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案------------------------------------------,二十四点零三分。,废弃工厂内部。,走过过道,男人走到一处废水处理管道旁,一靠近,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一旁则是已经被分装起的组织碎片。“死者:刘海柱,性别:男,年龄35岁,工作单位是一家汽车企业,就职4s店经理。附近监控画面调出来没?”,取样人员靠过来,递出一部平板。“李队,现场附近的监控都翻过了,但麻烦的是因为这里地处郊区,大部分监控早就年久失修报废了。”,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死者生前的家庭信息。。“对方家里人情况问得怎么样?还没来得及。这几天的人员,信息往来呢?手机信息已经送回去修复了。不过李队,问题就出在这里,刘海柱这几天倒是没什么,但在去年被卷进一起人口失踪案里,当时因为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被释放了。”,接过另一份纸质文件:天荣小学女孩儿彤彤,于去年三月被其家人报案称失踪两日。
据其父母声称孩子当天下午出去和朋友一起玩后再也没有回家,起初只认为是孩子贪玩在朋友家留宿,但第二天夜晚孩子还是没有回来,打电话询问才得知自家孩子根本没有去到朋友家。
后报案人父母声称是他们楼下的住户,也就是刘海柱带走了女孩,原因是见到不止一次刘海柱刻意接近,搭讪自家彤彤,有时甚至会徘徊在自家门口,说是来送一些零食。
奈何刘海柱当天在车行上班,并且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最终刘海柱被无罪释放。
最后失踪案的结果是抓住一对贩卖人口的男女,而女孩下落不明,大概率已经遇害。
放下文件,男人揉了揉眉眼。
“这个我知道,据说这对男女拐卖的孩童数量近三十多个。”
“大部分都被挖去了器官。”
“对了,那对报案的夫妻现在怎么样了?”
“女方张静,由于受不了失去女儿的打击在三个月后一天服药自杀,男方苏安,也是因为酗酒出现戒断反应,胰腺炎等情况长期住院,最近才出院回家休养。”
……
“走吧,先去问问刘海柱的妻子。”
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李铭脑海里不断回忆着两起案件的关联人物,多年办案的直觉警示着他,这两起案件一定有什么。
时候稍早,清晨六点
昏暗杂乱的屋内,苍白的白炽灯闪烁着,一夜没关。
男人孤寂的身影靠在桌旁,伸出枯瘦的手一次次摸着身前的全家福,看着照片里女子和女孩的微笑。桌中央,是一块纹丝未动的生日蛋糕,昨天,是女儿的生日……
白酒就着安眠药一口灌下,随手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脚边则是无数碎裂的玻璃碎片。
“彤彤……阿静……等着我……”
男人踩在一块矮脚凳上,将脖颈摸索着探入绳圈中。
脚蹬一踢,男人开始扑腾起来,随着安眠药的药效发作,男人的挣扎归于寂静。
呼~
陷入寂静的房屋,常年紧闭的窗户被一阵微风推开。
原本微微透亮的天色莫名的漆黑,窗边,一道女性的身影缓缓清晰。
(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女人对着上吊的苏安道,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房间内依然安静,没有回应。
女人没有在意,继续开口道:“我给你一次复活家人的机会,至于代价嘛……保密~”
话音落下,原本挺直的苏安手指颤动,接着身体开始颤动,男人奋力地挣扎,两指粗的麻绳被硬生生地挣断。
双手撑地,趴在地上,没给自己喘息的时间,男人颤抖地爬到女人跟前,双手攀上女人的小腿,语气激动着:“大,大人,我该怎么做!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别急)
抽出小腿,女人侧眼瞟了一眼身下的男人,随后一丝丝黑色的雾气自指尖飞出,钻入对方的耳道,为其眼底附上一抹暮色。
啊啊啊啊——!
身体蜷缩,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脑海深处蔓延全身,枯瘦的身体一点点膨胀,当剧痛褪去,原本枯瘦的身体变回一身充满爆发力的健壮青年。
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再次抬头寻找着女人的身影却什么也没看见。
(杀了那些人贩子,就是你需要做的)
脑海里不断充斥这句话。
“杀了,杀了……”
时间,夜晚十八点三十。
地点郊区废弃工厂
一辆崭新的灰色汽车驶入,停下,车门打开,两个精壮的男人从主副驾驶位下来,身后跟着三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小孩,有男有女,年龄从四岁到十二岁不等。
“哈哈哈,老刘啊老刘,不愧是你啊,又抓来三个。”
从工厂深处,走出四个男人。
刘海柱叼着一支烟,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孩子,语气不耐烦。
“少贫,人我给你运到这儿了,照样,车的痕迹我会清干净,别给我留尾巴。”
“放心放心。”
为首的男人笑着走近,压低声音。
“有那些有怪癖的富商们兜底,就算条子真查过来了,也摸不到我们头上。”
吐出烟蒂,刘海柱一脸鄙夷的:“别把话说这么满,真出事儿了,你我都不够填坑的。”
“怕个锤子!”对方嗤笑。
“上面那些打点的关系可不是白花钱的,就是真出了事,自然有人兜着,不然你以为,咱们这么多年怎么顺顺当当的?”
说着,他把一封厚厚的信封递出。
“拿着,这是这次的小头,后面还有大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海柱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挑开看了眼里面满满的大红,收下。
“人你们尽快带走,最近这边查的严,别在这边待太久。”
“知道了,等我消息,下次还有“货”,还得靠你老刘这车行行方便。”
看着男人将三个小孩转移上车,刘海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气。
呼——
转身,上车,点火,踩下油门。
车辆没有前进,车轮空转的嗡鸣回响,刺鼻的焦味探入鼻腔,引得刘海柱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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