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白月光囚徒

白月光囚徒

轮回花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白月光囚徒》,主角江阮沈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修,江阮是作者轮回花开小说《白月光囚徒》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9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2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白月光囚徒..

主角:江阮,沈修   更新:2026-03-14 21:12:5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和沈修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送了我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坠子是白月光的形状。

他亲自给我戴上,指尖冰凉,眼神专注又深情:“阿阮,戴上它,你就永远是我的月亮了。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沈修爱我入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叫苏冉,不叫阿阮。

江阮是沈修三年前意外去世的未婚妻,是悬在他心头的白月光。而我,

不过是仗着一张与她七分像的脸,扮演着一个拙劣的替身。我尽职尽责地模仿江阮的一切,

从穿衣风格到说话语气,甚至连她对芒果过敏的习惯都学了过来。直到那天,

沈修的母亲冷笑着对我说:“你装得再像又有什么用?连她手腕上那道疤都学不来。

” 我愣住了,我从未听说过江阮手腕上有疤。1 镜中月囚中人镜子里的女人,

嘴角上扬八度,眉眼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左侧的梨涡若隐若现,不能太深,

深了就显得谄媚,失了清冷。这是江阮的微笑。我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

肌肉的记忆已经深深刻入骨髓,现在我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这副表情。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活成了她的影子。“阿阮。”沈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宠溺。我从镜中看到他走近,昂贵的西装面料没有一丝褶皱,

像他这个人一样,完美得无可挑剔。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上的品牌logo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的心脏条件反射地漏跳一拍,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这是流程的一部分。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江阮的……忌日。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铂金项链,坠子是一弯精致的新月,

上面镶满了细钻,光芒刺眼。“喜欢吗?”他问,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我必须做出“喜欢”的反应。江阮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但不喜欢太张扬。所以我的惊喜要恰到好处,眼神里要先是错愕,然后是感动,

最后是满溢的爱意。“沈修……”我用她惯有的、略带鼻音的语气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太……太贵重了。”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看的从来不是我,他只看我扮演的江阮。

他绕到我身后,冰凉的指尖拂过我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项链的金属贴上皮肤,

也是一片冰冷,像毒蛇的信子。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他专属的气息,冷静、克制,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洁癖。“阿阮,戴上它,

你就永远是我的月亮了。”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我看着镜子里相拥的男女,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男人英俊深情,女人温柔动人。多么完美的一对。可我知道,

他的爱意从未抵达过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欣赏、评估,

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他像一个顶级的工匠,在端详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检查着每一个细节是否完美复刻了图纸上的模样。而我,苏冉,就是那件作品。夜深了,

别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我的生命倒计时。

沈修去了书房,他每周都有两晚要在书房待到半夜。这是他的禁区,我不被允许进入。

我端着一杯热牛奶,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这是“江阮”的习惯,

她喜欢在深夜为他温一杯牛奶。我走到书房门口,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

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线。正要敲门,

里面却传来一阵微弱的、不属于键盘敲击或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

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我的指节停在半空中,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胃里一阵痉挛,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消失了。书房里又恢复了死寂。我站了很久,

直到手中的牛奶彻底变凉。最终,我还是没有敲开那扇门,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身,

一步步退回黑暗的走廊。2 疤痕下的惊雷沈修的母亲沈夫人,从来看不上我。这一点,

从她那双挑剔的、仿佛X光一样能穿透我皮肉的眼神里,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餐桌的主位,慢条斯理地用银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发出的每一次轻微碰撞声,

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这件裙子,是今年的新款吧?”她终于开了口,

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件沈修亲自挑选的白色连衣裙上,“阿阮以前,从不穿这种带蕾丝的款式。

她说太俗气。”空气瞬间凝固。我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来了,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江阮来刺我,提醒我,我只是个赝品。我垂下眼睑,嘴唇微微颤抖,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做出委屈又无措的样子。这是剧本里我该有的反应。一个深爱着男友,

却不被他家人接纳的可怜女孩。“妈。”沈修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您要是吃不下饭,可以上楼休息。”“怎么,我说错了吗?

”沈夫人冷笑一声,将刀叉重重地拍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沈修,你别忘了,你身边这个,到底是谁。”她的视线像一把刀子,

直直地扎向我:“你装得再像又有什么用?连她手腕上那道疤都学不来。”“疤?

”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茫然。“是啊,疤。

”沈夫人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阿阮左手手腕上,

有一道很深的旧伤。当年为了救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猫留下的。怎么,沈修没告诉你吗?

也是,毕竟你们这些赝品,只会被告知那些光鲜亮丽的部分,不是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疤痕。江阮手腕上有疤?

我接受了长达三个月的“江阮化”培训,背下了她所有的喜好、习惯、人际关系,

甚至模仿她的笔迹模仿了上万遍。沈修提供给我的资料里,

详细到她每个月生理期的具体反应,却唯独没有提过这道疤。我下意识地看向沈修,

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斥责他的母亲,然后安抚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够了!

”他低吼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过去的事。苏冉就是苏冉,

她不是任何人。”他说着,伸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似乎在给我力量。

可我却清晰地看到,在他听到“疤痕”那两个字的瞬间,他的瞳孔,

有了一丝极不自然的收缩。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类似于惊慌的情绪。

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我看见了。就像上次在书房门口听到的那声异响一样,

这道突如其来的“疤痕”,像一把钥匙,在我心中打开了一扇名为“怀疑”的门。江阮的死,

真的是意外吗?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后,到底藏着什么?而这道被沈修刻意抹去的疤,

又会是揭开一切的……关键线索吗?3 密码锁囚笼现沈修出差了,

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经济论坛。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静得可怕。

墙上的挂钟每走一格,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机会来了。我站在书房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湿滑。这扇门,是沈修的禁区,

也是我的潘多拉魔盒。门上是最新款的智能密码锁,除了密码,还支持指纹和虹膜。

但我知道,沈修有洁癖,不喜欢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所以他只用密码。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进肺里,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开始尝试。沈修的生日,

我的“生日”,也就是江阮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我们“相遇”的纪念日。

一串串数字输进去,回应我的,都是冰冷的、错误的提示音。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

滴进眼睛里,一阵刺痛。我有些绝望了。沈修心思缜密,怎么会用这么容易猜到的密码。

我靠在墙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飞速地回放着关于沈修和江阮的一切信息。他们的爱情故事,

被沈修描述得浪漫而凄美。他说,江阮是他生命里的光,她的离去,

带走了他世界里所有的色彩。生日……忌日……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窜进我的脑海。

我猛地睁开眼,重新走到密码锁前,颤抖着伸出手指。江阮的生日,0816。江阮的忌日,

0927。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08160927。“嘀——”一声轻响,

密码锁上的红灯变成了绿色。门,开了。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用一个死去爱人的生日和忌日做密码,这是何等的深情,又是何等的……残忍。我推开门,

门后不是我想象中的储藏室或者密室,而是一个……监控室。房间不大,没有窗户,

空气里弥漫着电子设备运行时特有的、干燥的气味。正对着门的墙壁上,

挂着一整排液晶显示屏,此刻,所有的屏幕都亮着,显示着同一个画面。

那是一间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桌椅。房间里空荡荡的,

像一间高级病房,或者说,囚笼。一个瘦削的女人背对着镜头,坐在床沿。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裙,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

那个背影……我的呼吸骤然停止。那个背影,和我一模一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我扶着门框,一步步挪进去。墙上的屏幕清晰度极高,

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女人发丝的细节。她是谁?

为什么沈修要在这里监视一个和我身形如此相似的女人?就在这时,

屏幕里的女人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了头。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看到了一张脸。一张苍白、消瘦、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脸上的五官,与我有着七分的相似,却比我更加精致,也更加……空洞。那双眼睛里,

没有丝毫神采,像一潭死水,沉寂得令人心悸。是江阮。是那个本该在三年前的车祸里,

就已经香消玉殒的,江阮。她还活着。她被沈修囚禁在这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

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左手手腕上,一道狰狞的、肉粉色的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里。4 协议替身真相“呕——”我再也忍不住,冲到墙角,

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不断上涌,灼烧着我的喉咙。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持续不断的蜂鸣声。

墙上屏幕里的那张脸,那道疤,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江阮没死。

她被沈修关起来了。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扮演了三年的亡灵,

而亡灵的真身,就在离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过着地狱般的囚徒生活。而我,是帮凶。

我用她的身份,穿着她的衣服,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心安理得地扮演着一个拙劣的替身,拿着那笔能救我母亲命的钱。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攫住了我。我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我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崩溃。

我必须知道真相。我强撑着站起来,开始在这个小小的监控室里疯狂地翻找。桌上的文件,

抽屉里的杂物,我一个都不放过。终于,在一个上了锁的金属柜子里,我找到了一沓文件。

柜子的钥匙就放在桌上的笔筒里,沈修的傲慢,让他从未想过我会发现这里。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夹。第一份,是一份医疗诊断书。

抬头上印着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私人精神疗养院的名字。诊断人,江阮。诊断结果那一栏,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间歇性精神障碍,伴有严重暴力及自毁倾向。我一页页地翻下去,

上面详细记录了江阮的几次“发病”状况。砸毁物品,攻击他人,

甚至试图用碎玻璃割腕自杀……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割腕”两个字上。那道疤,

是这么来的?不,不对。沈夫人说,是为了救一只猫。哪个版本才是真的?我的心越来越沉。

我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到主治医师的签名,下面是家属签字栏。沈修的名字,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我将诊断书扔到一边,拿起了下面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协议。

一份……关于我的协议。协议的标题是:《“回声”计划——行为矫正治疗方案》。

我的名字“苏冉”,作为乙方,被清清楚楚地打印在上面。而甲方,是沈修。协议内容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在我的身体上一刀刀的割过。协议规定,我,苏冉,

作为“行为矫呈治疗”的指定样本,

需要完美复刻“治疗对象”江阮的正常生活轨迹、性格习惯、人际交往模式。我的一举一动,

都将通过隐蔽的摄像头,以视频形式,“直播”给正在接受隔离治疗的江阮观看。

目的是通过一个健康的、正常的“自我”影像,来刺激和引导她,让她模仿、学习,

最终恢复正常。而这份工作的报酬是……我母亲那场骨髓移植手术所需要的天价费用,

以及后续的全部康复治疗开销。在协议的末尾,我看到了两个签名。一个是沈修。另一个,

是我父亲和母亲颤抖着按下的红手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什么替身情人。

我只是一味药。一剂用来治疗另一个女人的,活生生的药。我是一件工具,

一个被明码标价的“治疗样本”。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绝望将我吞没。我笑出了声,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纸张上,晕开黑色的墨迹。

就在我准备将这份肮脏的协议撕碎时,我的目光,瞥到了最后一页页脚处,

一行手写的、用钢笔加上的小字。是沈修的笔迹,锋利,冷静,不带一丝感情。

“样本观察期三年,若治疗无效,则启动‘替换’方案。”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上面鲜红的数字,是我和沈修的“三周年纪念日”。今天,

就是第三年的最后一天。“替换”方案……脖子上那条冰冷的月亮项链,在这一刻,

仿佛变成了一道冰冷的绞索,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喉咙。我不是药。我是下一个,

要被替换掉的囚徒。5 摊牌与虎谋皮我没有跑。逃跑是猎物的本能,

而我已经没有资格做猎物了。猎物还有被追捕的价值,而我,

只是一件即将被销毁的、过了观察期的“样本”。我坐在监控室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

像一尊即将风化的雕像。墙上的屏幕里,江阮已经躺下,背对着镜头,蜷缩成一团,

像个被遗弃的婴儿。我看着她,也像在看着我自己未来的模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凝滞得像水泥。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每一次跳动,

都抽走我身上一丝热量。凌晨两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轻响。脚步声,不疾不徐,

穿过客厅,踩上楼梯,最终停在了书房门口。门被推开。沈修站在门口,

他一手还搭在门把上,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散落一地的文件,

看到了墙上亮着的、无法辩驳的画面。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发作的、意料之中的故障。“你看到了。”他开口,是陈述句,

不是疑问句。他走进来,从容地关上门,将我们两个人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他脱下西装外套,整齐地搭在椅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

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整个过程,他都像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开始一场寻常的会议。

这种极致的冷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暴怒都更让我感到恐惧。我的指尖在不住地颤抖,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她有病。”他终于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严重的病。发作起来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悲悯的腔调,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那份诊断书你看到了。她差点杀了我。”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左侧的额角,

那里藏在发丝下的皮肤,确实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她用台灯砸的。如果我没有躲开,

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份被我捏得发皱的协议上。“我这么做,

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所有人。”他承认得坦然,“而你,苏冉,是我能找到的,

最好的药。”药。他终于亲口说出了这个词。我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笑。“是药,”我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嘶哑得厉害,“还是新的容器?

”我没有拆穿他那个恶毒的“替换”计划。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亮出所有底牌,

等于自杀。我要活下去。我要让他觉得,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甚至比江阮那个“残次品”更有价值。沈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我赌对了。

他没想到我会想到这一层。“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他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欣赏,

像是棋手欣赏一步险棋。“我不仅知道,我还要加价。”我迎着他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

说出了那句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样本。我要亲自参与‘治疗’。

我要……主导权。”6 暗号唤醒记忆我成了沈修的“共犯”。当然,

这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事实上,我只是从一个关在明处的笼子,

换到了一个关在暗处的笼子。一条被主人套上了项圈,却自以为能和主人并肩而行的狗。

但我有了接近核心的机会。我开始主导这场“表演”。每天,

我不再是机械地模仿江阮的资料,而是开始往这具名为“苏冉”的躯壳里,

注入一些属于江阮,却不属于沈修认知里的灵魂碎片。这些碎片,

来源于我那三个月地狱般的培训。培训我的老师,是江阮以前的闺蜜。沈修买通了她,

让她把江阮的一切都教给我。但沈修不知道,那个女人在教我的时候,

偶尔会夹杂一些她对江阮的真实回忆。“阿阮啊,其实最讨厌那个叫村上什么的作家了,

觉得他写的东西矫情得要死。但沈修喜欢,她就爱屋及乌,买了他全套的书送他。”于是,

我穿着江阮最喜欢的亚麻长裙,在沈修面前,

“不小心”将一杯水打翻在了他书架上那套精装版的村上春树全集上。书页瞬间浸湿,

氤氲开一团难看的水渍。沈修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有洁癖,

更何况这是“江阮”送他的珍贵礼物。我慌忙道歉,用纸巾去擦拭,动作笨拙又可怜。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锁在书房角落那个针孔摄像头上。通过它,我能连接到监控室的屏幕。

屏幕那头,一直像个人偶般静坐的江阮,身体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动作。她的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