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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深情总裁竟是杀妻凶手,我只是替身的替身!

大水的郭蔷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惊!深情总裁竟是杀妻凶我只是替身的替身!》中的人物沈聿白苏念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大水的郭蔷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惊!深情总裁竟是杀妻凶我只是替身的替身!》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惊!深情总裁竟是杀妻凶我只是替身的替身!》是来自大水的郭蔷薇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念,沈聿白,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惊!深情总裁竟是杀妻凶我只是替身的替身!

主角:沈聿白,苏念   更新:2026-03-14 19: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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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沈聿白又一次在深夜醉醺醺地回来。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

苏念默默地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想扶他。手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嫌恶地甩开。

“别碰我。”他的声音冰冷,像是淬了寒冰。苏念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她已经习惯了。三年来,日日如此。沈聿白跌跌撞撞地走向沙发,高大的身躯陷了进去。

他扯了扯领带,俊美的脸上满是醉意和不耐。“水。”他命令道,眼睛都未曾睁开。

苏念抿了抿唇,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她将水杯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

他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模糊间,他似乎睁开了眼,视线却没有焦距。

他的手忽然抚上她的脸颊,动作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苏念的心猛地一颤。三年来,

他从未这样碰过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或许,他今晚……有些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接下来的话语彻底击碎。“晚晚……”他喃喃着,

声音里满是缱绻的深情。“别闹,我好累。”苏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晚晚。

林晚。沈聿白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他三年前意外去世的前女友。而她苏念,

不过是因为眉眼有几分像林晚,才被沈聿白带回了家。一个拙劣的,可笑的替身。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原来,刚才那瞬间的温柔,

也不是给她的。从来都不是。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他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不愉快的梦。

嘴里依旧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个名字。“晚晚……”“我好想你……”苏念的眼前一片模糊。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等了他一整晚,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彻底凉透。

蛋糕上的蜡烛,她点了又吹,吹了又点,最后只剩下融化的蜡油。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可笑的期待。期待他或许会记得。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

现在看来,是她痴心妄想了。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林晚,什么都不重要。她苏念,

更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嫌恶她,利用她,却又离不开她这个替身。真是讽刺。

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席卷了全身。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卑微,三年的自我欺骗。够了。

真的够了。苏念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她的脚步很轻,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幽魂。

回到卧室,她没有开灯,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动作熟练,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住进来的这三年,

沈聿白从未允许她动过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东西。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林晚在时的模样。

她的东西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能装完。几件衣服,一些日用品。

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那是她来这里之前,

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拿起首饰盒,放进行李箱。然后,

她看到了抽屉角落里的一张照片。是她和沈聿白的合照。也是唯一的一张。

那是他们“交往”一个月时,她央求了好久,他才不情不愿地陪她拍的。照片上,

她笑得灿烂又讨好,而他,则是一脸的漠然,眼神甚至没有看着镜头。苏念拿起照片,

指尖在沈聿白冷漠的脸上划过。曾经,她把这张照片当成宝贝。现在看来,只觉得刺眼。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照片的一角被点燃,

火舌迅速蔓延,将那张虚假的笑脸和冷漠的侧脸一同吞噬。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照片很快化为灰烬,落在冰冷的烟灰缸里。就像她这三年的感情,无声无息,终归于尘土。

做完这一切,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没有留下任何信件,也没有任何告别。

她只是悄无声息地来,如今,也该悄无声息地走。提着行李箱,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牢笼”。这里很华丽,很漂亮。但没有一样东西属于她。

包括那个躺在楼下沙发上,梦里都叫着别人名字的男人。苏念转过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沈聿白还在沉睡。她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大门的锁被轻轻转开,

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冷风从门缝里灌了进来,吹起她的长发。苏念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深夜的黑暗中。门,被她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

隔绝了两个世界。第2章第二天清晨,沈聿白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身。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皱巴巴的。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苏念。”没有回应。

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回音。沈聿白的不悦又加深了一分。这个女人,

又在耍什么脾气?他撑着额头,环顾四周。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他想起了昨晚模糊的记忆,是她喂他喝了水。他好像还……碰了她的脸。手感似乎很细腻。

沈聿白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厨房里冷锅冷灶,

没有一丝烟火气。餐桌上,那个他昨天瞥见一眼的蛋糕,已经不见了。

只有桌面上一点点融化的奶油痕迹。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念!”他提高音量,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命令和不耐。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翅膀硬了?

敢跟他玩消失?沈聿白冷哼一声,转身大步上楼。他笃定,苏念肯定在卧室里生闷气,

等着他去哄。真是可笑。她有什么资格生气?他推开卧室的门。“苏念,

你闹够了……”话音戛然而止。卧室里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仿佛昨晚根本没有人睡过。沈聿白心头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他大步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衣柜里,挂着的全是林晚生前喜欢的裙子。

而属于苏念的那几件廉价的、他看不上眼的衣服,全都不见了。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

显得格外刺眼。他又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那些他随手买来应付她的廉价化妆品还在。

但那个她一直宝贝着的、老旧的首饰盒,不见了。沈聿白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念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空号?沈聿白愣住了。

她把手机号都注销了?这是铁了心要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这个女人,

凭什么?她凭什么不告而别?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没有他,她能去哪?

沈聿白几乎是立刻就断定,这不过是苏念欲擒故纵的新把戏。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逼他让步。真是越来越有心机了。他冷笑着,将手机扔在床上。好,很好。他倒要看看,

她能撑多久。不出三天,她肯定会哭着跑回来求他。到时候,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抱着这样的想法,沈聿… …白换了身衣服,像往常一样去了公司。第一天,他处理着工作,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的事。只是,习惯了到点就有午餐送到办公室,

今天却迟迟没有动静。胃里传来一阵空落落的抗议。他烦躁地叫来秘书,让她去订餐。

秘书战战兢兢地问他想吃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想吃什么。过去三年,

他的一日三餐都是苏念安排的。她总能精准地知道他的口味,什么时候想吃清淡的,

什么时候想吃重口的。他从未为此费过心。“随便。”他最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晚上回到家,别墅里漆黑一片,冷得像个冰窖。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热腾腾的饭菜,

也没有那个总是在门口迎接他的身影。沈聿白站在玄关,第一次觉得这栋房子大得有些空旷。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打开灯。刺目的光亮让他眯了眯眼。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干净,整洁,却毫无生气。就像一个精致的样品房。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楼,推开了苏念……不,是林晚的卧室。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念的淡淡馨香。而不是林晚惯用的那款浓郁香水味。

沈聿白站在房间中央,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他打开手机,

想看看苏念有没有发信息给他。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他发给她:“今晚有应酬,

不回去了。”她回:“好的,少喝点酒,注意身体。”一如既往的温顺,体贴。

沈聿白盯着那行字,眼神晦暗不明。他等了一整晚。没有电话,没有信息。那个女人,

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第二天。沈聿白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他破天荒地给苏念为数不多的朋友打了电话。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念念?

她没联系我啊。你们吵架了?”朋友小心翼翼地问。沈聿白冷着脸挂断了电话。第三天。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让助理去查苏念的下落。一个小时后,助理回了电话,

语气里带着为难。“沈总,查不到。苏小姐好像……把所有个人信息都抹掉了。

身份证信息也查不到任何出行记录。”沈聿白握着手机的力道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废物!

继续查!”他低吼着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怎么可能查不到?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除非……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沈聿白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慌。

他冲出办公室,亲自开车去了苏念之前租住的老旧小区。他记得地址。有一次他喝醉了,

苏念带他来过一次,说这里有她的一些旧东西。他当时只是嗤之以鼻,连车都懒得下。如今,

他却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他找到那栋楼,爬上狭窄昏暗的楼梯。站在那扇斑驳的门前,

他抬手,用力地砸门。“苏念!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神弄鬼!

”他的吼声在楼道里回荡,惊动了邻居。一个大妈打开门,探出头来。“敲什么敲啊!

那家的小姑娘早就搬走了!房子都退了!”沈聿白砸门的动作一顿,猛地转头。

“什么时候搬走的?”“就前两天吧,一个小姑娘,安安静静的,人挺好的。

”大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前两天……正好是他让她滚的那天之后。沈聿白的心,

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不死心,又找到了房东的电话。电话那头,

房东确认了苏念已经退租的消息。“是啊,那姑娘把钥匙还我了,押金都没要,

说是急着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座城市……沈聿… …白握着手机,

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真的走了。不是在玩把戏,不是在生闷气。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他想起了昨晚,他拨打她电话时听到的那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走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沈聿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忽然发现,

他甚至不知道苏念的家乡在哪里,不知道她除了那几个朋友之外还有什么亲人。三年来,

她就住在他身边,他却对她一无所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眉眼像林晚。可现在,

当他努力去回想苏念的脸时,脑海里浮现的,却不再是林晚的影子。而是一个清晰的,

属于她自己的轮廓。她低头为他做饭时的侧脸,她在他发火时默默承受的眼神,

她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失落。这些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他脑中翻涌。

沈聿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手抖得厉害,半天才点着火。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也没能压下心里的慌乱。他抬头,

看到墙上用粉笔画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画得很拙劣,像小孩子的涂鸦。但他却莫名地觉得,

这一定是苏念画的。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朵向日葵。冰冷的墙壁,粗糙的粉笔灰。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苏念问他。“聿白,你喜欢什么花?”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说:“林晚喜欢白玫瑰。”他甚至没看她一眼。现在想来,她当时脸上的表情,

该是多么的失望。沈聿白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他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特助。“沈总,查到了!

苏小姐三天前买了一张去云城的火车票!是慢车,要坐两天一夜!”云城?

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南方小城。沈聿… …白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订最快的机票,去云城!”他对着电话低吼。苏念,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他挂断电话,转身冲下楼。

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此刻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他害怕。害怕真的再也找不到她。第3章云城。

一个空气里都弥漫着湿润水汽和花草清香的南方小城。苏念拖着行李箱,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路边的老人悠闲地喝着茶,下着棋。

和那个永远行色匆匆、冰冷压抑的大都市截然不同。她深吸一口气,

感觉肺里都充满了清新的空气。真好。她终于逃离了那个牢笼。

她在网上提前租好了一间带小院子的民房。房东是个和蔼的阿姨,把钥匙交给她后,

笑着说:“姑娘,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就住隔壁。”“谢谢阿姨。”苏念微笑着道谢。

院子里种着几株栀子花,已经开了,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苏念推开房门,

屋子不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这里,

将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她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布置自己的新家。

把带来的几件衣服挂进衣柜,把母亲留下的首示盒放在床头。

她甚至去花市买了一盆小小的向日葵,摆在窗台上。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苏念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晚上,她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吃完饭,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手机早就被她丢掉了,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只告诉了之前帮她办离职的那个同事。她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尤其是沈聿白。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还是会微微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她知道沈聿白肯定在找她。

以他的性格,发现自己被一个他看不起的替身“抛弃”,一定会暴跳如雷。

他大概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摇着尾巴回去。可惜,他错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也真的死心了。她不会再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苏念开始找工作。

她大学学的是设计,虽然毕业后就跟了沈聿白,荒废了三年,但功底还在。

她做了一份简单的简历,在小城里的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一个助理设计师的职位。公司不大,

同事们都很友善。带她的主设计师叫周屿,是个温和开朗的男人,比她大几岁。

看到她的作品集时,周屿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也很有灵气。

”这是苏念三年来,第一次听到别人对她专业能力的肯定。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谢谢周哥。”工作很忙碌,但很充实。每天下班,她会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给自己做饭。

周末的时候,她会带着画板,去小城的各个角落写生。古老的廊桥,潺潺的溪水,

悠闲的行人。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画笔下的风景。她的生活,终于开始有了色彩。

她几乎快要忘了沈聿白,忘了那段压抑痛苦的过去。直到那天,

她接到了那个唯一知道她新号码的同事的电话。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很焦急。“念念,

你快看热搜!沈聿白他……他好像疯了!”苏念的心一紧。热搜?她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

还是用电脑打开了网页。微博热搜榜第一,赫然是几个刺目的大字。

#沈氏集团总裁悬赏千万寻人#她点了进去。发布者是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内容很简单,

一张女人的侧脸照片,配上一行字:寻人,苏念。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一百万。找到人者,

奖励一千万。那张照片……是她。是她有一次在阳台浇花时,被偷拍的。

她甚至不知道沈聿白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照片里的她,微微低着头,阳光洒在她的发梢,

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很美,很温柔。和她平时在沈聿白面前卑微的样子,判若两人。

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千万寻人?这个苏念是何方神圣?沈总的女人?”“我酸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现实版霸道总裁爱上我?”“楼上的别傻了,你们不知道吗?

沈聿白心里只有他那个死了三年的白月光林晚,这个苏念,听说只是个替身。”“替身?

玩这么大?替身跑了,正主花一千万找回来?这是什么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只有我注意到照片拍得很有感觉吗?这眼神,说是替身我不信。”苏念看着那些评论,

只觉得一阵荒谬。神仙爱情?追妻火葬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光鲜亮丽的悬赏背后,

是怎样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沈聿白不是爱她。

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他把她当成一件物品,现在这件物品不见了,

他就要花钱把它找回来。仅此而已。苏念关掉网页,胸口一阵发闷。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这一切。但看到那张照片,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她的心还是乱了。同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念念,你看到了吗?沈聿白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都找到公司来了,问你的下落,我没敢说,但他那样子好吓人,跟要吃人一样!

”“他说你要是再不出现,就要把我们公司都给……”同事的话没说完,但苏念已经明白了。

这就是沈聿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别怕,他不会对你怎样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行了。”苏念安抚着同事。“可是……念念,他好像真的找到云城来了!

我听他助理打电话,订了来云城的机票!”同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苏念的心,

猛地沉到了谷底。他来云城了?这么快?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好不容易才开始新的生活。难道又要被他抓回那个地狱吗?不。

她不要。苏念挂了电话,手脚冰凉。她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刚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不急不缓,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念的心上。“谁?

”她颤声问。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持续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苏念透过猫眼往外看。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她的门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却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头发有些凌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偏执。

是沈聿白。他找到她了。苏念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门外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

“苏念!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她熟悉的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沙哑,

更加疯狂。“苏念!你再不开门,我就把这扇门拆了!”他开始用力地踹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苏念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报警吗?可他们之间的关系,

警察会管吗?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踹门声忽然停了。苏-念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猫眼。

她看到沈聿白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他似乎在打电话。几秒钟后,

隔壁房东阿姨家的门开了。房东阿姨披着外套,一脸惊恐地看着沈聿白。

“你……你是什么人?大半夜的在这里吵什么?”沈聿白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举着手机。

苏念看不清他在做什么,但她能猜到。他在用钱,或者用权势,逼迫房东阿姨。果然,

没过多久,房东阿姨就一脸为难地拿着一串钥匙,走到了她的门前。“姑娘啊,

不是阿姨不帮你,是这位先生他……”阿姨的声音里带着歉意。苏念的心彻底凉了。

她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门锁被转开。沈聿白推开门,

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整个门口,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他站在门口,

一双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住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他的目光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苏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找到你了。”他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疯狂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偏执。“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念的心尖上。她看着他,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他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苏念猛地一偏头,

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沈聿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里的风暴在凝聚。“躲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长本事了,嗯?”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跟我回去。”他命令道,不容置喙。苏念看着他疯狂的眼神,

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绝望。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在短短几天之内,

就被他重新抓回了牢笼。不。她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不回去。”她开口,声音虽然在抖,

但语气却很坚定。“沈聿白,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

”沈聿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给的。我说开始才开始,我说结束,才算结束。

”“你没有资格说不。”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念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她还是倔强地看着他。“我说了,我不回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沈聿白,

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不是林晚的替身!我是苏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聿白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念。在他的印象里,她永远是温顺的,沉默的,逆来顺受的。

像一只没有爪牙的猫。可现在,这只猫,却对他亮出了利爪。他的错愕,

很快就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你受够了?”他冷笑一声,再次逼近她。“苏念,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逃到这里,就能摆脱我了?

你以为你找了份破工作,就能养活自己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上,

眼神更加冰冷。“你还想跑?”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告诉你,苏念,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就算你死了,你的骨灰,也得姓沈!

”他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进了苏念的心脏。她看着他疯狂而偏执的脸,

忽然就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沈聿白,你真可悲。”她轻声说。沈聿白的神情一滞。

“你说什么?”“我说,你很可悲。”苏念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爱的人已经死了,你却不敢承认。你只能靠着我这个替身,来维持你那可怜的深情假象。

”“你根本不爱林晚,你爱的只是那个活在过去、深情不悔的自己。”“而我,

不过是你用来证明你深情的工具。”“现在,这个工具不想再被你利用了,所以你慌了,

你怕了。”“你怕没有人再能证明你的‘深情’,怕所有人都知道,你沈聿白,

不过是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懦夫!”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精准地剖开了沈聿白一直以来精心维持的伪装。将他血淋淋的、不敢示人的内心,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沈聿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苏念,眼里的疯狂和愤怒,

渐渐被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慌所取代。“你闭嘴!”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兽,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我让你闭嘴!

”他猛地将苏念推到墙上,高大的身……”第4章沈聿白高大的身躯将苏念死死地抵在墙上,

冰冷的墙壁硌得她后背生疼。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呼吸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苏念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懦夫?”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断收紧,

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念,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浓浓的威胁。苏念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求饶。

她只是倔强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彻底激怒了沈聿白。他最恨的,

就是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尤其是苏念。

这个他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敢这么评价我?”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告诉你,我爱谁,不爱谁,

轮不到你来置喙!”“我爱晚晚,从始至终,都只爱她一个人!”他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在说服苏念,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是吗?”苏念忍着下巴的剧痛,

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你抓着我不放,是因为爱林晚吗?

”“还是因为,你已经分不清,你离不开的,到底是林晚的影子,还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沈聿白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分不清……是啊,他分得清吗?这几天,

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苏念的脸。是她为他做饭时的样子,是她默默等他回家的样子,

是她被他呵斥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而不是林晚。林晚的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他甚至快要想不起,林晚惯用的香水是什么味道。他只记得,

苏念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栀子花一样的清香。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不,

不可能。他爱的是林晚。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替身……“我当然分得清!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过是她的影子!一个拙劣的替代品!

”“我找你回来,只是因为……因为我不想让她的影子在外面流浪!”这个理由,

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苏念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聿白,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疯子。

”“你根本不是在找一个替代品,你是在找我,苏念。”她的话,像最后一道惊雷,

彻底劈开了沈聿白混乱的脑海。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爱慕和卑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清醒和决绝。他的心,莫名地一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苏念趁机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沈聿白,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现在,是时候结束了。”她说完,转身就想去拿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她要离开这里。

离这个疯子远远的。然而,她刚一转身,手腕就再次被他攥住。这一次,

他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结束?”沈聿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说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他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苏念,你听好了。”他在她耳边,

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恐慌。“我不管你是什么替身还是谁,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你想逃?

我告诉你,不可能。”苏-念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

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疯子?”沈聿白低笑一声,

将她抱得更紧。“是,我是疯了。”“从你消失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栀子花香。这几天来,

他夜夜失眠,只有靠着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可现在,只是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深入骨髓的烦躁和恐慌,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他这才惊觉,自己对她的依赖,

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他离不开她。不是因为林晚。而是因为,她就是她。这个认知,

让他更加恐慌,也让他更加偏执。他不能放她走。绝对不能。

“念念……”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连名带姓,而是亲昵的“念念”。苏念的身体一僵。

三年来,他从未这样叫过她。“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的声音,

竟然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以前是我不好,我混蛋。”“我以后……以后会对你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离开我。”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沈聿白吗?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聿白?他竟然在……求她?如果是在几天前,听到这些话,

她一定会欣喜若狂。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和悲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在她满心欢喜地爱着他的时候,他对她弃如敝履。现在她不爱了,他却又回过头来,

说要对她好。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沈聿白。”苏念停止了挣扎,声音平静得可怕。

“太晚了。”“我的心,在你一次又一次叫我‘林晚’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在你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替身,肆意践踏我的尊严时,就已经凉了。”“现在,

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沈聿白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心死了……这三个字,

像三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他的心脏。“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

“念念,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回去。

”“我以后再也不提林晚了,再也不会把你当成她了。”“我只要你,苏念。

”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卑微。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三年的痛苦,苏念几乎就要信了。

可惜,没有如果。“沈聿白,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苏念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我不是在生气,我是不爱了。”“不爱了?”沈聿白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你说……你不爱我了?”“是。”苏念清晰地吐出一个字。“从来就没有爱过吗?

”他颤声问,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爱过。”苏念坦然地承认。“但是,那份爱,

已经被你亲手磨灭了。”“现在,我对你,只剩下厌恶。”厌恶。这个词,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沈聿白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斩断。他看着苏念决绝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他终于明白,她是真的不爱他了。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

一股比失去林晚时,还要强烈百倍、千倍的痛苦和恐慌,瞬间席卷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不……”他失神地摇着头,

箍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不信!”“你爱我!

你一定是爱我的!”“你只是在骗我!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对不对?

”他的情绪再次失控,变得偏执而疯狂。苏念被他勒得快要窒息,脸色涨得通红。

“放……放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苏念?你在家吗?”是周屿。

他见苏念一直没回信息,有些不放心,就找了过来。听到周屿的声音,

苏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周……周哥……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喊了出来。门外的周屿脸色一变,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一脚踹开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砰!”门被踹开。周屿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情景。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疯狂地抱着苏念,而苏念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放开她!

”周屿怒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力地去掰沈聿白的手。沈聿白像是没听到一样,

依旧死死地抱着苏念,猩红的眼睛瞪着周屿。“你是什么人?滚开!”“我让你放开她!

”周屿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见他不放手,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沈聿白的侧脸上。沈聿白被打得一个趔趄,

抱着苏念的手臂也松了一下。苏念趁机挣脱出来,躲到了周屿的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聿白摸了摸被打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抬起头,看向周屿的眼神,

阴鸷得像是要杀人。“你敢打我?”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打的就是你这种混蛋!”周屿将苏念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光天化日之下,

强闯民宅,还想对一个女孩子动粗,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聿… …白看着躲在周屿身后的苏念,看着她依赖地抓着另一个男人的衣角。那副画面,

刺得他眼睛生疼。一股狂暴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她是我的女人!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再次向他们冲了过去。他的目标,是苏念。他要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抢回来!周屿脸色一变,

立刻将苏念推到一边。“念念,快跑!”他自己则迎了上去,和沈聿白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很快就打得不可开交。屋子里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苏念站在一旁,吓得手脚发软,不知所措。她想报警,可是手机在卧室里。她想去拉架,

又怕伤到自己。“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她的声音,

淹没在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拳头到肉的闷响中。沈聿… …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招招都下死手。周屿虽然也在尽力反抗,但毕竟沈聿白常年健身,力气和耐力都在他之上。

很快,周屿就落了下风。沈聿白一拳将他打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让你多管闲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凶光。“周哥!”苏念惊叫一声,

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沈聿白的腰。“沈聿白!你放开他!

你会掐死他的!”“你放开他!”沈聿白感觉到身后的柔软,动作一顿。他回头,

看到苏念满脸泪水,正惊恐地看着他。她的眼里,充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担忧。这个认知,

像一把刀,再次捅进了他的心脏。他慢慢地松开了掐着周屿脖子的手,转过身,看着苏念。

他的脸上,还带着打斗留下的伤痕,嘴角也破了皮。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看着苏念的眼神,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也都要……绝望。“你关心他?”他哑声问。“为了他,

你愿意主动抱我?”苏念被他问得一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她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沈聿白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

满是苦涩。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周屿。他只是看着苏念,

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苏念下意识地后退。“你……你别过来。”他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将她逼到了墙角。他伸出手,这一次,却没有用强。只是用指腹,

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念念,别怕。”他的声音,

也异常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再伤害他了。

”他看了一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周屿,眼神复杂。然后,他转回头,重新看向苏念。

“只要你跟我走。”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着神明的救赎。

“跟我回家,好不好?”苏… …念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哀求。

她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那三年的屈辱和痛苦,就再次浮上心头。她不能再心软了。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一个字,

彻底击碎了沈聿白所有的伪装和期盼。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温柔,

也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他猛地收回手,一把掐住了苏念的脖子。

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威胁。“苏念,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的声音,

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跟不跟我走?”他的眼底,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苏念毫不怀疑,

如果她再说一个“不”字。他真的会……杀了她。或者,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第5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沈聿白的手指冰冷,像一条毒蛇,缠绕在苏念纤细的脖颈上。

他的眼神,是苏念从未见过的疯狂与毁灭。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准备同归于尽的眼神。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毫不怀疑,只要她再说一个“不”字,

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旁边的周屿挣扎着站起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你放开她!你这个疯子!”他想冲过来,却被沈聿白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扭断她的脖子。”沈聿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周屿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不敢赌。他能看出,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苏念……”周屿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力。苏念没有看他,她的目光,

始终落在沈聿白的脸上。她看着他眼中的疯狂,看着他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俊脸。心里,

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哀。为他,也为自己。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僵持中,

沈聿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回答我。”他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也在害怕。害怕从她嘴里,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苏念闭了闭眼。她知道,今天,

她恐怕是走不了了。硬碰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会连累无辜的周屿。

她不能那么自私。再次睁开眼时,她眼中的倔强和反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好。”她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我跟你走。”这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让屋子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了下来。沈聿白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松。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他看着苏念,眼神复杂,有狂喜,有不安,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跟你走。”苏念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是,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沈聿白立刻问道,

只要她肯跟他走,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他都答应。“第一,放了他。

”苏念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屿,“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无关。”沈聿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他很不爽。非常不爽。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心里想的还是别的男人。

但他忍住了。他怕自己一发火,她就反悔了。“可以。”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第二,

”苏念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回去之后,我们谈谈离婚的事。”“离婚”两个字,

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聿白的耳朵。他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铁青。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苏念,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

”“我们甚至……我们甚至都还没结婚!”他说到一半,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他和苏念,

根本没有领证。当初,他只是把她带回家,给了她一个“沈太太”的虚名。因为在他心里,

他真正的妻子,只有林晚。所以,他们之间,根本谈不上“离婚”。只有他“放不放过她”。

苏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自嘲地笑了笑。“对,我忘了,我没那个资格。

”“那换个说法,回去之后,你放我走。我们彻底断绝关系,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休想!”沈聿… …白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我不会放你走的!

绝对不会!”“那我就不跟你走。”苏念的态度也很坚决,“你今天就算杀了我,

我也不会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去。”她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沈聿白,

你可以困住我的人,但你困不住我的心。一个没有心的躯壳,你要来做什么?

继续当林晚的替身吗?”“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愿意陪你玩这个可笑的游戏吗?

”沈聿白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他要一个心已经死了的她,回去做什么?

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不想放手。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良久,

沈聿白像是妥协了,又像是另有打算。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只要你跟我回去,住满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想走,我绝不拦你。”一个月?

苏念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以她对沈聿-白的了解,他不是这么轻易就会妥协的人。

这更像是一个缓兵之计。“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凭……”沈聿白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就凭我爱你。”这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却也异常清晰。

苏念愣住了。周屿也愣住了。沈聿白自己,说完之后,也愣住了。他……爱她?他爱苏念?

这个念头,以前他从来不敢想,也不愿意承认。但刚才,

在听到她说要彻底断绝关系的那一刻,他心脏那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不是对一个替代品产生了依赖。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叫苏念的女人。

在她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在她无声无息的付出里,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他已经,

爱上了她。只是他一直用林晚当借口,自欺欺人。直到她消失,他才幡然醒悟。原来,

他早已离不开她。苏念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痛苦,心里五味杂陈。爱?这个字,

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讽刺。三年来,她最渴望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可现在听到了,

她却只觉得荒唐。“你的爱,太廉价了。”苏念冷冷地说道。“也太迟了。”沈聿白的脸色,

又白了一分。他知道,他不该指望她现在就能接受。他伤她太深了。“一个月。

”他没有再纠结于“爱”这个字,而是重新回到了刚才的约定上。“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也给你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无法原谅我,我放你自由。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苏念沉默了。她在权衡。如果她现在不答应,以沈聿白的疯劲,

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一个月的时间,或许是一个缓冲。也许,等他冷静下来,就会发现,

他对我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和不甘心。到时候,他自然会放手。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在这一个月里,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可以。”沈聿白答应得很爽快。“还有,”苏念看了一眼周屿,“你要向他道歉,

并且赔偿他所有的损失。”沈聿白再次看向周屿,眼神里的敌意丝毫未减。

让他跟这个打了他,还觊觎他女人的男人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看着苏念坚定的眼神,

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然后,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扔在地上。“里面的钱,随便刷。”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哪里有半分道歉的样子。

周屿气得脸色发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苏念,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念念,你真的要跟他走吗?”“嗯。”苏念对他点了点头,

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周哥,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今天的事,谢谢你。

也……对不起,连累了你。”“傻姑娘,说什么呢。”周屿苦笑了一下,“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沈聿白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个度。他一把拉过苏念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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