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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姐姐

易水寒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告诉姐姐》内容精“易水寒冰”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易水寒冰林暖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别告诉姐姐》内容概括:主角是林暖的男生情感小说《别告诉姐姐这是网络小说家“易水寒冰”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0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告诉姐姐

主角:易水寒冰,林暖   更新:2026-03-14 04: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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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天下午,我在阳台上抽烟。六月的风黏在皮肤上,带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

我盯着对面楼一户人家的晾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像个正在呼吸的什么活物。门铃响的时候我没动。姐姐有钥匙,快递会放门口,

推销的不用理。第二遍门铃,持续了三秒。我把烟按灭在空易拉罐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面站着个女人。我认识她。林暖,姐姐的大学同学,来过家里几次。

每次来都坐在姐姐旁边,裙子盖住膝盖,说话声音很轻,笑起来露出一点点牙齿,

像只胆小的兔子。但现在她站在我家门口,穿着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吊带裙,

锁骨上面有一层细细的汗。“你姐在家吗?”她问。“不在。”“哦。”她点点头,没走,

也没说话。我扶着门,等着。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种眼神我不太会形容,像是她认识我很久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能进去坐会儿吗?

”她说,“外面太热了。”我侧开身。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裙子蹭到我的胳膊肘,凉的,

带着一股香水味。和我姐用的是同一款。我之前帮我姐拿过快递,知道那个牌子的名字,

三个字,念不太顺。冰箱里冰着一整个西瓜。我拿出来切,刀锋陷进红色的瓜瓤里,

咔嚓一声,汁水顺着刀背流下来。我切了八块,装在白盘子里端出去。她坐在沙发上,

两条腿并拢斜着,手里捏着一张纸巾,正在擦脖子上的汗。茶几上的烟灰缸被推到了最边上。

“你姐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她没说?”“没说。”她拿起一块西瓜,

咬了一小口,嘴角沾上一粒黑色的籽。我盯着那粒籽看了两秒,移开视线。“你一个人住?

”她问。“和我姐。”“那她现在不在,不就你一个人?”我没说话。她把那块西瓜吃完,

把籽吐在纸巾上,又拿了一张新的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拖时间。“我想问你个事。

”她说。“什么?”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弯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你有女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她问这个干什么?“没有。”“谈过吗?”“没有。”“为什么不谈?

”我皱了皱眉。这问题有点越界了。但她问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看着我,

好像在等我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没兴趣。”我说。“没兴趣,还是没遇到喜欢的?

”我没回答。她又笑了一下,这次我看清楚了,是嘴角往上勾一点点,露出半颗虎牙。

“那我呢?”她说,“你喜欢我吗?”我手里还拿着切西瓜的刀。刀刃上沾着红色的汁水,

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远。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还有左边眉尾一颗很小的痣。“你喝多了?”我说。“没喝。清醒得很。

”她把一只手放在我拿刀的手腕上,手指很凉。“你不喜欢我?”她问。

她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小小两个,站在她瞳孔的正中央。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她来家里吃饭,

跟我姐坐在沙发上聊天,我在旁边看电视,全程没说过三句话。“你吓着了?

”她凑近了一点,香水味更浓了。“没有。”“那就好。”她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

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得走了。你姐回来别告诉她我来过。”她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回过头。“我喜欢你。”门关上。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刀刃上的西瓜汁凝固成暗红色的一层。晚上姐姐回来,问我在家干嘛。我说睡觉。

她说冰箱里的西瓜呢?我说吃了。她说你一个人吃完了整个西瓜?我说嗯。她没再问。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看见她进厨房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那把刀,还有刀旁边没擦干净的红色印子。二林暖开始经常出现。

有时候是来还书,有时候是送她自己烤的小饼干,有时候就是“路过”。

每次都在姐姐不在的时候。姐姐在的时候她反而不怎么来。七月的一个傍晚,下大雨。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敲门声。开门,林暖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了,裙子贴在身上,

头发滴着水。“没带伞。”她说。我让她进来,去拿了条干毛巾。她接过去,没擦头发,

就那么捏在手里,站在玄关看着我。“你身上湿了。”我说。“嗯。”“去洗个澡?”“好。

”我给她指了卫生间的位置,去房间里翻了一套干净衣服——T恤和运动裤,都是我的。

放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水声停了,伸出一只手,把衣服拿进去。她洗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雨声和卫生间隐约的水声,电视没开。门开了,她走出来,

穿着我的衣服。T恤太大,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肩膀。裤子太长,裤腿卷了三道。

“好看吗?”她问。我没说话。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膀上,

水珠渗进T恤的布料里。“你姐什么时候回来?”“出差了,三天。”“哦。”她点点头,

没动。雨还在下,窗户被砸得噼里啪啦响。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待机的那一点红光,

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侧过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的侧脸,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肩膀。“那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她问。“记得。”“那你呢?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我的,

但跟她混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陌生的气息。“我不知道。”我说。她笑了一下,凑过来,

吻住我。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我僵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

她的手攀上我的脖子,身体靠过来,贴着我。很久之后她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有点乱。“现在知道了?”她问。我没回答,抬起手,

把她额前湿着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她笑出一点声音,又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闷闷地说:“别告诉姐姐。”那三天,她一直在我家。我们不怎么出门。她做饭,我洗碗。

她看电视,我躺在她腿上玩手机。她问我以前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凌晨睡不着的时候我们做爱,然后在黑暗里躺着,听对方的呼吸。她从来不接电话。

有人打电话来她就按掉,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关机。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也没问。

第三天晚上,姐姐打电话说机票改签了,明天中午到。我挂了电话,林暖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明天走。”她说。“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高兴吗?

”“什么?”“这几天。”她说,“你高兴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看不懂。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已经知道了答案。“高兴。”我说。她笑了一下,

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只勾起来一半,很快就落下去。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浅,醒了很多次。

每次醒来都把脸埋进我胸口,用力呼吸,好像在记住什么味道。我以为她是舍不得。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舍不得,那是告别。三姐姐回来的那天中午,林暖七点就走了。

我睡到十点多,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床单上留着一点温度,枕头上有一根长头发。

我把那根头发捡起来,看了很久,扔进垃圾桶。姐姐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

她看了我一眼,说:“瘦了。”“没有。”“这几天在家干嘛?”“没干嘛。

”她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到我旁边。“林暖这几天找过你吗?

”我筷子顿了一下,继续吃面。“没有。”“奇怪。”她皱着眉,“她也不接我电话,

发微信也不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知道。”姐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那天下午,

林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晚上能见一面吗?你家。”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姐姐在家。”“让她出门。”“怎么出?”“你有办法。”我放下手机,走到客厅。

姐姐正在看电视,抱着抱枕,盘着腿。“姐。”“嗯?”“你想吃烧烤吗?老马家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点意外:“你请客?”“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笑起来,

“行啊,那你下去买,多买点,我要羊肉串和烤鸡翅,还有那个土豆片——”“一起去吧。

”我说。“这么热的天,懒得动。”“晚上凉快。”她又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

但还是站起来去换衣服。晚上八点半,我和姐姐出门。走到楼下,我停下来摸了摸口袋,

说:“忘带手机了。”“那你回去拿。”“你先走,我等会儿追上你。”她点点头,

往小区门口走。我等她走远了,转身回去,上楼,开门。林暖站在客厅里,没开灯。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你姐的备用钥匙还在老地方。”那块地垫下面,我忘了。

她走过来,抱住我。抱得很紧,脸埋在我胸口,半天没动。“怎么了?”我问。她摇摇头,

没说话。我抬起手想回抱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手臂悬在半空,落不下去。她松开我,

退后一步,看着我。“你有话想问我?”她说。“没有。”“真的?”我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水声。然后转身出门,

下楼,去追姐姐。姐姐已经走到烧烤摊了,正站在那儿点菜。我走过去,

她说:“怎么这么久?”“找了半天钥匙。”“找到了吗?”“没有。”她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我们买了烧烤,回家,坐在客厅里边吃边看电视。十点多的时候姐姐去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卫生间的门。她用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拿着毛巾擦。“你看什么?”她问。“没什么。”她去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从她房间传出来。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浴缸是干的,

毛巾架上少了一条浴巾。架子上多了一个瓶子,是林暖上次用过的沐浴露,她没带走。

我回到客厅,坐下。手机响了,林暖的微信。“晚安。”我看了那两个字很久,

打了一个“嗯”,删掉,又打了一个“晚安”,也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回。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姐姐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那种撕破喉咙的尖叫。

我从床上弹起来,跑出去,撞开卫生间的门。姐姐站在门口,捂着嘴,浑身发抖。浴缸里,

林暖躺在那里。水是红的,很深的那种红。她的头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两只手腕搭在浴缸沿上,各有一道很深的口子,皮肉翻出来,惨白,像两条张开的嘴。

水还在滴,从她的手腕,滴进地上的血泊里,滴答,滴答。我站在那儿,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姐姐已经瘫坐在地上,哭不出声,只是抽气,一下一下的,

像溺水的鱼。我往前迈了一步,腿软,扶住门框才没摔倒。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裙。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裙子。头发散在水里,飘着,像海藻。我盯着她的左手腕。

那道伤口旁边,有东西。是字。圆珠笔写的,被水泡得有点花,但还能认出来。三个字。

我的名字。四警察来得很快。我被带出卫生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林暖的脚从水里露出来,苍白的,趾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那抹红在水里显得格外刺眼。

楼下停了三辆警车,红蓝灯光转着,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我被推进一辆车后座,车门关上,

外面的一切都安静了。警局里很冷。空调开得太低,我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面的警察一直在问,另一个在做笔录。白炽灯照得我眼睛发酸。“你和林暖什么关系?

”“朋友。”“普通朋友?”我沉默了几秒。“算是吧。”他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后来见过很多次,审视,怀疑,在等你说错一句话。“她为什么会在你家?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去的?”“不知道。”“你昨晚几点睡的?”“十一点多。

”“一个人?”“是。”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和我平视。

“她的手腕上,写着你的名字。你看见了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他直起身,

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再想想。”门关上。我坐在那里,

盯着面前的桌子。桌面上有划痕,很多很多,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是多少人留下的。

我想起她的脚趾,那抹红色的指甲油。昨天她来的时候,穿着凉鞋吗?我没注意。

两个小时后,姐姐来了。眼睛肿成一条缝,头发乱着,看见我就扑过来抱住我,浑身都在抖。

“到底怎么回事?”她哭着问,“小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警察把我们分开。姐姐被带去另一个房间,我被继续问。这次换了个警察,

年纪大一点,头发花白,说话很慢,像是怕我听不懂。“你和林暖,是不是在谈恋爱?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有人看见她最近经常去你家。你姐姐出差那几天,她一直在你那儿,

对吗?”我垂下眼睛。“那是我们的事。”“现在是命案。”他说,“你最好配合。

”“配合什么?”“她死在你家浴缸里。手腕上写着你的名字。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

”他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是监控截图,时间显示22:07,

“这是你昨晚出门追你姐的时候拍的。十点零七分,你离开家。”他又推过来另一张,

时间02:15。“这是你家楼下的监控。两点十五分,没有人进出。

”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我面前。“你十点离开,她两点死的。这中间四个小时,谁在陪她?

”我看着那两张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你走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洗澡。”“一个人?”“是。”“她说了什么?”我想了想,她当时看着我,笑了一下,

然后关上了门。“没说。”“你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是。”“那她怎么进去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你们家那栋楼,单元门需要刷卡。她没有卡,怎么进去的?

”我愣住了。对,单元门要刷卡。我没有给她刷过门。她是怎么进来的?警察看着我,

等我回答。“我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他靠回椅背,“你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死在你家浴缸里。”审讯持续了很久。同一个问题被翻来覆去地问,

问到我的回答开始变得机械,像复读机。晚上九点多,我被带到拘留室。很小的房间,

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墙上有一扇窗户,很高,看不见外面,只能看见一小块发灰的夜空。

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那一小块天。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想起那天她说“你姐的备用钥匙还在老地方”。单元门呢?单元门没有钥匙。要刷卡,

或者有人从里面开。有人给她开了门。是谁?凌晨两点,她死的那个时间,我在睡觉。

姐姐也在睡觉。我们没有对过证词,但我知道她不可能在那个时间出门给林暖开门。

她睡觉很沉,睡着了雷打不动。那会是谁?楼里那么多住户,随便一个人进来,都有可能。

但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要杀她?那道伤口。两条,很深,皮肉翻出来。自杀还是他杀?

我想起她的手,搭在浴缸沿上,指甲油红得像血。她的表情很平静,半睁着眼睛,

像在看着什么。她在看什么?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裂缝。我闭上眼睛,

那抹红色还在我眼前晃。五第二天,我被带去指认现场。单元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几个警察站在那里。围观的人比昨天还多,举着手机拍。我低着头走进去,

但还是有人认出了我。“就是他!”“那个女的死在他家浴缸里!

”“看着挺老实一小伙……”门开着,里面有人在走动。我走进去,看见姐姐坐在沙发上,

旁边有个女警在陪她说话。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又红又肿,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等一下。”带我来的警察说,然后进去和一个头儿模样的人说话。我站在玄关,

看着客厅。和昨天一样,又不一样。沙发垫被翻起来过,茶几上的东西被收走了,

地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是取指纹用的。卫生间门关着。我盯着那扇门,

想起她昨天站在那儿,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关上门。那个笑。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想起来,那个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形容不出来。像是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走吧。”警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带回警局。下午,来了一个人。

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见我的那一刻,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指甲划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你杀了我女儿!你个畜生!

你杀了我女儿!”两个警察把她拉开。她还在挣扎,手伸向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有什么东西流下来,痒痒的。“阿姨,我没有。”“没有?

她死在你家!手腕上写着你名字!你跟我说没有?!”她挣脱警察,又想冲过来,

被死死按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女儿才二十五岁……她那么乖,

那么听话……她怎么就想不开……是你逼她的,肯定是你逼她的……”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我站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么乖,那么听话。

我想到她在我家的样子,穿着我的大T恤,光着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笑着问我好不好看。

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露出半颗虎牙。她也曾经那么乖过吗?“我没有逼她。”我说,

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死在你家!为什么手腕上写着你名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六审讯又开始了。但这次换了地方。更大的房间,更多的警察。

他们让我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问同样的问题,换不同的角度。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不到一个月。”“谁主动的?”“她。”“她为什么主动?

”“我不知道。”“你们吵过架吗?”“没有。”“她有没有说过想死?”“没有。

”“有没有割过腕?”“没有。”“那天晚上她情绪怎么样?”我想了想,她抱着我的时候,

抱得很紧。她问我“你高兴吗”。她笑了一下,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奇怪。”“哪里奇怪?

”“她说的话。她问的问题。”“什么问题?”“问我高不高兴。问我有没有话想问她。

”“你回答了吗?”“没有。”“为什么?”我垂下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我不知道。

”警察对视了一眼。另一个警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审讯的警察面前,

小声说了几句话。审讯的警察翻了翻那份文件,抬起头看着我。“林暖的手机里,

有和你的聊天记录。”我没说话。“你们最后一次聊天,是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她发微信问你睡了吗,你说快了。她问你明天能见一面吗,你说好。她说爱你,你没回。

”我愣住了。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我已经睡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碰过。

“那不是我发的。”“不是你发的?”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的头像,我的名字,那几条消息,清清楚楚。“我十点多就睡了。手机没碰过。

”“谁能碰你的手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和姐姐吃完烧烤,我洗了澡,就睡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姐姐在自己房间。“你姐姐?”“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她是我姐。”警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浑身发冷。又一份文件被送进来。

这次是监控截图。“你家楼下的监控,那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拍到一个人进了单元门。

”他把照片推过来。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穿着浅色的衣服。“是你姐姐吗?

”我仔细看着那张照片。身高差不多,体型差不多,但看不清脸。“我不知道。

”“你姐姐昨晚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我想了想。昨晚?昨晚我们在家,没出门。

她穿的睡衣,粉色的。“她在家,没出门。”“你确定?”“我确定。”警察点了点头,

没再问。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我姐姐会不会撒谎。会不会在我睡着之后,

偷偷出门,给林暖开门,然后……然后什么?我想不下去了。七第三天,网上开始有了新闻。

“女子离奇死于男友家中,生前留下男友名字。”评论里全是骂我的。

有人人肉出我的学校、我的名字、我的照片。他们说我是杀人犯,说我变态,说我应该去死。

姐姐被警察送回家的时候,门口被人泼了红漆。鲜红的一大片,从门板上流下来,

在地上汇成一滩。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滩红漆,浑身发抖。“姐,对不起。”她转过身,

看着我。眼睛里的东西我看不懂,不是恨,不是怕,是别的什么。然后她抬手,

扇了我一巴掌。很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了好几遍。“你跟她在一起了?”她问,

声音哑得不像她。我没说话。“我问你是不是!”“是。”她又扇了我一巴掌。

手落下来的时候在发抖,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不让。”“她不让?

”她笑了一声,全是眼泪的笑,比哭还难听,“她不让,你就不说?我是你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是我姐,但林暖说别告诉姐姐,我就没说。为什么那么听话?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她有多好吗?”姐姐的声音软下来,蹲在地上,抱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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