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吵架，我当着亲朋好友的面。
左右开弓扇了妻子两个重重的耳光。
她跌倒在地，从此八年不登婆家大门。
我妈逢年过节就当众咒她死在外面。
我嗤之以鼻，觉得她小题大做纯属矫情。
直到我妈中风瘫痪，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我崩溃地跪在地上，求她回家照顾我妈。
她却面无表情掏出八份巨额意外险保单。
“别救了，拔管吧，能分你八百万。”
01 背叛
那天是妈的六十大寿。
家里张灯结彩，亲朋满座。
我，周浩，作为长子，意气风发。
妻子苏芸在厨房和客厅间忙碌，像个陀螺。
她端上最后一盘菜，额角渗着细密的汗。
妈坐在主位，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她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周浩，你弟弟要买房，还差二十万。”
我愣了一下。
这事之前没跟我商量过。
亲戚们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看向苏芸，带着询问。
苏芸放下筷子，表情很淡。
“妈，我们刚买了车，手头没那么多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妈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周家的人，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我儿子买房，你这个做大嫂的不该帮衬一把？”
苏芸垂着眼帘。
“该帮的我们一定帮。”
“但这二十万，我们确实拿不出来。”
“要不，让周斌自己先想想办法，我们再凑一些？”
她的话说得很得体。
但在我妈听来，就是顶撞。
“放屁！”
妈一拍桌子，碗筷都跳了一下。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还不是指望你这个哥？”
“周浩，我问你，这钱你给不给？”
我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妈，一边是妻子。
我觉得苏芸太不给我面子了。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驳我妈的话。
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的脸有些挂不住。
“苏芸，少说两句。”我低声呵斥。
苏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像一根针。
“周浩，我们家的账，你不是不清楚。”
“每一笔钱花在哪里，都有记录。”
“我没说不帮，只是现在真的没有。”
她的话像是在解释。
但我听出了固执。
妈的骂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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