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

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

无敌告白小气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中的人物沈星茴萧凛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无敌告白小气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内容概括:《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无敌告白小气主角是萧凛,沈星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霸道王爷爱上丫鬟的我

主角:沈星茴,萧凛   更新:2026-03-14 18:58:5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

惊鸿永宁三年,上元夜。长安城灯火如昼,朱雀大街上人潮涌动。我攥着父亲的手,躲在侯府马车的帘后,看漫天焰火炸成金雨。"小姐,低头。"父亲沈崇山低声道,"陛下与诸位王爷就在城楼之上。"我偏不。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我扒着窗棂,踮起脚尖,恰好撞上一道目光。城楼最高处,玄色蟒袍的少年王爷正垂眸下望。灯火在他身后流转,却不及他眼底那抹墨色深沉。他约莫十五六岁,眉骨如刀刻,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我们对视不过一瞬。他忽然抬手,指向侯府马车的方向。"那是谁家?"身旁太监躬身:"回肃王殿下,是定北侯沈崇山,携家眷观灯。""沈崇山。"他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块硬糖,"本王记住了。"马车继续前行,我缩回帘后,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父亲面色凝重,我却不知愁滋味,只顾着回味那道目光——像鹰隼发现猎物,又像孩童发现新奇的玩物。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肃王萧凛向皇帝讨了一道恩旨:待定北侯嫡女及笄,赐婚肃王为正妃。侯府上下,欢腾如沸。母亲抱着我流泪:"我儿好福气,肃王虽冷僻,却是陛下最器重的皇子。这门亲事,是沈家百年荣耀。"我懵懵懂懂,只记着他指节分明的手,和那句被风送来的"记住了"。永宁六年,我十五岁,及笄礼成。赐婚的旨意却迟迟未下。反而等来了另一道旨意——定北侯沈崇山,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第2章

抄斩那日下着冻雨。我躲在母亲身后,看羽林卫涌入侯府。他们穿着铁甲,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父亲被按在堂前,脊背挺得笔直,却挣不开那两道枷锁。"沈崇山,你可知罪?"宣旨太监声音尖细,像钝刀割肉。"臣,不知。"父亲答得平静。"北境军情图,从你书房暗格搜出,你还有何话说?"父亲抬眼,看向母亲,看向我。那一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臣,认罪。"不是认罪,是认命。我哭喊着扑上去,被乳母死死抱住。她的手臂像铁箍,勒得我肋骨生疼,却救了我一条命。"小姐,别出声,别让他们看见你。"满门抄斩,是诛九族的大罪。但定北侯早年有恩于一位老太监,那夜,他冒死打开角门,让乳母带着我从狗洞钻出。我最后回望侯府,看见火光冲天,听见惨叫凄厉。父亲的头颅被挂在旗杆上,眼睛还睁着,像要上元夜那样,再望一眼长安的灯火。乳母拖着我,在泥泞里爬行。冻雨混着泪水,糊了满脸。我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直到咬出血,直到昏死过去。再醒来,我在一辆颠簸的骡车里。"醒了?"赶车的是个粗粝汉子,回头看我一眼,"你爹给了我一锭金子,让我把你送到江南。但金子被官兵搜走了,我只能送你到洛阳。后面的路,自己走。"我蜷缩在稻草堆里,身上盖着一件粗布衣裳——乳母的,却不见乳母人影。"嬷嬷呢?"汉子沉默良久,才道:"死了。官兵追来,她引开他们,跳了河。"我闭上眼,没有泪。十二岁那年的焰火,十五岁这年的血火,中间隔着一千多个日夜,却像只隔了一瞬。萧凛。我想起这个名字,像在寒冬里攥住一块冰。他曾向皇帝讨旨赐婚,如今沈家覆灭,他可曾知晓?可曾……为我求过情?答案是,没有。上元夜后,肃王萧凛自请镇守北境,三年未归。我的及笄礼,我的灭门祸,他都不在长安。或许,那道目光,那句"记住了",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就像孩童看见漂亮的蝈蝈,想要捉进笼子里,却忘了蝈蝈也会死。——第3章

入府洛阳城,我流浪了三个月。起初,我试图卖身葬"父"——用路边捡来的无名尸骨,冒充亲人,换一口饭吃。却被老鸨识破,险些被卖进青楼。后来,我在绣坊当学徒。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血眼,却换不来一顿饱饭。绣坊娘子嫌我吃得太多,把我赶出门。最后,我在城隍庙栖身,与乞丐争食。一个雨夜,我被几个地痞拖进暗巷,挣扎中,用碎瓷片划破了其中一人的喉咙。血喷在我脸上,温热,腥甜,像侯府覆灭那夜的空气。我逃了,连夜逃出洛阳,沿着官道一直走,走到双脚溃烂,走到昏倒在路边。再醒来,我在一辆华丽的马车里。"姑娘醒了?"侍女打扮的少女递来一碗热粥,"我们夫人去上香,见你倒在路边,心生怜悯,带你一程。你要去哪?"我捧着粥,手抖得握不住勺。去哪?天地之大,没有沈星茴的容身之处。"我……无处可去。"侍女与车外夫人低语几句,回来道:"夫人说,她娘家缺个洒扫丫鬟,你若愿意,可随她去。只是要签死契,终身为奴。"我抬头,看车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我愿意。"夫人姓周,是肃王府管家的远房亲戚。她带我回长安,把我送进肃王府的后门,交给一个姓刘的嬷嬷。"瘦得跟猴似的,"刘嬷嬷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脸倒是白净,眼睛也灵。先留在浣衣处,看看手艺。"我低头,不敢抬眼。怕被人认出,怕连这最后的藏身之处也失去。沈星茴已死,如今活着的,是丫鬟阿茴。——第4章

浣衣肃王府的浣衣处,在西北角,终年潮湿阴冷。我每日寅时起身,洗到戌时才能歇。手指泡得发白起皱,冬日里生满冻疮,痒得钻心,却不能抓——抓了会破,破了会烂,烂了会被赶出去。与我同屋的丫鬟叫春杏,比我大两岁,生得圆润喜庆,最爱打听主子的事。"阿茴,你可知咱们王爷为何三年未娶?"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听说,他心上人死了。"我搓着衣裳的手一顿:"什么?""定北侯家的千金呀!上元夜惊鸿一瞥,王爷就求了赐婚旨意。谁知那姑娘命薄,侯府通敌,满门抄斩,她也死在乱刀之下。"春杏唏嘘:"王爷闻讯,自请镇守北境,三年不归。今年才回来,却变得愈发冷僻,府里侍妾都不敢近身。"我低头,看盆里的泡沫。泡沫里浮着一张模糊的脸,是我,又不是我了。"那姑娘……叫什么?""沈星茴,听说生得极美,像仙女下凡。"春杏比划,"我要是王爷,也得惦记一辈子。"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萧凛惦记我?若真惦记,为何不求情?为何任由沈家覆灭?为何……连我的"死讯",都要从别人口中听闻?答案只有一个:他从未把我放在心上。上元夜的目光,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就像孩童看见漂亮的蝈蝈,想要捉进笼子里,蝈蝈死了,便换一只新的。我搓着衣裳,把泡沫搓得越来越多,像要把这三年来的委屈,都搓进这盆脏水里。——第5章

惊马永宁七年,春。我在浣衣处熬了两年,手指粗粝如老妇,脊背微驼,面色蜡黄。刘嬷嬷说,我"长残了",可以调去马厩,做些粗活。马厩比浣衣处更苦,却更自由。每日清扫、喂料、遛马,不必与人打交道,也不必担心被认出。那日,我牵着肃王的坐骑"玄霜"去河边饮水。玄霜是匹黑马,性子烈,除了萧凛,不让任何人近身。我养了它三个月,才换来它低头吃我掌心的盐块。河边柳色新新,我蹲在石上,看玄霜饮水。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如骤雨。"闪开!"我抬头,看见一匹枣红马狂奔而来,马上的人控制不住缰绳,直直撞向玄霜。玄霜受惊,扬蹄嘶鸣,把我掀翻在地。我滚进河里,河水冰凉,灌进耳鼻。我挣扎着浮出水面,却看见那匹枣红马也失了前蹄,马上的人被甩出,朝我砸来。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一个女子。她约莫十六七岁,锦衣华服,满头珠翠,此刻却狼狈如落汤鸡。她趴在我怀里,惊魂未定,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贱婢!你敢碰本郡主!"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却看见她身后,一匹黑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玄色蟒袍,眉目如霜。萧凛。三年未见,他更高了,更瘦了,眼底的墨色更深,像化不开的夜。他勒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永安,闹够了?"原来这女子是永安郡主,皇帝的侄女,萧凛的表妹。她哭喊着扑上去,要萧凛抱她上马。萧凛皱眉,却终究伸手,把她拉上马背,共乘一骑。他调转马头,离去前,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没有波澜,没有认出,只有淡淡的厌烦——像看一只挡路的野狗。我跪在河里,浑身湿透,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柳色深处。玄霜走过来,低头蹭我的肩,像安慰。我抱住马脖子,终于哭出声。不是为那一巴掌,是为那一眼。为他没有认出我,为他眼中的厌烦,为这三年来的苟且偷生,都成了一个笑话。沈星茴,你真是自作多情。他从未记得你,从未。——第6章

抬举那夜,我发了高热。马厩的草堆里,我蜷缩如虾,浑身滚烫,却冷得发抖。春杏偷偷来看我,摸我的额头,惊得缩手。"阿茴,你得请大夫!""没钱。"我哑着嗓子,"也没命。"死便死吧。这人间,我早待够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把我从草堆里抱起来。那人的怀抱很硬,像盔甲,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气——是萧凛惯用的香。我睁眼,看见他的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刻。"王爷……"我喃喃,以为是梦。他低头,目光与我相接。那一瞬,我分明看见他瞳孔骤缩,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叫什么?""阿茴……"我答,随即昏死过去。再醒来,我在一间干净的厢房里。被褥柔软,帐幔轻纱,是我从未睡过的床铺。春杏守在床边,见我睁眼,喜得直念佛。"阿茴!你飞上枝头了!王爷亲自抱你回来,还请了大夫,如今全府都在传,你要被抬举了!"我怔怔地看着帐顶,不是欢喜,是恐惧。他认出来了?还是……只是随手救一个濒死的丫鬟?三日后,刘嬷嬷来传话:"阿茴,调去书房伺候。王爷说的,近身侍墨。"书房是肃王府的禁地。萧凛处理公务、读书练字,都在那里。府中侍妾,没有一个能踏进半步。我跪着接旨,脊背却绷得笔直。沈星茴,你要活着。活着,才能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沈家会覆灭,为什么他见死不救,为什么……那一夜,要指着我,说"记住了"。——第7章

侍墨书房比我想象的更小,更暗。一扇窗,一张案,一架书,一张榻。萧凛每日在这里度过大半时光,除了上朝,几乎不出房门。我的职责是研墨、添茶、整理书卷。他极少与我说话,偶尔目光掠过我,也像掠过一件家具。直到那日,我研墨时,手抖了一下,墨汁溅出,污了他刚写好的奏折。"废物。"他冷声道,却没有责罚,只把奏折推给我,"重抄一份。"我跪接,却看见奏折内容——北境军情,粮草调度,以及……定北侯旧案的复查申请。我的手顿住。"怎么?"他抬眼,目光如刀,"识字?""奴婢……略识几个字。"我低头,"家父……曾教过。""家父?"他放下笔,第一次正眼看我,"你父亲是谁?""死了。"我答,声音平静,"洛阳的商人,死于战乱。"他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那手指粗粝,带着握笔的茧,力道却轻,像在确认什么。"眼睛。"他低声道,"像一个人。""谁?"他不答,松开我,重新提笔。那夜,他写了很多字,却都不是奏折上的内容。我偷瞥一眼,看见满纸的"茴"字,以及,一个被涂得模糊的"星"字。我心跳如鼓,却不敢深想。——第8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