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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孤女借鸟屠龙记》中的人物葛地龙冷金枝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其“雨滴嗒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冷傲孤女借鸟屠龙记》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冷金枝,葛地龙展开的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冷傲孤女借鸟屠龙记由知名作家“雨滴嗒1”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傲孤女借鸟屠龙记
主角:葛地龙,冷金枝 更新:2026-03-16 00: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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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侯爷自以为得了件稀罕宝贝,整日里对着那只绿毛畜生嘘寒问暖,恨不得供起来。
他哪里知道,这鸟儿在冷金枝手里待了七七四十九天,听的不是什么“吉祥如意”,
而是能让他全家掉脑袋的“惊天秘密”!葛地龙蹲在墙头,闻着那股子熟悉的土腥味,
嘿嘿冷笑:“侯爷,这风水转得太快,您可得坐稳了。”冷金枝站在暗处,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杀。”1那日晌午,
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舔起一层皮来。城西那间漏风漏雨的土地庙里,
冷金枝正坐在一堆烂草席子上,手里捏着半个硬得能砸死狗的发霉馒头。她虽穿得破烂,
脸上也抹得黑漆漆的,可那双眼珠子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看谁一眼,谁都得打个冷战。
“冷老大,东街那帮野狗又来抢地盘了!”一个小乞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冷金枝眼皮子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馒头渣子放进嘴里,那架势,
倒像是在金銮殿上享用满汉全席。她冷哼一声:“慌什么?不过是几个没长眼的毛贼,
也敢来犯我‘大冷帝国’的疆土?”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动作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她随手抄起一根打狗棍,指着庙门外那几个叫嚣的乞丐,
对身边的小乞丐们说:“传我旨意,左翼包抄,右翼伏击,今日定要叫他们知道,
这城西的土,姓冷!”这一场仗打得是昏天黑地,冷金枝身先士卒,一棍子扫过去,
正中对方头领的膝盖。那头领哀嚎一声跪倒在地,冷金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朕面前讨野食?滚!
”那帮乞丐连滚带爬地跑了。冷金枝收了棍子,正要回庙,却闻到一股子极浓的土腥味,
还夹杂着一股子陈年老尸的腐臭。她眉头一皱,冷冷地看向庙后的老槐树:“哪来的土耗子,
钻坟窋子钻傻了,跑这儿来闻味儿?”槐树后转出一个汉子,满脸横肉,
腰里别着个黄铜罗盘,身上那件短打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全是新鲜的湿土。
这人正是葛地龙,城里有名的“风水先生”,实则是方圆百里最狠的盗墓贼。
葛地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冷姑娘好眼力,葛某这满身的‘富贵气’,
竟被你一鼻子闻出来了。”冷金枝冷笑一声:“富贵气?我看是死人断气。说吧,
找我这叫花子头儿干什么?”葛地龙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道:“葛某在城外挖了个‘大宅子’,里头没见着金银,
倒见着了一桩能让当今那位侯爷满门抄斩的‘大秘密’。冷姑娘,有没有兴致,
跟葛某一起去那侯府里‘讨个赏’?”冷金枝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她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十年了。2半夜时分,乱坟岗子。磷火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像是一群无主的孤魂在游荡。冷金枝和葛地龙对坐在一个刚挖开一半的土坑边上,
中间摆着一壶劣质的高粱酒。“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冷金枝指着坑里那块断成两截的石碑,
语气冷得能结霜。葛地龙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冷姑娘,你别瞧这石头破,
这可是当年先皇亲手赐给老侯爷的‘免死金牌’的底座。上头刻着的字,
要是传到当今圣上耳朵里,那侯爷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冷金枝蹲下身,
借着月光仔细瞧那石碑。上头隐约可见“代天巡狩,永镇江山”八个大字。
这本是无上的荣耀,可坏就坏在,当今圣上最忌讳的就是“永镇江山”这四个字。圣上多疑,
总觉得这些开国功臣想抢他的龙椅。“你想怎么做?”冷金枝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
葛地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里头传出“扑棱棱”的声响。他打开袋子,
露出一只通体翠绿、眼珠子滴溜乱转的鹦鹉。“这扁毛畜生聪明得很,只要教好了,
它就是咱们的‘钦差大臣’。”葛地龙嘿嘿冷笑,“侯爷那老东西最爱附庸风雅,
过几日是他大寿,咱们把这鸟儿送进去。到时候,这鸟儿在圣上面前开个口,那场面,
啧啧……”冷金枝看着那鹦鹉,忽然伸手捏住了它的脖子。鹦鹉吓得乱叫,
冷金枝却只是冷冷地盯着它:“从今天起,我教你说话。你要是学错了一个字,
我就把你身上的毛一根根拔光,再把你炖成汤。”鹦鹉像是听懂了,吓得缩成一团,
连叫都不敢叫了。葛地龙在一旁看得后脖颈发凉,心说这小娘们儿比死人还狠。
他干笑两声:“冷姑娘,这教鸟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葛某去准备那‘官家小姐’的行头。
咱们这出戏,得唱得像那么回事儿才行。”冷金枝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只鹦鹉,
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句,跟我念:‘圣上昏庸,侯爷当立’。”鹦鹉愣了一下,
冷金枝手上一用力,它立刻尖叫起来:“圣上昏庸!侯爷当立!”冷金枝满意地松了手,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这哪是教鸟,这分明是在磨刀。接下来的七天,
冷金枝带着那只鹦鹉,躲在城郊的一处废弃窑洞里。葛地龙送来了上好的鸟食,
还有一套精美的官家小姐衣裳。冷金枝看都没看那衣裳一眼,整日里就对着那只鹦鹉说话。
“你这畜生,记住了,见着穿黄袍的,你就得喊这一句。”冷金枝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只要鹦鹉念错一个音,那针就扎在它最嫩的皮肉上。鹦鹉疼得浑身哆嗦,
可那双眼珠子里竟透出一股子哀求。冷金枝心如铁石,她想起十年前,
自家的宅子被侯府的兵马付之一炬,爹娘在火海里哀嚎,而她只能躲在狗洞里,
看着那个侯爷骑在大马上,笑得志得意满。“再念一遍。”冷金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圣上昏庸……侯爷当立……”鹦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听起来竟有几分凄凉。
冷金枝冷笑一声:“不够,还要更响亮,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听见。
”葛地龙偶尔会来看看进度,每次进来都得先闻闻那股子土腥味儿压惊。
他看着冷金枝那副冷傲的样子,忍不住嘀咕:“冷姑娘,你这哪是教鸟,你这是在炼蛊啊。
”冷金枝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葛地龙,你钻了这么多年的坟,还没明白一个道理吗?
这世上,活人比死人更难对付。不狠一点,怎么送他们下地狱?”葛地龙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赶紧转了话题:“行头都备好了,城里的‘万宝阁’我也打点过了。过两天,
你就是那‘落难进京投亲的萧家大小姐’。那侯爷当年欠了萧家一条命,见着你,定会收留。
”冷金枝接过那套月白色的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她脸上的污垢已经洗净,
露出一张清冷绝尘的脸,虽有些消瘦,却掩不住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气。“萧念彩。
”冷金枝念着这个名字,冷笑一声,“好名字,可惜,我是来索命的。”3三日后,
定远侯府门前。冷金枝换上了那套月白色长裙,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素净的玉簪。
她怀里抱着个精致的鸟笼,里头那只绿毛鹦鹉正缩着脖子装死。葛地龙扮作个老仆,
弯腰驼背地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包袱。“站住!干什么的?
”侯府的护卫横眉冷对,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戳,震得地皮乱颤。冷金枝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直视着护卫,不卑不亢地说道:“烦请通传一声,就说江南萧家的后人,
萧念彩,求见侯爷。”护卫愣了一下,见这女子虽然落魄,
可那股子气势竟比府里的姨奶奶还要足。他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传。不一会儿,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这人正是定远侯,他眯着眼打量着冷金枝,
半晌才惊呼一声:“你……你真是萧大哥的女儿?像,太像了!”冷金枝微微欠身,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家父临终前,嘱咐念彩来投奔侯爷。这只鹦鹉,
是家父生前最喜爱的宝贝,说是能通人语,特意带给侯爷解闷。”侯爷一听“神鸟”,
眼睛立刻亮了。他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爱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凑到鸟笼前,
逗弄着鹦鹉:“哟,这扁毛畜生真能说话?”鹦鹉看了冷金枝一眼,见她手指微动,
吓得赶紧张嘴:“侯爷万福!侯爷万福!”侯爷乐得哈哈大笑:“好!好!果然是神鸟!快,
快请萧小姐进府!”冷金枝走进侯府,看着那熟悉的亭台楼阁,心里却在冷笑。
这园子里的每一块砖,都沾着她家人的血。葛地龙跟在后头,闻着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富贵气,
心里却在琢磨:这侯府的风水确实不错,可惜,今儿个闯进来两个煞星,
这好风水怕是要变死穴喽。侯爷大寿那天,圣上果然亲临。御花园里,百花齐放,香气袭人。
圣上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他最近正为边关的事儿烦心,
看谁都不顺眼。侯爷见机不可失,赶紧跪倒在地:“圣上,微臣近日得了一件神物,
特献给圣上解闷。”圣上挑了挑眉:“哦?什么神物?”侯爷一挥手,
冷金枝抱着鸟笼走了上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站在花丛中,
冷傲得像一株雪地里的青松。圣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语气也缓和了些:“这女子是谁?
这鸟儿又有何神异?”侯爷赶紧介绍:“这是微臣故友之女。这鹦鹉能通天理,知人情,
圣上请看。”冷金枝走到圣上面前,缓缓打开鸟笼。她看着圣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疯狂。
她轻轻拍了拍鸟笼,低声说道:“神鸟,圣上面前,还不快快显灵?
”那鹦鹉在笼子里转了两圈,忽然飞到了圣上的肩膀上。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圣上觉得有趣,伸手摸了摸鹦鹉的羽毛:“小畜生,你想说什么?
”鹦鹉张开嘴,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御花园:“圣上昏庸!侯爷当立!永镇江山!
代天巡狩!”此言一出,整个御花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圣上的脸色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最后变得黑如锅底。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肩膀上的鹦鹉,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个‘圣上昏庸’!好一个‘侯爷当立’!”圣上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
“定远侯,你真是朕的好臣子啊!”侯爷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圣上……微臣冤枉……这鸟……这鸟是它胡说的!”“胡说?
”圣上冷笑一声,指着那只在地上扑棱的鹦鹉,“这畜生若没人教,
怎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人!给定远侯拿下!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冷金枝站在一旁,看着乱成一团的御花园,看着被侍卫拖走的侯爷,
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她转过头,看向躲在假山后的葛地龙。
葛地龙正对着她竖大拇指,那意思:冷姑娘,这出戏,唱绝了!冷金枝收回目光,
看着那只被摔得半死的鹦鹉,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爹,娘,你们看见了吗?
4定远侯府的大门,被一根碗口粗的红漆木杠子狠狠撞开了。那声音,
沉闷得像是一口老钟砸在了烂泥里。冷金枝站在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
身上那件淡青色的宫装还没换下来,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斗篷。
她怀里那个精致的鸟笼已经空了,那只立了大功的绿毛畜生,
此刻怕是已经成了圣上脚下的一滩烂肉。“动作快点!凡是带响动的、冒金光的,统统抬走!
”说话的是提督府的领头官差,姓赵,满脸横肉,腰里挎着一口明晃晃的绣春刀。
他手里的马鞭子甩得啪啪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侯府家眷的一声惨叫。
冷金枝瞧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姨奶奶们,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跪在泥水里,
手里死死攥着几颗珍珠,却被官差一脚踹翻,珍珠滚了一地,像是一群受惊的白蚂蚁。
她没去瞧那些珍珠,目光死死盯着那口被四个壮汉抬出来的紫檀木大箱子。
箱子角上刻着一个极小的“萧”字。那是她爹当年的藏书箱,里头装的不是金银,
而是萧家三代人的心血。“赵大人,这箱子沉得紧,怕是装了不少金条。
”一个官差谄媚地凑到赵大人跟前,手里还掂量着一块刚从丫鬟脖子上拽下来的金锁。
赵大人冷哼一声,马鞭子往那紫檀木箱子上一指:“打开瞧瞧。
若是私藏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本官重重有赏。”箱子锁被一刀劈开了。里头没有金条,
只有一叠叠发黄的书卷,还有几方缺了角的砚台。赵大人啐了一口唾沫,
满脸嫌恶地挥了挥手:“呸!一箱子烂纸,当老子这儿是收破烂的?烧了!给弟兄们取取暖!
”冷金枝的手死死扣进了槐树皮里。她那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珠子,
此刻竟隐隐透出一股子血色。葛地龙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她身后,
满身的土腥味儿被这满街的硝烟味儿遮了不少。“冷姑娘,那箱子里有你要的东西?
”葛地龙压低了声音,手里还捏着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
冷金枝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堆已经燃起火苗的书卷。“那赵大人的命,我收了。
”她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要买一棵白菜。葛地龙噎了一下,
差点没把包子皮喷出来。他瞧了瞧那赵大人身边围着的几十个带刀侍卫,
又瞧了瞧冷金枝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冷姑娘,这‘买卖’风险太大,怕是得赔本啊。
”冷金枝没理他,转身走进了阴影里。她那股子傲气,在这满街的哭喊声中,显得格外扎眼。
5天牢里的味道,比葛地龙钻过的那些百年老坟还要难闻。
那是腐肉、排泄物和绝望混在一起的味道。冷金枝手里提着个食盒,
身上换了一件狱卒的衣裳。葛地龙在外面打点,用了三块成色极好的马蹄金,
才换来这半个时辰的“探亲”时间。定远侯蜷缩在牢房的一角,
那身华贵的锦袍已经烂成了条条,上面爬满了黑乎乎的虱子。他那张平日里红光满面的脸,
此刻灰败得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草纸。“侯爷,用饭了。
”冷金枝的声音在阴森的走廊里回荡,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儿。定远侯打了个哆嗦,
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子求生的疯狂。“是……是圣上开恩了?
是要放本侯出去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铁栅栏前,双手死死抓着锈迹斑斑的铁条,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冷金枝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打开食盒,从里头端出一碗白花花的米饭,
上面盖着几片肥得流油的红烧肉。“侯爷想多了。圣上的旨意是,明日午时,宣武门外,
满门抄斩。”定远侯愣住了,那双老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米饭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孔,
却让他觉得像是闻到了阎王爷的口臭。“不……不可能!本侯为大齐立过功!
本侯有免死金牌!”冷金枝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石。
那是葛地龙从乱坟岗子里挖出来的,石碑的残角。“侯爷说的是这块石头吗?‘永镇江山’,
这四个字,圣上瞧了,怕是连觉都睡不稳呢。”定远侯瞧见那块碎石,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本侯?
”冷金枝凑近了些,隔着铁栅栏,那双冷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十年前,江南萧家,
火光冲天。侯爷可还记得,那个在狗洞里看着你笑的小女孩?
”定远侯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你是……萧家的孽种!”冷金枝没生气,
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侯爷,这碗饭,
是念彩特意为你准备的。里头没下毒,你放心吃。念彩要让你清清醒醒地看着,
你那引以为傲的侯府,是怎么变成一片废墟的。”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头也不回地走了。定远侯在身后疯狂地嘶吼着,抓挠着铁门,
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冷金枝走出天牢,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
冷清清地挂在天上。葛地龙蹲在墙根底下,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冷姑娘,
这‘断头饭’送得可还顺心?”冷金枝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月亮。“葛地龙,你说,
这世上的因果,是不是真的报应不爽?”葛地龙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罗盘。
“因果这东西,老朽不懂。老朽只知道,这侯府的龙脉断了,接下来的戏,
怕是要往这提督府唱喽。”6城南的“王记包子铺”,
是这京城里最脏、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满地的油垢能把人的鞋底子粘住,
苍蝇在蒸笼周围嗡嗡作响,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讨债鬼。冷金枝坐在一张缺了角的长凳上,
面前摆着一碗浑浊的豆浆。她现在是个满脸麻子的烧饼婆子,
那是葛地龙用猪皮和草药汁子给她糊上去的,闻起来有一股子淡淡的腥气。“听说了吗?
提督府的赵大人,昨儿个晚上在书房里,被自个儿的绣春刀给抹了脖子。
”隔壁桌的一个挑夫压低了声音,手里抓着个黑乎乎的馒头。“嘿,这事儿邪门得很。
听说那赵大人死的时候,书房里连个脚印都没有,只有一只绿毛鹦鹉在那儿叫唤,
说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冷金枝端起豆浆,轻轻抿了一口。那豆浆里掺了不少水,
一股子豆腥味儿,但在她嘴里,却比那侯府的燕窝还要顺滑。葛地龙扮作个挑担子的货郎,
摇着拨浪鼓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冷金枝对面。“冷姑娘,赵大人的‘赏钱’,
老朽已经替你收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玉佩,悄悄塞进冷金枝手里。
那是赵大人的随身之物,也是提督府调兵的信物。冷金枝收起玉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萧家的东西呢?”葛地龙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
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看起来像是一条趴在地上的长虫。“冷姑娘,
这侯府里搜出来的东西,大半都进了国库。唯独这张图,
是老朽从那赵大人的暗格里翻出来的。这上头画的,
怕就是你们萧家守了三代的那个‘大宅子’。”冷金枝接过羊皮纸,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是江南的一处深山,也是萧家祖坟所在地。
“圣上那边有什么动静?”葛地龙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圣上疑心重得很。
定远侯虽然倒了,但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操盘。
提督府现在满大街都在抓那个‘萧家大小姐’,连只苍蝇进城都得查查公母。
”冷金枝冷哼一声,那股子傲气又浮了上来。“抓我?那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进这阎王殿来抓了。”她站起身,随手丢下两个铜板。“葛地龙,准备一下。咱们得出城了。
”葛地龙苦着脸,瞧了瞧外面密密麻麻的官差。“冷姑娘,这城门守得跟铁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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