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晏刷到了一条帖子。
求助大四女生，寒假想赚点钱，有没有靠谱的兼职推荐？
评论区还有人开玩笑：包吃住的工作只有一种，你懂的
陆时晏犹豫了一下，发了个私信，我这边有个兼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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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晏是腊月二十三刷到那条帖子的。
小年，公司放假一天。他坐在办公室“加班”，实际上他在豆瓣小组里刷了一下午“租个女友回家过年”。
豆瓣这种帖子五花八门，价格从五百一天到三千一天不等，评论区里有人骂这是诈骗，有人却现身说法很靠谱，还有人直接说：“我一男的找女的，还被问长得帅不帅”。
他今年三十二，跟前女友分手后单身三年。家里催婚催得已经有点魔怔了。上个月他妈打电话，说隔壁王阿姨家二胎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却连个对象都没有，再这样过年就别回来了。他知道这是老妈的激将法，但确实有效——他不得不认真考虑租个女友这件事。
两万。他在心里给自己划了条线，这个价格应该差不多。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帖子。
标题很普通：求助大四女生，寒假想赚点钱，有没有靠谱的兼职推荐？
正文更简单：女，22岁，身高165，长相中等偏上，性格开朗，能吃苦，求寒假兼职，最好是能包吃住的。
评论区里有人开玩笑，说“包吃住的工作只有一种，你懂的”，有人认真建议她跑代驾或者送外卖，还有人直接私信“先加个微信聊聊”。
陆时晏不知为什么点开了她的主页。头像是一只猫，动态很少，最近一条是三天前的：论文写不出来，想死。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私信了她：“你好，我这边有个兼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价格可以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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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陆时晏提前到了十分钟，点了杯美式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有点紧张，明明这只是一场临时交易。
她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时晏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多特别，而是因为她的表情太符合“大四女生”这个标签了：有点疲惫，有点茫然，还有点对这个世界的小心翼翼。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红色格子围巾裹得很紧，只露出一双眼睛。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陆先生？”她有些谨慎地问。
“是我。”他站起来：“坐，想喝什么？”
“美式吧，跟你一样。”
她坐下之后，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地沉默了几秒，然后都慢慢地喝着咖啡。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我叫林小雨。那个……你帖子里的要求，能再跟我说一遍吗？”
“好。”陆时晏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我列了个清单，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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