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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穿越异世拥有种花血脉的我赢麻了讲述主角沈昭宁沈昭宁的甜蜜故作者“搬砖是为了更好的躺平”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穿越异世拥有种花血脉的我赢麻了》的主要角色是沈昭这是一本其他,穿越小由新晋作家“搬砖是为了更好的躺平”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4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异世拥有种花血脉的我赢麻了
主角:沈昭宁 更新:2026-03-22 18: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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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沈昭宁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泥土。他猛地翻过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把嘴里的土和草根吐了个干净。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嗡嗡作响,视线模糊,
耳边全是杂音。“……死了吗?”“没死,你看他动了。”“异乡人?又一个异乡人?
这都第几个了……”“别碰他!万一是疫病呢!”沈昭宁用力眨了眨眼睛,
视线终于慢慢聚焦。他看到了几张脸——脏兮兮的、憔悴的、带着恐惧和好奇的脸。
那些人穿着粗布衣服,像是中世纪欧洲农民的模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衣襟的样式更像是某种他没见过的剪裁。他躺在一条泥泞的土路上,路两边是低矮的茅草屋,
远处是大片的农田。天空是灰蓝色的,太阳挂在一个他不太熟悉的角度。
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污染,不是汽车尾气,
而是……泥土、粪便、柴火烟和某种不知名的花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我在哪?
”沈昭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人群里一个老者蹲下来,
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沈昭宁……我从……”他顿住了。他从哪里来?他记得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深夜,
下着雨。他记得一道光——不是闪电,而是一道刺目的、撕裂天地的白光。然后就是坠落,
无穷无尽的坠落,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我在地球。”他说。
老者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你是穿越裂隙掉下来的吧?最近一年,
这种事越来越多了。”沈昭宁挣扎着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牛仔裤,T恤,运动鞋,
手腕上还戴着那块花了他三个月工资的智能手表。但手表已经黑屏了,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这里是哪里?”他问。“这里是洛林王国,边境村庄,落草村。
”老者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耐心,“孩子,不管你从哪个世界来的,既然到了这里,
就得活下去。能站起来吗?”沈昭宁试了试,腿软得像面条,但勉强站住了。他环顾四周,
这个村庄大概有二三十户人家,都是那种低矮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没有电线,
没有柏油路,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远处的田野里有人在用牛耕田——不是拖拉机,
是真正的牛。他穿越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他彻底清醒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裂隙,”老者说,“这个世界到处都有裂隙,
有时候会把人从别的世界吸进来。以前很少见,但最近一年越来越多。
王国的大人们说是‘天灾’,但我们这些老百姓觉得,是天要变了。”沈昭宁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大学里学过的那些东西——历史、哲学、政治经济学。
他想起自己毕业后的那份工作,每天挤地铁、敲键盘、被甲方骂、被老板催,活得像个陀螺。
现在好了,连陀螺都当不成了。“我能在这里住下来吗?”他问。
老者和周围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得干活。我们这里不养闲人。
”“我会干活。”沈昭宁说。他确实会干活。他从小在农村长大,插秧、割麦、喂猪、挑粪,
什么没干过?虽然他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但肌肉记忆还在。
老者把他带到村东头一间废弃的土坯房前:“这间屋子以前是个猎户住的,
后来他进山打猎就没回来。你将就着住吧。”沈昭宁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
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地上有干草,墙角有蜘蛛网,屋顶有一个洞,能看到天空。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好。行。可以。穿越就穿越吧。反正地球上那个自己,
月薪六千五,没房没车没对象,活着也没什么盼头。不如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里,“重新开始”这四个字,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二沈昭宁在落草村住了下来。第一周,他差点死掉。
他不认识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农作物——那些长在田里的东西看起来像麦子,
但吃起来不是麦子的味道。他不知道哪条河里的水能喝,哪条河里有会吃人的鱼。
生火会引来什么东西——他第一次试的时候就引来了一头浑身漆黑、眼睛像两盏红灯的野兽,
差点被撕成碎片。是村里的猎户赵大叔救了他。赵大叔一箭射穿了那头野兽的脖子,
然后拎着血淋淋的箭走到他面前,脸色铁青。“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赵大叔骂他,
“夜魅都敢招惹?你知道一张夜魅皮能卖多少银币吗?不是——你知道一条命值多少钱吗?
”沈昭宁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了两个字:“谢谢。”赵大叔叹了口气,
把他拎起来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米一样把他带回了村子。从那以后,沈昭宁学乖了。
他不乱跑了,老老实实地跟着村里人干活。
他学会了分辨这个世界的作物——月麦、铁薯、水粟,每一样都跟地球上的作物似是而非。
他学会了用这个世界的工具——一种比锄头重三倍的铁制农具,
每次挥起来都感觉肩膀要脱臼。他学会了在河里捕鱼——这个世界的鱼没有鳞片,
浑身滑溜溜的,像泥鳅一样难抓。一个月后,他晒黑了,手上磨出了茧子,
能扛着五十斤的粮食走十里路不喘气了。村里人开始接纳他了。“这个异乡人还行,
”铁匠老周说,“能干活,不偷懒,比上一个强。”“上一个怎么了?”沈昭宁问。
“上一个啊,”老周摇了摇头,手里的铁锤重重地砸在烧红的铁块上,溅出一片火星,
“来了三天就喊着要回家,哭哭啼啼的,最后自己跑进林子里,再也没出来。
”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帮忙拉风箱。他不喊回家,不是因为他不想家,
而是因为他知道喊了也没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怎么回去。
与其浪费力气哭喊,不如好好活着。这是他爷爷教他的道理——沈家的种,
到哪儿都得立住了。但真正让沈昭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的,不是他的力气,
也不是他的勤快,而是一样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他的血。那天他在田里干活的时候,
不小心被镰刀割破了手指。血滴在了泥土里。然后,在他面前,
一株已经枯死了三天的月麦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绿了。
枯黄的叶子一寸一寸地舒展开来,干瘪的茎秆重新挺直,甚至在顶端冒出了一个新的麦穗。
沈昭宁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血还在流。
他又滴了一滴在旁边的另一株枯苗上。同样的奇迹再次发生了。“我操……”他喃喃自语。
他蹲在那里,看着那两株死而复生的月麦苗,大脑飞速运转。是他的血?
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某种规律?会不会是巧合?他做了个实验。
他找到了一片已经收割过的空地,把手指上的血滴在一截残留的麦茬上。什么也没发生。
他又滴了一滴在泥土里。什么也没发生。但当他找到一株还连着根系的枯苗,
把血滴在根部的土壤里时,那株枯苗的根部开始萌发出新的嫩芽。沈昭宁坐在田埂上,
看着那个嫩芽发呆。他的血能让枯萎的植物复活。
或者说——他的血里含有某种这个世界的植物所需要的能量或物质。
这种能量对活着的植物效果不明显,但对濒死的植物,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是“异乡人”,也许是因为他来自地球,
也许是因为某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宇宙规则。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能力,在这个世界里,
价值连城。这个世界的农业技术极其落后,靠天吃饭,一年收成好不好全看老天爷的脸色。
旱灾、涝灾、虫灾、疫病,随便哪一样都能让一个村庄颗粒无收。
如果他能让枯死的庄稼复活……沈昭宁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能暴露。
至少现在不能。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异乡人,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背景和保护,
如果被人发现他有这种能力,等待他的不会是感激和尊重,
而是——囚禁、压榨、甚至被当作怪物烧死。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不在地球上,
就在这个世界里。在落草村的短短一个月,他就听说了隔壁村有一个“女巫”被烧死了,
原因仅仅是她种的菜比别人家的长得大。无知和恐惧,在任何世界都一样。
沈昭宁把手指上的伤口包好,站起来,继续干活。从那以后,他干活的时候格外小心,
再也没在别人面前割破过手指。三第二个月,沈昭宁做了一件让全村人都震惊的事。
他改良了水车。这个世界的灌溉技术非常原始,
村民们用的是最古老的那种水车——一个简单的木轮子,靠水流推动,把水从低处提到高处。
但这种水车的效率极低,大部分水在输送过程中就漏光了,真正能流到田里的不到三分之一。
沈昭宁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虽然毕业后去做了完全不相关的工作,但基础知识还在。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
找到了几样东西:竹子、木桶、树脂这个世界的天然胶水、还有一块废弃的皮革。
他花了三天时间,做出了一个改良版的水车模型。
原理很简单——在原有的水车结构上加装一组竹制的封闭管道,
用水车的动力驱动一个简单的活塞机构,把水通过管道直接输送到田里。这样几乎没有泄漏,
效率提高了至少三倍。村长——就是最初收留他的那个老者——看着那个模型,半信半疑。
“这东西真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沈昭宁说。村长犹豫了两天,
最后决定让他在村东头的那块最干旱的田里试。沈昭宁带着几个年轻人,花了五天时间,
把改良后的水车搭建了起来。放水的第一天,所有人都站在田埂上看着。水流推动水车,
水车驱动活塞,活塞把水压进竹管,竹管里的水从另一端的出口流出来,
精准地浇灌到每一垄田里。没有泄漏。没有浪费。每一滴水都用在了刀刃上。
村民们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铁匠老周第一个鼓起了掌。“好!”老周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好!好啊!”掌声和欢呼声一下子爆发出来,沈昭宁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有人拍他的肩膀,
有人握他的手,有人给他递水喝。村长走到他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有了泪光:“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村子,每年夏天都有三分之一的田因为缺水而绝收。
你这个水车……你这是救了全村人的命啊。”沈昭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那么夸张,
就是个小改进……”“小改进?”村长瞪了他一眼,“你管这叫小改进?
你知道去年夏天旱灾的时候,我们村饿死了多少人吗?七个!七个活生生的人,饿死的!
”沈昭宁不说话了。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在土地上刨食的人,最怕的不是穷,是天不赏脸。
从那天起,沈昭宁在落草村的地位彻底变了。他不再是被收留的“异乡人”,
而是村里的贵客。村民们轮流请他吃饭,给他送衣服、送被子,
甚至有人开始张罗着要给他介绍对象。但沈昭宁没有飘飘然。他知道,水车只是一个开始。
他身体里那个让植物起死回生的秘密,才是他真正的底牌。而这张底牌,他迟早要用。
四第三个月,机会来了。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沈昭宁正在田里帮邻居李婶收月麦。
李婶的男人去年冬天进山砍柴摔断了腿,躺在床上动不了,家里的活全靠李婶一个人撑着。
沈昭宁看不过去,经常过去帮忙。“昭宁啊,”李婶一边捆麦子一边跟他唠嗑,
“你说你这孩子,长得也不差,干活也利索,咋就不想找个媳妇呢?”“婶,
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媳妇?”“嗨,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就凭你那个水车,
全村哪个姑娘不想嫁给你?隔壁村的王媒婆都来问过三回了。”沈昭宁笑了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有马在嘶鸣,还有孩子在哭。
沈昭宁直起腰,往村口看去。一队骑兵正从土路上开过来。大约有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
穿着皮甲,腰里别着刀。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冷峻,
眼神锐利,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骑兵们停在村口,领头的那个人翻身下马,
扫了一眼围过来的村民,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落草村的村长在吗?”村长从人群里挤出来,
弓着腰走上前:“在,在。大人是……”“洛林王国北方军团第三骑兵队队长,陆鸣。
”年轻人亮了一下腰间的令牌,“奉令巡查边境各村的粮草储备情况。把你们的粮仓打开,
我要检查。”村长的脸色变了。沈昭宁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低声问旁边的李婶:“怎么了?
”李婶的脸色也很难看:“粮仓……哪还有什么粮仓。今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
上次领主府已经来征过一次粮了,现在仓里连老鼠都饿死了。”沈昭宁皱了皱眉。
村长带着陆鸣去看了粮仓。沈昭宁远远地跟在后面,看到陆鸣打开粮仓的门,走进去,
然后沉默了很久。出来的时候,陆鸣的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冷了。“就这么点?”他问。
村长低着头,声音发抖:“大人,今年的收成实在不好。春天的时候闹了一场虫灾,
夏天又旱了两个月,虽然昭宁——虽然我们后来改良了水车,但能收上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昭宁?”陆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谁是昭宁?”村长犹豫了一下,
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沈昭宁。沈昭宁知道躲不过去了,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陆鸣面前。
“我叫沈昭宁,见过大人。”陆鸣打量着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不是本地人。”“不是。我是从裂隙掉下来的异乡人。”“异乡人?
”陆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异乡人会造水车?”“我学过一些机械方面的知识。”“机械?
”陆鸣显然不理解这个词,“什么意思?”“就是……造东西的技术。
水车、风车、各种工具。”陆鸣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了看沈昭宁,又看了看那个粮仓,
最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跟我走。”“什么?”沈昭宁愣住了。
“北方军团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跟我回营地,我向将军举荐你。”村长急了:“大人,
昭宁是我们村的人——”“他是异乡人,”陆鸣冷冷地打断了村长,“不是你们村的人。
他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按照王国律法,这样的‘裂隙遗民’归军方管辖。
”沈昭宁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转着。他知道陆鸣说的是事实。在这个世界,
从裂隙掉下来的异乡人确实没有合法身份,严格来说属于“无主之人”,
可以被任何官方机构收编。但他也知道,如果他跟着陆鸣走了,他就成了军方的人。
好处是有了身份和保护,坏处是失去了自由。“我可以跟你走,”沈昭宁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陆鸣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一个“裂隙遗民”敢跟他谈条件。“说。
”“我不能白干。我帮你们做事,你们要给我相应的报酬。而且,
我要有拒绝的权利——如果我觉得某件事我做不了或者不想做,我可以说不。
”陆鸣盯着他看了很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忍笑。“你胆子不小。
”“我胆子不大,但我懂得一个道理——只有相互尊重的关系,才能长久。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敢耍花样,
或者做出任何危害北方军团的事,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成交。”沈昭宁说。
五沈昭宁跟着陆鸣走了。落草村的村民们站在村口送他,李婶哭得最凶,
塞给他一包干粮和一双新纳的布鞋。村长握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
大意是“别忘了我们”、“有空回来看看”。沈昭宁骑在一匹借来的老马上,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三个月的村庄。泥泞的土路,低矮的茅屋,
远处的水车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着。“我会回来的。”他说。
北方军团的营地在距离落草村大约五十里的一个山谷里。营地很大,驻扎着大约三千名士兵,
帐篷连绵不绝,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陆鸣把沈昭宁安排在一顶小帐篷里,
然后带他去见了军团的将军。将军叫韩震,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看起来像是被某种猛兽的爪子挠的。
他的身材魁梧得像一堵墙,坐在那里都比沈昭宁站着高。“你就是那个造水车的异乡人?
”韩震的声音低沉得像打雷。“是我。”“陆鸣说你有本事,让我看看。”沈昭宁没有废话,
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图纸。他在落草村的三个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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