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替同事代午间班，扒了两口饭就急忙赶回车上。
刚走近，一个老太太就张开双臂死死堵住车门。
“别挤了，没眼力见的年轻人，后边等下一趟去！”
我愣了下：“阿姨，我真得上去，麻烦您让让路。”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踏板上，开始念经：
“我就知道你想抢我的座！今天有我在！你休想上车！”
唾沫星子横飞，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
看着她倚老卖老的样子，我反而笑了。
“行，司机不上车，咱们就在这耗着。”
01 倚老卖老
六月的天，像个捂得严严实实的蒸笼。
热气从柏油马路往上冒，带着一股子尾气和尘土的腥味。
我今天替同事顶午间班。
食堂的饭扒拉了两口，就急匆匆地往停车场赶。
远远看见那辆熟悉的 27 路公交车，心里才松了口气。
总算没迟到。
车门口已经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大多是些刚买完菜准备回家的叔叔阿姨。
我加快脚步，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刚走到车门边，还没来得及抬手。
一个身影“嗖”地一下闪到我面前，张开两条干瘦的胳膊，死死堵住了车门。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烫着一头劣质的小卷毛，穿着件暗红色的的确良衬衫。
她抬着下巴，眼皮耷拉着，用眼角的余光斜斜地瞥了我一眼。
“别挤了，没眼力见的年轻人。”
她声音不大，但尖细的嗓门穿透力极强。
“都排着队呢，你一来就想往上冲？”
“后边等着去，等下一趟！”
我愣了一下。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普通的 T 恤和牛仔裤。
我今天出门急，忘了换工作服。
可能她把我当成想插队的乘客了。
我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阿姨，您误会了。”
“我真得上去，麻烦您让让路。”
我指了指被她挡得严严实实的车门。
老太太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任。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这种年轻人我见得多了。”
“看着老实巴交的，一肚子坏水，就想着占点小便宜。”
她说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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