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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驾到讨封失败后他开始教我写作业

苏长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黄大仙驾到讨封失败后他开始教我写作业》是苏长衣的小内容精选:小说《黄大仙驾到:讨封失败后他开始教我写作业》的主要角色是黄皮子,黄天赐,修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晋作家“苏长衣”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2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黄大仙驾到:讨封失败后他开始教我写作业

主角:黄天赐,黄皮子   更新:2026-03-14 21: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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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皮子讨封秘闻民间传说里,黄皮子这东西邪性得很。东北那旮旯管它叫黄大仙,

华北平原喊它黄皮子,到了南方,就成了黄鼠狼。这玩意儿在五大仙家里排行老二,

老大是狐狸,它是老二。论心眼子,它比狐狸还多;论记仇,它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老人们常说,黄皮子修炼五百年能站起来,再修炼五百年能说人话,等到修炼圆满那天,

就得找个人问一句话——这叫“讨封”。它要问的话只有一句:“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你要是说它像人,它五百年的修行就毁了,得从头再来,那它这辈子就跟你没完,

缠你到死。你要是说它像神,它就借着你这句“封正”立地成仙,往后你家三代富贵平安,

但它得吸你点阳气当谢礼,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寿十年。

你要是说它像狗像猫像王八……那你完蛋了,它当场就跟你玩命。你要是见了它就跑,

它也跟你玩命——修行中人最忌讳话说到一半没人搭理,这叫“断封”,

比说它像人还让它破防。所以民间真正的老油条,遇到黄皮子讨封,

都会这么回答:“我看你像他妈个大傻逼。”然后趁黄皮子愣神的功夫,一棍子抡过去,

打死拉倒。为什么?因为黄皮子这东西,最要脸。你要是不按套路出牌,它能懵三秒。

三秒就够了。——当然,这个法子是豁牙子李四爷教我的。他说这是祖传的保命秘诀,

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我问他传了几代了,他说算上他爷爷的爷爷,一共四代。

我问第四代是谁。他说:“就是我啊,我还没传出去呢。

”那时候我不懂他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后来我懂了。因为我就是那个倒霉的第五代。

我叫陈八两。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

不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八斤八两——我出生的时候只有七斤二两,但我爷爷喝了八两白酒。

我爸当时说:“爹,您这名字起得太随便了吧?”我爷爷打了个酒嗝:“随便?你懂个屁。

八两,听着就厚实,听着就有分量。以后这小子走到哪儿,人家一听这名字,

就知道是个实诚人。”我妈在旁边小声嘀咕:“实诚人……那不就是傻吗?”事实证明,

我妈的直觉是对的。我确实不太聪明。但这事儿怪不着我爷爷,得怪一只黄皮子。

那是1997年夏天,我八岁。那年夏天热得出奇,知了叫得跟杀猪似的。

我们村东头有片苞米地,地边上有个小土坡,土坡上有块大青石头,石头被太阳晒得滚烫。

村里的老人说,那块石头有年头了,清朝那会儿就有了,底下压着个黄皮子洞。

我奶奶不让我去那边玩,说那块石头是黄皮子拜月的地方。我问什么叫拜月。奶奶说,

就是每月十五月亮圆的时候,黄皮子会站在那石头上,后腿站着,前腿抱着,

对着月亮一揖一揖的,那是它们在修行,吸月亮的精气。我说那它们吸完了精气干啥?

奶奶说,修炼成人呗,然后找人讨封。我又问什么叫讨封。奶奶说,就是问你它像不像人。

我说那我要说像呢?奶奶说那你就是它的大恩人,它以后保你荣华富贵。

我说那我要说不像呢?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说:“咱村东头的豁牙子李四爷,你知道吧?

”我说知道,就是那个没牙的老头儿。奶奶说:“他三十岁那年牙还好好的,

就是遇上了黄皮子讨封,他说了句‘不像’。第二天起来,满嘴牙一颗没剩。

”我倒吸一口凉气。奶奶又说:“西头王寡妇家的二小子,你知道吧?”我说知道,

就是那个整天流口水的傻子。奶奶说:“他小时候聪明着呢,九岁那年晚上出去玩,

遇上黄皮子讨封,吓得没说话就跑。第二天就这样了。”我倒吸两口凉气。

奶奶又说:“还有你三爷爷……”我赶紧捂住耳朵:“别说了奶奶!

我不去那边玩了还不行吗!”奶奶满意地点点头:“乖,记住喽,遇着黄皮子讨封,

就一句话——你看你像什么?你像你妈个大头鬼!然后扭头就跑,千万别回头。

”我认真地记下了这句话。但我忘了一件事。奶奶教的,是遇到黄皮子讨封该怎么办。

她没教我——如果黄皮子还没讨封,我先开口了,该怎么办。

2 反向讨封闯大祸出事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我们那儿的规矩,七月十五是鬼节,

晚上不能出门。但我那天在同学家玩魂斗罗玩上瘾了,一抬头,天都黑透了。

同学他妈说:“八两啊,今晚别回了,就睡这儿吧。”我说不行,我妈会打死我。

她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别走村东头那条近道,绕大路走。我说好。

然后我走了村东头那条近道。——不是我胆子大,是那条道近一半,我着急回家挨打,

挨打得趁早,晚了我妈气消了,打着不过瘾,第二天还得补一顿。苞米地里的路黑咕隆咚的,

两边的苞米杆子比我还高,风吹得哗啦哗啦响,跟有人在里面走路似的。我手里攥着根木棍,

走得飞快。走到地中间那块大青石头附近的时候,我停住了。因为我看见石头上站着个东西。

月光底下,那东西黄乎乎的,后腿站着,前腿抱着,对着月亮一拱一拱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黄皮子拜月。

似的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能说话、不能跑、不能看它的眼睛……我正想着该先做哪一样,

那玩意儿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月光底下,它的眼睛绿莹莹的,跟两盏小灯似的。

它看着我,我也看着它。然后它开口了。那声音又尖又细,跟小孩似的,但咬字不太清楚,

听着像嘴里含着个核桃:“你……你看我……”我脑子一抽。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因为害怕,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太聪明——总之,

我没等它把话说完,抢先开口了。而且我说的是:“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风停了。

知了不叫了。连月亮都好像暗了一下。那块石头上的黄皮子愣住了。

它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两只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着,保持着说一半的姿势,

一动没动。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心里还挺得意——奶奶教的嘛,先发制人,

后发受制于人。我先问它,它就得回答我,那不就变成它向我讨封了吗?我聪明吧?

大概过了三秒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只黄皮子的嘴慢慢闭上了。

然后它又慢慢张开了。这回说出来的话,不再是又尖又细的小孩声,

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听着就让人后背发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他妈……是来砸场子的?

”我撒腿就跑。身后传来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还有苞米杆子被撞断的噼里啪啦声。

我不敢回头看,就闷着头跑,跑出苞米地,跑上村道,跑进村子,

跑到家门口——3 黄仙缠身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据我妈后来说,

那天晚上她听见门口“咚”的一声,出去一看,我直挺挺地躺在门槛上,

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嘴里还在嘟囔:“你看我像人不……你看我像人不……”我妈吓坏了,

赶紧把我爸喊起来。我爸看了一眼,说:“没事,梦游呢。”我妈说梦游哪有这样笑的?

我爸说那就是做美梦呢,梦见娶媳妇了。我妈说他才八岁娶什么媳妇!

我爸说那就梦见吃席了,赶紧抬进去吧,搁外头喂蚊子。——这就是我爸妈,

心大得能把太平洋装下。但第二天早上,他们就不这么想了。因为我一睁眼,

说的第一句话是:“吱。”“吱。”我妈端着粥碗站在我床边,愣了半天。“你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说我饿了”,但从嘴里蹦出来的却是:“吱吱。

”我妈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他爸!他爸你快来!

”我爸叼着烟卷慢悠悠地晃进来:“咋了?”“你听听他说啥!”我爸看着我:“儿子,

叫爸。”我看着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吱。吱吱。吱吱吱。”我爸把烟卷拿下来,

端详了我半天,然后对我妈说:“你听,多有节奏感,三短一长,这是摩斯密码,

儿子在跟咱们搞情报工作呢。”我妈气得抄起笤帚就抽他。那天上午,

我妈把我拎到村卫生所。卫生所的王大夫戴着老花镜看了我半天,又是看舌头又是翻眼皮,

最后说:“没啥毛病啊,要不……上县里看看?”我妈说那就上县里。

王大夫说:“不过我劝你先别急,我听说县医院那个儿科大夫,是卫校毕业的,

去年才把‘感冒’和‘感康’分清楚。你要不先找村里的老人看看?”我妈想了想,

把我拎到了豁牙子李四爷家。李四爷正蹲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们来了,咧嘴一笑,

露出一个没牙的牙床:“哟,八两啊,咋了?”我妈把我往前一推:“四爷您给看看,

这孩子昨天晚上从外边回来,今天就成这样了,一开口就吱吱叫。

”李四爷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问:“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说:“吱吱。

”李四爷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绕着我来回转了三圈,然后把我妈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

”我妈脸都白了:“您是说……”李四爷点点头:“七月十五,月圆之夜,苞米地里,

黄大仙拜月。这孩子,怕是冲着了。”我妈差点没站稳:“那……那咋办?

”李四爷沉吟了一会儿,说:“有两个法子。一个是我给他叫叫魂,不一定管用,但不贵。

另一个是去找马姥姥,她懂这个,但贵。”我妈说那就找马姥姥!李四爷说:“你先别急,

马姥姥那个人……有点邪性。她治病不用药,用……”他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我妈听完,

脸色更白了。马姥姥住在村西头最边上的一间土坯房里,房子歪歪斜斜的,看着随时要倒,

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倒。她是个瞎子。不是全瞎,是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膜,

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但据说看“那方面”的东西,比正常人还清楚。

我妈把我拎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刚要敲门,

里面就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闩。”我妈推开门,

一股草药味和香灰味扑面而来。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忽明忽暗,

照得墙上的人影一晃一晃的。马姥姥坐在炕上,穿着一身黑布衣服,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那双蒙着白膜的眼睛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就好像能看见我们似的。“坐。”她指了指炕沿。

我妈把我按在炕沿上坐下,自己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马姥姥伸出手:“手给我。

”我把手伸过去。她枯瘦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跟干树皮似的,凉得吓人。她就那么搭着,

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工夫,她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松开之后又皱了一下,最后变成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想笑。她松开手,

对我妈说:“这孩子不是冲着东西了。”我妈刚要松口气,她又说:“他是把东西给冲着了。

”我妈没听懂:“啥意思?”马姥姥看着我,

那双蒙着白膜的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闪:“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遇上黄皮子讨封了?

”我说:“吱。”马姥姥点点头:“然后你是不是抢在它前头,问它像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马姥姥的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问它‘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又点点头。马姥姥沉默了。她就那么沉默着,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又尖又细,跟夜猫子叫似的,笑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她一拍大腿,

“好得很!我活了八十年,头一回听说这种事!”我妈吓得直哆嗦:“姥姥,

这……这到底是好是坏啊?”马姥姥止住笑,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坏。坏透了。

”我妈腿一软,差点跪下。马姥姥说:“黄皮子修行五百年,就等着讨封这一天。

它问你的话,你答对了,它成仙,你得福。你答错了,它破防,你倒霉。

但你这孩子……你不按套路出牌啊。”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抢在它前头问它,

这就等于你把它的封给破了——而且是反向破封。从今以后,它不再是它,你也不再是你了。

”我没听懂,但我妈听懂了:“姥姥您是说……他们俩换了?”马姥姥摇摇头:“没换,

但是……绑上了。”她从炕头摸出一个烟袋锅,点上火,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竟然隐隐约约显出一个人形。“从现在起,

那只黄皮子的修行,就系在你身上了。”马姥姥说,“你倒霉它就倒霉,

它修行你也跟着修行。它要是修成了,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它要是修砸了,

你跟着一起完蛋。”我妈说:“那……那它要是报复呢?”马姥姥笑了笑:“报复?

这孩子抢在它前头讨封,就等于认它当徒弟了。按照仙家的规矩,师傅打徒弟,天打雷劈。

它不敢报复,它只能……”她顿了一下。“只能缠着他,教他,帮他,等他出息了,

它才能跟着沾光。”我听到这儿,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那我不就等于是收了个黄皮子当小弟?

马姥姥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冷笑一声:“别高兴太早。它缠着你,你就得养着它。

它饿了你得喂它,它冷了你得给它取暖,它修行你得跟着念经。从今往后,

你这辈子就跟它绑死了。你上厕所它跟着,你睡觉它看着,你娶媳妇它也得在旁边蹲着。

”我妈快哭了:“那……那能解开不?”马姥姥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等它修行圆满,位列仙班的那一天。到那时候,封正完成,它成仙,

你得福,这缘分就算了了。”我妈说:“那得多久?”马姥姥说:“快的话……三百年吧。

”我妈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4 拜师礼成定因果从马姥姥家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全黑了。我妈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她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也没吱声——主要是吱累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站住了。我妈说:“咋了?

”我没说话,就盯着院子里的枣树看。月光底下,枣树的枝丫上蹲着一个东西。黄乎乎的,

不大,跟只猫似的。它后腿蹲着,前腿搭在树枝上,两只绿莹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发出一声比杀猪还惨的尖叫。那东西从树上跳下来,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然后——后腿站起来,前腿抱在胸前,对着我,一揖到地。

我妈又开始翻白眼。但我看出来了,它这回不是在拜月,也不是在讨封。它是在行礼。

徒弟给师傅行的礼。我鬼使神差地也学它的样子,后腿站着,前腿抱在胸前,

对着它一揖到地。我妈正好这时候缓过来,看见我跟一只黄鼠狼面对面作揖,两眼一翻,

又晕过去了。那只黄皮子直起身,月光底下,它的嘴一张一合,

发出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你他妈……真是我亲师傅。

”这就是我和黄天赐的第一次正式见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开口就骂人的黄皮子,

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成为我人生中最靠谱也最烦人的伙伴。我也不知道,

它那句“亲师傅”不是骂人,是真的。从那天起,它就是我的“徒弟”了。而我,

一个八岁的、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全的小学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

成了一个修行了五百年的黄皮子的师傅。后来我问我妈,那天晚上她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妈说,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炕上了,睡得挺香。那只黄皮子就蹲在我枕头边上,

用尾巴给我赶蚊子。我妈吓得不敢动,就那么瞪着它瞪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

那只黄皮子站起来,对着她作了个揖,然后从窗户缝钻出去,不见了。临走的时候,

它留下一句话:“照顾好我师傅,有你们的好处。”我妈当时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但第二天早上,她发现灶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只死老鼠。这是黄天赐交的“学费”。

我妈看着那三只死老鼠,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把我爸喊起来,说:“他爸,

咱儿子……好像真的收了个徒弟。”我爸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翻了个身:“挺好,

以后家里的老鼠有人抓了。”这就是我爸妈。心大得能把太平洋装下的我爸妈。黄天赐,

雄性,目测年龄不详——它说自己修行了五百年,但我不太信,

因为它看起来也就比普通黄鼠狼老那么一点点,尾巴尖上有撮白毛,

眼睛比别的黄鼠狼更绿一点,说话的声音像个中年大叔,别的没什么特别的。

我问它为什么叫黄天赐。它说这名字是它自己起的。我问它起这个名字有什么讲究。

它说:“好听。”我说没了?它说:“你还想要什么讲究?我们黄皮子又不姓黄,

我还能叫啥?叫黄鼠狼?那是我种族,不是名字。叫大黄?跟狗重名。叫阿黄?太土了。

黄天赐,多气派,天赐的,听着就高端。”我说那你们黄皮子之间怎么称呼?

它说:“一般就叫‘喂’。”我:“……”后来我慢慢发现,黄天赐是个话痨。

它可能憋了五百年没怎么跟人说过话,所以一旦开了口,就停不下来。它教我修行,

但更多的其实是跟我聊天。它跟我讲它这五百年的经历。

它说它年轻的时候大概一两百岁的时候也傻,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去偷看狐狸精洗澡,

结果被狐狸精追了三天三夜,尾巴差点被咬掉。它说它三百岁的时候遇上过一个道士,

那道士想收它当宠物,它假装顺从,趁道士不注意偷了他的符咒书,学了几手,

后来那道士追了它五年。它说它四百岁的时候差点修成人形,结果因为太兴奋,走路没看路,

掉进猎人的陷阱里,关了半年才跑出来,修为倒退了一百年。

它说它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修成正果,位列仙班,然后天天吃烧鸡,吃到吐为止。

我说你就这点出息?它说你不懂,烧鸡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我说你吃过?

它说没有,但我闻过,可香了。我说那等你成仙了,我请你吃烧鸡。它愣了愣,

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对,我说的。它没说话,但那天晚上,

它蹲在我枕头边上,用尾巴给我赶了一宿的蚊子。——后来我才知道,它这是感动的。

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黄皮子,因为一只烧鸡,感动了。我当时就觉得,

这玩意儿可能不太聪明。但转念一想,它要真聪明,能被我一个八岁小孩收成徒弟吗?

黄天赐教我修行的第一课,是怎么上厕所。那天早上我起床,正准备往茅房跑,

它从窗户缝钻进来,拦住我。“等等。”它说,“从今天起,你不能就这么上厕所了。

”我说啥意思?它说:“你现在是我的师傅,身上有我的仙气,上厕所的时候要讲究。

”我说讲什么究?它说:“第一,蹲坑的时候要面朝东。东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阳气最盛,

可以防止阴气入体。第二,完事之后要用左手擦屁股。左手属阴,擦完屁股可以平衡阴阳。

第三,擦完之后要念三遍‘清净咒’,把晦气排干净。第四……”我说你等会儿。它停下来。

我说:“你让我用左手擦屁股?”它说对。我说:“我是右撇子。”它说那也得用左手。

我说为什么?它说因为右手属阳,是用来吃饭的,不能用擦屁股。

我说那我从小到大都是用右手擦的,也没见出什么事啊。它说那是因为你之前是凡人,

现在不是了。现在你身上有我的仙气,再拿擦过屁股的手去吃饭,容易把晦气带进肚子里,

影响修行。我说那我以后吃饭也用左手?它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说是你让我用左手擦屁股的!它说我是让你用左手擦屁股,没让你用左手吃饭!

你擦完屁股不会洗手吗?我说那洗手不就得了,还分什么左右手?

它说……它说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第一课,以黄天赐的教学失败告终。

黄天赐教我修行的第二课,是怎么吸收日月精华。那天晚上,它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

说要带我去拜月。我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拜什么月?它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求上进呢?

知道多少生灵想拜月都没机会吗?这是正经的修行法门,你要学!我说行行行,学学学。

它把我带到院子里,让我站在月光底下,然后教我怎么站。“后腿站直,前腿抱在胸前,

腰要挺,头要仰,眼睛看着月亮,然后一揖到底。记住,心要诚,念要专,

不能想乱七八糟的。”我照着它的样子站好,后腿站直,前腿抱胸,仰头看月亮,

然后一揖到底。“很好,”它说,“现在,感受月亮的精华从你的头顶百会穴进入,

顺着经脉流遍全身,然后汇聚在丹田。”我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天,啥也没感受到。

我说:“没感觉啊。”它说怎么会没感觉?你再感受感受。我又感受了半天,还是啥也没有。

它说你是不是想乱七八糟的了?我说没有啊,我很专心的。它说那不可能啊,

五百年前我第一次拜月的时候,刚站好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从头顶灌进来,

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我说那可能是你天赋异禀。它说放屁,修行讲究的是心诚,

你心不诚当然没感觉。我说我很诚啊。它说你诚个屁,你刚才肯定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它说废话,你脸上都写着呢。第二课,再次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心不诚,是人跟黄皮子的体质不一样。黄皮子拜月能吸收月华,

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阴属性的生灵。人属阳,拜月吸收不了什么,反而容易着凉。

但黄天赐不知道这个。它就觉得是我不用心,为此念叨了我好几年。

黄天赐教我修行的第三课,是怎么跟灵体沟通。那天放学回家,我正在写作业,

它突然从窗户钻进来,一脸严肃地跟我说:“师傅,有情况。”我说啥情况?

它说这屋里有东西。我环顾四周,啥也没看见。它说你当然看不见,你现在还没开天眼呢。

但我看见了,墙角蹲着一个,门后站着一个,房梁上还挂着一个。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啥……啥东西?”它说别怕,都是些小角色,过路的孤魂野鬼,

没啥道行,就是蹭点阳气。我说那咋办?它说正好,我教你跟灵体沟通。你看着啊。

它走到墙角,对着空气说:“喂,你,对,就是你,过来聊聊。”我啥也没看见,

但感觉屋里的温度好像突然低了一点。它继续说:“别怕,这是我师傅,凡人身,

但身上有我的仙气,伤不着你。你过来,让他感受感受。”然后它扭头对我说:“你伸手。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感觉到了吗?”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好像……好像真的有东西在碰我的手?凉凉的,轻轻的,跟羽毛似的。“那是它在摸你。

”黄天赐说,“它想跟你打招呼。”我睁开眼,还是啥也看不见,但那种凉凉的感觉还在。

“行了,”黄天赐说,“它走了。”我说这就完了?它说不然呢?你还想跟它拜把子?

我说你教我怎么看见它们啊。它说那得等你开了天眼才行。开天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得慢慢来。你先学会感受,等你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了,我再教你开眼。我说行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感受屋里的动静。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角落里,在门后,

在房梁上。它们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我问黄天赐:“它们每天都这样看着我吗?”它说对啊。我说那它们看我写作业吗?它说看。

我说那它们看我吃饭吗?它说看。我说那它们看我上厕所吗?它说看啊,都看。

我说你能不能跟它们说说,我上厕所的时候能不能回避一下?它说行,我跟它们商量商量。

第二天,它告诉我,商量好了,以后我上厕所的时候它们不看了。我松了一大口气。

但它接着说:“但它们决定改看你洗澡了。”我:“……”这就是我跟灵体的第一次接触。

从那以后,我就习惯了被围观的感觉。写作业的时候有观众,吃饭的时候有观众,

睡觉的时候也有观众。说实话,挺烦的。但黄天赐说,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等你习惯了被围观,以后真的跟它们打交道的时候就不怕了。

我说那我现在可以跟它们打交道了吗?它说还早,你先习惯被围观再说。我说那得多久?

它说快了,三五年吧。我:“……”5 修行日常啼笑录黄天赐正式住下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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