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晚会当天,部门围着篝火玩狼人杀游戏。
20场开局,作为平民或是预言家的我死了20次。
游戏体验感十分差劲,只能看着其他人相谈甚欢。
直到结束后,我才堪堪拿出情书准备向禁欲竹马告白。
提交这高中三年的暗恋答卷。
游戏荷官偷偷告诉我。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将你踢出游戏。”
“抱歉,你的身份牌都是我调整的。”
怪不得我次次都抽不中狼人,次次死在第一轮。
游戏结束后,他笑着和别人打趣。
“我这个小青梅性格木讷,以后谁受得了?”
“阮佳,你听我的,以后得找个性格张扬的,不然你这寡淡如水的性格,谁谈都没趣。”
那天,我在暴雨的窗边想了一整夜。
最后将情书撕毁,奔赴哥伦比亚大学。
而我的青梅竹马在垃圾篓里捡到废纸的那一刻,后悔了。
1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主持游戏的女同学对我眨巴着眼睛。
“预言家,你有一次预言机会,你要预言谁?”
随着话落,我的视线扫过闭目的所有人。
最后落到一张俊美的脸上。
男人皮肤很白,高眉骨下睫毛长翘,薄唇星目,左眼下那颗黑色泪痣妖冶性感。
薄昀呼吸均匀,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
不过,我早就听到了他抬起手时,衣袖窸窣的声音。
我指了指他身边的江星宜,最后得到主持的提示。
她也是狼人。
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就听到主持游戏的同学一脸遗憾地对我道:
“阮佳,你这一次又死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的人已经笑着开始下一轮。
薄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身份牌。
我攥着手里的预言家牌,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局,也是我第十一次在第一轮出局。
从第一局开始,我就像被施了诅咒一样,永远活不过第一轮投票。
平民、预言家、猎人,无论拿到什么身份,总有人在第一轮就齐刷刷地把票投给我,甚至没人愿意多听我说一句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映得周围人的脸明明暗暗。
薄昀坐在人群中央,火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起,泪痣也跟着生动起来。
第十二局,我拿到了平民牌。
“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阮佳出局。”
整整二十局,我死了二十次。
我敢肯定,我被针对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游戏终于散了。
人群三三两两起身,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地上的零食袋子。
薄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江星宜笑着凑过去跟他说什么,他微微侧头听着,唇角那点弧度恰到好处。
看着他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
“阮佳。”
身后有人叫住我。
我回头,是今晚主持游戏的那个女生。
她走过来,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把你踢出游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