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秦淮怨骨大神“瑞秋是只猫”将绮春苑苏婉卿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秦淮怨骨》是来自瑞秋是只猫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国,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婉卿,绮春苑,暖香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秦淮怨骨
主角:绮春苑,苏婉卿 更新:2026-03-18 05:3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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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七年,冬。南京城被一层化不开的湿冷雾气裹着,秦淮河的水冻得发乌,
像一条凝固的墨色丝带,从城南蜿蜒至城西,穿过斑驳的石拱桥,绕过颓圮的朱红宫墙,
最终悄无声息地汇入长江。这一年,北伐刚歇,城头变幻大王旗,城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达官贵人依旧在夫子庙的画舫上听曲饮酒,穷苦百姓却在寒风里缩着脖子,为一口吃食奔波。
旧朝的余韵还未散尽,新朝的规矩尚未立稳,半新不旧的南京城,像一件洗得发白的锦袍,
内里藏着数不清的虱子,也藏着数不清的冤魂。老南京人都说,秦淮河的水,是最养鬼的。
六朝金粉地,十里胭脂河,千百年间,沉过亡国的妃嫔,埋过冤死的歌女,葬过枉死的百姓,
每一滴河水,都浸着化不开的怨气。尤其是入冬之后,夜半三更,若是走在河边,
总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似女子呜咽,似孩童啼哭,风一吹,便散在雾里,等你回头,
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后颈发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上面。我叫沈砚之,
民国五年生于苏州,民国十六年来到南京,在《金陵晚报》做一名外勤记者。我生来八字轻,
能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小时候在苏州老宅,总被祖母按着喝符水,说我是“阴眼开,
命途窄”。来到南京后,这双眼睛更是没歇过,街头巷尾的孤魂,荒宅野地的怨鬼,
时常在我眼前晃悠。大多鬼魂只是执念不散,并无恶意,我也习以为常,
只当是看了场无声的戏。可民国十七年的这个冬天,南京城却闹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诡事,
一场由冤骨引发的血案,一场缠了三代人的怨咒,最终将我,也将整个南京城的半城阴气,
都卷了进去。故事的开端,要从城西那座废弃的“绮春苑”说起。
绮春苑在南京城西的莫愁湖畔,是前清一位盐商的私宅,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水榭歌台,
一应俱全。盐商姓周,名万昌,光绪年间靠贩卖私盐发家,富可敌国,
绮春苑便是他为自己最宠爱的九姨太所建。九姨太名唤苏婉卿,本是秦淮河上的名妓,
色艺双绝,被周万昌赎身接入府中,宠冠全府。可光绪二十六年,
苏婉卿却突然死在了绮春苑的暖香坞里,死状极惨——被人用白绫勒断脖颈,双眼圆睁,
舌头吐出,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襟,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周府对外宣称九姨太是暴病而亡,草草入殓,葬在了府后的桂花林里。可没过多久,
绮春苑就开始闹鬼。夜半时分,暖香坞里总会传来女子的哭声,伴着琵琶声,凄凄惨惨,
撕心裂肺;府里的下人半夜起来,总能看见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在回廊里飘来飘去,
长发遮面,双脚离地;更有守夜的家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进池塘,差点溺死,
醒来后只说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水里盯着他。周万昌请了无数道士和尚,念经超度,
做法镇邪,可都无济于事。怨气越来越重,府里接连死了好几个人,有的无故上吊,
有的莫名溺亡,有的疯疯癫癫,指着空气哭喊“饶了我”。宣统三年,清朝灭亡,周家败落,
周万昌带着家眷仓皇逃离南京,绮春苑就此废弃。一晃十几年过去,
绮春苑成了南京城有名的凶宅,平日里无人敢靠近,就连乞丐,也宁愿睡在街头,
也不愿踏进苑门一步。孩子们听着大人的告诫,路过绮春苑的围墙,都会低着头快步跑过,
生怕被里面的东西缠上。民国十七年,腊月初三。我接到报社的线报,
说绮春苑里昨夜又出了怪事,两个流浪汉为了避寒,偷偷翻墙进去,结果第二天一早,
一个疯了,一个死了。疯了的那个,
嘴里只会反复念叨一句话:“红衣女人……索命……骨头……冷……”死了的那个,
死在暖香坞的门槛外,七窍流血,面色铁青,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报社主编让我去跑这个稿子,标题都想好了——《莫愁湖畔凶宅闹鬼,二流浪汉一疯一死》。
我本不想去,我这双眼睛,看多了阴邪之物,心里总归是发怵的。可干记者这行,身不由己,
为了那几块银元的稿费,为了糊口,只能硬着头皮前往。出门时,祖母留给我的一块桃木牌,
突然变得冰凉刺骨,像是一块寒冰。我捏着桃木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趟差事,
绝不简单。南京的冬天,阴冷潮湿,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三丈。
我裹紧了身上的藏青色棉袍,沿着莫愁湖畔的石板路往西走,越靠近绮春苑,
周围的气氛就越阴冷。路边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扭曲,像一只只鬼爪,
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风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夹杂着腐朽的木头味和泥土味,
闻着让人作呕;平日里偶尔有行人的小路,此刻空无一人,连鸟雀的叫声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路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绮春苑的围墙很高,
青砖砌成,墙上爬满了枯黑的藤蔓,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大门是朱红的木门,
早已斑驳不堪,铜环锈迹斑斑,门上贴着的旧符纸,被风雨侵蚀得只剩碎片,
在风里瑟瑟发抖。我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是女子的声音,凄婉哀怨,
从暖香坞的方向飘过来,穿过残破的窗棂,穿过枯寂的庭院,落在我的耳朵里。常人听不见,
可我听得一清二楚。那哭声里,藏着滔天的怨气,藏着无尽的委屈,藏着不死不休的恨意,
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是含冤而死、执念不散的冤魂,而且是怨气极重、修炼成形的厉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绮春苑的大门。“吱呀——”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像是沉睡多年的怪物,突然睁开了眼睛。门内,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庭院里的花草早已枯死,
只剩下枯黄的根茎,歪歪扭扭地扎在泥土里;假山坍塌,石头碎裂,
上面长满了青苔;池塘里的水干涸见底,底部堆满了落叶和淤泥,
散发着恶臭;回廊的栏杆断裂,彩绘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木头;远处的暖香坞,雕梁画栋,
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可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墓,笼罩在雾气里,阴森可怖。哭声,
就在暖香坞里。我捏紧了怀里的桃木牌,一步步朝着暖香坞走去。
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越靠近暖香坞,
怨气就越重,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冷得让人牙齿打颤。我能看见淡淡的黑色雾气,
从暖香坞的门窗里飘出来,那是怨气凝聚而成的阴煞之气,常人沾染上,轻则生病,
重则丧命。突然,我停下了脚步。在暖香坞的门槛外,躺着一具尸体,
正是线报里说的那个死去的流浪汉。他穿着破烂的棉衣,身体僵硬,七窍流出黑红色的血,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嘴巴大张,
像是在临死前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
仿佛想要拼命逃离什么。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没有外伤,没有中毒的迹象,
确实是惊吓过度,心脏骤停而死。可什么样的惊吓,能让人活活吓死?就在这时,
那哭声突然停了。整个绮春苑,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我猛地抬头,
看向暖香坞的窗口。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窗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
旗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裙摆拖地,长发及腰,乌黑的头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站在窗口,一动不动,背对着昏暗的屋内,面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我能感觉到,
她在看我。一双冰冷、怨毒、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透过散落的发丝,死死地盯着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不是苏婉卿!我曾听老南京人说过,
苏婉卿生前最爱穿月白色的衣裙,死时也是一身月白旗袍。可眼前这个女人,
穿的是大红嫁衣!红裙厉鬼,怨气滔天,是冤魂里最凶的一种。她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指甲修长,呈青黑色,指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不是哭声,也不是说话声,像是喉咙里卡着血,又像是在冷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怀里的桃木牌,突然剧烈地发烫,烫得我手心生疼。桃木牌是辟邪之物,此刻发烫,
说明这厉鬼的怨气,已经强到了极致。“你是谁?”我壮着胆子,开口问道,声音因为紧张,
有些颤抖。没有回应。她依旧站在窗口,指着我,一动不动。突然,一阵狂风骤起,
卷起满地的落叶,朝着暖香坞狂涌而去。雾气瞬间变浓,将整个暖香坞包裹住,女人的身影,
消失在了雾气里。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凄婉的呜咽,
而是尖锐的、刺耳的、带着血腥气的惨叫,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哭喊,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这厉鬼的怨气,已经不是我能应付的了,再待下去,
我恐怕会和那个流浪汉一样,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我转身,快步朝着大门跑去,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我的身后抓挠,
想要将我拖进那座阴森的暖香坞,拖进无尽的黑暗里。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跑,
直到冲出绮春苑的大门,关上那扇朱红的木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怀里的桃木牌,依旧滚烫,后颈的凉意,久久不散。我知道,
我惹上麻烦了。那红衣厉鬼,已经盯上了我。回到《金陵晚报》社时,我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报社的同事见我这副模样,都围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只说绮春苑阴气太重,受了风寒,搪塞了过去。主编见我平安回来,催着我写稿子,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稿纸,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海里,
全是那个红衣女人的身影,全是她那双冰冷怨毒的眼睛,全是暖香坞里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知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凶宅闹鬼事件。苏婉卿的冤魂,为何会变成红衣厉鬼?绮春苑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死去的流浪汉,为何会被活活吓死?疯掉的那个,
嘴里念叨的“红衣女人、索命、骨头”,又是什么意思?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我这双阴眼,见过无数冤魂,有被丈夫抛弃的怨妇,有被债主逼死的商人,
有被战乱夺去性命的百姓,他们的怨气,都有迹可循,可这红衣厉鬼的怨气,
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决定,先从报社的旧档查起。
《金陵晚报》创刊于民国元年,存档里记录了南京城近二十年来的所有大事小情,
包括前清遗留下来的一些秘闻轶事。周万昌和绮春苑的事情,当年在南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报社定然有记录。报社的档案室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小屋,阴暗潮湿,
堆满了泛黄的报纸和卷宗,常年无人打理,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管理员是一个姓王的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在报社干了一辈子,
对旧档了如指掌。我递给王老头一支烟,笑着说道:“王伯,
帮我找一下光绪二十六年到宣统三年,关于城西绮春苑和周万昌盐商的所有报道,
越详细越好。”王老头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慢悠悠地说道:“小伙子,你查绮春苑?那地方可是凶地,沾不得,当年我刚进报社的时候,
就听老主编说过,周家的事,邪门得很。”“我知道邪门,可我是跑外勤的,主编催着稿子,
没办法。”我故作轻松地说道。王老头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弯腰在堆满卷宗的架子里翻找起来。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抱着一摞泛黄的旧报纸和卷宗,
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都在这儿了,光绪二十六年苏婉卿死,到宣统三年周家败逃,
所有的报道都在。”王老头说道,“不过小伙子,我劝你一句,少碰这些阴邪的东西,
你八字看着就轻,容易被缠上。”我谢过王老头,抱着卷宗回到了办公桌前。阳光透过窗户,
照在泛黄的报纸上,字迹有些模糊,可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指尖划过粗糙的纸张,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南京城。光绪二十六年,
三月十五。《金陵公报》《金陵晚报》前身头版报道:“富商周万昌九姨太苏婉卿,
于绮春苑暖香坞暴病而亡,享年二十有一。苏氏貌美多才,深得周公宠爱,周公悲痛欲绝,
厚葬之。”报道很短,寥寥数语,只字未提苏婉卿的死因,只说是暴病而亡,
和周府对外宣称的一致。可接下来的报道,却越来越诡异。光绪二十六年,四月初一。
“绮春苑夜半闻哭声,府中下人受惊,言见白衣女子徘徊回廊。”光绪二十六年,四月初十。
“周府家丁二人,于池塘溺亡,死状狰狞,家人言是冤魂索命。”光绪二十六年,
五月至十二月。报道接连不断,周府怪事频发,死人、疯人、器物无故移位、夜半鬼哭狼嚎,
周万昌请道士做法,和尚念经,均无济于事,绮春苑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宣统三年,
九月初十。“清帝退位在即,周盐商万昌,携家眷逃离南京,绮春苑废弃,
府中财物尽数遗弃。”这些报道,和老南京人流传的说法基本一致,可都没有提及红衣女人,
也没有提及苏婉卿的真正死因。我皱着眉头,继续翻找,终于在一叠未刊发的内部卷宗里,
找到了一篇被老主编压下的稿子,是当年一个外勤记者偷偷写的,因为内容太过诡异,
怕引起恐慌,所以没有刊发。卷宗上的字迹,已经褪色,可字字句句,都触目惊心。
秘闻未刊稿光绪二十六年,三月二十,记绮春苑九姨太之死记者:陈敬之今日,
偶得周府下人密报,九姨太苏婉卿,并非暴病而亡,实为被人谋害。苏婉卿本是秦淮河名妓,
入周府后,独得周万昌宠爱,引得府中其他姨太、正妻嫉妒。周万昌正妻黄氏,心狠手辣,
视苏婉卿为眼中钉、肉中刺,早已欲除之而后快。三月十四日夜,黄氏联合二姨太、三姨太,
以商议家事为由,将苏婉卿骗至暖香坞。随后,黄氏命家丁将暖香坞门锁住,
用白绫将苏婉卿勒死。苏婉卿死前,曾苦苦哀求,言自己已有身孕,求黄氏饶过腹中孩儿。
可黄氏不为所动,直言“斩草要除根,你和你的野种,都得死”。苏婉卿死后,
黄氏命人将其尸体伪装成暴病而亡的模样,对外隐瞒真相。周万昌知晓此事,
却因忌惮黄氏娘家势力,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黄氏摆布。苏婉卿含冤而死,
一尸两命,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在绮春苑中作祟,索人性命。另,下人密报,
黄氏害死苏婉卿后,怕其冤魂报复,命人将苏婉卿的尸骨从棺材中挖出,拆断四肢,
埋在暖香坞的地基之下,用镇魂石镇压,让其永世不得超生,尸骨永受重压之苦。
此事太过诡异,恐引全城恐慌,故未刊发,仅作秘闻存档。看完这篇卷宗,我浑身冰凉,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原来,苏婉卿不是暴病而亡,是被周万昌的正妻黄氏活活勒死的,
死时还怀有身孕,一尸两命!死后尸骨还被挖出,拆断四肢,埋在暖香坞的地基下,
被镇魂石镇压,永世不得超生!难怪她的怨气如此之重!难怪绮春苑会闹鬼闹得如此凶!
被心爱之人背叛,被恶人残忍杀害,腹中孩儿无辜惨死,死后连尸骨都不得安宁,
被镇压在地底,受尽苦楚。这样的冤屈,这样的恨意,就算是千年的修行,也化解不了,
化作红衣厉鬼,索命复仇,理所应当。可我依旧有疑问。卷宗里说,
苏婉卿死时穿的是月白衣裙,为何我在绮春苑看见的,是红衣女人?
她的尸骨被埋在暖香坞地基下,镇魂石镇压,按理说,她的冤魂应该被禁锢在暖香坞里,
无法离开,可为何会出来害死流浪汉?还有,周家败逃已经十几年,黄氏、周万昌,
以及那些参与谋害苏婉卿的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她的仇,应该已经报了,
为何怨气依旧不散,反而越来越重?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办公室的窗户,
突然“哐当”一声,被一阵狂风吹开。寒风裹着雾气,灌进办公室里,
吹得桌上的稿纸漫天飞舞。我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下,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身影,
站在报社对面的梧桐树下,长发遮面,一动不动,依旧是那双冰冷怨毒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她竟然跟着我,来到了报社!周围的同事,都没有看见她,
只是抱怨着天气太冷,关上了窗户。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手心冒汗。她为什么跟着我?
为什么盯着我?难道,我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桃木牌,
它依旧在发烫,像是在警告我,危险就在身边。突然,我想起了疯掉的那个流浪汉,
嘴里念叨的话:“红衣女人……索命……骨头……冷……”骨头……苏婉卿的尸骨,
被埋在暖香坞的地基下,拆断四肢,镇魂石镇压。难道,她跟着我,是想让我帮她找到尸骨,
重见天日?是了,一定是这样。她的冤魂被镇魂石禁锢,无法离开暖香坞太远,
只能在附近徘徊,害死靠近的人,以此引起注意。而我,是唯一一个能看见她,
能听见她哭声,能查到她冤屈的人。她想让我,帮她挖出尸骨,解除镇压,让她得以安息。
可这谈何容易?绮春苑是凶宅,无人敢靠近,暖香坞地基下的尸骨,埋了三十多年,
早已和泥土融为一体,想要挖出来,难如登天。更何况,那镇魂石,
是道士专门用来镇压厉鬼的法器,威力无穷,一旦触碰,恐怕会引火烧身。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能应付这滔天的怨气和凶险的法器?
可我知道,我躲不掉了。她已经盯上了我,若是我不帮她,她定然不会放过我,
我迟早会和那个流浪汉一样,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八字轻,阴眼开,命途窄。祖母的话,
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这一次,我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那红衣厉鬼缠得寝食难安。白天,她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任何地方——报社的楼梯口,
我回家的小巷里,我吃饭的饭馆里,永远是一身大红旗袍,长发遮面,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盯着我,不说话,也不靠近,却让我无时无刻不处在恐惧之中。晚上,我更是无法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暖香坞里的场景:苏婉卿被黄氏勒住脖子,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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