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奇门陆家掌门人,
手握渡魂笔,能渡魂噬鬼,周身阴气缠身,旁人避之不及。
女儿却天性纯良,趁我外出时,用自身气运救港城首富秦南峥起死回生,
他醒来后,当即将名下一半产业过户给她,用轰动港城的婚礼娶了她。
我归来时,正值秦家满月宴,秦南峥握着女儿的手,宣布她的孩子就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见女儿过得安稳幸福,不再追究秦家伤我女儿的罪。
可我刚回到纸扎铺,就嗅到一股血腥味。
顺着血腥味,一路走到后巷,却发现地上躺着一具无皮尸首。
我本能地拿出渡魂笔,用秘术一点点地勾勒出她原本的容貌。
当那张脸渐渐清晰时,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这张脸,竟和我女儿一模一样。
如果这具尸首是我女儿,那此刻陪在秦南峥身边,受尽宠爱的那个人,又是谁?
……
我的手轻抚着残破不堪的尸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稳住不断战栗的身体。
徒弟青拂轻叹一口气。
“师父,这身体毁成这样了,怕是修复不好了吧?”
我斜睨着那副尸首,指尖攥得发白,拼命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可目光再落回尸身上,看到那张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连完整的轮廓都辨不清的脸,
我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经营纸扎铺多年,经我手修复的横死者,一个比一个惨,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下这个。
她不光没有一张完整的脸蛋,就连五脏六腑也被恶狗噬咬,残缺不全,惨不忍睹。
她的四肢软软地耷拉着,像被细线勉强吊着的提线木偶,风一吹就晃得人心惊。
这么年轻的姑娘,到底为什么死得这么凄惨?
喉间骤然发紧,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砸在她残破的皮肤上。
我强压哽咽,沉下心催动秘术,将复原的容貌一点点贴合在她脸上。
当那张与女儿分毫不差的脸完整浮现,酸涩像块巨石堵在胸口,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传闻,秦南峥曾为了女儿,差点覆灭整个港城豪门圈。
眼前这个女尸又怎么会是她?
应当只是容貌相似。
可不知为何,心头那股不安,却像藤蔓似的越缠越紧,挥之不去。
压下心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别扭,落下最后一笔,总算完成了整张脸的修复。
可目光扫到她左耳的瞬间,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那枚亮晶晶的耳钉,竟和我亲手给女儿做的那枚一模一样!
世上怎会有这般巧合?
我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摘下耳钉,却在她耳后看见一道深深的伤疤。
“不,不可能……”
我喃喃低语,心底的不安瞬间翻涌。
耳钉或许能撞款,可这道伤疤,和女儿当年为救我被仇家划伤的那道,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绝对不可能……”
我一遍遍地自我否定,声音发颤。
几小时前,我才亲眼看见她依偎在秦南峥怀里,笑靥如花,是人人艳羡的秦夫人。
怎么会是她?
绝不会是她,绝对不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