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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赵恒萧念讲述了​萧念彩,赵恒是著名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成名小说作品《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念彩,赵恒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

主角:赵恒,萧念彩   更新:2026-03-14 21: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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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娇娇站在高台上,看着那匹发了疯的红鬃马载着萧念彩冲向悬崖,

嘴角那抹笑怎么也压不住。“姐姐,这可是你自己命不好,

怪不得妹妹在马料里添的那点‘佐料’。”她转过头,对着皇帝哭得梨花带雨:“皇上,

姐姐她……她定是想不开,才拉着马儿寻了短见啊!”满朝文武都低着头,

谁不知道那马料是柳家送进去的?可谁也没瞧见,

那整日坐在冷宫门口流哈喇子的铁万山老将军,此刻正捏碎了手里的白玉杯,

眼里哪还有半点疯癫?“动我闺女?老子这十万铁骑,怕是太久没见血了。

”而此时的萧念彩,正坐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呼响,她心里却在想:“这马跑得真快,

比我那刨地的锄头好使多了,就是这悬崖……是不是有点高?”1话说大齐朝的冷宫,

那是连耗子进去了都要抹着眼泪出来的地界。可偏生这长门宫里,

最近总飘出一股子让人流哈喇子的香味。萧念彩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根烧焦的小木棍,

在那儿拨弄着火堆。她那身曾经绣着九只金凤凰的宫装,如今袖子挽得老高,

脸上还蹭了两道黑灰,活脱脱像个刚从灶火房里钻出来的烧火丫头。“娘娘,您慢点儿,

这火大,仔细伤了脸面。”贴身丫鬟翠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萧念彩头也不抬,

吸溜了一下鼻子:“脸面能当饭吃?翠儿,我跟你说,这地瓜得用这冷宫里的枯叶子焖,

那才叫一个格物致知,天理循环。你瞧瞧,这皮儿都裂开了,

里头的瓤儿定是比那劳什子御膳房的燕窝粥还要甜。”翠儿叹了口气,

自家主子自打半年前被废,这脑子好似被门挤了,又好似开了窍。

以前整天为了皇上翻谁的牌子郁结难舒,现在倒好,

整天琢磨着怎么在冷宫这巴掌大的地方开荒种地。“娘娘,您说老将军要是瞧见您这样,

得心疼成啥样啊?”萧念彩终于抬起头,把一个烫手的地瓜掰成两半,

递给翠儿一半:“我爹?他老人家现在忙着在将军府里跟那群石狮子玩捉迷藏呢,

哪有功夫心疼我。再说了,这冷宫多好,没规矩,没衙门,还没人管我睡懒觉。”正说着,

墙头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萧念彩眼皮子一跳,手里的地瓜差点掉地上。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胡子拉碴的老头,怀里死死抱着两只扑腾乱叫的肥鸡,

正费劲地往墙下爬。“哎哟,老夫的腰……这长门宫的墙,怎么又高了三寸?

”老头一边嘟囔,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好坐在了萧念彩的火堆旁。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爹,您这‘潜行’的本事,真是越发退步了。这两只鸡,

又是从御膳房顺的?”铁万山老将军嘿嘿一笑,抹了一把口水,

把鸡往萧念彩怀里一塞:“胡说!这是皇上赏给老夫的……老夫瞧着它们长得俊,

想带给闺女瞧瞧。闺女,快,趁着火还没灭,咱们来个‘三军会师’,把这俩畜生给办了!

”萧念彩看着自家亲爹那副装疯卖傻的模样,心里明白,这老头是怕皇帝忌惮他手里的兵权,

才整天在这儿演戏。可这戏演得也太真了,连偷鸡摸狗的本事都练得炉火纯青。“爹,

您这叫‘挂印而去’,我这叫‘冷宫养老’,咱们爷俩,

大抵是这大齐朝最没出息的将门之后了。”萧念彩一边利索地拔毛,一边吐槽。

铁万山凑近了,压低声音道:“闺女,别贫嘴。老夫听闻,那柳家的小蹄子,

要在秋猎上对你使坏。你可得给老夫长点心,别到时候魂飞魄散了,还得老夫去给你收尸。

”萧念彩咬了一口地瓜,含糊不清地说道:“秋猎?那感情好,听说那儿的野兔子肥得很,

正好去打打牙祭。”铁万山怔了住,随即长叹一声:“你这丫头,真是心大得能跑马。

老夫这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你倒好,只想着吃!”2铁万山在冷宫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把两只鸡啃得只剩下骨头架子。他拍拍屁股上的灰,

又变回了那个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疯癫老头。“老夫要回去跟石狮子成亲了……嘿嘿,

成亲咯!”他一边喊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淡了些。

她知道,这京城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长门宫。柳家那位柳娇娇,如今宠冠后宫,

她爹柳丞相更是权倾朝野。这爷俩,一个是想让她死在冷宫,一个是想让铁家彻底散伙。

“娘娘,老将军说的话,您可得往心里去啊。”翠儿一边收拾鸡骨头,一边忧心忡忡。

萧念彩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柳娇娇想玩,我就陪她玩玩。正好,这冷宫的地瓜也吃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第二天一早,冷宫的大门竟然破天荒地开了。进来的不是送馊饭的小太监,

而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大太监李德全。“哟,萧主儿,给您贺喜了。

”李德全笑得像朵风干的菊花,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骑装。萧念彩正蹲在地上数蚂蚁,

闻言头也不抬:“喜从何来?难不成皇上要把这冷宫扩建,给我盖个猪圈?

”李德全脸上的肉抽了抽,心说这位主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清了清嗓子,

尖着嗓子道:“皇上有旨,今年秋猎,特准萧主儿随驾。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快谢恩吧。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随驾?皇上是不是忘了,我这儿还没‘平反’呢,

一个废后跟着去,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皇上说了,萧主儿虽然位分不在了,

但好歹是铁老将军的千金。老将军最近身子骨不硬朗,皇上体恤,让您去尽尽孝心。

”萧念彩冷笑一声。体恤?怕是想看看铁家这棵大树到底枯了没,顺便再给她挖个坑埋了吧。

“行啊,既然皇上不嫌我这身土腥气,那我就去凑个热闹。”萧念彩接过骑装,

随手扔在桌上,“不过李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上,我这人胃口大,猎场上的野味,可得管够。

”李德全应了一声,忙不迭地走了。他总觉得这位废后身上有股子邪气,

多待一刻都觉得心惊肉跳。等李德全走了,萧念彩拿起那套骑装瞧了瞧。料子是极好的,

针脚也细密,可她凑近鼻子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翠儿,

去把我那瓶洁净身子的药粉拿来。”“娘娘,这衣服有问题?

”萧念彩冷哼一声:“这衣服上熏的香,大抵是能招蜂引蝶的‘引兽香’。柳娇娇这手段,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没长进,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就没点新鲜的?”她寻思着,

既然对方想玩“引兽”,那她就给她们来个“反客为主”3秋猎这天,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大齐朝的猎场设在京郊的围场,那儿山峦叠翠,气机流转,确实是个打熬筋骨的好地方。

萧念彩骑着一匹看起来快要断气的老马,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后头。她那身骑装虽然华丽,

但被她穿得歪歪扭扭,手里还抓着一把五香花生米,一边走一边嗑。“皇上,您瞧瞧,

姐姐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将门之后的风采?”说话的正是柳娇娇。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劲装,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欲滴。她依偎在皇帝赵恒怀里,

笑得花枝乱颤。赵恒看着远处的萧念彩,眉头紧锁。他这个废后,以前总是端着皇后的架子,

死板得像块木头。可自打进了冷宫,怎么变得跟个市井无赖似的?“她爱怎样便怎样吧。

”赵恒淡淡地回了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萧念彩可不管他们在嘀咕啥。

她正盯着柳娇娇那匹雪白的宝马瞧呢。那马长得是真俊,可惜,马料里掺了不该掺的东西。

“娘娘,您看那柳妃,眼珠子都快粘在皇上身上了。”翠儿在一旁小声嘀咕。

萧念彩吐掉一个花生皮:“粘就粘呗,反正皇上那身龙袍厚实,粘不坏。倒是咱们,

待会儿号角一响,你记得离我远点,省得溅你一身血。”翠儿吓了一跳:“娘娘,

您别吓奴婢,这……这真的会出事?”萧念彩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了看天色。因果报应,

这世上的道理,大抵就是这么简单。到了猎场中心,赵恒翻身上马,意气风发地拉开了长弓。

“今日秋猎,谁若能猎得那只白鹿,朕重重有赏!”众将士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柳娇娇也骑着马凑了过来,对着萧念彩挑衅地一笑:“姐姐,要不咱们比比?

看谁先猎到猎物?”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懒洋洋地说道:“比就比呗。不过柳妹妹,

你这马儿瞧着有点兴奋过头了,待会儿可得抓紧缰绳,别摔了个狗吃屎,丢了皇上的脸面。

”柳娇娇脸色一变:“你!哼,咱们走着瞧!”说罢,她一夹马腹,

带着一群侍从冲进了林子。萧念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她刚才趁着柳娇娇不注意,往那白马的鼻子上抹了一点“疯魔草”的粉末。

这玩意儿平时没啥用,可一旦听见高亢的号角声,那马就会觉得自己是天上的神龙,

非要飞起来不可。4林子里,号角声此起彼伏。萧念彩骑着老马,慢吞吞地在林子边缘晃悠。

她不急着打猎,倒是在树底下捡了不少野果子。“娘娘,咱们真的不去打猎吗?

”翠儿急得满头大汗。萧念彩咬了一口野果,酸得倒牙:“打什么猎?咱们是来‘养老’的。

再说了,这林子里杀气太重,不适合咱们这种斯文人。”正说着,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那是收兵的信号,

也是柳娇娇计划中让萧念彩“惊马”的信号。果然,

萧念彩胯下的老马突然不安地刨了刨蹄子,眼睛开始泛红。“哟,这豆子起效了。

”萧念彩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对着老马的某个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那老马原本要发狂,被这一扎,顿时疼得清醒了过来,委屈地打了个响鼻,不动了。

可远处的柳娇娇就没这么好运了。她那匹白马听见号角声,像是突然失了方寸,

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然后像疯了似的朝着悬崖方向狂奔而去。“救命!

皇上救我!”柳娇娇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马脖子,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赵恒见状,

大惊失色:“快!救妃子!”可那白马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到了悬崖边上。

萧念彩瞧准时机,一拍老马屁股:“老伙计,该咱们上场演戏了!”她骑着老马,

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也朝着悬崖方向冲去,一边冲一边大喊:“柳妹妹别怕!

姐姐来救你了!”众人都看傻了眼。这废后是疯了吗?骑着一匹破马去救人?

铁万山在远处瞧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酒壶都掉地上了:“闺女!

你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悬崖边上,风声凛冽。柳娇娇的白马已经彻底失控,

眼看就要带着她跳进万丈深渊。萧念彩骑着老马冲了过来,在靠近悬崖的一刹那,

她突然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动作轻盈得像只大燕。她一把抓住柳娇娇的后领子,

用力往后一甩。柳娇娇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甩回了草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脸都蹭破了。

而萧念彩因为用力过猛,身子直直地朝着悬崖下坠去。“姐姐!”柳娇娇趴在地上,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狠毒,嘴上却喊得凄厉。赵恒冲到崖边,

只看见萧念彩的一片衣角消失在云雾之中。“萧念彩!”他大吼一声,

心里竟莫名地揪了一下,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铁万山也冲了过来,

他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的闺女啊!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皇上,你赔我的闺女!”他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活脱脱一个丧女的疯老头。可谁也没瞧见,在坠崖的那一刻,

萧念彩的手里死死抓着一根从崖边垂下的老藤。她荡在半空中,看着上头那群人的表演,

心里乐开了花。“啧啧,我爹这演技,不去梨园行当个台柱子真是可惜了。还有那柳娇娇,

脸都摔成猪头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皇上。”萧念彩顺着老藤,慢慢往下爬。

她发现这悬崖半腰处竟然有个隐蔽的山洞。她钻进山洞,拍了拍身上的灰,

正打算找个地方歇歇脚,却发现山洞深处坐着一个黑影。“谁?

”萧念彩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银针。那黑影动了动,

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咳咳……没想到,这大齐朝的废后,竟然还有这等身手。

”萧念彩凑近一瞧,怔住了。这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龙袍,

手里竟然抱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那不是失踪了三年的传国玉玺吗?“你是……先皇?

”萧念彩失声叫道。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而威严的脸:“丫头,想不想做个交易?

你带朕出去,朕让你当这大齐朝最有权势的女人。”萧念彩眨了眨眼,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现在只想回冷宫烤地瓜,

权势那玩意儿,能吃吗?”先皇愣住了。他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对玉玺不感兴趣的人。

“不过,”萧念彩话锋一转,“你要是能教我怎么把地瓜种得更大更甜,

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先皇:“……”这大齐朝的江山,大抵是要毁在这丫头手里了。

5山洞里,阴风阵阵,气机森然。萧念彩蹲在地上,借着洞口透进来的那点微光,

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先皇”的老头。老头怀里那个金灿灿的方块,

上头雕着九条盘旋的飞龙,底下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这玩意儿要是搁在金銮殿上,

那是能让天下文武百官跪碎了膝盖的宝贝;可搁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

萧念彩怎么看怎么觉得它像块垫脚石。“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头气得胡子乱颤,

把玉玺往怀里搂了搂,“这可是大齐朝的根基!是万民景仰的圣物!”萧念彩撇了撇嘴,

从怀里摸出两颗刚才在林子里顺手摘的野核桃。“老头,根基不根基的,

我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它能变出个肉包子来不?”老头一窒,老脸涨得通红:“胡闹!

此乃国之重器,岂能与口腹之欲相提并论?”萧念彩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把核桃往地上一放,

然后趁着老头不注意,劈手夺过那块玉玺。“哎哟!你这疯丫头,快放下!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要抢。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萧念彩拿着玉玺,

对准那核桃狠狠砸了下去。那传国玉玺的底座结实得很,核桃壳应声而碎,

露出里头白生生的核桃仁。萧念彩利索地剥开皮,往嘴里一扔,嚼得嘎嘣脆。“别说,

这石头沉甸甸的,砸起核桃来比我那冷宫里的破砖头顺手多了。”萧念彩一边嚼,

一边把玉玺递还给目瞪口呆的老头,“给,还你。这玩意儿也就这点用处了。

”老头看着玉玺底座上沾着的一点核桃皮,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可是大齐朝开国以来,头一回有人拿玉玺当锤子使。这要是让祖宗十八代知道了,

非得从皇陵里跳出来跟他拼命不可。“你……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头长叹一声,颓然坐在地上,“朕在这洞里躲了三年,本以为等来的是个救星,

没成想是个混世魔王。”萧念彩又砸了一颗核桃,递给老头一半:“行了,老头,

别在这儿郁结难舒了。我爹常说,人活着,吃饱了才是正经道理。你在这儿守着块石头,

能守出个太平盛世来?”老头接过核桃仁,愣了半晌,才慢慢放进嘴里。“你爹是谁?

”“铁万山。”老头手里的核桃仁差点掉地上:“铁疯子?你是那铁疯子的闺女?

”萧念彩嘿嘿一笑:“正是。我爹现在正上头哭丧呢,

估计这会儿已经把皇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了。”老头沉默了许久,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一个铁疯子!好一个萧念彩!

这大齐朝的江山,大抵也就你们爷俩活得最明白了。”他把玉玺往地上一扔,

像是扔掉了一块沉重的包袱。“丫头,朕不跟你谈什么江山社稷了。你带朕出去,

朕教你怎么在这京城里横着走,顺便……再教你几招怎么把那柳家的小蹄子整得哭爹喊娘。

”萧念彩眼睛一亮:“成交!不过老头,咱们先说好,出去之后,你得管我三顿肉,

还得是御膳房那种带油水的。”老头拍了拍胸脯:“朕虽然没了皇位,

但那点压惊银子还是有的。走,咱们这就去会会那群跳梁小丑!”6悬崖上头,

此时已是乱成了一锅粥。柳娇娇趴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可心里却在琢磨着,

待会儿回宫怎么跟家里报喜。萧念彩这一掉下去,她这后宫第一人的位子,算是稳如泰山了。

赵恒站在崖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云雾,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皇上,姐姐她……她定是命该如此。”柳娇娇凑了过来,想拉赵恒的袖子,

“您别太难过了,仔细邪气入体,伤了龙体。”赵恒没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远处的铁万山。

铁老将军这会儿已经不哭了。他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土,正往自己头上抹,

嘴里还嘟囔着:“闺女啊,你等等爹,爹这就去把那阎王爷的胡子拔了,

给你当跳绳使……”众将士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这铁老将军疯起来,

那是连皇上都敢骂的。突然,铁万山猛地站了起来。他眼里的浑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威震四海的杀气。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对着天空猛地一掷。

“嗖——”一道响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铁血红花。“众将听令!

”铁万山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原本在猎场外围待命的十万铁骑,

听见这响箭声,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一时间,马蹄声如雷动,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赵恒脸色大变:“铁万山!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要造反?”铁万山冷哼一声,

大步走到赵恒面前,那股子气势压得周围的侍卫连连后退。“造反?

老子这辈子只知道保家卫国,不知道什么叫造反!”铁万山指着悬崖,眼眶通红,

“可老子的闺女在你的猎场里出了事,你连个屁都不放,还让这小蹄子在这儿演戏?赵恒,

你这皇帝当得,大抵是把良心都喂了狗了!”“放肆!”柳娇娇尖叫道,

“你竟敢直呼圣上名讳!”铁万山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柳娇娇在原地转了三个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老子说话,哪有你这黄鼠狼插嘴的份儿?

”铁万山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赵恒道,“今日,老子这十万铁骑就守在这儿。

我闺女要是活不成,这大齐朝的江山,老子也不想要了!”赵恒气得浑身战栗,

却又不敢发作。他知道,铁万山手里那枚令牌,能调动大齐朝最精锐的兵马。

这要是真闹起来,他这皇位怕是坐不稳了。“铁老将军,你冷静点……”赵恒压低声音,

试图安抚。“冷静?老子现在冷静得很!”铁万山一屁股坐在崖边的石头上,横刀立马,

“搜!给老子搜!就算把这后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念彩找回来!”就在这时,

悬崖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爹!您老人家别喊了,我这儿正忙着呢!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崖边。只见萧念彩背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头,

手里还抓着一根老藤,正费劲地往上爬。“念彩?”赵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铁万山更是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老藤,用力往上一拽。“哎哟!轻点!轻点!

我这老腰都要断了!”萧念彩一边嚷嚷着,一边翻身上了崖顶。她把背上的老头往地上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泥,对着铁万山嘿嘿一笑:“爹,您这响箭放得真准,差点把我耳朵震聋了。

”铁万山看着活蹦乱跳的闺女,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这死丫头,吓死老子了!

”萧念彩指着地上那个老头,对着赵恒眨了眨眼:“皇上,您瞧瞧,我给您带回个什么宝贝?

”赵恒看向那老头,待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父……父皇?”7猎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赵恒怔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个衣衫褴褛却威严依旧的老头,只觉魂飞魄散。三年前,先皇在南巡途中失踪,

举国哀悼,他这才登了基。谁能想到,这老头竟然躲在自家的猎场悬崖底下砸核桃?“皇上,

这……这定是妖人幻化!”柳娇娇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尖声叫道,“姐姐定是勾结了妖道,

想来谋害皇上!”萧念彩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那块沾着核桃皮的玉玺,

随手往赵恒怀里一扔。“妖人?柳妹妹,你家妖人出门还带这玩意儿?

”赵恒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玺,待看清上头的字迹和那股子熟悉的气息,再也没了怀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儿臣……参见父皇!”周围的将士见状,

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呼声震天。先皇拍了拍身上的灰,斜眼看了看赵恒,

冷哼一声:“行了,别在这儿演孝子贤孙了。朕在这底下待了三年,也没见你派个人来问问。

倒是这丫头,掉下去还不忘给朕砸个核桃吃。”赵恒冷汗直流,连头都不敢抬。先皇转过头,

看向躲在赵恒身后的柳娇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刚才就是这小蹄子,说朕是妖人?

”柳娇娇吓得心惊肉跳,瘫在地上连连磕头:“臣妾……臣妾该死!臣妾有眼无珠!

”萧念彩凑到先皇耳边,小声嘀咕:“老头,这小蹄子刚才还想看我坠崖呢。她那马料里,

大抵是掺了不少好东西。”先皇冷笑一声,对着铁万山招了招手:“铁疯子,

你这闺女救了朕的命。你说,朕该怎么赏她?”铁万山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

嘿嘿一笑:“皇上,赏钱什么的就算了,我这闺女在冷宫里住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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