股霸王的气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抬手就往王虎子身上砸,腿也跟着蹬、踹、踢,招招都往要害处落,力道大得惊人。
王虎子压根没把一个奶娃娃放在眼里,嗤笑一声:“哟,还敢打我?”
可拳头落在身上的那一刻,他脸色瞬间变了——又沉又疼,像被铁块砸中一样。他想推开,却推不动;想还手,却被这小家伙死死缠住,左一拳右一脚,打得他连连后退。
岳骁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揍人,哭得越凶,下手越狠。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出世的小猛虎,护食护得厉害。
没一会儿,王虎子就被打得抱头乱窜,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龇牙咧嘴,连站都站不稳了。他一屁股摔在地上,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哇”的一声大哭出声,整个人瘫在地上嚎:“娘!娘啊!这个小娃娃打我!他打我!呜呜呜……”
岳骁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抓着拨浪鼓,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瞪得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服气,盯着地上哭嚎的王虎子,半点怯意都没有。
而此刻,镖局院墙边的草丛里,岳勇正蹲在那里,手里捏着片叶子,看得津津有味。
他嘴角越咧越大,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压低声音自言自语:“打,打得好!不愧是我儿子!真像我!”
他偷偷看了半天,确认王虎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才慢悠悠地从草丛里走出来,走到岳骁面前,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故意板着脸,却语气温柔:“骁儿,又调皮了啊。走,爹带你回家吃饭去。”
岳骁立马收了眼泪,小手抓着岳勇的衣襟,乖乖靠在他怀里,拨浪鼓还紧紧攥着。
岳勇抱着他,一路往院子走,一边哄:“好啦好啦,爹知道你护食。咱骁儿厉害,咱骁儿最厉害。”
戚媚娘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你俩啊,一个比一个能闹。”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镖局门口传来一阵泼辣的叫骂声,像炸雷一样掀了起来。
“岳勇!你给我出来!你家那邪孩子打俺儿!你给我说道说道!”
一个粗壮妇人叉着腰,嗓门极大,身后还站着个哭哭啼啼的王虎子,脸上挂着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正是王虎子的娘。
岳勇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夹着一杆旱烟,点着了,深吸一口,吐着烟圈,稳稳站在院门口,半点不急不躁。
王虎子娘一见他,就扑上来嚷嚷:“岳勇!你家邪孩子打俺儿!你家这瞎包(山东方言:坏孩子),才一岁多就打人,有没有天理了?你给我说说!”
岳勇抬眼,淡淡瞥她一眼,吐出一口烟,声音稳得很:“你的孩子抢我儿子东西,这还有理了吗?”
王虎子娘眼睛一瞪,更炸了:“岳勇,你别不讲理!不就是个破鼓吗?抢就抢了!你家那野种打俺儿,打得他哭成这样,你还敢说我不讲理?我看你是欺软怕硬!”
岳勇慢悠悠地反问: “我怎么不讲理了?你儿子先抢我儿子的东西,是你儿子有错在先!而且我儿子也没主动挑事,是他过来抢的。我儿子才一岁,刚出生没几天,他怎么打你儿子?分明是你儿子先动手,被我儿子反打了一顿,还好意思来讨说法?”
王虎子娘被噎了一下,随即火气更盛,指着岳勇的鼻子骂:“岳勇,你个挨千刀的!你安?你待咋?你想干啥?我家里有当兵的!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你这是欺负俺家老实!”
她说着说着就撒泼,双手叉腰,整个人像炮仗一样炸。
岳勇却半点不慌,笑了笑,把烟锅往鞋底一磕,慢悠悠地说: “我当兵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我认识孙先生,你认识吗?”
王虎子娘一愣,气势瞬间弱了半截:“你……你当过兵?认识孙中山?”
“当然认识。”岳勇淡淡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从容的骄傲,“我跟着孙先生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慈禧我也认识,我和慈禧还有过命交情呢。”
这话一出,王虎子娘眼睛都瞪直了。
岳勇继续慢悠悠地说:“之前我们部队冲进皇宫,慈禧被我一脚踹飞出去。要不是侍卫总管宫宝田武功高强护着她,她早就被我一刀砍死了。这些,你听过吗?”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王虎子娘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站稳。
岳勇这才看向她,语气沉了沉:“再说清楚点。你儿子今年多大?八九岁,十来岁了吧!我儿子才一岁,刚出生没几天。你儿子那么大,被我一岁的孩子打哭了,这么大的孩子,连一个一岁的小孩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哭?还好意思来找我讨说法?”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戳人,像锤子一样砸在王虎子娘心上。
王虎子娘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他也不能打俺儿!”
“他先抢东西,是你儿子有错。”岳勇语气平稳,“我儿子护自己的东西,有错吗?你要是教不好孩子,以后出去照样吃亏。今天这事,到这儿就结束了。再闹,我可不客气。”
王虎子娘被他这股子气势压得不敢吭声,又看见他腰间那柄短刀,心里发怵,只能拉着王虎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行!岳勇!你厉害!你等着!”
骂归骂,脚步却越走越快。
岳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岳骁,低声道:“骁儿,咱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要欺负你,爹就护着你。”
岳骁眨眨眼睛,似乎听懂了,小手抓了抓他的衣襟。
夜色渐深,岳家镖局的灯火在风里摇曳,安静而稳固,在这乱世之中,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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