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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嫁给瞎子将军三他复明那天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本书主角有萧珏萧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极道无界”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萧珏展开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先虐后甜小说《嫁给瞎子将军三他复明那天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由知名作家“极道无界”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18: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给瞎子将军三他复明那天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主角:萧珏 更新:2026-03-19 07: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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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大周最骁勇的战神,萧珏。
也是嫁给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瞎子、一个被皇帝收了兵权圈禁在府中的废人。新婚之夜,
喜娘高唱着“送入洞房”,满室喧嚣却衬得我心底一片死寂。
直到他用那双蒙着白纱的眼睛“看”向我,声音沙哑如铁器摩擦:“出去,都出去。
”众人退下,偌大的婚房只剩我和他。我攥着衣角,看着他孤狼般坐在床沿的背影,
竟不知该先落脚,还是先开口。最终,是他先出声,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冷意:“过来。
”我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还没来得及惊呼,
他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覆上了我的脸。他的指腹,带着厚茧,像在读一卷陌生的书,
从我的眉骨,到鼻梁,再到微张的唇。“你在发抖,”他断言,“……也在笑。
”我心头一颤:“将军如何得知?”他指尖轻点我的唇角:“这里,动了。
像被风吹起的涟漪。”一句话,让我三年来的委屈与不甘,瞬间决堤。眼泪砸落在他手背,
滚烫。他动作一僵,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哭了?
可是嫌我如今是个废人?”不等我回答,他又自嘲地松开手,“也对,满京城的贵女,
谁愿嫁与一个瞎子。”他摸索着去拿桌上的合卺酒,却砰地一声,将酒壶扫落在地。“滚吧,
”他背对我,声音里是摧城拔寨后的疲惫,“这桩婚事本就荒唐,你不必守着。
明日我自会向圣上说明。”1.我没有滚。我只是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我却浑然不觉。满室寂静,只有瓷片碰撞的细碎声响。
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声音紧绷:“你为何不走?”我抬起头,看向他挺得笔直的背影,
轻声说:“我叫沈薇。从今日起,是将军的妻。我嫁的是萧珏这个人,不是将军的眼睛。
”“将军不弃,沈薇此生不离。”这是父亲将我送上花轿前,我对他许下的承诺。如今,
我当着他的面,又说了一遍。他身形微震,许久没有言语。我收拾好碎片,
重新为他斟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将军,天色不早了,喝了合卺酒,我们安歇吧。
”他没有动。我便一直举着。手臂开始发酸,眼眶也跟着酸涩起来。
我以为他终究是无法接受一个陌生女子的靠近,正想放弃,他的唇却轻轻碰上了冰冷的杯沿。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中,也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心中那点微末的希望。那晚,我们分榻而眠。
我睡在拔步床上,他固执地睡在外间的软榻上。我知他心有壁垒,也不强求。往后余生还长,
我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接纳我。2.嫁入将军府的第二天,
我便领教了这高门大院里的人情冷暖。萧珏是家中幼子,上头还有个长兄萧然,在吏部任职。
我按规矩去给长嫂敬茶,她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任由我端着茶盏,
在微凉的晨风中站了半个时辰。“弟妹来了啊。”长嫂林氏终于舍得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我还以为,新婚燕尔,你们总要多温存片刻呢。看来,
是我们阿珏不懂怜香惜玉了。”周围的仆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我面色不变,
只浅浅笑道:“将军心怀天下,儿女情长是小。倒是嫂嫂,身为长嫂,如此不知体恤,
传出去,恐有损将军府的声名。”林氏脸色一变:“你!一个商贾之女,也敢教训我?
”“不敢,”我放下茶盏,不卑不亢,“只是提醒嫂嫂,如今圣上正盯着将军府,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招来祸端。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一番话,
说得她哑口无言。我知道,她瞧不上我的出身,更瞧不上如今成了“废人”的萧珏。
这三年来,萧珏失明之后,脾气变得愈发暴躁乖戾,在府中几乎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而我,一个商贾之女,能嫁给曾经的战神,在她们看来,已是天大的福气,理应逆来顺受。
可她们忘了,我也是人,有血有肉,有自己的傲骨。我不是来将军府受气的。我是来,
做萧珏的妻子的。3.我开始学着,做他的“眼睛”。清晨,我会为他读半个时辰的军报。
那些枯燥的文字,从我口中念出,似乎也多了几分温度。他虽然眼盲,
但头脑却比任何人都清醒。往往我刚读完,他便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关节,分析天下大势,
精准得令人心惊。“北境蛮人此次进犯,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他们的粮草,
不出十日,必将告罄。传信给镇北军的李将军,让他坚守不出,以逸待劳,十日后,
必能大获全胜。”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明明双目紧闭,
却仿佛能洞悉千里之外的战场风云。每当这时,我都会由衷地感叹,
不愧是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除了军报,我还要帮他辨认来访的客人。
“今日来的是兵部的张侍郎,他左脸颊上有一道新添的傷疤,看样子,是跟人动过手。
他情绪很激动,袖子里藏着一封奏折,应该是来向您求助的。”“来的是您的远房表妹,
穿了一身新制的桃花色襦裙,头上戴着八宝琉璃簪,看样子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看您的眼神……很热切。”“是府里的长嫂来了,她今日气色不佳,眼下有乌青,
怕是又和大哥置气了。”我像一个最忠实的说书人,将我看到的一切,都细细描绘给他听。
他从一开始的沉默不语,到后来的偶尔“嗯”一声,再到后来,
会主动问我:“今日天气如何?”“外面下雨了,还挺大。您今日就别去院子里练剑了,
仔细地滑。”他喜欢听我说实话。府里的其他人,为了讨好他,总是报喜不报忧。
明明外面阴雨连绵,他们却会说“今日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只有我,会告诉他,
今天下雨了,路滑,小心脚下。今天风大了,记得添衣。久而久之,他便只信我一个人的话。
4.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清晨为他束发,习惯我为他整理书房,
习惯我饭前为他试毒,习惯我夜里为他温一壶热茶。他甚至能凭着脚步声,分辨出是不是我。
“你走路的声音很轻,像猫。”有一日,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那将军喜欢猫吗?”他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别扭地开口:“……不讨厌。
”我便知道,他是喜欢的。我开始尝试着,让他走出那间昏暗的屋子。我不是搀扶他,
而是在他前方三步远的地方,用脚步声引导他。一开始,他走得很慢,很犹豫,
生怕撞到什么东西。我便放慢脚步,耐心等他。“将军,左边是回廊的柱子,
您再往右边靠一点。”“脚下有门槛,小心。”“前面是花园,您闻到花香了吗?
是新开的桂花。”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丈量着将军府的每一个角落。
从一开始的寸步难行,到后来的行走自如。他记得住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台阶,
甚至每一棵树的位置。他说:“我虽看不见,但这府里的一切,都刻在我脑子里了。
”我知道,他也将我,一并刻了进去。5.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
我们成婚已有三年。这三年,京中的风言风语从未停过。有人说我傻,守着一个废人,
耗尽了最好的年华。也有人说我痴,妄想用一己之力,温暖一座冰山。我从不去理会这些。
我只知道,那座冰山,正在一点点为我融化。他会记得我的生辰,
差人从外面买回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他会在我为了账本发愁时,三言两语便帮我理清头绪。
他会在我受了委屈时,不动声色地替我出头。一次家宴上,林氏又借题发挥,
讽刺我三年无所出,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满座宾客,神色各异。我正要开口反驳,
萧珏却冷冷地摔了筷子。“长嫂慎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与薇薇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大哥常年在外奔波,你若闲来无事,
不如多关心关心他的身体,也好早日为萧家开枝散叶。”他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林氏的痛处。
她嫁入萧家五年,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林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我第一次,
看到他在人前如此维护我。我的心,在那一刻,软得一塌糊涂。回房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他:“将军,您今日为何……”“她欺负你,”他打断我,语气理所当然,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欺负。”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竟比白日里看到的,还要好看几分。我突然有点想看看,他睁开眼睛,会是怎样的光景。
6.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我开始四处寻访名医,翻遍了所有的医书古籍,
只为找到能让他复明的方法。宫里的王太医曾是萧珏军中的随行军医,与他私交甚好。
我备了厚礼,三番五次地登门拜访,终于让他松了口。“将军的眼睛,
是被西域一种奇毒所伤,并非全无治愈的可能。”王太医捻着胡须,面色凝重,“只是,
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雪顶龙涎草。”“此草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
百年才开一次花,且有剧毒的雪蟒守护,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这些年,
老夫也一直在派人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王太医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
也让我陷入了绝望。极北之地,雪山之巅。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我回到府中,
将此事告知了萧珏。他听后,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不必了,”他说,“我已经习惯了。
”我看着他故作淡然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他怎么可能习惯?
那个曾经纵马驰骋、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活在黑暗里?
“我没有习惯看你受委屈。”我红着眼眶,倔强地看着他,“将军,你难道就不想亲眼看看,
这三年来,陪在你身边的人,究竟是何模样吗?”他沉默了。良久,他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他的指尖,比三年前更加粗糙,也更加温暖。“薇薇,”他低声唤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我想。”一个字,轻轻地,飘散在空气里。
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7.我瞒着所有人,悄悄收拾了行囊。我将府中的事务,
都一一交待给了管家福伯。福伯是萧珏的奶兄,也是这府里,唯一一个真心待我们好的人。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夫人,”他叹了口气,“您这又是何苦?”我笑了笑:“福伯,
照顾好将军。”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必须去。
为了他那一句“我想”。去往极北之地的路途,比我想象中还要艰难。
我变卖了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换了一身男装,跟着一支商队,一路北上。风餐露宿,
晓行夜宿。我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闺阁女子,硬是咬着牙,挺了过来。三个月后,
我终于抵达了极北之地的边陲小镇。这里终年积雪,寒风刺骨。
我向当地的药农打听雪顶龙涎草的下落,他们却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姑娘,
你说的可是雪神山上的仙草?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别说你了,就是我们这些常年采药的,
也不敢轻易上山啊!”“是啊是啊,那山上有雪蟒,比水桶还粗,一口就能吞下一个人!
前年村里的李大胆不信邪,非要上山寻宝,结果呢?连个尸首都没找着!
”所有人都劝我放弃。可我不能。我一想到萧珏那双死寂的眼睛,便觉得,再大的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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