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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拒绝救赎,双男主文来了!!

章曦妍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时间拒绝救双男主文来了!!是作者章曦妍的小主角为季寻常沈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沈渡,季寻常的纯爱,追夫火葬场,病娇,霸总,爽文,职场,豪门世家小说《时间拒绝救双男主文来了!!由知名作家“章曦妍”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0:03: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时间拒绝救双男主文来了!!

主角:季寻常,沈渡   更新:2026-03-13 17: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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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留住你,我囚禁了时间。直到那天,你笑着戳破谎言:“阿渡,其实每一世的离别,

我都记得。”---1 凌晨三点十七分“如果时间有刻度,那我的每一格,

都刻着你的尸体。”沈渡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季寻常第三次在他怀里停止呼吸的时间。沈渡猛地睁开眼睛,

像一头刚从溺水状态中被打捞上来的兽,胸腔剧烈起伏,瞳孔在黑暗中甚至来不及聚焦,

手已经先于意识摸向身旁的位置。空的。床单是凉的。那一瞬间,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狠狠捏了下去。他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肺部发出灼烧般的抗议,他才猛地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客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夜景,

万家灯火像散落的碎金,明明那么亮,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沈渡扶着墙,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像个突然失声的哑巴,

又像个被遗弃在荒野的孩子,目光仓皇地在黑暗中搜寻。然后他看见了。

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严,夜风掀起窗帘的一角,露出那道修长的身影。季寻常站在那里,

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沈渡的黑色大衣。

大衣对他而言太过宽大了,袖子长出一截,遮住了半个手掌。他就那么站着,微微仰着头,

看着远处零星几盏还未熄灭的灯火,侧脸的线条被月光勾勒得柔和又清冷。

沈渡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贪婪地、近乎病态地盯着那道身影。

他看着夜风把季寻常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看着那人偶尔眨一下眼睛,

看着那人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是活的。还在呼吸。还没消失。

这个认知让沈渡那颗悬在万丈高空的心,终于落下来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活着”的画面,他能看见的次数,已经不多了。

“站在那儿做什么?”季寻常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声音带着熬夜后特有的一点沙哑,却依然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沈总,大半夜不睡觉,

跑出来查岗?”沈渡没说话。他大步走过去,动作甚至有些粗暴地拉开阳台的门,

然后在季寻常还没来得及转身的瞬间,从背后一把将人箍进了怀里。很紧。

紧到仿佛要把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季寻常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有挣扎,

只是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沈渡冰凉的发丝,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怎么了?

做噩梦了?”沈渡把脸埋在季寻常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熟悉的、干净的皂角香,

混着一点点季寻常自带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棉被的味道。这个味道像一剂镇定剂,

又像一剂毒药,让沈渡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又让他的心泛起细密的、针扎似的疼。

他没有回答噩梦的问题,只是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不睡觉?”“睡不着。

”季寻常抬起那只被大衣袖子遮住的手,轻轻覆在沈渡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出来透透气。”“骗人。

”沈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他猛地抬起头,扳过季寻常的肩膀,强迫对方面对着自己。

月光下,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底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一张破碎的网。“你是想走。

”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笃定得近乎偏执,“你是不是又想走?”季寻常愣了一下。

他看着沈渡那双漂亮却满是阴翳的眼睛,看着那眼底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疯狂,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没有辩解,只是抬起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沈渡紧皱的眉心,试图把那几道深刻的褶皱抚平。“阿渡,”他轻声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有想走。我只是……想多看看这城市的灯火。

”他的目光越过沈渡的肩膀,投向远处。那眼神里有沈渡看不懂的东西,很深,很沉,

像是藏着很多很多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我怕,”季寻常忽然又说,

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以后看不到了。”沈渡的瞳孔骤然紧缩。“你胡说什么!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抓住季寻常肩膀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指尖深深陷进那宽大的大衣里,

“你看着我,季寻常,你看着我!”季寻常吃痛,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躲开。

他就那么安静地、温柔地、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

“你会长命百岁。”沈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下砸,像是在下一道必须执行的命令,

“你会活到八十岁、九十岁,活到头发花白,活到走不动路。你会一直陪着我,

哪里也不许去。听见没有?”季寻常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却让沈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因为他发现,季寻常的笑容里,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了然。“好。”季寻常说。他伸出手,拢了拢沈渡敞开的睡衣领口,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外面冷,进去吧。我陪你睡觉。

”他拉着沈渡的手往屋里走。沈渡像个被牵线的木偶,任由他拉着。

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季寻常的背影,仿佛只要眨一下眼,这个人就会像泡沫一样,

消失在空气里。重新躺回床上,沈渡从背后紧紧抱住季寻常,把下巴抵在对方的肩窝里。

他没有闭眼,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季寻常模糊的轮廓。“寻常。”他忽然开口。

“嗯?”“你信不信,我可以让时间停下来?”季寻常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我试过很多次。”沈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天真的执拗,

“只要我足够想,我就能回到过去。回到你还在的时候。”沉默。长久的沉默。

久到沈渡以为季寻常已经睡着了,久到他自己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那一刻,他听见季寻常的声音,很轻,很轻,

轻得像一声叹息:“阿渡,其实……”“每一次,我都记得。

”沈渡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颤抖。

而季寻常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沈渡的一场幻听。沈渡僵硬地躺在那里,

心跳如雷。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怀里人安静沉睡的侧脸,

忽然觉得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满了全身。她说……每一次?

---2 时间标本“我像一个收集者,把最好的你,制成了永恒的标本。

”沈渡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早上八点,他在集团最高层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最繁华的景色。他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老板椅上,

面前摊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收购协议,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沈总?沈总?

”特助林岩的声音把他从漫长的发呆中拉回来。沈渡回过神,抬眼看他,

眼神冷冽得像淬了冰。林岩被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提醒:“沈总,这份协议……您已经看了一上午了。对方还在等回复。

”沈渡垂下眼,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蝇头小楷,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句轻飘飘的话,像魔咒一样循环播放。“每一次,我都记得。”每一次。

什么每一次?她记得什么?他把笔扔下,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指尖触及的皮肤下,血管在突突地跳,太阳穴传来阵阵钝痛。“把上午的行程全部推掉。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林岩一愣:“啊?可是沈总,十点还有董事局会议——”“我说,

推掉。”林岩看着沈渡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识趣地闭上了嘴,

默默退出去安排。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沈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三十五楼的高度,

足以让他俯瞰众生。楼下的车流像甲虫一样缓慢爬行,行人小得像蚂蚁。他站在那里,

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出他的身影——西装笔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是外界眼中那个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沈氏集团掌权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具看似坚不可摧的躯壳里,住着一个多么狼狈又恐惧的灵魂。他抬起手,

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他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下面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青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疯狂。

他想起第一次。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阳光很好,

季寻常在厨房给他炖汤。他在客厅看文件,忽然听见厨房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他跑过去,看见季寻常倒在地板上,脸色苍白如纸,

旁边是打翻的汤锅和碎了一地的瓷片。他疯了一样把季寻常送到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把医院的墙砸出一个凹痕,久到他的指节鲜血淋漓,

久到他的嗓子完全嘶哑,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对他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他至今记得那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永远地烙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抢救室的。他只记得,季寻常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发紫,眼睛闭着,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可胸口没有起伏,呼吸没有了,心跳没有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天塌地陷,万劫不复。

他跪在床边,握住季寻常已经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那只手那么冷,冷得他浑身发抖。

他把那只手放在唇边,不停地吻,不停地吻,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季寻常的手背上,

却暖不热那冰冷的皮肤。“不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不要走……寻常……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没有人回应他。

回应他的只有监护仪那一声长长的、刺耳的蜂鸣。就是在那一刻,在极致的绝望和痛苦之中,

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

时间像一条被倒放的磁带,画面飞速倒退——他退出了抢救室。红灯重新亮起。

医生护士推着担架车从他身边跑过。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完好无损,没有血迹。

他疯了一样冲进抢救室,看见季寻常依然躺在那里,医生正在做心肺复苏。然后,

心电监护仪上的那条直线,忽然跳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季寻常活过来了。

医生说是奇迹。只有沈渡知道,那不是奇迹。那是他。从那以后,

他发现自己拥有了一种能力。在季寻常生命受到威胁的瞬间,他可以回溯时间。短则几分钟,

长则几个小时,最多的一次,他回溯了整整三天。他用这个能力,

一次次地把季寻常从死神手里抢回来。车祸、意外、疾病……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成功了。

可他很快发现一个更可怕的规律——季寻常死亡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从三年,到一年,

到三个月,到一个月,到现在……不到一周。就好像命运在跟他进行一场残酷的博弈。

他每一次强行扭转生死,都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加速下一次死亡的到来。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把爱人推向岸边,却发现自己每一次用力,

都在把对方推向更深的深渊。可他停不下来。他做不到。他无法想象没有季寻常的世界。

如果注定要失去你,那我宁愿永远困在这一刻。窗外的阳光刺眼,沈渡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收回按在玻璃上的手,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两声,

那边接起来,传来季寻常温柔的声音:“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不用开会?

”听见这个声音,沈渡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来一点。“在干什么?”他问,

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刚查完房。”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下午还有两台手术,

估计要忙到很晚。你晚上别等我吃饭了。”“我去接你。”“不用,手术结束不知道几点,

你别跑来跑去——”“我去接你。”沈渡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好,那你来。记得吃饭,别我一不在身边,就又凑合。”“嗯。

”挂了电话,沈渡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他看着窗外,

忽然想起季寻常昨晚那句话,和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到底记得什么?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3 手术刀与囚笼“他用手术刀救人,

却救不了我这个疯子。”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沈渡的车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

熄了火,没有开灯。他就那么坐在黑暗里,盯着电梯间的方向,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野兽。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提前两个小时来。

或许是因为那个越来越短的时间间隔,或许是因为昨晚那句让他彻夜难眠的话,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必须待在她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

才能稍微缓解那种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焦虑。停车场很安静,偶尔有一两辆车进出,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沈渡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画面。第一次见季寻常,是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天他刚结束一场恶斗,从对手的陷阱里死里逃生,浑身是伤地开车逃离。伤口在流血,

意识在模糊,车子失控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带。安全气囊弹出来的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是季寻常发现了他。她那天加班到深夜,开车回家,路过那个事故现场。别人都绕着走,

只有她停下车,冒着雨跑过来,拉开车门,看见浑身是血的他,没有惊慌,没有尖叫,

只是冷静地检查他的伤势,用手机照亮,撕开自己的衬衫给他做紧急止血,然后一直陪着他,

等救护车来。他至今记得那个画面。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用那种温柔得像哄小孩的声音说:“别怕,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明明素不相识,

明明他是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她却愿意停下来,陪着他,给他温暖。那一刻,沈渡就知道,

这个人,他要定了。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混乱不堪。

他查到了她的身份——市立医院心胸外科的医生,父母早逝,一个人生活,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他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制造偶遇,不动声色地接近。她温和,疏离,

对谁都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他花了一年的时间,

才终于敲开那扇门。然后就是这三年。甜蜜的三年,幸福的三年,也是……痛苦的三年。

第一次失去她,是在一起的第三年。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失去,

都像把他的灵魂撕碎一次,再拼凑起来。拼凑起来的那个沈渡,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沈渡了。

现在的他,偏执,疯狂,占有欲强到病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她绑在身边。

他知道自己病了。可他治不好。也不想治。电梯间的灯亮了。沈渡猛地睁开眼,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坐直。电梯门打开,走出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他一眼就看见了季寻常——她走在最后,身上还是那件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衬衫和长裤,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

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的脸。然后她停下脚步,抬起头,

目光准确地投向停车场角落那辆黑色的车。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沈渡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在笑。季寻常收起手机,朝车的方向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

白大褂的下摆在行走中轻轻摆动。沈渡看着她走近,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站在她面前。“不是说不让你等吗?

”季寻常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等多久了?”沈渡没回答,

只是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季寻常身上还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沈渡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累不累?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闷声问。“还好。”季寻常抬手环住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

“就是站久了,腰有点酸。”沈渡松开她,低头看她。医院的灯光下,她的脸色的确不太好,

有些苍白,眼底也有淡淡的青黑。“上车,回家。”他说,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

季寻常顺从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沈渡关上门,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停车场,

融入夜晚的车流。季寻常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开口:“阿渡,今天医院来了个病人。”“嗯?”“十七岁,男孩,

先天性心脏病,做了手术,没挺过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家属在外面哭得昏过去好几次。我看着他们,忽然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你会不会也那样哭?”沈渡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季寻常。”他的声音瞬间冷下来,

“你胡说什么?”季寻常没有看他,依然看着窗外,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我就是随便说说。

”“不许说。”沈渡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那一天。”季寻常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车里重新陷入安静。沈渡把车开得飞快,

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季寻常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双手,

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痛,有不舍,

还有一种沈渡看不懂的……悲悯。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沈渡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阿渡,

”她轻声说,“开慢点,安全第一。”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车速慢下来。他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季寻常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车窗外,这座城市的夜色依旧璀璨。没有人知道,

在这看似平静的车厢里,两个人各自藏着怎样的心事和秘密。

---4 第四次的死亡“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拼命想留住你,

而你却在倒数离开我的时间。”沈渡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是第四天。

距离上一次死亡,刚刚过去六天。那天上午,季寻常出门买菜。她说家里冰箱空了,

想给他做顿好吃的。沈渡本来要陪她去,却被一个临时的视频会议拖住。“你去忙你的,

”季寻常站在玄关换鞋,笑着冲他摆手,“我就去小区门口的生鲜超市,十分钟就回来,

丢不了。”沈渡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看着她直起身,看着她拉开门,

看着她回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走出去,门轻轻关上。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那种不安来得毫无缘由,却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追出去,可电脑里传来合作方催促的声音。他咬了咬牙,坐回电脑前,

眼睛却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七分钟。八分钟。十分钟。

门没有响。沈渡再也坐不住了,他“腾”地站起来,电脑那头的合作方还在说话,

他却直接合上了电脑,大步冲向门口,拉开门冲了出去。电梯太慢,他直接跑楼梯。一楼,

二楼,三楼……他跑得飞快,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楼大厅,他冲出单元门,

朝生鲜超市的方向狂奔。然后他看见了。距离超市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围了一圈人。

沈渡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圈人,

看着人群缝隙里露出来的一只脚——那只脚上穿着他昨天刚陪她买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世界忽然安静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沈渡机械地迈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圈人。

他拨开人群。然后他看见了。季寻常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旁边是一辆停下的面包车,司机站在一边,吓得脸色发青,

自己……她自己忽然倒下来的……我没撞到她……她自己倒下来的……”沈渡没有听见这些。

他跪下来,跪在季寻常身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没有呼吸。

他把手按在她的胸口。没有心跳。他抱起她,抱在怀里,把脸贴在她冰凉的脸上,

嘴唇贴在她耳边,

:“寻常……寻常……醒醒……醒醒……你看看我……求你了……你看看我……”没有回应。

季寻常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脸上甚至还带着出门前那个笑容的余温,

可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变冷。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听不见。有人打120,有人试图拉他,

他感觉不到。他只是抱着她,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叫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她脸上,

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然后,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涌出。时间开始倒流。

画面飞速后退——他退出了人群,退回了单元门,退回了家里。他站在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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