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牌熄灭,我的第二个女儿也被强行抱去了隔壁病房。
我没有像三年前那样崩溃大哭。
甚至连小女儿因为抽干了脐带血,发出微弱如猫叫的啼哭时。
我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跪在地上磕头求他们把孩子还给我。
我的丈夫沈裴之走进来,语气温柔却残忍。
“念念,清清说了,这是最后一个需要用你女儿脐带血做药引的疗程。”
“你该知足,如果不是清清大度,你这种身份怎么配进沈家的门,更别提让你连生两个孩子,来给清清的儿子赎罪了。”
我没有反驳,更没有质问他,凭什么我怀胎十月的骨肉要给那个女人的私生子当移动血库。
只是当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倒计时时,我平静地闭上眼。
宿主替身任务彻底失败,正脱离副本世界中。
沈裴之不知道,我们不会有第三个孩子了。
......
“把字签了,别耽误清清的儿子用血。”
一份冰冷的病危通知书连同手术同意书,被沈裴之毫不留情地甩在我的病床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毫无血色的手背。
我刚剖腹产不到两个小时,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刀口像是被钝锯反复拉扯,疼得我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我的丈夫,却满眼不耐烦地催促我,去救另一个女人的私生子。
隔壁病房里,隐隐传来我刚出生的第二个女儿微弱如猫叫的啼哭。
她太小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初乳,就被强行抱走去抽干脐带血。
可我没有像三年前生大女儿时那样,崩溃大哭。
也没有跪在地上,卑微地磕头求他们把孩子还给我。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裴之看着我异常顺从的动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替我掖好被角,语气温柔却残忍。
“念念,清清说了,这是最后一个需要用你女儿脐带血做药引的疗程。”
“你该知足,如果不是清清大度,你这种身份怎么配进沈家的门。”
“更别提让你连生两个孩子,来给清清的儿子赎罪了。”
赎罪?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觉得这两个字荒谬到了极点。
三年前,林清清不知道从哪抱回来一个生了怪病的男婴。
她哭着告诉沈裴之,这是她当年被人强迫生下的孩子,只有至亲血脉的脐带血能救。
可林清清身体不好,不能再生育。
于是,作为林清清名义上毫无血缘关系的“替身”,我成了最好的生育工具。
我没有反驳,更没有质问他。
只是在脑海里,静静听着系统传来的倒计时。
宿主替身任务彻底失败,脱离副本世界倒计时:72小时。
就在他毫不留情地让人抽干我女儿的血时,我的救赎任务彻底宣告失败。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穿着病号服的林清清被一群护士簇拥着走了进来。
她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因为儿子病危而憔悴的模样。
“裴之,姐姐签好字了吗?”林清清柔弱地靠在沈裴之怀里。
沈裴之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
“签了,你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过来干什么?”
林清清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担心姐姐嘛,毕竟刚生完孩子。”
她推开沈裴之,走到我的病床前。
下一秒,她穿着硬底拖鞋的脚,狠狠踩在了我垂落在床边的输液管上。
点滴瞬间回血,针头在我的静脉里被暴力拉扯。
我疼得闷哼一声,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哎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林清清捂着嘴,笑得一脸无辜,脚下却更加用力地碾压着管子。
“不过姐姐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疼呢。”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
“苏念,你生出来的野种,就只配给我儿子当血库。”
我抬起眼皮,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挣扎。
这种平静似乎激怒了林清清。
她突然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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