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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守财我在豪门算总账

砚知x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赘婿守财我在豪门算总账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金铃裴守作者“砚知x”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赘婿守财:我在豪门算总账》的主要角色是裴守财,萧金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由新晋作家“砚知x”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2: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赘婿守财:我在豪门算总账

主角:萧金铃,裴守财   更新:2026-03-16 02: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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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个入赘的裴守财,简直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岳母何氏当众啐他:“你这吃白食的货,

连府里的旺财都比你金贵!”小舅子更是把洗脚水泼在他靴子上,笑得前仰后合:“姐夫,

这水温可还适中?这可是赏你的‘安家费’!”满城的人都在等,

等这窝囊废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可谁也没想到,当萧家大厦将倾,债主盈门之时,

那个平日里只会蹲在厨房剥蒜的赘婿,竟然慢条斯理地拨响了算盘。“诸位,这萧家的账,

得按我的规矩来算。”那一刻,连平日里最瞧不起他的大小姐萧金铃,都看直了眼。

1萧府的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照得屋子里那对龙凤呈祥的剪纸都像是要活过来。

裴守财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汗。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也就是在县衙门口看告示,

哪见过这等阵仗?这屋子里的陈设,随便拎出一件去,

都够他老家那几间漏雨的土屋翻修个十回八回。“裴守财,你往哪儿蹭呢?”一声娇喝,

惊得裴守财差点从床沿上滑下去。说话的是他的新婚娘子,萧家的大小姐,萧金铃。

这姑娘生得确实标致,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傲气,此刻正横眉冷对,

手里攥着一床鸳鸯戏水的厚锦被。“娘子,这……这天色已晚,总不能让为夫去睡书房吧?

”裴守财缩了缩脖子,一脸的憨厚。萧金铃冷笑一声,将那锦被用力一抖,

直接在床榻正中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看清楚了,这叫‘三八线’。从今往后,

这床榻便是咱们两家的‘边境’。你若敢越过这道褶子半分,

我便叫家丁把你当成‘入寇的流寇’,乱棍打死,丢到后山喂狼!”裴守财看着那道褶子,

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成亲啊,这分明是签了“割地赔款”的条约。他寻思着,

自己好歹也是个读过圣贤书的,怎么入赘了之后,连这方寸之地的“主权”都保不住了?

“娘子,这‘边境’划得也太偏了吧?你那边占了七成,为夫这边连翻个身都得撞墙,

这不符合‘天理’啊。”裴守财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想把那褶子往中间挪挪。“啪!

”萧金铃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疼得裴守财直吸凉气。“天理?在萧家,我就是天理!

你这入赘的,大抵就相当于那附属的小国,能给你个安身之处已是恩赐,

还敢跟我谈‘疆域划分’?老实待着,否则明儿个就让你去马厩跟那几匹畜生谈‘道理’去!

”裴守财叹了口气,心如死灰地躺了下来。他看着头顶的红罗帐,

心里却在飞快地拨弄着一架无形的算盘。他在心里琢磨:这萧金铃虽然凶悍,但气机浮躁,

显然是外强中干。这萧家看似富甲一方,但刚才进门时,他瞧见那管家的眼神闪烁,

账房的灯火通明,大抵是内里出了亏空。“哼,且让你嚣张几日。等我格物致知,

把这萧家的账本摸透了,看谁才是这床榻上的‘真龙天子’。”裴守财闭上眼,

听着身边萧金铃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这软饭虽然烫嘴,但嚼起来,倒也有几分嚼劲。

2翌日一早,裴守财还没从那“边境线”的噩梦里醒过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裴姑爷,老夫人请您去厨房一趟。”说话的是何氏身边的贴身丫鬟,

语调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裴守财揉着惺忪的睡眼,心里暗骂:这大清早的,

难不成要让我去给那老太太请安?到了厨房,只见岳母何氏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正嫌恶地看着灶台上的一堆碗碟。“守财啊,既然入了萧家的门,

就得守萧家的规矩。咱们家不养闲人,这厨房里的伙计今儿个告了假,你就先顶上吧。

”何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调冷得像冰。裴守财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碗碟,

只觉得魂飞魄散。他这双手,是用来拿笔杆子、拨算盘珠子的,现在竟然要用来洗碗?

“岳母大人,这……这恐怕不妥吧?为夫好歹也是个秀才……”“秀才?秀才能当饭吃,

还是能当银子使?”何氏冷笑一声,“在这萧府,你就是个‘挂名的伙计’。这洗碗扫地,

就是你今儿个的‘差事’。若洗不干净,今儿个的月银,你就别想领了。

”这简直是“丧权辱国”!裴守财心里愤愤不平,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笑。

“岳母大人教训的是,为夫这就去办。”他挽起袖子,蹲在水盆边,

开始跟那堆油腻腻的碗碟“搏斗”厨房里的下人们都在一旁偷笑,指指点点。“瞧瞧,

这就是咱们家的新姑爷,洗起碗来比那新来的婆子还笨拙。”“读书人嘛,除了会拽两句文,

还能干啥?这软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裴守财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却在冷笑。

他一边洗碗,一边观察着厨房里的进项。这萧家的厨房,一个月光是采买肉菜的银子,

怕是就有几百两。可他刚才瞧见那送菜的账单,分明是虚报了三成的价钱。这厨房里的管事,

大抵是跟外头的菜贩子勾结,在这儿“中饱私囊”呢。“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裴守财一边琢磨,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他把这洗碗当成了“打熬筋骨”的修行,

每一只碗都洗得洁净如新,甚至能照出人影来。等何氏再来看时,

只见那堆碗碟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阳光一照,晃得她眼晕。“哟,倒是个能干活的。

”何氏撇了撇嘴,心里却有些诧异。裴守财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凑上去:“岳母大人,

这碗洗好了,不知那‘安家费’,是不是能给为夫结一下?”何氏冷哼一声,丢下几个铜板,

转身走了。裴守财捡起那几个铜板,在手里掂了掂,心里暗想:这只是个开头。

等我把这厨房里的“烂账”清算了,

看你们还敢不敢把我当成“洗碗的苦力”3入赘萧家半个月,

裴守财大抵摸清了这府里的“气机”萧家老爷子走得早,留下这一大家子产业,

全靠何氏这个老太太撑着。这老太太是个厉害角色,眼里揉不得沙子,对银钱看得比命还重。

这天,裴守财正躲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计算着萧家上个月的丝绸进项。“裴守财,你在这儿鬼画符什么呢?”何氏的声音突如其来,

吓得裴守财手里的树枝差点飞出去。“岳母大人,为夫在……在格物致知,感悟圣贤道理。

”裴守财赶紧用脚把地上的数字抹平,一脸的诚惶诚恐。何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鼓囊囊的钱袋子上。“格物致知?我看你是在格这银子的道理吧。

我听说,你最近常往外头的古玩店跑,哪来的银子?”裴守财心里一惊,

这老太太的眼线倒是遍布全城。他赶紧陪笑道:“岳母大人误会了,

为夫那是去帮同僚看几幅字画,赚点‘压惊银子’,绝不敢动府里的一分一毫。”“哼,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何氏冷笑一声,开始在凉亭里四处搜寻,

活脱脱一个“御前巡视”的钦差大臣。她翻了翻裴守财的袖口,又拍了拍他的衣襟,

甚至连他脚下的靴子都没放过。裴守财站在那儿,任由她搜身,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他那些私房钱,早就被他换成了几颗成色极好的珍珠,缝在了这凉亭顶上的红漆柱子里。

这叫“灯下黑”,任凭这老太太精明过人,也绝想不到钱会藏在她的头顶上。搜了半天,

何氏一无所获,脸色有些难看。“裴守财,你给我记住了。在萧家,你的每一分束脩,

每一两月银,都得清清楚楚。若让我发现你敢‘背信弃义’,偷藏私产,我定要告到衙门,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为夫明白,为夫一定洁身自好,绝不让岳母大人费心。

”裴守财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等何氏骂骂咧咧地走了,裴守财才抬起头,

看着那根红漆柱子,长舒了一口气。“这老太太,气性真大。这哪是巡视啊,

这分明是‘抄家’。看来这萧家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巴。”他寻思着,

得赶紧把这些珍珠换成现银,去城南置办几亩薄田。这萧家的大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4萧金铃最近发现,她这个赘婿夫君,好似变了个人。

以前的裴守财,整天缩着脖子,像个没头的苍蝇。可最近,他走路带风,

眼神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精光,甚至在面对她的“三八线”警告时,

都能面不改色地顶上两句。“裴守财,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怎么连这上好的龙井都喝上了?

”萧金铃推开房门,只见裴守财正坐在桌边,悠哉游哉地品着茶,

手里还拿着一本《九章算术》。“娘子说笑了,为夫哪来的财路?这茶是隔壁王掌柜送的,

说是感谢我帮他算清了一笔‘陈年烂账’。”裴守财放下茶杯,笑得一脸无害。

萧金铃冷哼一声,走到床边,突然发现地上的几块青砖有些松动。“这砖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在这儿挖了洞,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裴守财心里一紧,那地砖下面,

可是他这半年来攒下的“战略储备”里面不仅有现银,还有几张地契,

加起来足有上千两银子。“娘子,那砖是年久失修,气机不稳,

为夫正打算找个伙计来修补修补。”“修补?我看你是想在这儿建个‘国库’吧!

”萧金铃不由分说,弯下腰就要去抠那块砖。裴守财赶紧拦住她,急中生智道:“娘子,

动不得!那下面压着为夫的‘本命气运’,若是动了,怕是要招来邪气入体,

对咱们萧家的财运不利啊!”萧金铃愣了一下,她虽然傲气,

但对这些阴阳五行之事还是颇为忌惮。“邪气?你少在这儿唬我。”“为夫哪敢唬你?

你看这砖的方位,正对着屋里的财位。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城里的算命先生。

”裴守财一脸严肃,说得跟真的一样。萧金铃狐疑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行了行了,瞧你那副失了方寸的样子。这砖你赶紧找人修好,若是绊着了我,

看我不揭了你的皮!”等萧金铃出了屋,裴守财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好险,好险。这娘子,直觉比那老太太还灵。

看来这‘国库’得挪个地方了。”他摸着那块青砖,

心里暗暗发狠:等我把这萧家的产业全盘接手的那一天,我要让你亲手把这些银子数给我听!

这一日,萧府张灯结彩,为何氏举办寿宴。城里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全来了。

萧家虽然内里空虚,但面子功夫还是做得极足。宴席设在后花园的牡丹亭,花香扑鼻,

酒气熏天。裴守财作为赘婿,自然没资格上桌,只能在一旁帮着招呼客人,递个茶水,

送个毛巾,活脱脱一个“高级伙计”“哟,这不是萧家的裴姑爷吗?怎么,今儿个不洗碗,

改当跑腿的了?”说话的是城里另一家巨富,赵家的公子,赵德才。

这赵家一直跟萧家不对付,两家在生意上斗得你死我活。赵德才端着酒杯,

一脸戏谑地看着裴守财。“赵公子说笑了,为夫这是在尽孝道,格物致知,感悟这人情世故。

”裴守财低着头,语气卑微。“尽孝?我看你是尽‘软饭’之道吧!”赵德才哈哈大笑,

引得周围的宾客也跟着哄笑起来。萧金铃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手里的帕子都被绞成了麻花。

她虽然瞧不起裴守财,但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被人这么羞辱,她的脸面也挂不住。

何氏更是气得浑身战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公子,今儿个是我家老夫人的寿宴,

还请自重。”萧金铃忍不住开口道。“自重?萧大小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们家的账本吧。

”赵德才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借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萧家上个月在咱们赵家钱庄借的五万两银子,今儿个到期了。若是还不上,

这萧府的宅子,怕是要改姓赵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何氏脸色惨白,

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她知道家里缺钱,但没想到竟然欠了这么多。“这……这账不对,

我们明明只借了三万两……”何氏颤抖着声音说道。“账不对?这白纸黑字,

还有你们萧家的公章,难道还能有假?”赵德才一脸得意。就在这时,

一直低头不语的裴守财突然走上前去,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那叠借据。“赵公子,这账,

确实不对。”“你个吃软饭的,懂什么账?”赵德才一脸鄙夷。裴守财没理他,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算盘,指尖飞快地拨动起来。“啪嗒,

啪嗒……”清脆的算盘声在安静的牡丹亭里回荡,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节奏感。

“赵家钱庄,利息九出十三归,这本身就违了朝廷的律法。再加上这笔‘驴打滚’的复利,

你这五万两里,有两万两是虚报的‘邪气’。”裴守财抬起头,眼神里哪还有半点窝囊样?

那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直刺赵德才的心窝。“不仅如此,赵公子,

你上个月在城南那桩‘背信弃义’的买卖,吞了王掌柜的三千两货款,那笔账,

我也顺便帮你算清楚了。”裴守财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本小账册,一页页翻开,当众念了起来。

每一笔时间、地点、数额,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赵德才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最后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格物致知,天理循环。

”裴守财冷笑一声,将那叠借据用力一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这萧家的账,

我算了。这赵家的账,我也算了。赵公子,你是想去衙门里跟县太爷算,还是在这儿跟我算?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裴守财。萧金铃怔住了,

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夫君,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威严,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何氏更是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帕子掉了都不知道。裴守财转过身,

对着何氏微微一躬身:“岳母大人,这‘压惊银子’,为夫已经帮您省下来了。接下来的事,

就交给为夫处理吧。”那一刻,裴守财知道,这萧府的“三八线”,从今往后,

再也不复存在了。5萧府的账房,

那是整个府邸的“兵家必争之地”屋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纸张的霉味,

混着劣质松烟墨的气息。孙账房坐在那张油光锃亮的红木桌后,

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传来的玳瑁眼镜,正眯着眼,翻看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总账。

“裴姑爷,这账房重地,气机驳杂,您这读圣贤书的贵人,怕是受不了这份‘邪气’。

”孙账房连头都没抬,语调里带着一股子老油条特有的滑腻。裴守财跨进门槛,

只觉得这屋里的气氛比那冬日的冰窖还要冷上几分。他瞧了瞧那堆积如山的账本,

心里暗笑:这哪是账本啊,这分明是孙账房给他摆下的“八卦阵”“孙先生说笑了。

为夫这人,天生就爱跟这些‘黄白之物’打交道。这账房里的道理,

大抵跟那《易经》是一样的,阴阳消长,总有个定数。”裴守财也不客气,

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孙账房的对面。“既然老夫人发了话,让为夫来‘协理’。

那咱们今儿个就先算算,这萧家去年在苏杭一带的丝绸进项,怎么比前年少了整整‘三成’?

”孙账房的手抖了一下,眼镜差点掉下来。“裴姑爷,这生意上的事,因果复杂。

去岁江南大雨,桑蚕减产,这进项少了,那是‘天理’使然,非人力可为啊。”“天理?

”裴守财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轻轻拍在桌子上。

“为夫查过临安府的邸报,去岁江南风调雨顺,桑蚕丰收。孙先生口中的‘大雨’,

怕是只落在了咱们萧家的账本上吧?”孙账房的脸色登时变得像那陈年的宣纸一样,

又黄又脆。他原本以为这赘婿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在寿宴上露了脸。可谁承想,

这裴守财竟然连临安府的邸报都弄到了手。“这……这大抵是底下的伙计记错了,

老朽这就去查,这就去查。”孙账房作势要起身,却被裴守财一把按住了肩膀。

“孙先生别急。这账房里的‘赤壁之战’,才刚刚烧起头一把火。您这‘连环计’使得不错,

可惜遇到了为夫这个‘借东风’的。”裴守财指了指那堆账本,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静。“今儿个日落之前,若是这三成的亏空对不上,

为夫就只能请孙先生去衙门里,跟那里的‘板子’谈谈道理了。”孙账房瘫坐在椅子上,

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看着裴守财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萧家,怕是真的要变天了。6萧家的丝绸铺,

坐落在城里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门面装潢得极尽奢华,金漆招牌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可裴守财站在街角瞧了半晌,却发现这铺子里进出的客人,

大抵都是些只看不买的“闲人”“娘子,这铺子的气象,瞧着有些‘虚火上升’啊。

”裴守财对着身边的萧金铃说道。萧金铃今儿个穿了一件水绿色的长裙,

衬得整个人像是一株刚出水的芙蓉。她听了裴守财的话,

柳眉微蹙:“这铺子一直是二叔在打理,说是最近省城的潘公子看中了咱们的货,

正谈着大买卖呢。”“潘公子?”裴守财心里咯噔一下。这潘公子他听说过,

省城布政使的独子,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这种人看中的买卖,

大抵跟那“强盗抢劫”没什么区别。“走,咱们进去‘微服私访’一番。

”裴守财拉起萧金铃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铺子。萧金铃被他这么一拉,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竟忘了挣脱。铺子里的伙计见是个落魄书生带着个美貌女子,

也没当回事,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柜台上剔牙。“掌柜的,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云锦’拿出来瞧瞧。”裴守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活脱脱一个“暴发户”的模样。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后堂走出来,正是萧家的二叔,

萧有才。“哟,这不是守财吗?怎么,带金铃来买衣裳?这云锦贵重,

怕是你的‘月银’不够付账啊。”萧有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裴守财也不恼,只是随手摸了摸柜台上的一匹绸缎。“二叔说笑了。为夫这人,

虽然银子不多,但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这匹绸缎,色泽暗淡,经纬疏松,

大抵是拿‘次等货’充的数吧?”萧有才的脸色登时变了。“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正宗的苏杭贡品!”“贡品?”裴守财冷笑一声,突然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

那匹绸缎竟然像纸一样裂开了。“二叔,这贡品的‘筋骨’,未免也太弱了些。

这哪是做衣裳的料子,这分明是拿来‘坑蒙拐骗’的引子。”裴守财转过头,

看着那些围观的客人,朗声道:“诸位瞧好了,这萧家铺子里的货,气机已断,因果已乱。

若是不想买回去穿两天就烂,还是趁早散了吧。”客人们一听,登时议论纷纷,四散而去。

萧有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守财的鼻子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竟敢坏自家的生意!

”“自家生意?”裴守财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萧有才耳边说道:“二叔,

你跟潘公子签的那份‘丧权辱国’的契书,为夫已经瞧过了。

你想拿萧家的铺子去抵你的赌债,这道理,怕是到哪儿都说不通吧?”萧有才如遭雷击,

整个人怔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萧金铃站在一旁,看着裴守财那挺拔的背影,

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一个她永远也看不透的秘密。7深夜,萧府。裴守财的书房里,

灯火微弱。他正埋头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账目里,寻找着萧有才跟潘公子勾结的证据。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萧金铃端着一个托盘,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还没睡?”萧金铃的声音有些生涩,

像是还没习惯这种“贤妻良母”的角色。裴守财抬起头,瞧见是她,心里有些诧异。

这大小姐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今儿个怎么转了性子?“娘子深夜造访,

为夫真是受宠若惊。这莲子羹里,该不会是下了什么‘压惊’的药吧?

”裴守财半开玩笑地说道。萧金铃俏脸微红,啐了一口:“爱喝不喝,毒死你算了。

”她放下托盘,目光落在桌上的账本上。“你……你真的能救萧家?

”裴守财端起莲子羹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甜直冲心脾。“救不救得了,不在于为夫,

而在于娘子。”“在于我?”“不错。”裴守财放下碗,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萧家现在的处境,就像是那‘弃妃’,表面风光,实则内里早已被那些蛀虫掏空了。

二叔跟潘公子勾结,大抵是想把萧家连皮带骨都吞下去。”萧金铃咬了咬牙,

恨恨道:“二叔他怎么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间的道理,大抵如此。

”裴守财站起身,走到萧金铃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萧金铃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却被裴守财一把抓住了手腕。“娘子,为夫想跟你做个交易。”“什么交易?

”“把萧家的‘掌家大印’交给为夫。三个月内,为夫还你一个富甲一方的萧家。

”萧金铃怔住了。那大印是萧家的命脉,连何氏都视若珍宝。“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裴守财笑了,笑得有些贱兮兮的。“就凭为夫这半个月来,没越过那道‘三八线’半分。

这份‘定力’,难道还不足以让娘子信任吗?”萧金铃的脸登时红到了脖子根。

她用力挣脱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声音细若蚊蝇:“印在祖母那儿,你自己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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