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像是催命符般,响个不停。
宋溪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的大床上。
缓了几秒,这才拿过手机。
看到是丈夫陆以州打来的电话。
宋溪皱着眉头,手指轻滑,接通了电话。
她刚“喂”了声,电话那头就传来陆以州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语气里全是兴师问罪。
宋溪捏了捏眉心,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找我有事?”
陆以州的语气极其冰冷:“裴姿今夜12点的飞机落地,你替我去接机。”
裴姿是陆以州的表妹,在国外生活多年。
今天要回国了。
陆以州不想自己去接机,反而找上了宋溪。
宋溪心里冷笑,她跟陆以州已经分居半年。
她提出要离婚,却被陆以州以各种理由拒绝。
分居的这段期间,陆以州从未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今天他会主动打来,宋溪还以为他是想通了。
却没想到,他是要她去接机。
宋溪轻嗤:“你的表妹,你怎么不去接?”
陆以州不耐烦的说:“我在外地出差去不了,你抓紧点时间,去晚了接不到人,我拿你是问。”
呵!他没时间,她就有时间?
宋溪的眸色冷沉下来。
陆以州明知道,她跟裴姿关系不好,还要让她去接机。
他这是存的什么心?
况且两人正在闹离婚,陆以州长时间不跟她联络,这个时候却舔着脸找上她。
语气还那么的不耐烦,好像她欠了他们家似的。
“我没空,想接你自己去接。”宋溪说完,挂断电话。
没多久,陆以州的电话再次打来。
宋溪干脆将手机静音,懒得再听他啰嗦。
跟陆以州结婚三年。
宋溪从未在陆以州的身上,感受过被丈夫疼爱。
他总是以工作忙为由,经常不回家。
三年中,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没待上多久,就匆匆换了身衣服离开。
好像这个家,只是他的一个驿站。
以前宋溪是个纯纯的恋爱脑,大学时就认识了陆以州。
那时的陆以州,还是个穷小子。
在陆以州的糖衣炮弹攻势下,宋溪很快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两人刚毕业就结了婚。
婚后宋溪尽职尽责,尽心做好妻子和儿媳的角色。
她还动用自己的嫁妆,为陆以州开公司创业。
结果公司刚步入正轨,赚了些小钱,陆以州就原形毕露了。
他经常不回家,还很少往家里拿钱。
不仅如此,宋溪做阑尾手术时,他都不曾来医院看过一眼。
宋溪受够了这种日子,她曾跟陆以州好好聊过。
劝他不要再这样下去,否则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可最终却在陆以州不耐烦的摔门离去后,草草收场。
陆以州还口口声声说,现在公司能做大做强,都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他不好好打理公司,经常往家跑,以后公司经营不下去怎么办?
陆以州还经常拿公司里的漂亮女员工,跟宋溪做对比。
说宋溪没有人家温柔会来事,连男人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听多了,宋溪也彻底被陆以州的态度寒了心。
她曾向法院提起过离婚诉讼,却因陆以州坚决不离婚,而被法院驳回。
现在她与陆以州分居半年,只等着一年期满后,她就可以再次提起离婚诉讼。
到那时,陆以州不想离也得离。
宋溪心里烦闷,拿起手机看了眼。
就见上面有四通未接来电,其中有三通是陆以州的。
另一通,则是闺蜜秦夏打来的。
宋溪无视陆以州的电话,直接给秦夏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秦夏压低着声音说:“溪溪快来,我在蓝爵酒吧看到你家陆以州了。”
宋溪怔了怔,陆以州不是说他在外地出差吗?
他什么时候跑去蓝爵酒吧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夏的惊呼:“你家男人,在跟一个女孩子抱着互啃,你快来捉奸!”
之前秦夏在得知宋溪与陆以州闹离婚时,就气得火冒三丈。
她很为宋溪打抱不平,将陆以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差点就要跑去陆以州的公司,找他算账。
还是宋溪将她拦了下来。
秦夏骂得最多的就是:“狗男人,工作再忙也要回家。
哪有放着家中漂亮老婆不管,以公司为家的。
我看他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今天秦夏跟朋友们去蓝爵酒吧玩。
恰好撞见陆以州搂着个女孩坐在卡座里。
两人举止亲密,旁若无人的搂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这会儿更是抱在一起互啃。
秦夏当然不能放过这个狗男人。
为此,她还录了视频。
有了这么好的证据,不怕宋溪离不了这个婚。
秦夏将视频发给了宋溪。
挂断电话后,宋溪点开视频,就看到陆以州抱着女孩拥吻的画面。
宋溪不是没想过,陆以州会在外面有女人的事。
可真亲眼看到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握着手机的手,也在不住的发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