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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的尸体还没他们就开始分遗产》是作者“无星星的夜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明渊裴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裴宴,顾明渊,沈晚意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爽文,婚恋小说《我的尸体还没他们就开始分遗产由知名作家“无星星的夜空”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5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尸体还没他们就开始分遗产
主角:顾明渊,裴宴 更新:2026-03-18 05: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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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听见他们在笑葬礼进行曲在耳边嗡嗡作响,我想动,但动不了。
这该死的体质又发作了。三天前,我被未婚夫顾明渊和庶妹沈晚意联手推下楼梯。
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阶上的瞬间,我就知道——完了,又要“死”一次。是的,“又”。
我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不是沈家嫡女的身份,也不是名下那三间铺子,
而是这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怪病:每次遭遇致命打击,我就会进入假死状态整整二十四小时。
心跳停止,呼吸全无,但意识清醒。能听见、能感觉到,就是动不了。八岁那年落水,
我在棺材里躺了一天一夜,听见奶娘哭得撕心裂肺。十二岁那年中毒,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听见大夫对父亲说“准备后事吧”。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场人间观察。而这一次,
我躺在楠木棺材里,听见外面的世界格外热闹。“明渊哥哥,你说姐姐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这是沈晚意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像蘸了蜜的刀子。“不可能。”顾明渊的声音很稳,
“我亲手探的鼻息,没了。”我躺在棺材里,心想:顾明渊,你手那么凉,我差点打喷嚏。
“那就好……”沈晚意松了一口气,随即声音里带了笑意,“明渊哥哥,
姐姐的嫁妆单子我看过了,城东那三间铺子我要了,还有西郊的庄子——”“你倒是不客气。
”顾明渊笑了,语气里没有任何悲伤,“我要沈家在商会的席位,还有码头那两条线。
至于你的嫁妆,我另备。”“明渊哥哥真好!”我听着这番对话,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好一对狗男女。我还没凉透呢,这就开始分遗产了?外面的哀乐还在继续,宾客来来往往,
有人假模假样地哭几声,有人压低声音议论“沈家大小姐命薄”,还有人——我听见了,
是顾明渊的母亲,我那“准婆婆”,正在跟人炫耀她儿子多抢手:“没了沈家嫡女,
还有别家千金,我们明渊不愁娶。”是是是,不愁娶。愁的是我这棺材板不够结实。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个陌生的脚步声停在棺材边。很轻,很慢,像是不愿意惊扰什么。然后,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低的男声,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沈昭宁。
”他叫我全名。“我知道你可能听得见。”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每次假死,心跳都会停,
但瞳孔会微微收缩。我第一次见你落水那次,就发现了。”谁?这是谁?“我叫裴宴。
”他顿了顿,“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八岁那年,你落水,是我把你捞上来的。你醒过来之后,
我告诉别人你没事,你说——”他的声音更低了:“你说‘别说我能听见,这是秘密’。
”我想起来了。那个少年。那个在岸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惊愕的少年。他浑身湿透,
站在太阳底下,嘴唇冻得发白,却对我点了点头,说“好”。后来我再没见过他。
“这个秘密,我替你守了十六年。”他说,“今天来,是想送你最后一程。
顺便告诉你——”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推你的人,我会查。你护着的人,
我来护。你放不下的人,我替你记着。”“沈昭宁,你安心走。”我躺在棺材里,眼眶发酸。
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在我“死”的时候,不是算计我的遗产,而是问我还有什么心愿。
可问题是——我还没死啊喂!你等会儿再替我记着行不行!
第二章 遗产大会进行时假死状态的坏处是动不了,
好处是——能听见所有人面具碎裂的声音。葬礼“守夜”环节,宾客散尽,
灵堂里只剩下“自己人”。父亲坐在主位,面色沉痛,但沉痛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松弛。
顾明渊和沈晚意并肩而立,姿态亲密得毫不遮掩。继母王氏拿着帕子擦眼角,擦了半天,
一滴泪都没有。而我,躺在棺材里,听他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会议。“父亲。
”顾明渊第一个开口,“昭宁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有些事,
还得往前看。”往前看?往哪儿看?看我遗产怎么分吗?父亲点点头:“明渊说得是。
昭宁的嫁妆单子,你们看过了?”看过了看过了!刚才就开始分了好吗!
沈晚意柔声道:“父亲,姐姐的嫁妆是您多年积攒的心血,晚意不敢奢求。
只是……只是姐姐生前待我极好,常说要把城东的铺子留给我做私房……”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连话都没跟你说过几句好吗!父亲沉吟片刻:“那三间铺子位置极佳,
给你倒也无妨,只是你尚未出阁,名下不宜有太多产业——”“父亲,”顾明渊适时开口,
“晚意的事,我想趁早定下来。虽然昭宁新丧,不宜大办,但我和晚意两情相悦,
实在不忍再等。”听听,听听这话!“不忍再等”——是怕我尸骨未寒不够寒,
还是怕遗产放久了会发霉?棺材里的我已经气笑了。可惜笑不出来,身体还是僵的。
继母王氏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温柔柔的:“老爷,明渊和晚意的事,我也是同意的。
昭宁那孩子命苦,但晚意是她妹妹,替姐姐照顾明渊,想来昭宁在天之灵也会欣慰。”欣慰?
欣慰你个大头鬼!我在棺材里疯狂腹诽:我要是在天之灵,第一件事就是下来掐死你们!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灵堂的门被推开了。寒风灌进来,
吹得烛火摇曳。所有人都回头看去,然后——集体愣住。门外站着一个男人。黑衣黑发,
满身风尘,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他的面容在烛光里明明灭灭,眉眼极冷,
却偏偏有一双极深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望着——我的棺材。“裴宴?
”顾明渊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意外,“你怎么来了?”裴宴没理他。他穿过人群,
一步一步走到棺材前,低头看我。我躺在那儿,心想:你别看了!我现在脸色肯定很难看!
但他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开始不安。久到顾明渊再次开口:“裴宴,
昭宁已经去了,你别——”“她没去。”裴宴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灵堂里,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什么情况?他要说出我的秘密?
顾明渊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裴宴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他:“我说,她没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晚意脸上:“至少,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去的。”第三章 她还没死透灵堂里的气氛陡然凝滞。烛火噼啪作响,
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阴晴不定。“裴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的声音沉下来,
“昭宁是意外坠楼,大夫亲自验的,仵作也看过——你是要质疑谁?”裴宴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冷得像腊月寒潭。二十四年前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年,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我躺在棺材里,心跳——不对,
我现在没有心跳——总之我很慌。裴宴你要干嘛?说好了替我保守秘密十六年,
怎么今天就要揭穿?但裴宴接下来的话,让我愣住了。“大夫验过,仵作看过,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她八岁落水,十二岁中毒,哪一次大夫不是说‘没救了’?
哪一次不是躺进棺材里?”顿了顿,他看向父亲:“沈伯父,您真的不知道吗?
”父亲的脸僵住了。继母王翠萍的眼神闪了闪,手里的帕子攥紧了。
沈晚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被顾明渊一把扶住。而我躺在棺材里,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裴宴不是要揭穿我的秘密。他是在试探。试探谁心里有鬼。
“你……你胡说什么?”王翠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尖,“昭宁那孩子是命苦,
但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这次是大夫亲口说的——气息全无,心跳停止,
分明就是——”“就是什么?”裴宴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就是死了?那您抖什么?
”王翠萍脸色刷白。顾明渊上前一步,挡在沈晚意面前,眼神凌厉:“裴宴,你来奔丧,
我们欢迎。但你若是一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裴宴终于转过头,
正眼看向他,“顾公子打算怎么不客气?把我赶出去?还是——”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一凉。“还是像推沈昭宁下楼那样,再推我一次?
”灵堂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我躺在棺材里,心脏——虽然没有心跳——但如果有,
此刻一定跳得飞快。他知道。裴宴真的知道。“你——”顾明渊的脸色变了,“血口喷人!
昭宁是我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裴宴重复他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诮,“顾明渊,你是不是忘了,沈家西跨院那棵老槐树,正对着楼梯口。
”我:!!!西跨院的老槐树——那是裴家的祖产!当年裴家没落,西跨院卖给了沈家,
但老槐树还在原地,枝叶伸过墙来——裴宴那天,就在老槐树上。他看见了。全看见了。
第四章 夜半还魂灵堂里的对峙,最终以顾明渊的拂袖离去告终。
裴宴被“请”了出去——名义上是请,实际上是沈家家丁簇拥着“送”走的。我躺在棺材里,
听着外面乱糟糟的脚步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裴宴啊裴宴,你替我出头是好事,
但问题是——我真的没死啊!再过几个时辰,我就要醒了!到时候场面该有多尴尬?
我躺在棺材里,躺在众人面前,“死而复生”——想想都头皮发麻。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我听见父亲在跟王翠萍低声说话。“老爷,裴宴那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明渊他……”“闭嘴。
”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不管真假,昭宁已经死了。明渊是顾家独子,
顾家跟沈家的生意不能断。晚意嫁过去也好,左右是自家人。”“可是……”“没有可是。
”父亲的语气冷下来,“昭宁命薄,是她没福气。从今往后,晚意就是沈家嫡女。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我听着这番对话,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凉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选择了不知道。原来在利益面前,嫡女的命,
比不上联姻的“大局”。我躺在棺材里,忽然不想醒了。让他们分吧。让他们抢吧。
让这对狗男女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反正跟我没关系了。可是……裴宴怎么办?
他说要替我查真相。他说要替我护着想护的人。他说——“沈昭宁,你安心走。
”我走不了啊大哥!我要是不醒,他会不会傻乎乎地替我报仇,然后被顾明渊灭口?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不,不是活下去。是——活过来。给我等着。
还有三个时辰。第五章 棺材板压不住了丑时三刻。灵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守夜的人换了两拨,此刻只剩下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仆,蜷在角落的椅子上打鼾。
烛火烧得只剩半截,光影摇曳,照得棺材上方的白布像一团游荡的鬼影。而我,
终于感觉到了——指尖发麻。眼皮发沉。呼吸要回来了。假死状态的倒计时,终于要归零了。
我试着动了动小指。能动了!再试着动了动眼皮。也能动了!可是——怎么动?
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我在里面躺得板板正正,
要是突然掀开棺材板坐起来——别说守夜的老仆,我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但没时间了。
呼吸正在恢复,心跳正在恢复,再过一盏茶的功夫,
我就会大口喘气、浑身冒汗——必须出去。就在我拼命想办法的时候,灵堂的门轻轻响了。
有人进来了。脚步很轻,很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屏住呼吸——不对,
我本来就没呼吸——总之我竖起耳朵。脚步声停在棺材边。然后,
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沈昭宁。”裴宴。又是他。他怎么又来了?
不是被“请”出去了吗?“我来看看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白天人多,
有些话没说。”顿了顿,他继续:“十六年了。我一直记得那天。你躺在岸边,浑身湿透,
眼睛睁着,看着我。我以为你死了,吓得腿都软了。然后你眨眨眼,说‘别说我能听见’。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姑娘,真奇怪。”“后来你醒了,大夫说你命大。只有我知道,
你不是命大,你是有秘密。”“这个秘密,我替你守了十六年。”“本来想一直守下去的。
”“可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你怎么就死了呢?”我躺在棺材里,
眼眶又酸了。这人怎么这样?大半夜的跑来说这些,是嫌我“死”得不够安详吗?
“我来之前,去查了顾明渊。”他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他跟沈晚意的事,
不是一天两天了。三个月前就开始暗中往来,西跨院的后门,他走了不下十次。”什么?!
三个月前?!那会儿我还在给他绣荷包、熬参汤、天天盼着他来提亲!我躺在棺材里,
气得手指都攥紧了。攥紧了?等等——我能攥紧了!我马上就要醒了!“裴宴。”我开口,
声音哑得像破锣。外面没动静。“裴宴!”我又喊了一声,嗓子疼得厉害,但顾不上了。
外面还是没动静。完了。他不会吓跑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棺材里没什么空气可吸——然后用力敲了敲棺材板。砰。砰。砰。
外面终于有动静了。“沈昭宁?”裴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我没死!
”我压低声音吼,“快把棺材板打开!我要憋死了!”外面沉默了三秒。然后,
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我就知道。”棺材板被缓缓推开。烛光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眯着眼,看见裴宴站在棺材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他伸出一只手,
递到我面前:“出来吧。”“沈昭宁,欢迎回来。
”第六章 死而复生的代价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难。躺了一天一夜,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手脚软得像面条。裴宴半扶半抱地把我弄出棺材,
我扶着棺材沿儿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先离开这儿。”裴宴压低声音,
“守夜的人快醒了。”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门口走。刚走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裴宴眼疾手快扶住我,眉头皱起来:“你这样走不了。”“那怎么办?”我急得冒汗,
“总不能回去躺着吧?”裴宴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弯下腰,
一把把我抱了起来。“你——”“别说话。”他抱着我,快步走出灵堂,穿过回廊,
七拐八绕,最后进了一间偏院。是他的院子。裴家没落后,西跨院归了沈家,
但裴宴还留着这间偏院,偶尔回来住。他把我放在榻上,转身去点灯。烛光亮起来的时候,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比白天看的更清楚。眉目冷峻,轮廓很深,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那双眼睛——正望着我,像望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看什么?”我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他说,“看你活着。”我愣了一下,偏过头去:“我本来就活着,
只是——”“只是假死。”他接过话,“我知道。”他顿了顿,问:“每次都是这样?
落水那次,中毒那次,还有……这次?”我点点头。“多长时辰?”“十二个时辰。”我说,
“最多不超过二十四时辰。”裴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会难受吗?”我又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父亲只关心我能不能活过来,大夫只研究这是什么怪病,
继母和妹妹只盼我永远别醒。只有他,问我:会难受吗?“还好。”我别过脸,声音有点闷,
“就是……有时候会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话。”“比如?”“比如今天。”我冷笑一声,
“听见我那未婚夫和好妹妹怎么分我的遗产。”裴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几分。
“你有什么打算?”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这人怎么这样?问得这么直接?“打算?
”我靠在榻上,想了想,“先活过来。然后——”“然后什么?
”“然后看看他们发现我没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裴宴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里有了光。“我帮你。”“帮我什么?”“看他们什么表情。”我也笑了。
“行。”窗外月色正明,远处隐隐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我躺在榻上,看着裴宴坐在对面,
忽然觉得——这个“死后余生”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第七章 天亮之前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裴宴去给我弄吃的,我躺在榻上,
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顾明渊和沈晚意——这对狗男女,三个月前就开始勾搭。
西跨院后门,他走了不下十次。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不,不是不知道,是不愿意相信。
顾明渊是我十六岁那年定的亲。彼时母亲还在,沈家如日中天,顾家是商户新贵,两家联姻,
皆大欢喜。母亲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昭宁,明渊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他。
”我好好待了。八年。
绣荷包、熬参汤、逢年过节送礼、他母亲生病我去侍疾、他妹妹出嫁我添妆——整整八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顾家的“准儿媳”。结果呢?结果他跟我庶妹联手,把我推下楼梯。
我在棺材里躺了一天一夜,听见他们商量怎么分我的嫁妆。这八年,养了条狗。不,
狗还知道摇尾巴。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裴宴说,他是在西跨院老槐树上看见的。
老槐树在裴家祖产里,但早就荒废了,他跑那儿去干什么?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八岁那年落水,他把我捞上来,我随口说了一句“别说我能听见”,他就真的守了十六年?
这人……是什么路数?正想着,门开了。裴宴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还冒着热气。“厨房没人,
我自己热的。”他把碗递给我,“小心烫。”我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白粥,什么都没放,
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谢谢。”我说。裴宴没说话,
只是坐在对面看着我喝。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放下碗问:“你怎么找到厨房的?
”“小时候来过。”“你小时候在这儿住过?”“嗯。”他顿了顿,“裴家没落之前,
这儿是祖宅。西跨院是老槐树那个院子,我以前住那儿。”原来如此。
难怪他知道那棵老槐树。“那你……”我斟酌着措辞,“怎么后来又走了?
”裴宴沉默了一会儿,说:“裴家没了。父亲带我去了外地,做点小生意,勉强度日。
”“那你现在——”“去年回来的。”他打断我,“在西城开了间铺子,做药材生意。
”药材生意。我记得那间铺子,去年新开的,价格公道,药材新鲜,
连沈家的采买都从他那儿进货。原来是他。“你……”我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裴宴却看着我,问:“你呢?什么打算?”我握着碗,想了想:“先让他们以为我死了。
”“然后?”“然后——”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我要看看,我那好父亲,
会怎么处置我的‘遗产’。”裴宴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说:“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刀。
”我愣了一下。“但是好看。”他移开目光,站起身,“天亮之前,你在这儿休息。
我去盯着灵堂那边。”“你去盯着干什么?”“替你看着。”他走到门口,顿了顿,
“看看还有谁,半夜去‘凭吊’你。”门关上了。我捧着碗,坐在榻上,
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这人……怎么这样?第八章 守灵夜的第二拨访客裴宴走后,
我躺了一会儿,但睡不着。假死刚醒,浑身又累又软,但脑子里清醒得很。索性坐起来,
把这二十四小时听到的信息一点点拼凑。顾明渊和沈晚意的事,板上钉钉。父亲的态度,
也清楚了——嫡女的命,比不上联姻的利益。继母王翠萍,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那么问题来了:还有谁?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沈晚意一个人推不了我,她力气不够。
顾明渊的手,我亲眼看见——他推的那一下,用了全力。但——楼梯口那个位置,
是后院的死角,平时没人经过。他们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会去?除非……有人通风报信。
正想着,门轻轻响了。不是裴宴——他刚走没多久。我屏住呼吸,缩到榻角,
借着窗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进院子。是个女人。身形娇小,
穿着深色衣裙,头低着,看不清脸。她摸到窗下,四处张望一圈,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窗台的砖缝里。塞完就走,比来时还快。我等她走远,
才悄悄摸到窗边,取出那东西。是一张纸条。展开,借着月光看:“大小姐,奴婢知您没死。
明日午时,城东茶楼,有要事相告。——坠儿”坠儿。我的贴身丫鬟。
那个从小跟着我、陪我长大、我以为最信任的人。原来通风报信的人,是她。我攥着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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