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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怒气值爆老公觉醒佛跳墙听响系统由网络作家“红模仿Jay”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芊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陈辉,陈芊是著名作者红模仿Jay成名小说作品《怒气值爆老公觉醒佛跳墙听响系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辉,陈芊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怒气值爆老公觉醒佛跳墙听响系统”
主角:陈芊,陈辉 更新:2026-03-14 00: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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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吃到一半。小姑子突然指着地上的碎骨头。“嫂子,用手捡干净,别弄脏了扫帚。
”第八次了。使唤我像使唤一条狗。我擦净满手的油污,走到丈夫面前。婆婆冷哼一声,
准备看我挨骂。我异常平静。“老公,我能发火吗?”丈夫端起刚炖开的那锅滚烫佛跳墙。
直接扣在了小姑子名牌包上。“老婆,大过年就该听个响。”全家惊恐地看着他。
01年夜饭的筷子声停了。一根啃剩下的鸡骨头,掉在光亮的木地板上。我小姑子,陈芊,
伸出她那双崭新的高跟鞋,踢了踢那根骨头。鞋尖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她没看我。
她看着我婆婆,嘴角挂着笑。“妈,你看这地,都脏了。”婆婆放下筷子,眼皮一抬,
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苏然,还不收拾了。”我正准备起身拿扫帚。陈芊笑了。“嫂子,
别拿扫帚,扫帚也嫌脏。”她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是纯粹的玩味。“用手捡干净。
”“像以前一样。”周围死一般寂静。我爸妈前年过世,这是我第二年在婆家过年。这种事,
是第八次了。客厅的水晶灯很亮,照得桌上每一道菜都油光发亮。
也照得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我公公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我婆婆,
则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她就等着我弯腰,等着看我再一次被她女儿像使唤狗一样使唤。
我没动。我慢慢擦干净满手的油。一张餐巾纸,两张餐巾纸。我擦得很仔细。然后,
我站起来。椅子被我向后推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没有走向那根骨头。我走向我丈夫,
陈辉。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婆婆的嘴角撇了一下,准备看我告状,
然后她好顺理成章地教训我。我站在陈辉身边,异常平静。空气里都是佛跳墙浓郁的香气。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老公。”“我能发火吗?”陈辉看着我,
看了足足三秒。他的眼神很深。然后,他点了下头。“可以。”下一秒,他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陈芊,也没有去看我婆婆。他转身,端起了桌子中央那锅刚炖开的佛跳墙。
紫砂锅很烫,边缘还冒着白汽。全家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他走到陈芊身边。
陈芊还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等着看我被陈辉骂。她旁边放着她的新年礼物。
一个纯白色的爱马仕。陈辉手臂一斜。滚烫的,混着鲍鱼、海参、花胶的浓稠汤汁。
哗啦一下。从锅里倾泻而出。不偏不倚,全都浇在了那个雪白的皮包上。汤汁的温度极高,
皮包表面瞬间起了褶皱。发出“嘶啦”一声轻响。陈芊的笑容僵在脸上。
婆婆的惊呼卡在喉咙里。陈辉把空了的砂锅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看着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婆,大过年就该听个响。”“这个响,够不够?
”全家惊恐地看着他。我看着那个被顶级高汤彻底毁掉的包。
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鲍鱼和海参。我突然想笑。我说。“够了。”陈芊的尖叫声,
终于冲破了喉咙。“我的包!”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把包上的油污弄掉。
但那汤汁已经渗了进去,留下大片深黄色的污渍。“陈辉!你疯了!”她转身,
指甲几乎要抓到陈辉脸上。陈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陈芊,今年三十一岁,
不是三岁。”“我以前不管,是我以为你嫂子能忍。”“既然她不想忍了。”“那这个家,
就该换个规矩。”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反了!”“陈辉!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你亲妹妹!”她冲过来,想把陈辉从我身边拉开。“你给我过来!
给她道歉!给芊芊道歉!”陈辉没动。他甩开陈芊的手,把我拉到他身后护住。
他看着我婆婆,眼神冷得像冰。“妈。”“从我们结婚那天起,苏然就不是外人。”“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今天这顿饭,是第八次。”“她让你嫂子用手捡骨头,
整整八次。”“你看见了,你也一次没拦过。”“所以,该道歉的人是谁?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陈辉一直记着数。陈芊还在哭嚎。“我的包!
二十万的包!妈!他毁了我的包!”我公公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大过年的,
都少说两句。”“一个包而已,回头爸再给你买。”陈辉冷笑一声。“爸,
这不是一个包的事。”他拉起我的手。“苏然,我们走。”“这年夜饭,不吃了。
”我点点头。“好。”我们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身后,是婆婆气急败坏的叫骂,
和陈芊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一锅佛跳墙的狼藉。门被我们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陈辉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他的手心很暖。我跟着他走进我们的卧室。
他关上门,然后松开我。“吓到了?”他问。我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懵。
那个沉默着,在我被欺负时永远像个旁观者的丈夫。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
“你……”我开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陈辉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苏然。”他回头看我。
“我等你说那句话,等了两年。”02我愣住了。“等我说哪句话?”“老公,我能发火吗?
”陈辉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很轻。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房间里忽明忽暗。
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你这两年,受委屈了。”他说。“我知道。”“但我不能替你出头。
”“为什么?”我不解。这不像我认识的陈辉。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是个温和,
甚至有些软弱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对父母孝顺,对妹妹忍让。也包括对我。
他会给我买礼物,会记得纪念日,会说好听的话。但他从不介入我和他家人的矛盾。
每次我被婆婆指责,被陈芊刁难。他要么不在场。要么就打个圆场,说一句“妈,
她不是故意的”,或者“芊芊,你别跟嫂子计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像个完美的调解员,但从不站队。所以我一直以为,在他心里,
我终究是比不过他妈和他妹的。“因为这是你的战争。”陈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如果我先动手,妈和陈芊只会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她们会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
被你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你信不信,她们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你,来证明我是错的。
”我信。我太信了。这两年,婆婆最常说的话就是,“我们陈家没亏待你,你就得知足”。
她们觉得我嫁给陈辉,是高攀。“可如果,是你自己先站起来。”陈辉走到我面前。
“是你自己授权给我。”“那性质就完全变了。”“这不是我替你出头,这是我们夫妻俩,
一致对外。”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吞。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冷静的锋利。“你一直在等?”“对。”“从你第一次被陈芊使唤,
去给她洗车上沾到的鸟屎开始。”“我就在等。”“等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不忍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看不见。
他只是在等一个信号。一个由我发出的,反击的信号。
“那锅佛跳墙……”“我早就想这么干了。”陈辉的嘴角,浮现一丝冷酷的笑意。
“陈芊那个包,上周就在我面前炫耀过。”“她说那是她男朋友送的,限量款。
”“我当时就在想,这包要是浇上点油,应该挺好看的。”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压抑了整整两年的郁气,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都散了。外面传来砰砰的砸门声。是婆婆。
“陈辉!苏然!你们给我滚出来!”“你们两个小畜生!要造反吗!”“把门给我打开!
”门板被她拍得震天响。陈芊的哭声也混在里面。“哥!你给我出来!你赔我的包!
呜呜呜……”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陈辉握住我的手。“别怕。”“今天,
我们把所有事一次性解决。”他拉着我,走到门边。然后,他打开了门。门外,
婆婆和陈芊像两只斗鸡,面目狰狞。公公站在她们身后,一脸为难。
“陈辉你……”婆婆一句话没说完,陈辉已经开口了。“我们谈谈吧。”他的声音很平静。
“去客厅谈。”他说完,拉着我,径直从她们中间穿了过去。婆婆和陈芊都愣住了。
她们预想的,是我们躲在房间里,然后她们砸开门,把我们揪出来痛骂一顿。
她们没想到我们会主动出来。还这么冷静。等我们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她们才反应过来。
婆婆气冲冲地跟过来,一屁股坐在我们对面。陈芊也抹着眼泪坐下,
怀里还抱着那个被毁掉的包。“好啊!谈!我倒要看看你们想谈什么!”婆婆喘着粗气,
指着我。“陈辉!你今天必须跟这个女人离婚!”“我们陈家,容不下这种挑拨离间,
不敬长辈的丧门星!”我没说话。我看着陈辉。陈辉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
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头也没抬。“妈,
我们今天不谈离婚。”“我们谈分家。”“什么?”婆婆和公公同时叫了出来。
陈芊也忘了哭,震惊地看着他。“我说,分家。”陈辉把一长条苹果皮削断,扔进垃圾桶。
“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我出了一半的钱。”“房产证上,是爸和我的名字。
”“按理说,我有一半。”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一半递给我。“这两年,
家里的水电煤气,日常开销,都是我付的。”“苏然的工资,一分没花家里的,全都存着。
”“我也不要多,房子折价,把我那一半给我。”“家里的存款,你们留着。”“从明天起,
我和苏然搬出去住。”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陈辉咀嚼苹果的清脆声音。婆婆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孝顺儿子”,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这个不孝子!”她气得浑身发抖。“为了这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没不要家。”陈辉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我只是想换个方式生活。
”“一个我妻子不用被当成免费保姆的生活。”“一个她不用在年夜饭上,
被逼着用手去捡骨头的,有尊严的生活。”“这个家给不了她尊严。”“那我只能带她走,
去建一个我们自己的家。”他的话,像一把刀,字字句句都插在婆婆心上。
陈芊突然尖叫起来。“不行!我不准你们走!”她红着眼睛瞪着我。“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是你撺掇我哥的!”“你要是走了!以后谁来干活!谁来伺候我们!”她情急之下,
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一瞬间,连公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陈辉笑了。他看着陈芊,
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陈芊,你嫂子嫁给我,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以后你的衣服,自己洗。”“你的房间,自己打扫。”“你想吃饭,自己做,
或者出去吃。”“总之,苏然不会再伺候你了。”说完,他站起来。“爸,妈,话我说完了。
”“你们考虑一下。”“明天早上,我等你们答复。”他拉起我。“我们回房。
”我们再次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回到了卧室。关上门。我看着陈辉。“这是你的计划?
”“一部分。”陈辉点头。“分家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我们经济上和他们彻底切割,他们就再也没办法用‘孝顺’来绑架我们。
”“可他们要是不答应呢?”我问。这套房子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住所。让他们卖房分钱,
等于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会的。”陈辉的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因为他们还有更害怕失去的东西。”03“更害怕失去的东西?”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是什么?”陈辉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显示的是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证据”。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
录音和视频。他随便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里面传来陈芊的声音。“哥,我新交的男朋友,
家里开公司的,特有钱。”“他答应给我买个车,我想买个保时捷。”“你先借我三十万呗,
等我跟他结婚了,让他双倍还你。”这是半年前的录音。陈辉当时拒绝了。
陈芊为此跟他大吵一架,还骂我,说是我吹了枕边风,不让他接济妹妹。
陈辉又点开一个视频。是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时间是上个月。婆婆趁我们上班,
偷偷进了我们的房间。她在里面翻箱倒柜。最后,从我的首饰盒里,
拿走了一只我妈留给我的玉镯。那只玉镯,是我唯一的念想。我回来后发现不见了,问婆婆。
她矢口否认。还说我丢三落四,冤枉好人。我当时跟她吵了起来,陈辉回来后,
也是各打五十大板,让我别多想,说妈不是那样的人。原来,他都知道。他有监控。
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委屈。是觉得这两年,自己像个傻子。一个活在别人剧本里的,
又蠢又笨的傻子。我以为的忍辱负重,在他眼里,可能只是一场漫长的,等待觉醒的表演。
“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我的声音有点抖。“我们结婚后第三个月。”陈辉把电脑合上。
“那天我下班回来,听见妈在跟陈芊说,你的嫁妆太少,委屈她儿子了。”“我就知道,
这个家,安生不了。”“我装监控,不是为了监视谁。”“只是想留个底。”“万一有一天,
真到了撕破脸的地D步,我手里得有牌。”我看着他。这个我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
我第一次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他的温和是伪装。他的软弱是面具。面具之下,
是一颗算无遗策,冷静到冷酷的心。“所以,这就是你说的,他们更害怕失去的东西?
”“名声。”陈辉吐出两个字。“妈和陈芊,都是极度好面子的人。”“妈在亲戚邻居面前,
永远扮演着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婆婆。”“陈芊在她的朋友圈里,是一个家境优渥,
备受宠爱的富家千金。”“这些录音和视频,如果我放出去。”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觉得会怎么样?”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婆婆偷儿媳遗物的视频,被发到家族群里。
陈芊到处找人借钱,冒充富二代的录音,被传到她那些所谓的“上流”朋友耳朵里。
那对她们来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她们会答应分家的。”我得出了结论。“是的。
”陈辉点头。“她们别无选择。”“要么,损失一半房产,但保住面子。”“要么,
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她们会选前者。”我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因为陈辉的算计。
而是因为这个家,已经烂到了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地步。“陈辉。”我看着他。
“你……累吗?”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一边扮演着孝子和好哥哥。一边不动声色地,
收集着家人的罪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这需要多强大的内心。
陈辉沉默了。窗外的烟花已经停了。房间里恢复了黑暗和安静。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以前很累。”“我觉得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但是今天,不累了。”他走过来,
轻轻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因为我知道,
以后不是我一个人了。”“苏然,我不是完美的丈夫。”“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些积压了两年的委屈,不甘,和孤独。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出口。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一直都在。只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也保护我们这个小家。
“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他拍了拍我的背。“明天早上,会有一场硬仗。
”“准备好了吗?”我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准备好了。”第二天一早。我和陈辉走出房门。客厅里,公公婆婆和陈芊都坐在沙发上。
三个人都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显然一夜没睡。茶几上,那个被毁掉的爱马仕包还放在那里。
像一具丑陋的尸体。见我们出来,婆婆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的表情不再是昨晚的愤怒。
而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和怨毒的阴冷。“你们想清楚了?”她问。“非要分家?”陈辉拉着我,
在我们昨晚坐的位置坐下。“是。”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得商量。”“好,好,好!
”婆婆连说三个好字,像是气极了。“养了你这么大,养出一个白眼狼!”“陈辉,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指着陈辉,又指了指我。“分家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陈辉做了个“请说”的手势。“房子,可以卖了分你一半。”婆婆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她,苏然!”“必须净身出户!”“你们结婚的彩礼,二十万,她得还回来!
”“她这两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也得一并算清楚!”“还有!”她看了一眼那个包。
“芊芊这个包,二十万,也得她来赔!”“所有这些钱,从你那一半房款里扣!”“剩下的,
才是你的!”她说完,得意地看着我们。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也是对我的终极报复。她要让我背上一身债,被陈辉扫地出门。陈芊也在一旁附和。“对!
赔我的包!还有精神损失费!”我心里冷笑。果然,她们还是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我身上。
以为只要把我赶走,一切就能回到从前。陈辉会继续做他们的好儿子,好哥哥,提款机。
我看向陈辉,想看他怎么应对。陈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
一段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婆婆的声音。“……那玉镯我看挺好看的,芊芊过阵子生日,
拿去给她当礼物正好。反正苏然那死丫头也没什么娘家人了,丢了就丢了,
她能把我怎么样……”婆婆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辉手里的手机。“你……你……”陈辉关掉录音。他抬起眼,
看着他已经魂不附体的母亲。“妈。”“这只是其中一段。”“你猜,我手里还有多少?
”“这些东西,如果我发到家族群,或者发给小区里的王阿姨,李大妈她们。”“你猜,
会怎么样?”04婆婆的脸色铁青。她死死地盯着陈辉,声音发抖。“你……你这些东西,
从哪来的?”陈辉淡淡一笑。“妈,你想知道的,还有很多。”他指了指笔记本电脑。
“比如,陈芊利用职务便利,在公司报销私人消费的票据。”“比如,她用您的养老钱,
给自己买名牌包,却对外说是男朋友送的。”“再比如,去年夏天,您说您去旅游了,
可监控显示,您一直在家,只是没去公司,而是跟李阿姨她们打麻将,输了一大笔钱。
”“这些,您想听吗?”婆婆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看着陈辉,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虽然孝顺,
但对家里的事情并不上心。没想到,他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秘密。陈芊也懵了。她的脸色煞白,
抱着怀里的残包,身体微微发抖。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这么了解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公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辉儿,
你别吓唬你妈和你妹。”“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陈辉看向公公。
“爸,我们已经好好说了两年了。”“您每一次都说,‘一家人,忍忍就过去了’。
”“可结果呢?是她们变本加厉,还是我们忍无可忍?”他指了指我。“苏然嫁进这个家,
这两年受了多少委屈,您真的不知道吗?”公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只是他一向息事宁人,不愿多管。“所以,今天我们不想再好好说了。
”陈辉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分家,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把电脑推到茶几中间。“我把所有证据都准备好了。”“如果你们不同意分家。
”“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都发出去。”“发到所有我能发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的‘好儿子’、‘好哥哥’、‘好儿媳’,是怎么被欺压的。”“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们陈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风。”婆婆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她扑通一声,
瘫坐在沙发上。“你……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陈辉说。“房子卖掉,钱一人一半。”“家里的存款,你们留着,我不动。
”“从今天开始,我和苏然,和这个家,彻底划清界限。”“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他扫了一眼陈芊怀里的包。“那我们就把所有账都算清楚。
”“陈芊用我钱买的包,我替她还。”“她公司报销的那些私人费用,我替她补上。
”“妈您输的麻将钱,我也替您填上。”“但同时,我也要你们把欠苏然的,全都还回来。
”“她这两年,像个免费保姆一样,在这个家洗衣做饭,收拾卫生。”“她的劳动报酬,
怎么算?”“她被陈芊羞辱,被您欺负,精神损失费怎么算?”“还有,我妈留给她的玉镯,
价值不菲,这笔钱,也该算算清楚了。”他每说一句,婆婆和陈芊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们终于意识到,陈辉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是在威胁。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这个沉默了多年的男人,一旦发火,竟然如此可怕。公公看了看婆婆,
又看了看陈芊。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辉儿。”“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是你们先走到这一步的。”陈辉看着他,眼神清明。“爸,我给过你们机会。
”“是你们,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了我的底线。”客厅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声。05沉默持续了很久。最终,婆婆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
落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上。又看向陈芊怀里的包。眼神里是挣扎,是痛苦,也是一种认命。
她知道,陈辉不是在吓唬她。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旦他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而且,
他也确实掌握了太多能毁掉她们的东西。她的那些“好婆婆”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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