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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赛金这块石头它烫手

白猫在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刁赛金这块石头它烫手》内容精“白猫在家”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皮溜儿刁赛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刁赛金这块石头它烫手》内容概括:刁赛金,皮溜儿,巡抚大是著名作者白猫在家成名小说作品《刁赛金:这块石头它烫手》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刁赛金,皮溜儿,巡抚大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刁赛金:这块石头它烫手”

主角:皮溜儿,刁赛金   更新:2026-03-20 09: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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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苟知县,生得一副猪油蒙心的模样,整日里不想着怎么断案,倒想着怎么升官。

他指着那块被酸水泡得发白、刻着“万岁”二字的破石头,

对着手下那帮酒囊饭袋呵斥道:“这可是本官的一世荣华!谁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

本官叫他全家见阎王!”他那跟班皮溜儿,一边哈着腰给知县捶腿,一边谄媚地笑:“大人,

这哪是石头啊?这是老天爷给您递的梯子!等这宝贝进了京,您就是当朝的一品大员,

到时候小的也能跟着您,去那京城里尝尝什么叫‘泼天的富贵’!”可他们谁也没瞧见,

那站在阴影里的刁赛金,正摆弄着手里那柄薄如蝉翼的短刃,

嘴角勾起一抹叫人心底发毛的冷笑。“万岁?”她轻声念叨着,

眼里只有那知县许下的五百两黄金,“我看你是想早点去见万岁爷。

”这知县还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呢,却不知这块“祥瑞”,正是送他上断头台的头一份大礼!

1这青石县的知县苟富贵,人如其名,平生最爱的便是“富贵”二字。这日,

县衙后堂里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像是醋坛子翻了,又像是铁匠铺里淬火的焦气。

苟知县正挽着袖子,蹲在一口大缸前,手里拿着根竹竿,

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缸里的一块大青石。“皮溜儿,你瞧瞧,这字迹可还清晰?

”苟知县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那汗珠子掉进缸里,竟激起了一丝白烟。

那皮溜儿是个生得尖嘴猴腮的后生,平日里最是伶牙俐齿,此刻正捂着鼻子,把头凑过去,

大声赞叹道:“哎哟喂!大人,您这手艺,简直是鬼斧神工!瞧瞧这‘万’字,

苍劲有力;瞧瞧这‘岁’字,那是透着一股子皇家的贵气啊!这哪是您雕出来的?

这分明是老天爷感念大人治下有方,特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祥瑞啊!”苟知县听了这话,

心里受用极了,只觉那千斤重的担子都轻了几分。他嘿嘿一笑,

压低声音道:“这酸液腐蚀的法子,本官可是翻遍了古籍才找着的。只要再泡上三日,

等那人工凿刻的痕迹全化了,这便是天成的‘万岁石’。到时候进献给巡抚大人,

再转呈御前……嘿嘿,本官这头上的乌纱帽,怕是要换个颜色了。”皮溜儿连连点头,

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大人英明!这简直是咱们大朝干坤里头一份的功德。到时候,

您就是那诸葛孔明再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小的先给大人贺喜了!

”苟知县被拍得飘飘然,却又忽然皱起眉头,寻思道:“不过,这事儿万万不能出岔子。

那巡抚大人是个精明人,万一被他瞧出端倪,本官这脑袋可就不稳当了。得找个高手,

在献宝那天暗中护持,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石头。”皮溜儿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大人,小的倒是认识一个‘高人’。只要银子给够,莫说是护块石头,

便是去摘那月亮,她也敢伸手。”城西有一间破败的土地庙,庙后头住着个独身女子。

这女子姓刁,名唤赛金。听这名字,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可这青石县的人都知道,

这位刁姑娘,那是方圆百里最惹不得的“活阎罗”皮溜儿领着知县的口信,提着两包点心,

战战兢兢地敲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刁大姐,在吗?小弟给您送赏钱来了!

”皮溜儿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屋里喊道。屋里没动静,

只听得一阵细微的磨刀声,“嚓——嚓——”,每一声都像是磨在皮溜儿的心尖上。

过了半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出来:“规矩知道吗?”“知道,知道!

”皮溜儿赶紧把点心搁在石桌上,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这是定钱,五十两。

事成之后,还有四百五十两。知县大人说了,只要您点头,这青石县的买卖,您往后横着走。

”门开了,刁赛金走了出来。她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头发束得紧紧的,

那张脸生得极美,却透着一股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寒气。她没看那银子,只是盯着皮溜儿,

直盯得他浑身发毛,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护块石头?”刁赛金冷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冰碴子撞在一起,“苟富贵那老小子,又在玩什么瞒天过海的把戏?

”皮溜儿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把那“万岁石”的事儿说了一遍。刁赛金听完,

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却没进眼里:“用酸水泡出来的祥瑞?这苟知县的胆子,

倒比他的肚子还大。这买卖,我接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您说!莫说一个,

便是十个,大人也准了。”“献宝那天,我要贴身跟着那块石头。谁要是敢碰它,

我的刀可不认人。”刁赛金转过身,随手一甩,

手里的一枚铜钱竟齐根没入了旁边的老槐树里。皮溜儿吓得一缩脖子,

心想:这哪是请了个保镖,这是请了个祖宗啊!2三日后,县衙后堂。

那块“万岁石”终于出缸了。经过皮溜儿的一番洗刷打磨,那石头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青中透白,那“万岁”二字浑然天成,仿佛从石头骨子里长出来的一般。

苟知县正围着石头转圈,嘴里啧啧称奇。刁赛金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刁姑娘,

你看这宝贝,可还入得了眼?”苟知县讨好地问道。刁赛金走上前,鼻子动了动,

忽然冷笑一声:“苟大人,你这‘祥瑞’,味道可不太对啊。”苟知县心里咯噔一下,

失了方寸,忙问:“哪里不对?本官可是洗了好几遍了。”“这酸气,瞒得过凡夫俗子,

可瞒不过那些个格物致知的行家。”刁赛金伸手摸了摸那字迹的边缘,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这石头在缸里待久了,气机已乱。若是遇上个懂阴阳五行的,

一眼就能瞧出这是‘邪气入体’。”苟知县吓得魂飞魄散,

腿肚子直转筋:“这……这可如何是好?巡抚大人明日就到了!”皮溜儿在一旁也急了,

抓耳挠腮地想主意。刁赛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晃了晃:“我这儿有一瓶‘定气散’,抹在石头上,能遮了这酸味,

还能让这石头透出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不过……”“不过什么?

”苟知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药贵得很,得加钱。”刁赛金伸出三根手指,

“再加三百两。”苟知县咬了咬牙,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升官,

这点银子算什么?他一拍大腿:“成交!只要能瞒过去,本官绝不吝啬!

”刁赛金接过皮溜儿递过来的银票,心里暗笑:这苟知县还真是个冤大头。

那瓶子里不过是些寻常的香粉掺了点石灰,遮味是不假,可若是遇了水,那可就有趣了。

刁赛金拿了钱,并没闲着。她把皮溜儿叫到跟前,吩咐了几句。“你去城里的铁匠铺,

定做几个特制的喷壶,要那种能藏在袖子里、喷出来细如牛毛的。

”刁赛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再去药铺买些硫磺和硝石,磨成细粉。

”皮溜儿听得一头雾水:“刁大姐,咱们不是要护着石头吗?弄这些玩意儿干啥?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刁赛金瞪了他一眼,“想不想发财?

想发财就听我的。”皮溜儿缩了缩脑袋,屁颠屁颠地去了。刁赛金坐在屋里,

寻思着明天的局。她这人,拿钱办事是不假,

可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苟知县这种欺世盗名的狗官。她爹当年就是因为揭发了上峰贪污,

才落了个含冤而死的下场。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这次,她不光要拿苟知县的钱,

还要借着这块石头,把这青石县的官场搅个天翻地覆。她把那硫磺粉和硝石粉掺在一起,

又加了些特殊的引子。这玩意儿遇了水不打紧,可若是遇了那“定气散”里的石灰,

再被太阳一晒……嘿嘿,那场面,保准让巡抚大人终生难忘。第二天一早,青石县张灯结彩,

巡抚大人驾到的仪仗浩浩荡荡地进了城。苟知县领着全县的大小官员,跪在城门口迎接。

刁赛金换了一身随从的衣裳,低眉顺眼地跟在石头车后头。皮溜儿则在一旁忙前忙后,

嘴里不停地吆喝着,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车里装的是“天降祥瑞”巡抚大人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生得一脸正气,

眼神却犀利得很。他下了轿,看都没看苟知县一眼,直奔那蒙着红绸的石车而去。“苟大人,

听说你这儿出了个了不得的宝贝?”巡抚大人淡淡地问道。苟知县忙不迭地磕头:“回大人,

正是!此乃上天感念圣上恩德,特降下的‘万岁奇石’。下官不敢擅专,特请大人过目。

”3县衙大堂,香烟缭绕。那块“万岁石”被抬到了大堂正中,红绸撤去,

露出了那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巡抚大人走上前,仔细端详了半晌,又凑近闻了闻。“嗯,

确实有一股子清香,不似凡物。”巡抚大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苟知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他对着皮溜儿使了个眼色。皮溜儿立刻会意,

扯开嗓子喊道:“祥瑞现世,天佑大干!请大人赐酒,共贺盛举!”就在这时,

刁赛金忽然走上前,对着巡抚大人行了个礼:“大人,民女略懂些格物之术。这奇石现世,

必有异象。若是能用圣水洗礼,那字迹定能发出金光,方显圣上威严。”苟知县一听,

心说:坏了!这刁赛金搞什么鬼?哪来的圣水?可巡抚大人却来了兴致:“哦?

还有这等说法?那便依你,何为圣水?

”刁赛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瓶:“此乃民女从泰山之巅采集的晨露,最是洁净。

只需洒上几滴,便可见分晓。”苟知县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刁赛金手一扬,

那瓶里的“圣水”便均匀地洒在了石头上。其实,那哪是什么晨露,不过是些寻常的清水。

可这水一落到抹了“定气散”和硫磺粉的石头上,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石头上开始冒出一丝丝白烟,紧接着,那“万岁”二字竟然真的开始变色,由青转黄,

再由黄转红,最后竟然像是烧红的铁块一般,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显灵了!显灵了!

”皮溜儿在一旁扯着嗓子大喊,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刁大姐的戏法,变得也太真了吧?

巡抚大人也看呆了,正要伸手去摸。刁赛金忽然大喝一声:“大人小心!祥瑞之气太盛,

恐伤了大人龙体!”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块石头竟然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巡抚大人的脸色变了。他虽然不懂化学,

但他懂道理。这天底下的祥瑞,哪有冒烟裂缝还发臭的?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苟知县:“苟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天降祥瑞’?”苟知县此刻已是面如土色,

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大人……大人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被奸人所误啊!

”刁赛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4大堂里的气氛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还要冷上几分。

巡抚大人那张脸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两道冷电似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块冒着白烟的“祥瑞”上。苟知县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的箩筐,那官帽歪在一边,露出了几根稀疏的白发,瞧着竟有几分滑稽。

“苟富贵,你给本官解释解释,这祥瑞怎的还带着股子硫磺硝石的味儿?

”巡抚大人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苟知县的天灵盖上。苟知县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硬是半个字也蹦不出来。皮溜儿见势不妙,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赶紧膝行几步,凑到巡抚大人脚边,那脸上堆起的笑比哭还难看。“大人,大人息怒!

这……这哪是什么硫磺味儿啊?这分明是地火淬炼出来的仙气!您瞧,这石头它流汗了,

这是感念圣上日理万机,石头都心疼得掉泪了呀!”皮溜儿这番“大词小用”的胡说八道,

听得旁边的刁赛金都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刁赛金抱着双臂,

冷眼瞧着那块正在“流汗”的石头。那哪是流汗,

分明是她洒下的水和石头缝里残留的酸液起了冲突,正在那儿闹脾气呢。

她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哎呀,大人,这石头的气机乱了!

”巡抚大人斜睨了她一眼:“你这民女,又瞧出什么名堂了?”“回大人,

这祥瑞本是地灵所化,最是讲究个阴阳平衡。方才民女那几滴圣水,本是想引出金光,

没曾想这石头里头郁结了太多的‘官气’,这是要炸呀!”刁赛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神情比那算命的瞎子还要虔诚。苟知县一听“要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炸?这……这祥瑞怎么会炸?”“大抵是因为苟大人平日里对这石头太过‘关照’,

让它受了委屈。”刁赛金话里有话,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在苟知县肥硕的肚皮上转了一圈。

巡抚大人冷笑一声,大袖一挥:“来人,给本官端盆清水来,本官倒要瞧瞧,

这石头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衙役们端着一盆清凉凉的井水,战战兢兢地走了上来。

苟知县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盆水对着那块“万岁石”兜头淋了下去。这一淋,

可真是捅了马蜂窝。只听“嗤啦”一声,那石头上冒出的白烟瞬间变成了黑烟,

那原本红彤彤的“万岁”二字,竟像是掉了色的劣质胭脂,顺着石头缝儿往下淌。不消片刻,

那石头就变成了一块黑不溜秋、坑坑洼洼的烂石头,上面那两个大字早就没了踪影,

只剩下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巡抚大人猛地拍案而起,那惊堂木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三跳。

“大胆苟富贵!你竟敢用酸液腐蚀奇石,伪造祥瑞,欺瞒朝廷!你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苟知县这回是真的瘫了,像一滩烂泥似的堆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皮溜儿也傻眼了,他本想着靠这石头飞黄腾达,没曾想这梯子还没搭好,地基先塌了。

他偷偷瞧了一眼刁赛金,却见那女刺客正低着头,摆弄着自个儿的指甲,

好像这堂上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半个钱的关系。“大人……大人明察啊!

”苟知县终于找回了点声音,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这石头……这石头真是从后山挖出来的,

下官……下官只是想让它更显眼些,才……才用了点小手段……”“小手段?

”巡抚大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把这叫小手段?你这是把本官当成三岁孩童耍弄!

来人,把这狗官给本官拿下,关进大牢,听候发落!”衙役们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地把苟知县给架了起来。苟知县挣扎着,冲着刁赛金喊道:“刁姑娘!救我!

你收了我的银子,你得救我啊!”刁赛金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苟大人,

民女收的是护石头的钱,现在石头碎了,民女还没找您要那损失费呢。”巡抚大人冷哼一声,

目光在刁赛金身上扫过,却没说什么。他知道这女子不简单,

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这桩欺天大案。5夜深了,青石县的大牢里透着股子霉味和尿骚味。

苟知县蜷缩在草堆里,那身华丽的官服早就被扯得稀烂,整个人瞧着老了十岁。忽然,

一道黑影闪过,牢房的铁锁“咔哒”一声开了。苟知县吓得一激灵,

还以为是阎王爷来索命了,定睛一看,竟是刁赛金。“刁姑娘!你……你是来救我的?

”苟知县眼里迸发出一丝希望。刁赛金走进牢房,随手关上门,手里还拎着一张发黄的纸。

“救你?苟大人,您这是在说梦话呢。”刁赛金把那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咱们当初签的契书,您可还记得?”苟知县愣住了:“契书?什么契书?

”“护石头的契书啊。”刁赛金慢条斯理地读道,“‘若石头有损,

护持者不取分文;若石头无恙,主家需付足五百两黄金’。现在石头虽然碎了,

但那是您自个儿让人泼水弄碎的,跟民女可没关系。

”苟知县气得差点吐血:“你……你这是趁火打劫!”“苟大人,这话可就难听了。

”刁赛金蹲下身,手里的短刃在苟知县的脖子上轻轻划过,

那冰凉的触感让苟知县瞬间闭了嘴,“民女这是在跟您讲规矩。您现在是待罪之身,

那些家产迟早要被查抄。与其便宜了衙门,倒不如给了民女,

民女还能保您在这牢里过得舒坦些。”苟知县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着。

他在这青石县当了五年知县,私下里攒的银子可不止五百两。“好……我给!我给!

”苟知县咬牙切齿地说道,“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有个红木匣子,里头有五百两金票。

”“早这样不就结了?”刁赛金收起短刃,站起身,“苟大人放心,民女拿了钱,

定会让您走得‘体面’些。”苟知县没听出她话里的杀机,还以为她要打点狱卒,

赶紧千恩万谢。刁赛金走出大牢,迎面撞上了等在门口的皮溜儿。“刁大姐,拿到了?

”皮溜儿一脸谄媚地凑上来。“拿到了。”刁赛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皮溜儿,你这张嘴,

倒是挺能说的。”皮溜儿嘿嘿一笑:“那是,小的这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嘛。刁大姐,

往后小的就跟着您混了,您指东,小的绝不往西!”“跟着我?

”刁赛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你可得把脖子洗干净了。”6皮溜儿这人,

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那张嘴确实是抹了蜜似的。自从苟知县进了大牢,

巡抚大人暂时接管了县衙。皮溜儿凭着对衙门里里外外的熟悉,

竟然混成了巡抚大人身边的一个临时差役。这日,

巡抚大人正在书房里翻阅苟知县留下的账本,眉头紧锁,

显然是被那里头乱七八糟的账目给气着了。皮溜儿端着一盏热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大人,您歇歇晌。这些个腌臜账目,哪配让您这双忧国忧民的眼睛受累呀?

”皮溜儿把茶盏往桌上一放,那语气里满是心疼。巡抚大人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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