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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罪?这次换你坐牢

草莽春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顶罪?这次换你坐牢》是网络作者“草莽春风”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银杏周详情概述:《顶罪?这次换你坐牢》是一本婚姻家庭,重生,励志,家庭小主角分别是周屿,许银杏,许子由网络作家“草莽春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22: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罪?这次换你坐牢

主角:许银杏,周屿   更新:2026-03-14 21: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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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许银杏,替你哥顶罪,你是女孩,坐几年牢出来还能嫁人。”2025年除夕夜,

我死在出租屋里,身患脏病,溃烂生蛆。临死前走马灯闪过:18岁替哥哥顶罪入狱三年,

出狱后被歧视只能去夜场卖酒,被灌醉凌辱,哥哥欠赌债后父母将我锁在家中“接客”,

一次三百、五百,最后染病被扔出租屋等死。

远处鞭炮声响——那是我哥用我卖身的钱办的婚礼。再睁眼,

是2018年8月20日凌晨2点18分。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躺在县城家里的小床上,

身体健全,皮肤光滑。耳边是夏夜虫鸣,还有——窗外窸窸窣窣的爬墙声。我赤脚下床,

摸到窗边。楼下,哥哥许子豪正踩着空调外机,翻进隔壁周屿家阳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前世今夜,他偷了周屿哥哥娶媳妇的三万彩礼钱,我阻止,被他踹晕。醒来时钱已输光,

警察上门,父母跪求我顶罪。这一次,我退回床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这部二手手机是我捡矿泉水瓶攒钱买的,为了上大学联系勤工俭学。现在,它成了我的武器。

开机,关闪光灯,打开录像。我移回窗边,镜头对准。许子豪撬开阳台门闪进去,

几分钟后揣着鼓囊囊的红布包翻出来。月光照清他脸上的得意——明天**又能翻本了。

我录下全程,上传云端,备份邮箱,截图关键帧。做完这些,凌晨3点。我躺回床上,

睁眼到天亮。清晨6点半,周屿的妈妈王婶,哭喊撕破小区宁静:“天杀的小偷!

我儿的彩礼钱啊!”警察8点上门,挨家挨户问询。父母第一时间把我拽进卧室。

父亲许建国关上门,母亲李秀兰“扑通”跪在我面前。“银杏,妈求你了。

”她眼泪说来就来。“你替你哥顶了吧,你是女孩,坐几年牢出来还能嫁人。你哥是许家根,

留了案底一辈子毁了!”父亲补充:“你放心,爸妈肯定常去看你。等你出来,

家里给你找好人家。”前世也是这样。我拒绝,他们把我锁家里打。我妥协,签了认罪书,

入狱三年。“好。”我说。父母眼睛一亮。“我去跟警察说。”我推开卧室门,走向客厅。

两名警察正在做笔录。父母跟在我身后,以为我要“自首”。我掏出手机,点开录像,

递给警察:“警察同志,我全程录下了。偷钱的是我哥许子豪,这是证据。”客厅死寂。

父母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恐到暴怒。父亲冲过来抢手机,被警察拦住。母亲瘫坐在地,

像被抽了魂。警察看完录像,呼叫支援。十分钟后,许子豪从被窝被铐出来。他看见我,

双眼血红:“许银杏!我操你妈!你给老子等着!”警车带走他时,全小区的人都探头看。

我站在晨光里,背挺得笔直。手机震了一下,快递驿站的取件提醒。02我被锁在家里三天。

父母收走手机,用铁链从外面锁住房门。父亲说:“不撤证,别想吃饭。”第一天,

父亲解下皮带,狠狠地抽我:“银杏,那是你亲哥!”第二天,他们哭着骂:“白眼狼!

白养你这么大!”第三天晚上,父亲再次解下皮带。“写撤证申请。”他把纸笔扔在我面前,

“不然打死你。”我被绑在茶几上。背上旧伤还在疼,是前天反抗时父亲打的。“不写。

”我说。皮带抽下来。一下,两下,三下……衣服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我没哭,

前世比这疼的多了去了。母亲在门口看,不说话。打累了,父亲喘着粗气:“写不写?

”我抬眼看他:“录像已云端备份,删不掉。你不知道我的账号密码,你打死我,也删不掉。

备份会自动发到公安局。”父亲手抖了一下。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周屿的声音:“银杏?

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我们又是一个学校!”我猛地拍门:“周屿!快跑!帮我报警!

他们非法拘禁!他们要打死我!”父母慌了。父亲去应付,母亲赶紧将我从茶几上解下来。

但晚了。周屿拔腿冲向了派出所。十五分钟后,警车来了。民警查验我背上的伤,拍照取证。

父母狡辩“管教孩子”,我挽起裤脚展示腿上的新伤。《家庭暴力告诫书》当场开具。

父母被迫写保证书:不再限制人身自由。警察走后,我默默回房拟好《买断协议》。“签了,

我撤证。”我撒谎。父母眼睛亮了:“真的?”“真的。”我点头,“但有条件。

”协议三条:一、父母现付我一万,大学四年每月付我2000元生活费。

二、镇上的老房子过户给我父母单位早年分的,闲置多年。三、签断绝关系公证,

我大学期间他们不得联系打扰。父母算计:镇老房子不值钱,三五万的事。先答应,

等儿子出来再说。他们咬牙签了。我全程录像。第二天,我带协议去公证处。

工作人员反复确认:“姑娘,你想清楚,这等于买断亲情。”“想清楚了。”我说。

公证书到手那天,是我哥开庭日。庭审上,他看见我坐在证人席,破口大骂。法官敲法槌,

我平静播放录像。证据确凿,他判四年。被法警押走时,他回头嘶吼:“许银杏!

等我出来弄死你!”我微笑:“我等你。”刚一回到家,一个茶杯迎面砸过来。

父亲暴怒:“许银杏,你给我滚,老子没有你这个女儿!”我捂着额头的鲜血,

冷静地说:“爸,给钱。”“没钱!”父亲说。

我播放一段录音——昨晚他们密谈:“等子豪出来,再慢慢收拾她,看我不打断她的手脚。

”“不用打断手脚,把她卖到东南亚去。”父母脸色煞白。“爸妈,

你们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你们厂领导,你们的工作还能保住吗?”一万现金扔在地上,

我一张张捡起。母亲扑上来打我,我侧身躲开她。“爸妈,我们去办过户手续吧。

”镇房管所,父亲签字时手在抖。红本到手,他老泪纵横。“造孽啊,

我怎么生了这么恶毒的女儿啊,早知道就把她淹死在尿桶里了…”我说:“是,

早知道我就不投胎了。”9月10日,我背书包离开。

包里:一万现金、房产证、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件旧衣。母亲坐在门口骂:“丧门星!

克兄克父母!”王婶偷偷塞给我一千元:“闺女,保重。”长途大巴上,

我设置手机自动发送——若我失踪,所有证据发往警方、媒体。关机,靠窗。车驶出县城时,

下起小雨。玻璃映出我的脸,冷静,陌生,但活着。03在食堂吃饭时,周屿坐到我对面,

轻声说:“银杏,你爸妈把县城的房子卖了。”我一怔。“急卖,市价六十万,卖了五十万。

听说要还赌债,你哥在外面欠了二十多万。”我想起前世:哥哥的赌债滚到五十万,

父母卖房凑了三十万,剩下二十万逼我“卖身”还。这一世,没了我的“收入”,

他们只能卖房。“他们现在住哪儿?”我问。“搬回镇上的老房子了。唉,

这儿子养得……”镇上的老房子,两间平房,墙皮脱落,屋顶漏雨。

我童年的记忆全在那里——父母吵架,哥哥抢我玩具,我缩在角落写作业。现在,

他们回去了。10月中旬,母亲跑来上海,在宿舍楼下堵住了,哭得撕心裂肺。“银杏,

不断地有人上门要债,你爸被气瘫了,左半边身子动不了。在医院抢救,

需要很多钱……”“要钱你去凑啊!找我一个大学生干嘛?”“我要上班,没法照顾你爸。

你能不能休学回去照顾你爸啊?等他好了,再回来上学。”“没人照顾,就请个护工照顾。

”我打断她。“你明知我不可能休学,你跑来找我干什么?你是想让我看看你的惨状,

告诉我以后不能给我寄生活费了吧?”“许银杏,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说着就要上来抓我。周屿及时挡在我前面,“你再闹,我叫保安赶你了。

”身边开始有同学对我指指点点。我冷漠回应:“未经他人苦,别劝他人善。

”母亲看我态度冷漠,骂了句脏话,走了。走之前撂下一句话:“许银杏,

你不要以为上了大学了不起,等你哥出来,看他怎么收拾你。”我继续上课、自习、做兼职。

大学课业重,我需要全奖才能读完。晚上在图书馆打工,时薪15元,攒生活费。

11月20日,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是许银杏吗?这里是省第三监狱。

你哥许子豪在狱中受伤,颅内出血,抢救后智力退化,目前相当于六岁儿童水平。

需要家属……”“法律上我是他妹妹,但无监护义务。”我说,“请联系我父母。”挂断,

继续写论文。但手指在抖。前世他把我锁家里“接客”时,笑着说:“妹妹,一次三百,

哥够意思吧?”现在,他傻了。11月底,母亲怀孕的消息传来。父亲已经半边瘫了,

孩子大概率不是他的。周屿说得委婉:“你妈…跟刘三走得近。他是镇上老光棍,

在菜市场摆摊卖猪肉。”除夕前三天,母亲打电话来,语气奇怪地平静:“银杏,妈怀孕了。

”我没说话。她说,“我跟你爸过不下去了。”“随你。”我说。“你…”她哽咽,

“你就不能关心下我的死活?”“妈,”我轻声说,“你当年让我替我哥顶罪时,

关心过我的死活吗?”沉默。“妈,我们已经签了断绝关系书,做了公证。”我说,

“我大学期间,你们不得联系打扰。你忘了吗?”挂断,拉黑号码。窗外下雪了。

同学们在打雪仗,笑声传进图书馆。我低头,继续看《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罪。

04同学们都回家过年了。宿舍只剩我一人。窗外鞭炮炸响,烟花映亮夜空。除夕夜十一点,

电话铃响。镇派出所的民警语气谨慎:“是许银杏吗?你父母出事了,煤烟中毒,人没了。

需要你回来处理。”我沉默三秒:“怎么死的?”“初步看是意外,煤炉放卧室,门窗关着。

但…”民警停顿,“具体的等你回来再说吧。”“好,我明天回。”我说。大年初一,

我买票回小镇。高铁上,对面是一家三口。女儿撒娇要妈妈剥橘子,爸爸笑着喂她。

我移开视线,看窗外飞驰的田野。老房子在东街27号,门口拉着警戒线。邻居探头看,

指指点点。邻居钱婶跑来,眼睛红肿:“银杏,你爸妈…怎么就…是不是刘三?”“婶子,

没证据不要乱说,我相信警察。”我说。“可是煤炉…”“婶子,我们等警察查证吧。

”我重复。镇派出所民警给我看现场照片。父母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像睡着。煤炉在床尾,

地上有清晰的轮椅轮迹。“法医初步判断,一氧化碳中毒。

死亡时间除夕夜11点到凌晨1点。”民警说,“但煤炉位置异常,你爸的轮椅在床边倒着。

屋内没有第三人的痕迹。我们怀疑…”“怀疑我爸故意挪煤炉进去,一起死?”我接话。

民警点头。“那立案吗?”我问。“证据不足。煤炉上只有你爸的指纹,

但你妈也没反抗痕迹。现场无打斗,无血迹。大概率定性意外,或自杀。”是自杀吗?

我想到母亲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肯定不是父亲的。父亲瘫了,儿子傻了,女儿恨他们,

老婆出轨怀了孽种。卖房的钱还了债,看了病,所剩无几。除夕夜,别人家团圆,

他们家冷锅冷灶。父亲左半身瘫了,但右手能动。煤炉很重,但他可以一点一点拖。

从堂屋拖到卧室,关上门,然后……然后一起死。民警叹气,“你要看看尸体吗?”“不用。

”我说,“直接火化吧。”05火葬场在镇郊,简陋。我选了最便宜档:不要骨灰盒,

骨灰装袋。工作人员皱眉:“装袋?塑料袋?”“嗯。”“你这闺女…”他摇头,但照办了。

两小时后,我拎着两个白色无字骨灰袋出来。很轻,像两袋水泥。下午三点,

我站在镇外的黑水河边。风很大。我先撕开第一个袋子——父亲的。灰白色粉末扬起,

被风吹散,像一场灰色的雪。落入河水,瞬间消失。然后轮到母亲。我停顿三秒,

将整袋扔进河心。塑料袋浮沉几下,沉没。“结束了。”我想。手上沾了些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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