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阮南州快把警局当家了,这个月,他第8次来警局做客。
沈司音刚做完手术赶来时,看到阮南州被气笑了:
“阮南州,一月能被扫黄扫八次,你真行。”
“你在家,我缺你的了?”
阮南州指尖夹着烟,好看的桃花眼微挑:
“老黄瓜刷绿漆,的确不太行。“
女人的黑瞳一沉,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阮南州!”
见女人生气了,阮南州勾唇轻笑,认真道:
“嫌我丢人?那离婚啊。”
倏然,女人将他逼至墙角,打下他手中的烟,“离婚,又是离婚!”
“除了这个,你不会说人话了?”
阮南州后腰的旧伤被异物撞的很痛,这伤口是他当年为了逃跑留下的伤。
手术还是沈司音亲手帮他做的,可女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男人眼眶忍不住红了:
“会啊,那你跟我离婚。”
两人四目相视,最后是沈司音先败下阵来,她整个人似是泄了气。
“算了,我知道你这几年的情绪不好,这些事我都不会跟你计较,我们回家。”
沈司音帮他签了保释单和赎金。
身后传来警员的吐槽声:“沈小姐真是脾气好,都这样了,还惯着呢,真不知道一天天作什么。”
女人拉着他出门,阮南州眼底的希冀渐渐淡了下来。
三年了,他使尽浑身解数,沈司音就是不愿意离婚。
所有人都觉得阮南州是没事找事。
毕竟沈司音是京都最负盛名的医科圣手,能嫁他这么一个家境普通的男人,他就应该烧香拜佛了。
曾经的他也这么认为。
就在他们婚后的第二个月,一切都变了。
沈司音曾经的初恋死而复生,来找沈司音复合。
当时的沈司音心里虽然震惊,但还是毅然站在了他这边。
她说:“长卿,曾经的我的确很爱你,但现在的我爱南州,我不会背叛他,更不会出轨。”
就在阮南州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女人时,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那年,京都地震。
林长卿和阮父都被石头砸中送来医院。
明明是阮父先被送来的,但沈司音却先帮林长卿做了手术。
快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阮南州哭红了眼,他甚至跪在地上求她:
“司音,那是我爸爸,是他先送来的,他快不行了,你先帮他做手术行么?”
沈司音心疼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说:
“南州,他是你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所以我不能徇私,我必须把别的病患处理好再处理自己的家人。”
“爸的情况不致命,等我把长卿的手术做完,我就来帮爸做手术。”
哪里是怕徇私,根本就是舍不得林长卿受半点伤。
阮南州不愿意,沈司音便以妨碍公务为由,让保安将他关在办公室。
等林长卿的手术结束后,阮父因为失去抢救的黄金期,变成了植物人。
阮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为此大病了一场,住了三个月的院。
从那一刻开始,阮南州便知道他们没有以后了。
第一年,阮南州要离婚,接近疯魔的状态,沈司音便以他精神不好将他关进精神病院冷静。
第二年,阮南州出来后跟变了个,他不哭不闹,只是一次次策划着逃跑。
最严重的那次,阮南州从三楼摔下去,腰肋骨直接被摔断。
沈司音足足守了他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劝阮南州别再闹了,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
在众人眼里,沈司音没有出轨,阮南州这么揪着不放就是他的问题。
这是第三年,阮南州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每个月固定项目都是去会所点小姐。
他在逼沈司音,逼她受不了的那天主动离婚。
可无论他怎么做,沈司音从未松过口。
沈司音嘴上说着爱他,从不出轨。
但他却将自己人才引进的家属待遇给了林长卿。
还把自己每个月能免排队的名额送给了林长卿,而阮南州在一次次高烧的时候只能在门诊排队。
沈司音对林长卿字字不提爱,句句都是爱。
这样的日子他受够了,再也不想过了。
沈司音拉着阮南州过马路,却在途中接到了林长卿的电话。
“司音,我刚刚不小心帮人打错了针,他们现在说要报警抓我,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沈司音脸色难看,他看向阮南州。
“南州,长卿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你先自己回家。”
话落,沈司音直接把他丢在了马路中央,返身离开了。
沈司音走了,但他并不意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沈司音忘了,他有夜盲症,在这种时候跟瞎子无异。
这么多年,她一次次为了林长卿抛弃他,他似乎看不到爱,更看不到未来。
下一秒,“砰”的一声,他被一辆小轿车撞了。
等阮南州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刺目的白。
身边是个女人,却不是沈司音。
女人身边的秘书道:“路律,这个离婚案比较急,可能需要提上日程。”
女人轻轻抬了抬眼框,嗯了一声,“你去安排就行。”
等女人回眸的时候,阮南州才认出了她是谁。
路琴悦,京圈律师界的不败神话,专打离婚案件,从无败诉。
“刚刚在路上撞了你,抱歉,该给的补偿我会全部给你,一分不少。”
“或者你觉得不放心,我也可以帮你走法律程序。”
阮南州盯着她,问:“什么补偿都行?”
“都行。”
“那帮我打个离婚官司吧,包离吗。”
路琴悦眉心微挑,“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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