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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要追夫,顺手送太子下狱

看光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恶女要追顺手送太子下狱》是看光者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柳如音谢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谢临,柳如音,临州的古代言情,爽文,甜宠,古代小说《恶女要追顺手送太子下狱由网络作家“看光者”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女要追顺手送太子下狱

主角:柳如音,谢临   更新:2026-03-22 18: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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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失踪后的第七天,我把瑞王府的门槛踹裂了。门房吓得脸都白了,拦又不敢拦,

只能哆哆嗦嗦喊:“沈、沈小姐,您冷静些,世子真的不在——”“你们这套话我都听烦了。

”我提着裙摆,踩着满地碎雪往里走,语气冷得像刀,“不在?

不在你们府里的暗卫为什么昨晚还出现在城西码头?

”门房:“……”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心里更确定了。谢临没死。他不但没死,

还躲着我。很好。我在外头担心得三天没睡,他倒好,玩失踪。我刚要继续往里闯,

前头一道身影匆匆迎了出来,是瑞王妃。她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苦笑:“昭宁,

你这脾气,真是跟传闻里一模一样。”我站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王妃娘娘,失礼了。

”嘴上说失礼,脸上半点没有。瑞王妃大约也看出来了,无奈叹气:“你是来找临儿的?

”“是。”“我若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你信吗?”我盯着她看了两秒,诚实道:“不信。

”瑞王妃:“……”她被我噎了一下,居然没生气,反而抬手揉了揉额角,

像是想起了什么头疼事。“你们两个,倒真是一路人。”她摆摆手,让下人都退了,

才压低声音道,“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儿,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心口一紧:“什么?

”“柳如音失踪,不是意外。”“我知道。”“带走她的人,也不是太子。”我眸色一变。

瑞王妃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是宫里那位贵妃娘娘的人。”我脑子“嗡”地一下。贵妃,

裴贵妃。她是太子的生母。如果说太子是明面上的刀,那裴贵妃,就是藏在刀鞘里的手。

我之前一直以为,军饷案查到东宫已经算大鱼了,可现在看来,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

瑞王妃低声道:“临儿去追这条线了。他不让你知道,是怕你出事。

”我冷笑一声:“他怕我出事?他把我丢在京里,我就不出事了?”“昭宁。”“王妃娘娘,

我这人有个毛病。”我抬眼,笑得一点都不温柔,“别人越不让我干什么,我越要干。

”瑞王妃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也笑了。“难怪临儿栽你手里。”我一顿:“谁栽我手里了?

”她像是没听见,自顾自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铜牌递给我。“城南有家药铺,叫回春堂。

你若真想找他,就拿着这个去。”我接过铜牌,手心微微发烫。“多谢王妃。”“先别谢。

”瑞王妃看着我,神色忽然认真起来,“昭宁,临儿做的事,赌的是命。你若去了,

往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我把铜牌攥紧,唇角轻轻一勾。“我不是早就没回头路了吗?

”1刚开始我查的是我娘怎么死的。这一回,我要查清的,

就是——谁才是站在太子背后的那只手。以及,把谢临活着拎回来。对,拎回来。

谁让他一声不吭就跑。我出了瑞王府,没急着去药铺,而是先回了沈家。

我得先把家里这摊烂账收拾干净。自从那晚我从我爹书房里翻出账册之后,

他就像一下子被抽了精气神,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外头人人都说沈家要倒了,

家中下人也开始各怀心思,账房、库房、外头几间铺子的掌柜,

短短几天里已经偷偷卷了几笔银子。我站在前院,听完管家的回话,

只问了一句:“卷钱的人呢?”老管家擦着汗:“回小姐,已经……已经跑了一个,

剩下两个被拿住了。”“带上来。”片刻后,两个掌柜被按着跪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小的也是一时糊涂——”我低头看着他们,笑了笑:“糊涂?

”“是是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既然知道该死,那就去死吧。”两人瞬间僵住,

连哭都忘了。旁边下人也齐齐倒抽一口凉气。我慢条斯理端起茶:“我娘刚死,

你们就觉得沈家要散了,所以迫不及待想啃两口肉,是吧?”没人敢接话。

我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来人,送去京兆府。让他们把这些年吞的银子,

一笔一笔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就拿手脚抵。”两个掌柜顿时痛哭流涕,被拖了下去。

我转头看了一圈,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日起,

沈家后宅内院、外头铺子、庄子、账册,全部交到我手上。谁不服,站出来。”没人动。

我笑了:“很好。”从前他们怕我,是因为我脾气坏。现在他们怕我,是因为他们终于知道,

我坏起来是真敢要人命。这就够了。我要出门追谢临,沈家不能在这时候塌。

刚安排完外院的事,周清漪就来了。她一进门就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这几日要为情所困,

躲在屋里哭,没想到你在这儿抄家呢。”我瞥她一眼:“我什么时候哭了?”“哦。

”她拖长了音,“那是谁前日站在城门口吹了半个时辰冷风,一副要成望夫石的样子?

”我:“……”这女人嘴真毒。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铜牌扔给她看。周清漪接住,

眼神一凝:“瑞王妃给你的?”“嗯。”“你真要去找谢临?”“废话。”她沉默了几秒,

道:“那京里怎么办?太子虽被夺权,可还没废。裴贵妃在宫里经营多年,柳如音又跑了,

稍有不慎,前面所有事都会被她们翻盘。”我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有点坏。

“谁说我要把京里空出来给她们唱戏了?”周清漪挑眉。我冲她勾了勾手指。她凑近些,

我低声说了几句。听到最后,她眼睛都睁大了:“沈昭宁,你是真疯。”“所以你帮不帮?

”她咬牙:“我就知道,你每次笑成这样,准没好事。”“帮不帮?”“帮。

”她翻了个白眼,“不帮你,你死了,我找谁吵架去。”我笑了。很好。一个去追人,

一个在京里布网。这局,才刚开始。2城南回春堂,比我想的还不起眼。一间旧旧的小药铺,

门口挂着半新不旧的幌子,里头药香混着炭火味,像随时会倒闭。我拿着铜牌进去时,

柜台后头拨算盘的老掌柜连眼皮都没抬。“抓药还是看病?”“找人。”“找谁?

”“找一个欠了我一条命,还欠了我一句交代的人。”老掌柜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

终于抬头,眯着眼打量我。“姑娘说笑了,小店可没这种人。”我把铜牌放到柜台上。

老掌柜看见铜牌,神色微变,随即叹了口气:“原来是沈小姐。世子走前果然说得没错,

说你迟早会追来。”我冷笑:“他倒是挺会算。”老掌柜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小姐请随我来。”他领着我穿过后院,推开柴房里的一扇暗门。

门后竟是一条狭窄地道,绕了足足两刻钟,才到一处废园。园子里站着七八个便衣男人,

个个气息沉稳,一看就不是寻常护院。我心里有数了。这些,恐怕才是谢临真正的人。

其中一个青年快步迎上来,冲我抱拳:“沈小姐。”“你认识我?”“世子说过,

若有一位长得极好看、脾气极差、进门就像来砸场子的姑娘来找他,不必拦。

”我:“……”很好。我迟早把谢临那张嘴缝上。我沉着脸:“他人呢?

”青年犹豫了一下:“世子不在这里。”“说重点。”“他去了临州。”“临州?”我皱眉,

“那不是押送柳如音那条官道最后消失的地方?”“正是。”“他一个人去的?

”青年干笑:“也不算一个人,带了几个……”“带了几个废物是吗?”“……小姐英明。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气笑。受着伤、带着毒、还敢往这种地方跑。他是真不把自己当人。

我转身就往外走。青年忙拦我:“沈小姐,世子走前有令,不让您涉险。

”我脚步没停:“那你回头告诉他,他的令,我不认。”“可临州如今乱得很,

江匪、私盐、黑市、逃兵都掺在一起,太子的人和贵妃的人都在那边——”“那不是正好?

”我回头看他,笑得很凉,“人多,才方便一锅端。”青年被我看得一噎。

我问:“你叫什么?”“属下顾七。”“行,顾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抬起两根手指,

“一:给我备马,带我去找你家那个脑子进了水的世子。二:我把你打晕,自己去找。

”顾七:“……”最后还是认命低头:“属下这就备马。”我满意了。这就是机会。

柳如音既然在临州消失,说明她不是被简单灭口,而是被人藏了起来。藏她的人,

要么想保她,要么想借她咬人。无论哪一种,她都还活着。而活着,就是我的机会。

她欠我娘一条命。我得亲自讨。3从京城到临州,快马也要两日。可我们才刚出城三十里,

就碰上了第一波刺杀。那时天刚擦黑,官道旁的林子里全是雪,安静得吓人。

顾七忽然一抬手,低喝:“有埋伏!”下一瞬,箭雨破空而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趴到马背上,耳边“嗖嗖”全是箭声。“保护小姐!

”顾七他们拔刀迎上去,雪地很快染了血。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从小就不是照着淑女养的。

我娘怕我在外头吃亏,偷偷给我请过会拳脚的女先生,我虽没学成绝世高手,

但近身自保还是会的。一个黑衣人朝我扑来,我抬手拔簪,直接扎进他脖子。

血溅了我一袖子。他瞪大眼倒下去时,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一路走到现在,

我早没空怕这些了。刺客来得快,退得也快。不到一盏茶功夫,地上就横了五六具尸体,

其余人见势不对,转身便撤。顾七追了两步,被我叫住:“别追。

”“可是——”“穷寇莫追。对方是试探,不是死拼,前面肯定还有。”顾七看着我,

眼神明显变了变。大约是终于明白,我不是那种只会添乱的娇小姐。

他低声道:“小姐说得对。”我蹲下去翻了翻其中一具尸体,

果然在对方袖中摸到一枚小小铜钱。铜钱边缘刻着半朵莲纹。顾七见了,

脸色一沉:“是裴贵妃的人。”“你怎么认出来的?

”“贵妃娘娘早年在宫外有个私下豢养死士的地方,名叫莲台庄。这种铜钱,

是她们联络用的信物。”我把铜钱收进袖里,冷笑。“看来,她比我还急。

”我们连夜改了小路。第二日中午,终于到了临州地界。这地方比我想象中更乱。

城门口盘查森严,街上却又人来人往,茶楼酒肆热闹得很,像表面繁华,底下却全是烂泥。

顾七低声道:“世子最后传回消息,是在城南黑市。”“黑市?”“柳如音被带走后,

应该被卖进了地下交易场。”我脚步一顿:“卖?”“临州这些年私下做得最脏的买卖,

不止盐和兵器,还有人。尤其是知道秘密的人,比货更值钱。”我心里陡然窜起一股火。

柳如音该死,可她要死,也得死在我问清楚所有事之后。我们在城里找了一圈,

终于在一家赌坊后门,见到了一个熟人。碧痕。不,准确说,是“本该死在慎刑司”的碧痕。

她穿着粗布衣裳,脸上还有一道伤,正鬼鬼祟祟往巷子里钻。我一看见她,眼睛都冷了。

顾七下意识按住我:“小姐,别冲动。”“放心。”我盯着碧痕,唇角勾起来,“我不冲动,

我只会让她后悔活着。”我们一路跟着碧痕,最后跟到一处废弃戏园。她进了后院偏房,

没多久,里面传来女人低低的哭声。我心口一跳。那声音,我认得。是柳如音。我刚要推门,

背后却骤然袭来一阵劲风。我猛地侧身,一柄短刀擦着我耳边飞过去,直直钉进门框。

下一瞬,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围了上来。顾七骂了句:“中计了!

”我看着从屋里慢慢走出来的人,笑意一点点冷下去。“柳如音。”她比上次见面瘦了许多,

脸色苍白,腕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她看见我时,眼里那股恨意却比从前更深。

“沈昭宁。”她轻轻笑了,“你还真敢追来。”我站在雪地里,也笑:“你都没死,

我怎么舍得不来送你一程?”她抬手,轻轻鼓了鼓掌。“我以前最讨厌你这点。”她说,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那你呢?”我盯着她,

“明明是个白眼狼,还总要装得温柔无辜,累不累?”柳如音脸色一瞬扭曲。“闭嘴!

”“我偏不。”我往前一步,“你害我娘,害得理直气壮,现在还有脸在这儿叫?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害你娘?”她喃喃了一句,随即抬头看我,

“沈昭宁,你真以为你娘是什么干净人吗?”我心里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一步步走近,声音轻得发飘,“你不如去问问,

当年若不是你娘多管闲事,我娘怎么会死?”我脑子骤然一空。什么?4柳如音的娘,

是我姨母。这事我当然知道。可她娘早在她十岁那年就病死了,这些年她一直寄住在我家,

我娘待她不薄,吃穿教养样样按嫡女来。后来她攀上东宫,我娘虽不赞成,也到底没拦她。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恨我娘恨到那份上。如今她一句话,

却像把所有旧账都翻了出来。我盯着她:“把话说清楚。”柳如音笑得讽刺:“说清楚?

好啊。你娘没告诉你吗?当年她接手许家漕运时,曾查出我爹私下替人运禁货。事情败露后,

我爹被抓,我娘受不住,投了井。你娘看似救我、养我,其实不过是在替自己赎罪!

”我指尖一紧。“不可能。”“不可能?”她眼圈发红,声音也尖起来,

“若不是她非要查到底,我娘怎么会死!我在你们沈家住了那么多年,

看着你娘慈眉善目、看着你高高在上,我每一天都在想,凭什么?凭什么死的是我娘,

不是你们!”雪落得越来越大。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一瞬间,

我甚至想回去问我爹,问清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下一刻,我就清醒了。不对。

就算旧事是真的,也不该成为她毒杀我娘的理由。更何况,我娘若真有愧,完全可以不管她,

又何必把她养大?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就替太子做事,给我娘下毒?

”“替太子?”柳如音忽然轻笑,“沈昭宁,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在跟太子斗?

”我心里一沉得更厉害。“你背后还有谁?”她却不答了,只抬手一挥:“拿下她。

”黑衣人瞬间扑上来。顾七他们拔刀迎战,我则被逼得连连后退。对方人太多,

而且明显早有准备,招招都是冲着活捉来的。我刚挡开一刀,脚下一滑,

就被人一把扣住手腕,往后一扯。那人力气极大,我反手拿簪去扎,却被对方更快地卸了力。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见面就下狠手,沈小姐真是越来越无情了。

”我整个人一僵。谢临。我还没来得及骂他,眼前已经寒光一闪。他单手揽着我后退,

另一手长刀横斩,逼退三个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发什么呆?”他低声道,

“我晚来一步,你就真把自己送人头了。”我气得牙都痒了:“你还有脸说?!”“有啊。

”他居然还笑,“脸不是挺好看的么。”我:“……”真想给他一刀。可眼下没空跟他算账。

谢临带来的人明显比顾七那拨更精悍,几下就扭转了局势。柳如音见势不好,转身就要跑,

我想追,却被谢临一把拉住。“别去,外头还有套。”“难道就这么放她走?”“走不了。

”他抬了抬下巴。果然,柳如音刚跑出月洞门,外头就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

一个穿黑斗篷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匕首。柳如音捂着肩倒在地上,

满脸不敢置信:“娘、娘娘……”我看清来人那一瞬,心里狠狠一震。裴贵妃。

她居然亲自来了。她比宫宴上看着更年轻,眉目艳丽,气势却冷得骇人。哪怕穿着寻常斗篷,

也压不住那股久居高位的贵气。她扫了我和谢临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柳如音身上,

轻轻笑了。“废物。”柳如音抖得厉害,跪着往前爬:“娘娘,妾身还可以替您办事,

求您再给妾身一次机会——”“你知道得太多了。”裴贵妃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本宫不喜欢不听话的狗。”话音落下,她抬手就要再补一刀。我几乎想也没想,

抄起地上短刀掷了过去。“铛”一声,两把刀撞在一起。裴贵妃终于正眼看我,微微挑眉。

“你就是沈昭宁?”“是我。”“倒比本宫想的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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