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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清零倒计时拿命换钱他疯了》男女主角林晚顾是小说写手青鸟姐姐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辞,林晚,苏念的脑洞,追妻火葬场,系统,打脸逆袭,金手指小说《爱意清零倒计时:拿命换钱他疯了由网络作家“青鸟姐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3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爱意清零倒计时:拿命换钱他疯了
主角:林晚,顾辞 更新:2026-03-14 18: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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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把她的眼角膜捐给晚晚,这是你欠她的!”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令人作呕。
顾辞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铁钳,几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
头顶无影灯惨白的光晕刺得我无法睁眼。冰冷的手术刀距离我的右眼只剩不到一厘米,
金属的反光映出顾辞那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那双曾经在雪夜里为我暖过手的眼睛,
此刻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痛惜,没有半分对发妻的怜悯。“顾辞,我也有凝血障碍,
上了这台手术,我可能会死。”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声带每震动一下,
都带起喉咙深处的血腥味。“晚晚如果看不见了,她才会死!”顾辞的耐心宣告耗尽,
他转头厉声呵斥旁边瑟瑟发抖的医生,“还不动手?出了人命我担着!
”刀锋压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的睫毛扫过了冰冷的刀背。换作昨天,我会痛不欲生,
会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求他念及十年的情分。但在这一刻,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下颌线,看着不远处轮椅上嘴角勾起隐秘弧度的林晚,
我却强行迎着刀锋睁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丝干哑的笑。“好啊,顾辞。”我死死盯着他,
视线不避不让,“你最好,亲手挖出来。”伴随着刀尖划破眼角皮肤的刺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右眼,视线被浓稠的血色彻底吞没。就在这一秒,
一道冰冷彻骨的机械音在我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滴——痛觉折现系统满级触发!
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可逆的毁灭性情感打击与肉体创伤。
正在清算伤害值……清算完毕。惩罚执行:宿主对目标人物“顾辞”的爱意,
强制剥离 80%。补偿执行:折现金额十亿人民币,
已安全转入您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随着那句“爱意剥离”,
我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塌陷。就像是一棵盘根错节生长了十年的老树,
被一双无形的巨手连根拔起。
那些因为顾辞的一个皱眉就会心痛的本能、那些深夜里为他留灯的期盼,在半秒钟内,
化作了一摊毫无温度的死灰。痛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清明,
以及手机在兜里震动的那一下极其美妙的进账提示音。我躺在手术台上,半边脸染着血,
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顾辞猛地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退后半步。他死死盯着我,那张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苏念,你疯了吗?”他咬着牙,
声音里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没有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撑着手术台坐了起来。
扯过旁边无菌盘里的纱布,随意地按在眼角的伤口上。白色的纱布瞬间被染透,
我用剩下那只完好的左眼看向他。仅仅过了十秒钟。十秒钟前,他在我眼里还是神明。现在,
他只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粗鲁且廉价的陌生人。哦不,他现在是我这台人形提款机上,
最好用的一枚密码按键。“怎么停了?”我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继续啊。林小姐不是等着重见光明吗?”医生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金属托盘上,
吓得连连后退:“顾总,顾太太的凝血指标确实太低了,如果强行摘除,
真的会死在台上……”“废物!”顾辞暴躁地踢翻了旁边的医疗器械车,转头看向我,
眼神阴鸷。他似乎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往日那种委曲求全和痛不欲生,但他失败了。
我像看一件死物一样看着他。这种失控感让顾辞极其暴躁。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苏念,收起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让我愧疚?就能逼我放弃晚晚?
”下巴的骨头被他捏得生疼。滴。检测到轻度物理疼痛与言语侮辱。爱意剥离 1%。
账户余额 +500 万。系统的声音如同天籁。我没有挣扎,
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原来赚钱,这么容易。“顾先生。
”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律师下午会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你的公司。
财产分割我只要现金,顾家的股份,我一分不要。”顾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像是在辨认我这句话里的赌气成分。“离婚?你拿离婚威胁我?
”他冷笑出声,狠狠甩开我的脸,“好,苏念,这可是你说的。你别以为离开了我,
你还能过你那高高在上的阔太太生活。出了这个门,你一分钱都别想从顾家带走!
”“一言为定。”我站起身,没有整理凌乱的病号服,也没有看旁边脸色苍白的林晚一眼,
径直朝着手术室的大门走去。推开门的瞬间,顾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咬牙切齿的笃定:“苏念,我打赌你撑不过三天。三天后,你会跪着求我让你回来。
”我没有回头。病号服的衣角消失在门外,只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几滴殷红的血迹。
医院地下的高级 VIP 洗手间里,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脸上的血迹。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角有一道两厘米长的划伤,
已经被水流泡得发白。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解锁,打开短信。
一条来自瑞士信贷银行的海外加密通知静静地躺在屏幕上:尊贵的客户,
您的账户于 14:02 分汇入资金 1,005,000,000.00 CNY。
当前可用余额……我盯着那一长串零,盯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眶发酸,
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还是因为那荒唐的十年青春。十年来,
我陪着顾辞从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一路杀伐果决,坐上了顾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我为他挡过酒局上的胃出血,为他扛过对手的暗算,甚至为了救他,
落下了一身无法根治的病根。而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件事,
是把当年嫌他穷而逃婚的林晚接了回来。他把林晚护在心尖上,却把陪他打天下的我,
踩进了泥里。我深吸了一口气,肺叶里传来一阵拉扯的钝痛。那是上个月复查时,
医生告诉我的结果——胃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这件事,顾辞不知道。
因为每次我想告诉他的时候,林晚总是会恰好“犯病”,将他从我身边夺走。但现在,
一切都不重要了。有了这十亿零五百万,有了这台可以不断从顾辞身上榨取财富的系统。
半年?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我要把顾辞和林晚加注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都变成刺穿他们心脏的利刃。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极其完美、毫无破绽的微笑。游戏,
才刚刚开始。“咔哒。”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我透过镜子,
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林晚。她不知什么时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脸上早没了刚才在顾辞面前的娇弱与可怜,只剩下一片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得意。“苏念,
你刚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林晚抱着双臂,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鞋跟敲击在瓷砖上,
发出清脆的回音。她走到我身旁,看着我眼角的伤口,嗤笑了一声:“怎么,
知道辞哥心里根本没你,所以开始玩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了?离婚?
你舍得顾太太这个位置吗?”我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平静地看着她。在这个女人身上,
我浪费了太多的情绪。愤怒、嫉妒、不甘。但现在,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一个劣质的跳梁小丑。“林晚,站着不累吗?”我瞥了一眼她的腿,
“刚才在顾辞面前,不是还瘫痪在床,急需我的角膜才能活下去吗?”林晚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冷笑起来:“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掉一滴眼泪,
辞哥就会把你的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我。苏念,你就算陪了他十年又如何?
你不过是我不在时,他用来打发时间的替代品!”她突然逼近一步,眼神变得极其恶毒,
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辞哥为什么非要你的角膜?因为他说,你的眼睛长得像我。
留在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简直是暴殄天物。”极度的屈辱感本该在这一刻爆发。
但系统比我的情绪更快。滴。检测到精神霸凌与极度屈辱。爱意剥离 5%。
账户余额 +2000 万。听着脑海里清脆的金币掉落声,我原本微微攥紧的手指,
彻底松开了。我看着林晚,突然极其温柔地笑了。“是吗?”我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边,
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得意的样子,
真的很像一条护食的母狗?”“你骂谁?!”林晚勃然大怒,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左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我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口腔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左耳嗡嗡作响。滴。
检测到物理伤害掌掴。爱意剥离 2%。账户余额 +1000 万。
我用舌头顶了顶破裂的口腔内壁,转过头,看着因为愤怒而微微喘息的林晚。
“就这点力气?”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令林晚毛骨悚然的狂热和鼓励,“林晚,你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如果你能一巴掌把我打死,顾辞说不定立刻就能娶你。”林晚愣住了。她举在半空的手僵住,
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她像是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你……你是个神经病!”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打开洗手间的门,落荒而逃。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短短十分钟,一千多万入账。顾辞,
林晚。你们最好祈祷,你们能给我带来更多的痛苦。因为我的胃口,现在可是变得很大了啊。
我走出洗手间,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外面的阳光刺目,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爱意,
只剩下最后的 12% 了。就在我即将跨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死死扼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向后拽去。我被迫转过身,
撞进了一双布满血丝、压抑着极致暴怒的眼睛里。顾辞死死盯着我肿起的左脸和嘴角的血迹,
胸膛剧烈起伏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是谁打的你?!
”第二章顾辞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死死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到骨骼发出细微的错位声。
他盯着我红肿的左脸,眼底的暴怒几乎要溢出来:“是谁打的你?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那只攥着我的手。曾几何时,这只手在冬天会把我冰凉的脚捂在怀里,
会在我胃痛的时候整夜替我揉着腹部。可就在二十分钟前,也是这只手,
毫不留情地把我按在手术台上,要把我的眼角膜挖给另一个女人。“重要吗?”我抬起头,
极其平静地看着他。顾辞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极其陌生。在他的预想里,
我应该哭诉、应该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告状,然后再由他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点怜悯。
但他只看到了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静。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顾辞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冷笑一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猛地甩开我的手:“苏念,你该不会要告诉我,
是晚晚打的你吧?”他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
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抓过我的手指:“晚晚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打你?你为了陷害她,
连自己扇自己耳光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你简直让我恶心。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那是十年身体本能残留的条件反射。但这丝钝痛还未蔓延,
脑海里熟悉的机械音如期而至:滴。检测到极度恶意的精神诬陷。爱意剥离 3%。
折现金额 +3000 万。当前对顾辞爱意残留:9%。
清脆的硬币碰撞声在脑海中炸开,像是一针强效麻醉剂,瞬间将那一丝钝痛冻结、粉碎。
我看着顾辞,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对,你说得对。
”我笑着点了点头,甚至替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有些凌乱的翻领,“是我自己打的。
顾总的推理真是无懈可击。现在,我可以走了吗?”顾辞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似乎想从我毫无破绽的笑容里找出一丝伪装的裂痕。但没有。我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棵会掉金币的摇钱树,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宽容。
我没再理会他见鬼一样的表情,转身走向医院外的烈日中。十亿五千万。
足够我买下这家医院,甚至足够我买下半个顾氏集团。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市中心那家最顶级的私立肿瘤医院的名字。坐在后座上,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那是京圈最顶级的并购律师,当年顾辞创业初期,
我曾替这位律师挡过一次致命的车祸,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周律,是我,苏念。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稳,“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债权方是谁。
我要全资收购这笔债权,溢价百分之二十以内,今晚必须落锤。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苏念,你疯了?你要动顾辞的底盘?”“不。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胃部隐隐的痉挛,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要买断他的人生。
”三天后。私立医院顶层 VIP 病房。“苏小姐,您的胃癌已经进入晚期。
虽然您支付了最顶级的靶向药和质子治疗费用,但过程会极其痛苦,且只能延长寿命,
无法根治。”满头银发的主治医生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能活多久?
”我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周律师刚送来的股权转让书。“如果治疗顺利,大概一年到一年半。
”“足够了。”我拔下笔帽,在转让书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恒远资本 30 亿债权收购案。顾氏集团为了开发城南的那块地皮,
向恒远资本借了三十个亿,下个月就是还款期限。现在,我是顾辞最大的债主了。“苏小姐,
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您不需要通知家属来陪护吗?”医生看着我形单影只的样子,
忍不住问了一句。“我没有家属。”我合上文件,抬眼看向他,“用最猛的药,
只要能让我站着走出去,钱不是问题。”下午,我化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妆容,
穿上了一条剪裁凌厉的纯黑高定丝绒长裙。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是那个为了迎合顾辞喜好、常年穿着温婉白裙的顾太太。今晚,
是本市最大的慈善晚宴。顾辞作为商界新贵,必然会带着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出席。而我,
是去收账的。晚宴现场,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我刚踏入宴会厅的大门,
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无数道探究、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在这个圈子里,
顾辞为了林晚在手术室外抛弃结发妻子的事,早就传遍了。他们在等看一个豪门弃妇的笑话。
我端起一杯香槟,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大厅中央的顾辞。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暗纹西装,正低头对坐在轮椅上的林晚说着什么。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洁白的纱裙,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是我去年在拍卖会上多看了两眼,顾辞当时说“太张扬不适合你”的那一条。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顾辞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错愕,
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恼怒。三天。他以为我离家出走三天,没有他的卡,
没有顾太太的头衔,一定会流落街头,憔悴不堪。但他没想到,我站在那里,光芒万丈,
冷艳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推着林晚的轮椅,大步朝我走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顾辞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停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苏念,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保安怎么把你放进来的?”我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胃部,
引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轮椅上的林晚轻轻扯了扯顾辞的袖子,
怯生生地开口:“辞哥,你别怪念姐。她肯定是因为你这三天没理她,
才故意穿成这样来吸引你注意的。念姐,你快给辞哥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顾辞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几分。他看着我,
居高临下地施舍道:“听见了吗?晚晚还在替你说话。苏念,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晚晚道个歉,
把你那天在手术室里发疯的事翻篇,顾太太的位置,我依然留给你。
”我的视线从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扫过。滴。检测到极度自大与尊严践踏。
爱意剥离 4%。折现金额 +4000 万。当前对顾辞爱意残留:5%。
胸腔里那团原本就微弱的火苗,又熄灭了一大半。连带着我对这个人最后的一丝情绪波动,
也彻底结成了冰。“顾辞。”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你出门前,
是不是忘了照镜子?”顾辞皱起眉:“你什么意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自大、愚蠢、盲目。”我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真以为,
这地球是围着你转的?”顾辞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却被我轻巧地避开。“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顾辞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穿身好衣服就能改变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软肋在哪吗?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极其恶毒:“城北的阳光孤儿院,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吧?
那个老院长,你一直拿她当亲奶奶看。”我握着酒杯的手,终于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顾辞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微小的反应,他眼底的掌控欲再次复苏,
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我今天刚下达了指令。顾氏集团撤回了对那片地皮的改造缓冲期,
明天一早,推土机就会开进去。那个破院子里的几十个残疾小孩,明天只能睡大街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迫:“苏念,现在,求我。
”大厅里依然放着优雅的大提琴曲,周围的人在谈笑风生。而我站在这场华丽的晚宴一角,
胃部的痉挛突然剧烈到了极点。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滴。检测到致命级软肋威胁。爱意剥离 4%。折现金额 +1 个亿。
当前对顾辞爱意残留:1%。系统警告:爱意即将清零。清零后,
宿主将彻底丧失对目标人物的情感感知能力。最后 1%。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正在用我最珍视的东西,将我往死里逼。我不怒反笑,
放下手里的香槟杯。“顾辞,你想要我求你?”我打开手里的黑色晚宴包,
从里面抽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以及一支随身携带的小型录音笔。
“这里是会场二楼的 VIP 休息室。”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红木门,“带上你的林晚,
跟我进来。只要你敢看这份文件,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顾辞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他推着林晚,跟着我走进了休息室。
“砰”的一声,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休息室里只有一台碎纸机,
安静地立在办公桌旁。我走到碎纸机前,转过身,将那份文件直接拍在桌面上。“看看吧。
”我指了指文件。顾辞不屑地走过去,随手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你……你怎么会拿到恒远资本的债权转让书?!”顾辞的声音猛地拔高,
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他猛地抬起头,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死死盯着我:“收购人……苏念?这不可能!三十个亿!
你哪来的三十个亿?!”林晚在轮椅上也慌了神,她虽然不懂资本运作,
但也听懂了“三十个亿”这个天文数字,脸色瞬间煞白。我拿起那份文件,
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的纸张。“这不重要,顾辞。”我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重要的是,按照合同补充条款,债权方变更后,
我有权要求你们顾氏集团在 24 小时内提前清偿所有债务。”我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三十个亿的现金流,
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不到账。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你的城南项目会全面停工,
你的股票会跌停,你会面临破产清算。”顾辞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文件,我却后退一步,
将文件悬空放在了碎纸机的入纸口上方。我的食指,轻轻搭在了碎纸机的启动按钮上。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这份原件就会变成一堆废纸,补办手续至少需要一个月,
顾氏集团就能苟延残喘。我看着顾辞,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微笑。“顾辞,
你刚才不是让我求你吗?”我的手指微微用力,碎纸机的待机灯亮起了冰冷的蓝光。“现在,
跪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求我。我就把手拿开。
”第三章休息室里的空气浓稠得像是要凝固。中央空调的冷风吹过我裸露的肩膀,
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但我的手极稳,食指就悬停在那个闪着幽蓝色微光的启动键上,
像一位随时准备宣判死刑的法官。顾辞死死盯着我的手指。他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你不会按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他挺直了脊背,
像是在这窒息的博弈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念,你跟了我十年。
顾氏集团有一半是你的心血,你舍不得毁了它。你更舍不得毁了我。”我看着他这张脸。
这张脸曾在我无数个发着高烧的夜里,成为我咬牙撑下去的唯一执念。他说得对,
以前的苏念,连他皱一下眉头都会心疼半天,怎么可能亲手毁掉他视若性命的商业帝国?
但可惜,那个苏念,已经被他在手术台上亲手杀死了。她的爱意,
已经被系统按斤论两地卖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顾辞,你最大的缺点,
就是太高估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我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食指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按了下去。
“嗡——”钨钢刀片高速旋转的轰鸣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骤然炸响,尖锐得刺耳。
那份价值三十亿的《债务展期协议原件》,在零点一秒内被卷入深渊。“不——!
”顾辞目眦欲裂,喉咙里爆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吼。他猛地扑上来,
双手疯狂地去扒那个狭窄的入纸口。太迟了。细碎的纸屑像是一场荒诞的雪,
从机器下方的排出口喷涌而出,洋洋洒洒地落在他纯黑色的高定皮鞋上。顾辞双膝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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