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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凡中问道

天涯浪子138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尘凡中问道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凡赵作者“天涯浪子138”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林凡,赵虎   更新:2026-03-28 03: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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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凡间问道------------------------------------------:破碗与仙风,刮在林凡脸上时,他正蜷缩在悦来客栈的墙角,怀里揣着一只豁了口的破碗。碗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粒冻成冰碴的米——那是今早从富户家狗嘴里抢来的。“滚远点!别挡着客人进门!”店小二拎着扫帚过来,一脚踹在林凡腿上。他踉跄着扶住墙,破碗“哐当”掉在地上,冰碴溅了一地。围观的人哄笑起来,有人扔来半块发霉的馒头,砸在他背上。。三年了,从家乡旱灾逃荒到这青阳城,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他捡起馒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塞进嘴里用力嚼着,干涩的面粉剌得喉咙生疼。他望着街上锦衣华服的行人,忽然想起娘临终前说的:“人活着,总得有点盼头。”可他的盼头在哪?或许明天冻毙在街头,就是结局。,风更紧了。林凡缩在墙角打盹,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他睁开眼,看见一个老人站在面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眼神亮得像星子。他没看林凡,只是望着地上那只破碗,忽然开口:“这碗虽破,却盛过天地之气。”。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身上没有一点烟火气,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子,”老人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我看你骨相清奇,是块修道的料。跟我走,如何?”,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老道,我连饭都吃不饱,修什么道?能给我个馒头不?”,递给他。林凡打开,里面是两个热乎的肉包子,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狼吞虎咽地吃完,连油纸都舔了一遍,才抬头问:“你到底是谁?玄机子。”老人淡淡道,“我传你一套法子,能让你不再挨饿,不再受辱,甚至……长生不死。”。长生不死?他只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听过。他看着玄机子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娘的话。或许,这就是他的盼头?“我学!”他咬着牙,把破碗揣回怀里,“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学!”,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太初引气诀》。“今晚子时,到城南破庙来。记住,心不诚者,勿来。”说完,他转身走进暮色里,身影几步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手心全是汗。风还在刮,但他忽然觉得不冷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破碗,又看了看那本薄薄的册子,第一次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摸到了一丝温热的希望。
第二集:子时破庙
林凡揣着《太初引气诀》,像揣着块烫手的烙铁。他不敢回常去的桥洞,怕被乞丐抢了去,便躲进城南那座早就荒废的土地庙。庙里蛛网密布,神像的半边脸都塌了,却比桥洞暖和些。
他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月光,翻开小册子。上面的字是手写的,笔力苍劲,却认不全。他只看懂开头几句:“天地之间,皆有灵气。引气入体,淬炼凡胎……”
“灵气?那是什么?”林凡挠了挠头,把册子贴身藏好。他啃着白天省下的半个包子,眼睛盯着庙门,心里七上八下。玄机子会不会是骗子?可那肉包子是真的,册子也是真的。
子时快到的时候,庙门“吱呀”一声开了。玄机子站在门口,月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银。“来了?”
林凡赶紧站起来,点点头。
“坐下。”玄机子盘腿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太初引气诀》是基础心法,今晚我教你如何引气。”他伸出手指,点在林凡眉心,“闭上眼,凝神静气,感受周围流动的‘气’。”
林凡照做,可脑子里全是明天能不能讨到饭,怎么也静不下来。玄机子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的石子,放在他手心:“握着它,再试。”
石子入手温润,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手臂往上爬。林凡渐渐放松下来,仿佛置身于温水里。忽然,他感觉到身边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围着他打转。
“那就是灵气。”玄机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用意念引导它们,从丹田进入……”
林凡试着集中精神,可光点像调皮的孩子,怎么也抓不住。他急出一头汗,刚想开口,玄机子厉声道:“心乱则气散!稳住!”
林凡一哆嗦,赶紧收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抓住了一缕微光,小心翼翼地往肚子里引。那光点进入体内的瞬间,像针扎一样疼,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光点瞬间散了。
“废物。”玄机子的声音很冷,“这点苦都受不住,还想修仙?”
林凡脸涨得通红,咬着牙重新闭眼。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成功将一缕灵气引入丹田。那一刻,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饿意和寒意都消了大半。
“还算有点毅力。”玄机子站起身,“记住,每日子时修炼一个时辰。这是聚气丹,能帮你更快引气。”他丢下一个小瓷瓶,转身要走。
“老道!”林凡喊道,“你什么时候再教我?”
玄机子的声音从庙外传来:“道在己,不在人。等你能引三缕灵气,再来找我。”
林凡握着瓷瓶,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粒灰扑扑的药丸。他捏起一粒吞下,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比昨晚的灵气强十倍。
他望着东方泛起的朝霞,第一次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有了盼头。但他不知道,这缕灵气,不仅给他带来了希望,也引来了麻烦——庙门外,两个穿黑衣的人正盯着里面,眼神阴鸷。
第三集:黑风双煞与破庙惊魂
天刚蒙蒙亮,青阳城的街道还浸在霜气里,城南土地庙的破门却“哐当”一声被踹开。木屑飞溅中,两个黑衣人踩着满地枯叶闯了进来,带起的冷风卷走了林凡刚聚起的一丝暖意。
林凡猛地从蒲团上弹起来,手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太初引气诀》。这两人他认得——是城西“黑风堂”的打手,外号“黑风双煞”。左边那个满脸刀疤的叫赵虎,据说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右边矮胖的是钱豹,手里总拎着条铁链,专喜欢把人的骨头缠断。
前几日林凡在黑风堂门口讨饭,被这两人揍过一顿,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不明白,自己躲在这破庙里,怎么会被他们找到。
“小杂种,藏得挺深啊。”赵虎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昨天那老道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们不是冲自己来的,是冲着玄机子和那本心法来的。他往神像后缩了缩,故意装傻:“什么东西?我……我昨天就捡了半个馒头。”
“少他妈装蒜!”钱豹抖了抖手里的铁链,铁链“哗啦”作响,“老子亲眼看见那老道给了你个册子,还有个瓷瓶!识相的赶紧拿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林凡后背贴在冰冷的神像底座上,脑子飞快地转。玄机子说过,心乱则气散,可此刻他的心跳得像擂鼓。那本《太初引气诀》是他唯一的希望,绝不能给他们。可他一个连三缕灵气都引不全的凡夫,怎么打得过这两个凶神恶煞?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虎活动着脖子,骨节“咔咔”响,“钱豹,废了他的手,看他交不交。”
钱豹阴笑着上前,铁链在手里转了个圈,带着风声抽向林凡的手腕。林凡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铁链擦着他的胳膊扫过,“啪”地抽在神像上,碎石溅了他一脸。
“跑?”钱豹狞笑,“这破庙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去?”
林凡爬起来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忽然想起昨晚玄机子留下的瓷瓶,里面还有两粒聚气丹。他咬咬牙,趁钱豹再次挥链的空档,摸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比昨晚更汹涌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丹田处那缕微弱的灵气像是被点燃的火星,“腾”地一下涨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光点变得活跃,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体里钻。
“咦?”钱豹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赵虎也皱起眉。刚才还像条丧家之犬的小子,此刻眼里竟有了点光,站姿也稳了不少。“少废话,速战速决,堂主还等着回话。”
赵虎说着便扑了上来,砂锅大的拳头直取林凡面门。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拳头已经到了跟前。他想躲,身体却跟不上念头,只能凭着本能抬臂去挡。
“砰!”
拳头砸在胳膊上,林凡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庙墙上。“哇”地一声,他吐出一口血,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显然是断了。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丹田处的暖流还在持续涌来,灵气在体内乱窜,像是要冲破皮肤。他忽然想起《太初引气诀》里的话:“气行周天,遇阻则破。”
“破!”林凡低吼一声,强忍着剧痛集中意念,引导那股乱窜的灵气冲向胳膊。灵气撞在断骨处,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但紧接着,他感觉到断骨似乎在微微颤动,疼痛竟减轻了几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钱豹看得目瞪口呆。他混黑风堂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断了胳膊还能自己减轻疼痛的。
赵虎也有些发怵,但想到堂主的手段,还是硬着头皮道:“装神弄鬼!给我打死他!”
两人一左一右再次冲上来。林凡知道自己硬拼肯定不行,目光扫过庙里的杂物,忽然看到墙角堆着一堆破瓦片。他忍着痛,抓起几块瓦片,趁着灵气带来的力气,猛地朝两人掷了过去。
瓦片带着风声,赵虎抬手一挡,“啪”地碎在他胳膊上。钱豹却没那么幸运,一块瓦片正中他的额头,顿时血流满面。
“妈的!”钱豹疼得怒吼,铁链舞得像团黑风,“小杂种,我要剥了你的皮!”
林凡借着他受伤的空档,转身就往庙后跑。庙后有个狗洞,是他之前为了躲雨发现的。他钻过狗洞时,铁链擦着他的后背扫过,带起一片血痕。
“追!”赵虎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林凡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聚气丹的药力还在持续,灵气不断修复着他的身体,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他穿过后街的小巷,跳过矮墙,甚至能听到身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这小子怎么跑得这么快?”钱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林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住。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他抬头看了看,墙足有两丈高,以他平时的力气,根本爬不上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虎的狞笑已经清晰可闻:“小子,没路了吧?”
林凡急得满头大汗,丹田处的灵气忽然一阵躁动。他想起玄机子教他引气时的感觉,下意识地引导灵气涌向双腿。一股力量从脚底升起,他猛地纵身一跃,竟真的抓住了墙顶的砖块!
“什么?!”赵虎和钱豹同时惊呼。
林凡用尽全力,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赵虎正抱着墙尝试攀爬,钱豹则在下面骂骂咧咧。他喘了口气,转身跳下墙,落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这是一处荒废的宅院,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只有一间摇摇欲坠的木屋还立在那里。林凡跑进屋,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胳膊的疼痛再次袭来,聚气丹的药力似乎快要耗尽了。他瘫坐在地上,解开破烂的衣袖,只见胳膊依旧红肿,但断骨处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这都是《太初引气诀》和聚气丹的功劳。
可黑风双煞为什么会盯上玄机子?他们想要那本心法做什么?
林凡从怀里摸出《太初引气诀》,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翻看。这次他认得了更多字,看到其中一页写着:“引气入体者,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然初窥门径,易遭宵小觊觎。”
他心里一沉。原来修炼者在初期是很容易被普通人盯上的,尤其是像黑风堂这种势力。玄机子肯定早就料到了,所以才只教他基础,让他自己摸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撞门。林凡赶紧把册子藏好,抓起一根断木,警惕地盯着门口。
“小杂种,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赵虎的声音,“识相的赶紧出来,不然老子把这破屋拆了!”
门板被撞得“咯吱”作响,眼看就要被撞破。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躲不过去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铁链落地的声音。林凡愣住了,难道是有人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赵虎和钱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翻滚,而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玄机子。
老人依旧穿着那件青布道袍,手里拿着拂尘,淡淡地看着地上的两人。“黑风堂的杂碎,也敢动我玄机子的人?”
赵虎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玄机子,脸色瞬间惨白:“是……是您老人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吧!”
玄机子没说话,只是抬起拂尘,轻轻一扫。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闪过,赵虎和钱豹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转眼间竟化作两滩黑水,渗入泥土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凡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从未想过,这个给他人肉包子、耐心教他引气的老人,出手竟如此狠辣。
玄机子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林凡,眼神依旧清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是我低估了这青阳城的魑魅魍魉。”他走进屋,目光落在林凡受伤的胳膊上,“灵气运用得不错,就是太急躁了。”
林凡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敢。
玄机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林凡:“这是续骨膏,敷上三日,胳膊就能好。”他顿了顿,又道,“黑风堂是青阳城的地头蛇,堂主是个练了些粗浅横练功夫的莽夫,手下有不少像赵虎这样的打手。他们觊觎修炼者的功法丹药,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那您为什么要救我?”林凡终于忍不住问道。
玄机子笑了笑:“因为你是我选中的人。”他走到屋角,踢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下面拿出一个木盒,“这是《太初引气诀》的注解和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你拿着。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待在青阳城了。”
“为什么?”
“黑风堂虽然不足为惧,但他们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玄机子的眼神沉了下来,“你现在修为太浅,留在这里只会惹来杀身之祸。”他从木盒里拿出一张地图,“沿着这条路往南走,三千里外有座青云山,山上有个青云阁,你去那里拜师。”
林凡看着地图,心里五味杂陈。他在青阳城虽然受尽屈辱,但这里毕竟是他苟活了三年的地方。可他也知道,玄机子说得对,黑风双煞的死,肯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我连路费都没有。”林凡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玄机子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省着点用,够你走到青云山了。记住,路上不可轻易显露修为,遇到麻烦能躲就躲。等你在青云阁站稳脚跟,我们自会再见。”
说完,玄机子转身走向门口。
“老道!”林凡喊道,“您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玄机子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等你修成仙身,自然会知道。”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檀香。
林凡拿起银子和木盒,紧紧攥在手里。阳光透过破窗照在他身上,明明是暖的,他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那个蜷缩在墙角讨饭的林凡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要踏上修仙路的林凡。
前路漫漫,三千里的路程,未知的青云阁,还有玄机子口中“更大的势力”……无数的疑问和恐惧在他心头盘旋,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收拾好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破屋,然后毅然转身,走出了门。
青阳城的街道依旧喧嚣,但林凡的脚步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蹒跚。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希望,是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为他点燃的光。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黑风堂的人便包围了这座荒废的宅院,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黑风堂堂主李黑虎。他看着地上的两滩黑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查!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杀了我兄弟的人找出来!”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四集:官道劫杀与灵气显威
林凡离开青阳城时,天刚过晌午。他把玄机子给的银子缝在贴身的破布里,怀里揣着《太初引气诀》注解和那张泛黄的地图,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官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商队路过,扬起的尘土呛得他直咳嗽。他不敢走大路中央,只贴着路边的荒草走,破旧的草鞋磨得脚底生疼,可他不敢停——玄机子说过,黑风堂的人很快会查到他头上,必须尽快远离青阳城。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渐渐西斜,官道两旁的树林开始投下长长的影子。林凡找了棵老槐树歇脚,拿出怀里仅剩的半块干粮啃着。他摸了摸胳膊,敷上续骨膏后,断处的肿胀消了不少,连带着引气时的滞涩感都轻了些。
正想趁着歇脚的功夫运转《太初引气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他心里一紧,赶紧躲到树后,只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三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脸上带着戾气——是黑风堂的人!为首的是个独眼龙,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正是黑风堂的二当家,人称“独眼狼”。
“那小杂种肯定跑不远,堂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独眼狼勒住马,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搜!仔细搜!”
两个手下翻身下马,拔出刀往树林里走。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死死攥着藏在怀里的断木——那是他从破屋带出来的唯一武器。
他屏住呼吸,看着那两人的脚一步步靠近。就在这时,丹田处忽然微微发热,昨晚吸收的灵气似乎被惊动了。他想起玄机子的话:“灵气不仅能疗伤,危急时亦可护体。”
“这边有动静!”一个手下突然喊道,刀尖指向林凡藏身的树后。
独眼狼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出来吧,小杂种,别让老子动手!”
林凡知道躲不过了,咬着牙从树后走出来。他故意佝偻着背,装作害怕的样子,眼睛却在飞快扫视四周——左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右边是一道陡坡,或许能拼一把。
“把老道给你的东西交出来,老子给你个痛快。”独眼狼把玩着手里的刀,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林凡拖延着时间,悄悄引导丹田的灵气往双腿汇聚。
“敬酒不吃吃罚酒!”独眼狼眼神一厉,挥了挥手,“废了他的腿!”
两个手下立刻扑了上来,刀锋带着风声劈向林凡的膝盖。林凡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将灵气尽数灌进右腿,纵身一跃,竟跳过了两人的头顶,落在身后的灌木丛里。
“咦?”独眼狼愣了一下,随即狞笑,“有点意思,难怪堂主非要你的命。”他亲自提刀追上来,“看你这次往哪跑!”
灌木丛里荆棘丛生,林凡的破衣服被划得更碎了,皮肤也被刺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不敢停,灵气在体内快速流转,竟让他感觉不到多少疼痛。
“砰!”
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林凡被独眼狼一脚踹在背上,狠狠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独眼狼一脚踩住了后背,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独眼狼的声音带着戏谑,“现在交出来,还能留你一口气。”
林凡趴在地上,嘴里全是泥土的腥气。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刀锋越来越凉,死亡的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可他死死咬着牙,手依旧护着怀里的册子——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死也不能交出去。
“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独眼狼的刀微微用力,割破了他的皮肤,一丝血珠渗了出来。
就在这时,丹田处的灵气突然剧烈翻涌,像是被他的执念点燃了。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直冲头顶,林凡只觉得眼前一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翻身,竟硬生生从独眼狼的脚下挣脱出来!同时,他下意识地挥出一拳,拳头带着一股微弱的白芒,狠狠砸在独眼狼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独眼狼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喷出一口鲜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竟塌陷了一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林凡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刚才那股力量……难道就是灵气显威?
另外两个手下见状,吓得后退了几步。他们从没见过有人能一拳打飞二当家,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力气。
“杀了他!一起上!”独眼狼捂着胸口嘶吼。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提刀冲上来。林凡这次没有躲,他记住了刚才的感觉,再次引导灵气汇聚在双拳。
左边的刀先到了,林凡侧身避开,同时一拳砸在那人的手腕上。“啊!”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右边的人趁机一刀劈向林凡的头顶。林凡猛地矮身,灵气顺着手臂涌入手掌,抓住了对方的刀刃。
“嗤啦——”
刀刃竟被他徒手抓住,没再往下分毫!那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这把刀可是精铁打造,就算是石头也能劈开,怎么会被一只血肉手掌抓住?
林凡也没想到灵气竟能让手掌变得如此坚硬。他心中一喜,猛地发力,手掌向上一掀。那人握不住刀,被他夺过刀来,反手架在了脖子上。
“别……别杀我!”那人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
独眼狼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这小子根本不是普通乞丐,而是个会邪术的硬茬。
“放……放我们走,我们就当没见过你。”独眼狼颤声说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凡看着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两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杀了他们?他从没杀过人,手都在抖。可放了他们,他们肯定会回去报信,黑风堂的人会像饿狼一样追着他不放。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丹田处的灵气突然紊乱起来,一股剧痛从经脉传来。他闷哼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刚才强行催动灵气,还是伤到了经脉。
独眼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这是机会,猛地从怀里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掷向林凡:“小杂种,去死吧!”
匕首带着风声,直取林凡的胸口。林凡此时经脉剧痛,根本来不及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越来越近。
“噗嗤——”
匕首没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却不是林凡。
他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被他抓住手腕的那个手下,不知何时挡在了他面前,匕首深深插在他的后背。
“你……”林凡愣住了。
那手下看着他,脸上没有恨,只有一丝解脱:“我……我不想再跟着黑风堂作恶了……你快跑……”说完,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独眼狼也懵了,他没想到自己人会帮林凡。趁着这愣神的功夫,另一个被刀架过脖子的手下爬起来,撒腿就跑。独眼狼见状,也顾不上别的,捂着胸口踉跄着追了上去。
林凡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两人逃跑的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走过去,把那手下的尸体拖到灌木丛深处,用石头掩盖好。
“谢谢你。”他对着石堆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继续往南走。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笼罩大地。林凡找了个避风的土坡坐下,拿出续骨膏,不仅涂在胳膊上,还往胸口被匕首划破的地方抹了些——刚才那一下虽然没中要害,但也划了道口子。
他运转《太初引气诀》,却发现灵气运转得异常滞涩,经脉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他翻开注解,才看到上面写着:“初修者灵气微弱,强行催动易伤经脉,需以温养为主,不可贪功冒进。”
原来如此。刚才若不是那个手下舍命相护,他恐怕已经成了独眼狼的刀下鬼。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林凡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峦,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修仙路的凶险。这还只是离开青阳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两次追杀,往后的三千里路,又会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
他摸了摸怀里的册子,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感。忽然想起玄机子说的“道在己,不在人”,或许这一路的磨难,本就是修炼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再次闭上眼,一点点引导灵气温养受损的经脉。月光洒在他身上,给那破烂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辉。
远处的黑暗里,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但他没有察觉。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夜色中悄然逼近。
第五集:月夜狼踪与气感精进
夜色渐深,林凡在土坡后运转心法,受损的经脉在灵气温养下渐渐舒缓。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官道旁的密林,隐约能听到林中传来几声狼嚎,让人心头发紧。
他摸出最后一点干粮塞进嘴里,刚想闭目继续修炼,忽然听到身后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猛地回头,只见两道幽绿的光在黑暗中亮起,紧接着,一头半人高的灰狼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嘴角淌着涎水,死死盯着他。
林凡心里一沉。这头狼毛色灰黑,体型比普通野狼大上一圈,额头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显然是头饱经厮杀的狼王。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想起那把夺来的刀早在刚才的慌乱中遗失了,手里只剩下一根磨尖的木棍。
狼王低低吼了一声,前爪在地上刨了刨,猛地扑了上来。林凡不敢硬接,侧身翻滚躲开,木棍横扫,却被狼王轻易避开。狼爪带起的劲风刮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必须速战速决!”林凡暗道。他知道自己经脉未愈,耗不起。他急中生智,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狼王再次扑来。就在狼爪即将拍到他胸口时,他猛地将灵气灌注到双腿,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后弹射,同时手里的木棍直刺狼王的眼睛。
“嗷呜——”
狼王惨叫一声,左眼被木棍刺穿,鲜血喷涌而出。它彻底被激怒了,疯狂地扑向林凡,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颈。林凡避无可避,只能将灵气全部汇聚在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咔嚓!”
狼嘴咬在手臂上,剧痛传来,骨头仿佛都要被嚼碎。林凡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剩余的灵气凝聚在拳心,狠狠砸向狼王的头颅。
“砰!”
一拳下去,狼王的动作顿了顿。林凡趁机抽出手臂,又是几拳接连砸在它头上。狼王终于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林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袖子。他赶紧拿出续骨膏,胡乱抹在伤口上,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清凉感传来,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看着狼王的尸体,忽然想起玄机子注解里的话:“妖兽体内多有妖丹,蕴含精纯能量,对初修者大有裨益。”他忍着恶心,用木棍撬开狼王的头颅,果然在里面找到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灰黑的珠子,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妖丹?”林凡将妖丹握在手里,只觉得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他自身的灵气产生了冲撞。他赶紧运转《太初引气诀》,引导两股能量融合。
半个时辰后,妖丹的能量被彻底吸收,林凡感觉丹田处的灵气浑厚了不少,受损的经脉也修复了大半。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竟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原来如此,灵气不仅能从天地间吸收,还能从妖兽体内获取。”林凡心中一喜,对修炼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到“独眼狼小杂种”等字眼。林凡脸色一变,知道是黑风堂的人追来了。他不敢停留,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了密林深处。
月光下,他的身影在林间穿梭,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场新的追逐又开始了……
第六集:密林迷踪与故人之托
林凡在密林中狂奔,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他借着树木的掩护左躲右闪,尽量避开开阔地带。忽然,脚下被一根藤蔓绊倒,他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旁边还燃着一堆篝火,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寒意。
“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山洞角落里坐着一个老猎户,手里拿着一根烟杆,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老猎户穿着兽皮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澈。
“是……是您救了我?”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老猎户按住了。
“别急着动,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老猎户递给他一碗热粥,“我在林子里打猎,看到你晕倒在地上,就把你救回来了。那些骑马的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追得你这么紧?”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隐去了修仙的部分,只说是被黑风堂的人追杀。
老猎户听完,叹了口气:“黑风堂在这一带作恶多端,不知害了多少人。我儿子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儿子以前是个货郎,就因为没给他们交保护费,被打成重伤,没过多久就去了……”
林凡沉默了。他没想到老猎户还有这样的遭遇,心里对黑风堂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小伙子,我看你不是普通人。”老猎户忽然说道,“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跟我以前在山里遇到的那些‘异人’很像。”
林凡心里一惊:“您见过其他异人?”
“嗯,几十年前见过一次。”老猎户回忆道,“那时候我还年轻,在深山里遇到一头成了精的黑熊,差点被它吃了,是一个路过的道人救了我。那道人手指一点,就放出一道白光,把黑熊打死了,跟你刚才打死那头狼王的手法有点像。”
林凡这才明白,原来这世上早就有修炼者的存在。他对老猎户也多了几分信任,便把自己在修炼的事简略说了说。
老猎户听完,眼睛一亮:“难怪你能从黑风堂的人手里逃出来。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我知道黑风堂的一个秘密据点,就在前面的黑风谷里,那里藏着他们搜刮来的赃款。”老猎户压低声音,“我一直想为儿子报仇,可我年纪大了,没那个本事。你能不能……”
林凡看着老猎户期盼的眼神,又想起那些被黑风堂迫害的人,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现在修为尚浅,只能先去探探情况。”
老猎户大喜,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黑风谷的地形图,那里有个暗哨,你从后山的小路绕过去,可以避开他们。”
林凡接过地图,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帮老猎户完成这个心愿。
第二天一早,林凡辞别老猎户,按照地图的指引,向黑风谷走去。他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更大的危机……
第七集:黑风谷险与玄铁令
黑风谷地势险要,谷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通行。林凡按照老猎户的指引,从后山的悬崖峭壁爬了下来,悄悄潜入谷中。
谷里戒备森严,每隔几十步就有一个守卫,手里拿着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凡屏住呼吸,借着岩石和树木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他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被一块巨石挡住,上面刻着一个“黑”字。林凡知道,这里就是黑风堂的秘密据点了。
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守卫换班的间隙有片刻的空档。他抓住机会,像狸猫一样窜到巨石旁,用尽全力将巨石推开一条缝,闪身钻了进去。
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林凡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看到里面堆放着许多木箱,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和各种财物。他心里暗暗咋舌,没想到黑风堂竟然搜刮了这么多赃款。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山洞深处传来说话声。他悄悄走过去,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听。
“堂主,那小子肯定跑不远,我们已经派人封锁了所有出口,他插翅难飞!”一个声音说道,正是独眼狼。
“哼,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抓不到!”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想必就是黑风堂堂主李黑虎,“那老道给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必须找到!另外,把玄铁令准备好,过几天‘血影门’的人就要来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堂主!”
林凡心里一惊:“血影门?那是什么势力?玄铁令又是什么东西?”他正想再听下去,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林凡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尖直指他的咽喉。
“不好!被发现了!”林凡暗道。他来不及多想,将灵气汇聚在双脚,身体向后急退,同时手里的木棍横扫而出。蒙面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短刀如毒蛇般刺向林凡的胸口。
两人在狭窄的山洞里缠斗起来。蒙面人的功夫极高,刀法刁钻狠辣,林凡只能勉强招架。几个回合下来,林凡就被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被短刀刺中。
“拼了!”林凡心里一横,将丹田的灵气全部汇聚在拳头上,不顾蒙面人的刀,一拳砸向他的胸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蒙面人没想到林凡如此凶狠,愣了一下,急忙回刀格挡。“砰!”拳头与刀身相撞,蒙面人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林凡也被刀气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趁着蒙面人后退的空档,林凡转身就跑,冲出山洞,向谷外逃去。李黑虎和独眼狼听到动静,带着人追了出来,大喊着:“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林凡在前面狂奔,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他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前面是一堵高墙,后面是追兵。
“小子,看你这次往哪跑!”李黑虎狞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巨斧,“把东西交出来,老子给你个全尸!”
林凡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他紧紧攥着怀里的《太初引气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得到心法。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身影落在林凡面前。林凡抬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老道!”
来的人正是玄机子。他依旧穿着那件青布道袍,手里拿着拂尘,淡淡地看着李黑虎:“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动我玄机子的徒弟?”
李黑虎看到玄机子,脸色瞬间惨白:“是……是您老人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吧!”
玄机子没说话,只是抬起拂尘,轻轻一扫。一道白光闪过,李黑虎和独眼狼等人瞬间化为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凡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玄机子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跟我来。”玄机子说完,转身向谷外走去。林凡赶紧跟了上去,心里充满了疑惑。
第八集:血影门踪与青云路引
离开黑风谷后,玄机子带着林凡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谷里云雾缭绕,景色宜人,与外面的凶险仿佛是两个世界。
“老道,您怎么会来这里?”林凡忍不住问道。
“我一直在暗中跟着你。”玄机子说道,“黑风堂只是小角色,他们背后的血影门才是真正的麻烦。”
“血影门?那是什么势力?”
“血影门是一个邪修门派,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专门掠夺他人的修为和功法。”玄机子的脸色变得凝重,“他们让黑风堂寻找修炼者,就是为了夺取修炼功法。玄铁令是他们的信物,有了玄铁令,就可以调动血影门的势力。”
林凡这才明白,自己卷入了一个多么危险的漩涡。他看着玄机子,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血影门很快就会发现黑风堂的人都死了,他们肯定会追查下来。”玄机子说道,“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前往青云阁。只有在那里,你才能得到庇护。”
“可是……”林凡有些犹豫,“我还没帮老猎户报仇……”
“报仇的事以后再说。”玄机子打断他,“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提升修为。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林凡想了想,觉得玄机子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好,我听您的。”
玄机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林凡:“这是青云阁的入门信物,你拿着它,他们会收留你的。记住,到了青云阁,要潜心修炼,不要惹是生非。”
林凡接过玉佩,玉佩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个“青”字。他紧紧攥着玉佩,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您,老道。”
“不用谢。”玄机子笑了笑,“我们有缘再见。”说完,他转身走进云雾中,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林凡望着玄机子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玄机子的期望。他收拾好东西,按照地图的指引,继续向青云山走去。
一路上,他不敢停留,日夜兼程。他知道,血影门的人随时可能追上来,他必须尽快赶到青云阁。
半个月后,林凡终于看到了青云山的轮廓。青云山高耸入云,山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些亭台楼阁,宛如仙境。
“终于到了!”林凡激动地说道,加快了脚步,向青云山走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新的挑战……
第九集:青云阁外与入门考验
青云山脚下有一个小镇,镇上的人大多是青云阁的弟子家属或者与青云阁有生意往来的商人。林凡走进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第二天再上山。
晚上,林凡正在房间里修炼,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走到窗边一看,只见一群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围着一个少年,似乎在欺负他。
那少年穿着粗布衣服,身材瘦弱,脸上带着倔强的表情,即使被人围住,也不肯低头。林凡想起了自己以前被欺负的日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同仇敌忾之情。
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你们为什么欺负他?”
那群年轻人转过身,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见他穿着破烂,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青云阁的事?”
“青云阁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林凡冷冷地说道。
“哼,这小子想参加青云阁的入门考验,却连报名费都交不起,还敢来这里捣乱,教训教训他怎么了?”青年说道。
林凡这才知道,原来那少年也是来参加青云阁入门考验的。他看向那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磊。”少年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你的报名费我替你交。”林凡说道,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那个青年。
青年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凡竟然这么大方。他接过银子,看了林凡一眼,带着手下悻悻地离开了。
“谢谢你。”石磊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林凡笑了笑,“我们都是来参加入门考验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两人回到房间,聊了起来。林凡才知道,石磊是个孤儿,从小在山里长大,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修炼功法,便一直自学,这次来青云阁,就是想找个好老师,系统地学习修炼。
第二天一早,林凡和石磊一起上山。青云阁的山门气势恢宏,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正在检查入门信物。
林凡拿出玄机子给的玉佩,那两个弟子看到玉佩,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玄前辈介绍来的,里面请。”
林凡有些惊讶,没想到玄机子的面子这么大。他和石磊一起走进山门,来到一个广场上。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来参加入门考验的。
入门考验分为三项:第一项是测试灵根,只有拥有灵根的人才能修炼;第二项是测试力量,考验身体素质;第三项是测试意志,考验心智。
测试开始了,首先是测试灵根。一个长老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让众人依次上前触摸。轮到林凡时,他把手放在石头上,石头顿时发出耀眼的白光,光芒之强,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极品灵根!竟然是极品灵根!”长老激动地说道。
广场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林凡。极品灵根是万中无一的,拥有极品灵根的人,修炼速度比普通人快上数倍。
接下来是测试力量和意志,林凡都轻松通过了。石磊也通过了测试,虽然灵根只是下品,但他的意志却非常坚定,得到了长老的赞赏。
测试结束后,通过考验的人被带到了青云阁的内门,等待分配师父。林凡知道,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十集:外门寒舍与淬体之痛
外门弟子的住处是一排排简陋的木屋,挤在青云山后山的低洼处,常年不见充足日光。林凡和石磊被分到同一间屋,屋里只有两张破木床和一张缺腿的桌子,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这就是外门弟子的住处?”石磊皱着眉,用袖子擦了擦床板上的灰,扬起一片呛人的尘烟。他从小在山里的破庙长大,本以为青云阁是仙境,没想到外门竟这般寒酸。
林凡倒没太在意,他摸了摸床板,笑道:“总比睡桥洞强。”他从包袱里拿出《太初引气诀》注解,小心地压在枕头下——这是他如今最珍贵的东西。
刚收拾好,门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笑骂声。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身材壮硕的青年踹开房门,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三角眼扫过屋里,最后落在林凡那身破烂衣服上。
“哪来的叫花子,也敢进青云阁?”青年嗤笑一声,抬脚就往林凡的床板上踩,“这屋是老子先看上的,识相的就滚出去睡柴房。”
林凡认得他,测试时见过,名叫王虎,是外门管事的远房侄子,仗着亲戚关系在新人里横行霸道。他按住想上前理论的石磊,平静地说:“门规说按测试名次分房,我们名次在前,这屋该我们住。”
“门规?老子的话就是门规!”王虎猛地推了林凡一把,“穿成这样也配当修仙者?我看你是混进来偷东西的吧!”他眼神一瞥,看到林凡枕头下露出的书页角,眼睛顿时亮了,“哟,还藏了宝贝?给我拿来!”
说着就要去抢,林凡侧身避开,眉头微沉。他不想刚来就惹事,但也不会任人欺负。丹田处的灵气悄然运转,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王虎没察觉他的异样,见他躲闪,更觉被驳了面子,一拳就挥了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凡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屈指成拳,用了三分灵气弹在王虎的手腕上。“哎哟!”王虎惨叫一声,只觉手腕一阵麻痒,拳头顿时没了力气。
他又惊又怒:“你敢还手?!”
“是你先动手的。”林凡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王虎的两个跟班见状,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王虎拦住。他盯着林凡,眼神阴鸷:“好,好得很!你叫林凡是吧?等着瞧!”撂下狠话,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石磊松了口气,拍着林凡的胳膊:“凡哥你真厉害!”
林凡却没放松,他望着门外,低声道:“麻烦才刚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处处是刁难。早课练剑,王虎故意撞歪他的剑,让他被教习师兄训斥;分发丹药,别人领的是凝气散,他领到的却是受潮的废丹;就连去伙房打饭,也总被克扣,碗里只有清汤寡水。
石磊气不过,想去理论,被林凡拉住:“我们现在实力不够,争这些没用。”他把受潮的废丹碾碎,兑着温水喝下——虽然药效所剩无几,但总比没有强。
夜里,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林凡就悄悄溜到后山的竹林里。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他盘膝坐下,运转《太初引气诀》,同时按照注解里的“淬体术”,用灵气冲刷四肢百骸。
淬体术极为痛苦,灵气像细针一样刺透经脉,渗入骨骼,每一次运转都像被烈火灼烧。林凡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后背,却始终没哼一声。他知道,只有尽快变强,才能不被欺负,才能真正踏上修仙路。
就这样,白天应付刁难,夜里偷偷苦修,林凡的灵气在淬体术的打磨下日益精纯。半个月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灵气已经凝聚成了一缕细流,运转时比从前快了数倍。
这日清晨,外门传来消息,三日后要进行首次淬体考核,不合格者会被逐出青云阁。王虎得知后,在演武场拦住林凡,故意大声嚷嚷:“某些叫花子怕是连淬体第一层都达不到吧?到时候被赶出去,可别哭着求我!”
周围的弟子哄笑起来,不少人看林凡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
林凡没理他,只是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是他证明自己的第一个机会。考核之日,他定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十一集:考核惊变与木剑生威
淬体考核设在外门演武场,由外门长老赵长老亲自主持。考核很简单:在刻有灵力刻度的石碑前运转灵气,能让石碑亮起三盏灯者为合格,亮起五盏者为优秀。
弟子们排着队上前测试,大多只能亮起一两盏灯,能亮起三盏的寥寥无几。王虎上去时,运气催动灵气,石碑“嗡”地亮起四盏灯,引来一阵惊叹。
“不愧是王哥!”跟班们立刻吹捧起来,“外门弟子里怕是没人能超过你了!”
王虎得意地扫了一眼人群中的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林凡这些天领的都是废丹,肯定没什么进展。
轮到石磊时,他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转灵气。石碑亮起了三盏灯,刚好合格。他松了口气,冲林凡比了个手势。
终于轮到林凡。他走到石碑前,王虎突然阴阳怪气地喊道:“赵长老,这小子来路不明,说不定藏了什么邪术,我看还是别让他测了,免得污了石碑!”
赵长老皱了皱眉,他对林凡也没什么好感,一个穿得像乞丐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修仙的料。但规矩就是规矩,他沉声道:“让他测。”
林凡没理会王虎的挑衅,闭上眼睛,将丹田内的灵气缓缓调出。与旁人不同,他的灵气在淬体术的打磨下极为凝练,看似微弱,实则精纯无比。
当灵气注入石碑的瞬间,“嗡——”
石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第一盏、第二盏、第三盏……直到第七盏灯亮起,光芒才渐渐稳定下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赵长老。外门弟子能在淬体期点亮七盏灯,这在青云阁近十年都没出现过!
王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吃着废丹的林凡,怎么可能比他强这么多?
“七……七盏灯!”有弟子结结巴巴地喊道,“他还是人吗?”
赵长老也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林凡,忽然发现这少年虽然穿着破烂,但眼神清澈,气息沉稳,绝非等闲之辈。他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惊讶:“林凡,合格,评为优秀。”
林凡点点头,转身就要下去,王虎却突然喊道:“不公平!他肯定用了邪术!长老,让我跟他比一场,我就能揭穿他!”
赵长老犹豫了一下,他也想看看林凡的真实实力,便点头道:“也好,点到为止。”
王虎立刻从兵器架上抄起一把铁剑,狞笑着冲向林凡:“小子,敢耍花样,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凡没带武器,他看了一眼兵器架,随手拿起一把最破旧的木剑。
“用木剑?他疯了吗?”
“王哥用的可是铁剑,这一下就得把他打趴下!”
议论声中,王虎的铁剑已经带着风声劈来。林凡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太初引气诀》里的基础步法,身体像柳絮一样轻盈避开,同时木剑横扫,看似缓慢,却精准地磕在铁剑的侧面。
“当!”
王虎只觉一股巧劲传来,铁剑差点脱手,虎口一阵发麻。他又惊又怒,挥剑更加凶狠,却始终碰不到林凡的衣角。林凡的步法看似杂乱,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木剑偶尔反击,每一次都打在王虎的破绽处。
十几个回合下来,王虎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被木剑抽中了好几下,火辣辣地疼。他彻底被激怒了,猛地将灵气全部灌注到铁剑上,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小子,受死!”
这是他压箱底的本事,“烈火斩”,虽然只是粗浅的武技,却足以重伤同阶弟子。
林凡眼神一凝,不再躲闪。他将丹田的灵气凝聚在木剑尖端,同时回忆着注解里的一句话:“剑者,意也,气到则剑至。”
他手腕轻抖,木剑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精准地刺向王虎铁剑的薄弱处。
“咔嚓!”
木剑与铁剑相撞,竟发出一声脆响。众人定睛一看,王虎的铁剑从中折断,木剑却完好无损,剑尖直指王虎的咽喉。
王虎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用木剑打断铁剑,这等控制力,别说外门,就是内门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赵长老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林凡,眼神复杂无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真正的天才。
林凡收回木剑,对着赵长老行了一礼,转身走下台,留下满场震惊的弟子和失魂落魄的王虎。他知道,这一战,不仅让他在青云阁站稳了脚跟,也必然会引来更多的关注——有好,也有坏。
第十二集:长老青睐与暗流涌动
考核结束后,林凡的名字传遍了外门。曾经嘲笑他的弟子态度大变,见了面都恭敬地喊“凡哥”,就连王虎也躲着他走,再不敢挑衅。
更让林凡意外的是,赵长老竟亲自找他谈话,把他调到了外门最好的住处,还每月额外给他发放三瓶凝气散。
“林凡,你的天赋很不错,就是基础太差。”赵长老坐在太师椅上,呷了口茶,“从今日起,你每日来我这里学三个时辰的基础剑法,莫要辜负了这身资质。”
林凡又惊又喜,连忙道谢。他知道,这是赵长老想重点培养他。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一边跟着赵长老学剑,一边继续修炼《太初引气诀》和淬体术。赵长老的剑法虽然基础,却讲解得极为细致,弥补了林凡在实战技巧上的不足。
石磊也沾了光,没人再敢欺负他,两人依旧经常一起切磋。石磊的进步也很快,已经能点亮四盏灯,让不少弟子羡慕。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暗流就开始涌动。
这日,林凡刚从赵长老那里学完剑,走在回住处的路上,突然被两个内门弟子拦住了。为首的弟子穿着月白道袍,面容倨傲,腰间挂着一块刻着“核心”二字的玉佩。
“你就是林凡?”内门弟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审视。
“是。”林凡点头,心里警惕起来。内门弟子很少会理会外门的事,这两人来找他,肯定没好事。
“我叫周明,是内门核心弟子。”月白道袍弟子淡淡道,“听说你在考核上很出风头,还用木剑赢了王虎?”
“侥幸而已。”
“侥幸?”周明嗤笑一声,“外门弟子里,能让赵长老亲自教导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外门终究是外门,眼界太浅。”他话锋一转,“我看你还有点资质,不如做我的追随者,以后我罩着你,保你三年内进内门,如何?”
林凡明白了,这是想拉拢他。但他从周明的眼神里看到了傲慢和控制欲,这样的人,绝非良主。他摇了摇头:“多谢周师兄好意,只是我想凭自己的本事进内门。”
周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道拒绝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但我知道,修仙路要靠自己走。”林凡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
“好,很好!”周明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外门撑多久!”说完,带着手下拂袖而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凡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周明的报复很快就会来。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先是赵长老被临时派去处理宗门事务,没空再教他剑法;接着,发放的凝气散被扣下,说是“库房紧缺”;甚至有弟子偷偷在他修炼的竹林里设下陷阱,幸好他反应快,才没中招。
石磊气不过,想去告诉赵长老,被林凡拦住:“赵长老现在不在,告诉谁都没用。周明是核心弟子,在外门人脉广,我们斗不过他。”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欺负吧!”石磊急道。
林凡望着天边的晚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斗不过,就避开。他想让我停滞不前,我偏要更快地进步。”
从那天起,林凡不再去竹林修炼,而是找到后山一处隐蔽的瀑布。瀑布水流湍急,水汽弥漫,灵气比竹林浓郁数倍。他就在瀑布下盘膝而坐,任凭水流冲击身体,既修炼《太初引气诀》,又磨练意志。
水流的冲击力极大,刚开始时,他每次只能坚持半个时辰,就被冲得浑身酸痛。但他咬牙坚持,丹田的灵气在水流的压迫下运转得更快,淬炼得也更加精纯。
半个月后,当他再次站在石碑前时,灵气注入,石碑竟亮起了九盏灯!距离淬体期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一双眼睛看在眼里。周明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石碑上的九盏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自己的打压不仅没让林凡消沉,反而刺激他进步更快。
“看来,得用点更狠的手段了。”周明低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第十三集:秘境试炼与血光乍现
木剑与铁剑相撞的刹那,林凡左臂已被李青的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红。但他浑不在意,借着反震之力旋身侧翻,避开王虎劈来的第二剑,同时手腕翻转,木剑如灵蛇出洞,直点李青握剑的脉门。
“嘶——”李青只觉手腕一麻,长剑脱手飞出,不等他反应,林凡的膝盖已顶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李青凄厉的惨叫,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场边围观的弟子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看似处于劣势的林凡竟能在瞬间反杀一人,下手之狠辣,与他平日的沉稳截然不同。
王虎吓得脸色惨白,握着铁剑的手微微发颤。他本以为联手李青能稳操胜券,却没料到林凡如此凶悍。此刻李青已败,他独自一人,哪里还敢上前?
“滚。”林凡吐出一个字,声音因失血而有些沙哑,眼神却冷得像冰。左臂的伤口还在淌血,顺着手臂流到木剑上,在剑身上晕开一层暗红。
王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演武场,连掉在地上的铁剑都忘了捡。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凡和石磊,以及另外两个吓得缩在角落的弟子。那两人对视一眼,哪里还敢争夺名额,慌忙抱头鼠窜。
赵长老走上前,看着林凡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伤势不轻,先去疗伤。”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秘境名额,你占一个。”
林凡点点头,刚想说话,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失血过多加上灵气透支,他终于撑不住了。石磊连忙上前扶住他,急道:“凡哥,你怎么样?”
“没事。”林凡摆了摆手,强撑着站直,“先回去。”
回到住处,石磊赶紧找来疗伤药,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药膏涂在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林凡咬着牙没吭声,脑子里却在回想刚才的打斗——李青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显然是周明在背后搞鬼。这次是试炼赛,下次呢?
“凡哥,肯定是那个周明干的!太卑鄙了!”石磊气得脸通红,“我们去告诉赵长老吧!”
林凡摇了摇头:“没有证据,说了也没用。周明是核心弟子,赵长老未必会为了我一个外门弟子得罪他。”他望着窗外,眼神深邃,“而且,就算告诉长老,也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不被欺负,终究要靠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三天,林凡一直在养伤。赵长老派弟子送来了上好的疗伤丹,伤口愈合得很快,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还没完全恢复。期间,他没再修炼灵气,而是反复琢磨赵长老教的剑法,将实战中领悟的技巧融入其中,剑法愈发圆融。
三日后,秘境开启。外门的三个名额,除了林凡,剩下两个被两个实力较强的弟子夺得。赵长老亲自带队,领着三十名内外门弟子前往秘境入口——位于青云山深处的一处古祭坛。
祭坛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上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中央矗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石碑上闪烁着淡淡的灵光。内门弟子站在前排,个个神情倨傲,看向外门弟子的眼神带着不屑。周明也在其中,他看到林凡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像毒蛇般阴冷。
林凡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握紧了腰间的木剑。他能感觉到,周明的气息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凝练,显然修为又有精进。
“开启秘境!”为首的内门长老一声令下,几名弟子上前,将手中的灵石嵌入石碑的凹槽。随着灵石光芒亮起,祭坛上的符文渐渐发光,形成一道旋转的光门,门后是氤氲的雾气,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按照规矩,内门弟子先进,外门弟子随后。”长老沉声道。
周明经过林凡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秘境里危机四伏,丢了性命可别怪别人。”
林凡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多谢关心,倒是周师兄要小心些,别阴沟里翻了船。”
周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光门。
外门弟子依次进入,林凡和石磊跟在后面。穿过光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青云阁内浓郁数倍,让两人精神一振。
秘境内部是一片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蛇般缠绕在树干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妖气。
“大家分头行动,三日后来祭坛集合,不得私斗,违者废除修为!”赵长老的声音在林中回荡。
弟子们立刻四散开来,都想尽快找到天材地宝。石磊有些紧张,拉着林凡的袖子:“凡哥,我们往哪走?”
林凡环顾四周,感应着灵气的流动:“灵气越浓的地方,宝物可能越多。跟我来。”
两人沿着灵气最浓郁的方向深入森林。一路上,他们看到不少低级妖兽,都被林凡轻易解决。石磊则负责辨认草药,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认识不少能辅助修炼的药草,很快就采了半篓。
走到一处山谷时,林凡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望向谷内:“里面有血腥味。”
石磊也嗅了嗅,点头道:“好像是人血。”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外门的一个弟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眼睛圆睁,显然是被人暗算的。
“是周明他们干的?”石磊吓得声音发颤。
林凡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上的伤口:“匕首是内门弟子用的制式,但不一定是周明。”他眉头紧锁,“秘境里果然不太平,我们得更小心。”
刚想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林凡猛地回头,只见三个内门弟子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周明的心腹张恒。
张恒看到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林凡和石磊,嘴角露出一抹狞笑:“原来是你们两个外门的废物,竟敢私斗杀人?”
“不是我们干的!”石磊急忙辩解。
“不是你们?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张恒步步紧逼,“我看就是你们见财起意,杀了他夺宝!”
林凡眼神一冷,他终于明白了——这是周明设下的圈套,先用尸体栽赃,再让张恒他们“抓现行”,到时候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想栽赃嫁祸?”林凡握紧了木剑,“就凭你们三个?”
“找死!”张恒怒喝一声,挥手道,“给我拿下他们,带回祭坛治罪!”
两个内门弟子立刻拔刀冲上来,剑气凌厉,显然没把外门弟子放在眼里。林凡将石磊护在身后,木剑出鞘,迎着两人冲了上去。
“铛!铛!”两剑相交,林凡借力后退,同时一脚踹向左侧弟子的膝盖。那弟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林凡手腕一翻,木剑点在他的咽喉,使其动弹不得。
右侧的弟子趁机挥刀砍来,林凡侧身避开,木剑顺着刀身滑上,“啪”地一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那弟子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眨眼间解决两人,张恒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竟能如此轻松地击败两个内门弟子!
“你……你敢反抗?”张恒色厉内荏地指着林凡,“我可是内门弟子,你敢伤我,就是与整个青云阁为敌!”
林凡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栽赃陷害,还敢拿宗门压人?周明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张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话音未落,林凡突然动了。他速度极快,如鬼魅般冲到张恒面前,不等对方反应,一拳就砸在他的肚子上。张恒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林凡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冷冷道:“谁派你们来的?说实话,饶你不死。”
张恒哪里吃过这种亏,又疼又怕,连忙道:“是……是周明师兄!他让我们在这里等你,看到你就把尸体的事栽赃给你……”
果然是周明!林凡眼中寒光一闪,正想再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是密集的打斗声和妖兽的嘶吼。
“怎么回事?”石磊惊疑不定。
林凡侧耳倾听,脸色微变:“好像是大批妖兽围攻过来了!快走!”
他一把将张恒推开,拉着石磊就往山谷外跑。张恒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哪里还顾得上栽赃,保命要紧。
跑出山谷,只见远处的森林里妖气冲天,无数妖兽从林中窜出,围攻着四散奔逃的青云阁弟子。那些妖兽比他们之前遇到的厉害得多,个个目露凶光,悍不畏死。
“是兽潮!”石磊吓得脸都白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妖兽?”
林凡也心头发沉。秘境里的妖兽虽然不少,但很少会如此大规模聚集,这背后一定有蹊跷。他看到几个内门弟子被妖兽围攻,惨叫着被撕碎,心里一紧:“往祭坛方向跑!只有那里可能安全!”
三人拼命往祭坛跑,一路上不断有妖兽扑上来。林凡挥舞着木剑,护着石磊和张恒冲杀,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张恒虽然怕死,但毕竟是内门弟子,此刻也只能拔出剑拼命,否则谁也活不了。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如牛的黑熊妖突然从侧面扑来,巨掌带着腥风拍向石磊。石磊吓得呆立当场,眼看就要被拍中,林凡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被熊妖的巨掌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凡哥!”石磊目眦欲裂。
林凡咳出一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熊妖嘶吼着再次扑来,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突然从天际射来,精准地击中熊妖的头颅。熊妖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没了声息。
林凡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影踏空而来,落在他面前——竟是玄机子!
“老道?”林凡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机子没看他,只是望着远处肆虐的兽潮,眉头紧锁:“果然动手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丹丸,塞进林凡嘴里,“赶紧疗伤,这里交给我。”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林凡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他看着玄机子的背影,只见老人拂尘一挥,无数白光从拂尘中飞出,如雨点般射向扑来的妖兽,所过之处,妖兽纷纷倒地。
“前辈!”张恒看得目瞪口呆,这等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玄机子却没理会他,只是对林凡道:“兽潮是有人故意引起来的,目标是青云阁的弟子。你带着人去祭坛,我去看看是谁在搞鬼。”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凡站起身,握紧木剑:“走,去祭坛!”
他知道,玄机子的出现绝非偶然,这场兽潮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周明的算计,在这阴谋面前,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第十四集:祭坛诡秘与血影初现
玄机子与红袍首领的对决已到白热化。
红袍首领手中的血色长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浓稠如墨的黑气,刀风所过之处,树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他面具下的声音沙哑如磨砂:“玄机子,三十年不见,你的修为倒是没退步多少。可惜啊,今日这聚灵秘境的灵气,还有这些青云阁弟子的精血,都要成为我血影门晋升的祭品!”
玄机子拂尘轻扫,白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黑气层层瓦解:“血屠,你屠戮成性,当年若不是你师兄拼死保你,早已魂飞魄散,如今竟敢再犯我正道宗门,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
“正道?”血屠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戾气,“当年若不是你们所谓的正道联手围剿,我血影门怎会落到这般境地?今日,我就要用这青云阁弟子的血,祭奠我门中亡魂!”
血色长刀突然暴涨数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玄机子。玄机子眼神一凛,拂尘猛地散开,万千银丝化作一张巨网,硬生生将长刀拦下。“轰隆——”气浪炸开,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碎石飞溅中,林凡藏身的那棵古树应声断裂。
林凡被气浪掀飞出去,肩膀的蚀骨烟毒趁机发作,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挣扎着爬起,刚想再次隐匿,却被血屠余光瞥见。
“还有个小崽子?”血屠狞笑一声,左手并指成爪,一道血色气劲破空而来,直取林凡心口。这气劲速度极快,林凡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眼前放大。
“小心!”玄机子见状,急忙分神拂尘一扫,一道白光撞在血色气劲上,将其击散。但就是这片刻的分神,血屠的长刀已突破防御,擦着玄机子的左臂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老道!”林凡惊呼。
玄机子闷哼一声,左臂瞬间被黑气侵蚀,泛起诡异的青黑色。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厉声对林凡道:“速去祭坛!阻止他们破坏阵眼,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凡这才注意到,祭坛中央的石碑上,原本流转的符文已变得黯淡无光,那些黑袍人正将手中的法器刺入石碑,每刺入一次,就有一股浓郁的灵气被黑气吞噬,石碑上便多一道裂痕。
“想走?”血屠岂能容他坏了大事,血色长刀一卷,逼退玄机子,身影如鬼魅般追向林凡,“给我留下吧!”
林凡心头剧震,血屠的速度比刚才那三个黑袍人快了数倍,筑基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咬紧牙关,将《太初引气诀》运转到极致,同时将玄机子之前给的疗伤丹残余药力全部逼出,暂时压制住蚀骨烟毒,拼尽全力向祭坛冲去。
“小杂种,跑得了吗?”血屠的声音就在身后,冰冷的杀意让林凡汗毛倒竖。他猛地矮身,险之又险地避开扫来的长刀,刀锋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前方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树拦腰斩断。
借着树木倒塌的掩护,林凡纵身跃起,踩着断裂的树干向祭坛中央冲去。那些正在破坏石碑的黑袍人见状,立刻分出四人围了上来,手中骨鞭、黑旗齐出,铺天盖地的黑气将他笼罩。
“受死!”一个黑袍人狞笑着,骨鞭如毒蛇般缠向他的双腿。林凡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强行扭转身体,木剑反手刺出,精准地刺中骨鞭的节点。“啪”的一声,骨鞭应声而断,他借着反震之力落地,刚想站稳,另一道黑气已到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石磊的声音突然响起:“凡哥,接住!”
林凡下意识伸手,只见一个陶罐飞来,他稳稳接住,低头一看,竟是之前采的草药中最具解毒功效的“清灵草”,被石磊捣成了药泥。他不及细想,一把将药泥抹在肩膀的伤口上,清凉感瞬间驱散了麻木,蚀骨烟毒的蔓延竟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石磊,你怎么没走?”林凡又惊又喜。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石磊躲在祭坛边缘的石柱后,手里紧握着一把捡来的短刀,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坚定地看着他,“还有几个师兄弟也没走,我们帮你牵制他们!”
话音刚落,几个幸存的青云阁弟子从石柱后冲出,虽面带惧色,却还是挥舞着兵器攻向黑袍人,为林凡争取时间。
“好兄弟!”林凡心头一热,不再犹豫,将灵气全部灌注到木剑上,如一道离弦的箭般冲向石碑。
“拦住他!”剩下的黑袍人见状,纷纷放弃破坏石碑,转身拦截。
林凡此刻眼中只有石碑,他将赵长老所教的流云剑法与《太初引气诀》的步法融会贯通,木剑在他手中时而如微风拂柳,避开致命攻击;时而如惊雷乍响,逼退围攻的敌人。他的衣衫被黑气撕裂,身上添了数道伤口,但脚步却丝毫未停。
距离石碑还有三丈时,一个黑袍人突然祭出一面黑色小旗,小旗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咬来。林凡瞳孔一缩,这是之前伤他的那种法器!他猛地将木剑插入地面,借着反作用力向后仰倒,骷髅头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撞在石碑上,发出一声巨响。
就是现在!林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避开另一个黑袍人的骨鞭,同时一脚踹在石碑上,借力向前滑行,右手闪电般伸向插在石碑上的一柄法器——那是一柄弯曲的骨刃,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石碑的灵气。
“找死!”离他最近的黑袍人怒吼着,一拳砸向他的后背。林凡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恶风,却没有回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灵气凝聚在右手,一把抓住骨刃,猛地往外拔!
“嗡——”
骨刃被拔出的瞬间,石碑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裂痕中爆发出来,将周围的黑气驱散。那黑袍人的拳头恰好落在白光范围内,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臂竟被白光灼烧得冒出黑烟!
林凡趁机将骨刃扔向远处,转身看向其他法器。石碑上还插着五柄法器,每一柄都在侵蚀着秘境的根基。他刚想上前拔除第二柄,血屠的声音已如寒冰般落下:“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股巨力突然从背后袭来,林凡如遭重击,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碑上。“哇”的一声,他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木剑也脱手飞出。
血屠缓步走到他面前,血色长刀指着他的咽喉:“玄机子的徒弟?倒是有几分骨气。可惜,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林凡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他看着血屠面具下那双猩红的眼睛,心中充满了不甘——难道自己的修仙路,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放开他!”玄机子的声音带着怒意传来。他不知何时摆脱了纠缠,左臂的青黑色已蔓延到肩头,显然伤势极重,但眼神依旧凌厉如剑。
“哦?想救他?”血屠冷笑,“那就用你的命来换!”
血色长刀猛地抬起,就要斩下。林凡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祭坛中央的石碑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祭坛笼罩在内。光罩内,所有的黑气都像冰雪般消融,血屠的长刀砍在光罩上,竟被弹了回来!
“怎么可能?”血屠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阵眼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
玄机子看着光芒万丈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聚灵秘境的阵眼,岂是你们这些邪修能轻易破坏的?它需要的,是纯粹的灵气与信念的滋养。”他看向林凡,“你刚才拔骨刃时,将自身灵气注入了石碑,恰好激活了它最后的守护之力。”
林凡这才明白,刚才拔骨刃时,他并非刻意注入灵气,而是生死关头,丹田的灵气自发涌入石碑。没想到竟歪打正着,激活了秘境的守护阵!
“不!我不甘心!”血屠怒吼着,疯狂地劈砍光罩,但光罩纹丝不动,反而反弹的力量让他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血。
“血屠,你的死期到了!”玄机子拂尘一挥,无数白光射向血屠,“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白光与血屠的黑气在光罩内激烈碰撞,爆炸声此起彼伏。那些黑袍人失去了黑气的庇护,被青云阁弟子趁机反击,很快就死伤惨重。
林凡靠在石碑上,看着玄机子与血屠的决战,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失血过多加上灵气透支,他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晕过去的最后一刻,似乎看到玄机子的拂尘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血屠的胸膛,而玄机子左臂的青黑色,已蔓延到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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