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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酸菜鱼不酸吗”的婚姻家《空坟之我为你筹备第二场葬礼》作品已完主人公:安安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陆扬,安安,林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空坟之我为你筹备第二场葬礼由知名作家“酸菜鱼不酸吗”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6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空坟之我为你筹备第二场葬礼
主角:安安,陆扬 更新:2026-03-14 04: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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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陆扬的牌位,在客厅供了五年。我独自带着四岁的女儿,没再嫁,没动过香火。
婆家骂我八字硬,克死他们唯一的儿子,把我们母女扫地出门。女儿五岁生日那天,
我刷到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是《新晋富豪陈总与林氏千金大婚,缔造商业传奇》。
照片里,那个笑得志得意满的男人,是我“死”了五年的丈夫,陆扬。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走到柜子前,打开那个我每天擦拭的骨灰盒。里面是空的。
只有一张纸条:忘了我,好好活。女儿拉着我的衣角:“妈妈,我们给爸爸留块蛋糕吧?
”我将纸条揉碎,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了。“陆扬,你骨灰盒是空的,
我不计较。”“但你今天的新娘,她知道你有个能叫她一声‘妈’的女儿吗?
”正文一香烛的青烟在客厅里缭绕了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每天对着陆扬的黑白照片,给他上一炷香,换一捧清水。女儿安安从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长到了现在能抱着我大腿撒娇的年纪。她会指着照片,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然后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总是摸着她的头,告诉她,
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我们。今天,是安安五岁的生日。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从后厨那份油腻的工作里脱身,给她买了一个小小的水果蛋糕。
出租屋狭小,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安安画的画,歪歪扭扭,色彩斑明。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唱着歌,安安闭着眼睛,小手合十,许下心愿。
“我的愿望是,希望爸爸能回来,抱抱我。”烛光下,女儿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盼。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抽痛。五年前,陆扬出海钓鱼,遭遇风暴,
船毁人亡。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回来。带回来的,只有一个他随身带的防水箱,
和船老大的一句“节哀”。我当场昏厥,醒来后,世界都塌了。
公公婆婆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我,说我八字硬,克夫。在陆扬的“头七”刚过,
就把我和尚在襁褓中的安安赶出了家门,连那套我们婚前一起买的房子,
都以“陆家财产”的名义霸占了。这五年,我带着安An,在城市的角落里艰难求生。
洗过盘子,做过保洁,现在在一家餐厅后厨帮工,每天被油烟熏得像换了个人。但我没改嫁,
没撤掉陆扬的牌位。我觉得,我是他的妻子,安安是他的女儿,我们得为他守着这个“家”。
朋友劝我,何必呢,你还年轻。我只是笑笑。守着他,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妈妈,
我们给爸爸留一块蛋糕吧?”安安分着蛋糕,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最大的,推到我面前。
我点点头,把那块蛋糕端到供桌上,摆在陆扬的牌位前。照片里的他,笑得阳光灿烂,
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安安吃得小脸像只花猫。我拿出手机,想给她拍张照片。
解锁屏幕的瞬间,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弹了出来。
《新晋富豪“陈锋”与林氏集团千金林薇今日大婚,
缔造商业联姻传奇》“陈锋”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推送的封面图,
却让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那是一张盛大婚礼的现场照。背景是铺天盖地的香槟色玫瑰,
水晶灯璀璨得晃眼。照片中央,新郎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正低头为新娘戴上戒指。
他侧着脸,下颌线紧致,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那张脸,我亲吻过千百遍,
抚摸过千百遍,在我无数个深夜的梦里出现过。是我守了五年寡的“亡夫”,陆扬。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安安吓了一跳:“妈妈,
你怎么了?”我没回答,也无法回答。我像个失智的木偶,跪在地上,捡起手机。
我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贪婪地检视着每一个像素点。是他。是他。是他!
五年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增添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矜贵和从容。他身旁的新娘,穿着梦幻的婚纱,满脸幸福。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我踉跄地站起来,
冲到客厅的柜子前。那个紫檀木的骨灰盒,我每天都要擦拭一遍,比我自己的脸都干净。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打不开那个暗扣。终于,盒盖“嗒”地一声弹开。里面,
空空如也。没有骨灰,没有遗物,只有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我颤抖着手,
展开纸条。上面是陆扬的字迹,龙飞凤舞,一如当年他给我写情书时那般潇,洒。六个字,
像六把尖刀,插进我的心脏。“忘了我,好好活。”好好活?他让我怎么好好活?
我抬头看着墙上他的遗像,那张笑脸此刻看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原来,我这五年的坚守,
这五年的含辛茹苦,这五年的自我感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是一个笑话。
一个被全世界抛弃,还在为骗子守寡的,天大的笑话。安安跑过来,扯着我的衣角,
小脸上满是担忧:“妈妈,你哭了……是不是安安不乖?”我蹲下身,抱住她小小的身体,
眼泪终于决堤。我没有哭出声,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像是要把这五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抖出来。我抱着女儿哭了多久?我不知道。
直到怀里的小人儿不安地动了动,我才慢慢止住泪。我擦干脸,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张刺眼的婚纱照,和那个陌生的名字——陈锋。我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攥成一团,
死死地捏在掌心,直到指甲嵌进肉里。我从通讯录的最底端,
翻出了一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他的手机号。当年他“出事”后,这个号码就关机了。
我舍不得删,总觉得留着,就还有一丝念想。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拨号键。
我本以为会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然而,
听筒里却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彩铃声——是他最喜欢的那首古典乐。我的心跳,
在这一刻骤然停止。“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迟到的凌迟。
终于,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被接通了。那边很吵,能听到司仪在喊“亲一个,
亲一个”的起哄声,还有宾客的欢呼和掌声。
一个略带不耐烦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喂?哪位?打错了?”是陆扬。
纵然化成灰我也认得的声音。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厉害。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扬。”电话那头明显地顿了一下,所有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然后是慌乱。“你……你打错了。”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是吗?”我笑了,笑声嘶哑,比哭还难听,“陈锋先生,
新婚快乐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经病!”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于挂断电话。
“别急着挂。”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陆扬,你骨令灰盒是空的,
这事,我不计较。”我顿了顿,听着他那边陡然急促的呼吸声,继续说:“但你今天的新娘,
她知道你有个能叫她一声‘妈’的女儿吗?”二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用一种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苏沁……是你?
”“不然呢?”我冷笑,“你以为是谁?从地府爬上来找你索命的旧情人吗?
”“你……你怎么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我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我替他说完,“陆扬,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
是不是觉得我带着你的女儿,守着你的空骨灰盒,就该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为你那伟大的‘新生’献祭?”“苏沁,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切地想要辩解,背景音里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锋,
怎么了?谁的电话呀?”是那个新娘。陆扬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没事,一个推销的。你先进去,我马上就来。”我握着手机,
听着他对另一个女人说着如此温柔的话,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者,
一个不合时宜的、面目可憎的疯子。“推销的?”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陆扬,五年了,你的演技还是这么炉火纯青。”“苏沁!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陆扬,你到底想怎么样?假死,骗保,
抛妻弃女,改头换面,娶富家千金,走上人生巅峰?你的人生规划里,我和安安是什么?
是绊脚石,还是你伟大征程上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没有……”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我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我欠了赌债,
高利贷要砍我的手!我不假死,我们全家都得被拖下水!我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我们?
”我简直要气笑了,“保护我们就是让我们被你的父母扫地出门?
保护我们就是让我一个女人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在后厨洗盘子洗了五年?
保护我们就是让你的女儿在生日许愿时,哭着想要一个已经死了的爸爸的拥抱?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几乎失控。安安被我吓到了,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这种人,愤怒是最低级的武器。“陆扬,
”我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什么?
”“你那个新婚妻子,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她知道你的过去吗?她知道你结过婚,
有个叫苏沁的前妻,还有一个叫陆安安的女儿吗?”“……她不知道。”他终于承认。
“很好。”我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你三天时间。
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然后滚过来,给我和安安一个交代。三天后,
如果我没见到你人……”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会亲自带着安安,
去林氏集团的总部,找你那位新岳父,好好聊一聊他女婿的‘奋斗史’。”“你敢!
”他瞬间暴怒。“你看我敢不敢。”我平静地回敬,“我一个连寡都守了五年的人,陆扬,
我什么事做不出来?我烂命一条,什么都没有了。而你,陈锋先生,
你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说,谁更怕鱼死网破?”说完,我没等他回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安安小声的抽泣。我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轻声安慰:“安安不哭,妈妈在。”安安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问:“妈妈,
你刚才……是在和爸爸打电话吗?”我心中一颤。我该怎么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
她的爸爸没有死,只是不要我们了?我沉默了片刻,轻轻拍着她的背:“安安,
如果……如果爸爸回来了,但是他变成了坏人,你还会喜欢他吗?”安安在我怀里想了很久,
认真地说:“如果他跟妈妈道歉,跟安安道歉,我……我就原谅他。”童言无忌,
却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口。原谅?陆扬,你配吗?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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