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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天天用分手胁迫我,我直接分手

北地仓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女朋友天天用分手胁迫我直接分手》是北地仓草的小内容精选:主角陈屿,林薇,苏冉在男生情感,追夫火葬场,虐文,励志小说《女朋友天天用分手胁迫我直接分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北地仓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6: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朋友天天用分手胁迫我直接分手

主角:林薇,陈屿   更新:2026-03-12 18: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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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望的赌局陈屿把最后一箱书搬上货运三轮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那个备注名已经从“宝贝”改成“苏冉”的名字,

今天已经跳动了十七次。他没接,也没挂,只是把手机揣进裤兜,继续捆扎纸箱。

六月的杭州,下午四点的太阳依然毒辣,汗顺着脊背淌下来,洇湿了T恤上已经褪色的印花。

“师傅,就这些了,麻烦您送到留下镇西溪人家。”他对三轮车师傅说。“小伙子,搬家啊?

”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这小区环境不错,

怎么不住了?”陈屿笑了笑,没回答。怎么说呢?说因为女朋友每个星期都要闹一次分手,

这次终于闹成了?说昨天晚上他加班到十点回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在楼道里,

门锁都换了?还是说他坐在行李箱上等了一个小时,等来一条微信:“我们分手了,

你走吧”?都不必了。三轮车发动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长达58秒。

陈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陈屿你混蛋!你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我让你走你就走?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声音尖锐,

带着哭腔,引得路人侧目。陈屿把手机音量按到最低,盯着屏幕上那条长长的绿色语音条,

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怎么都缓不过来的倦意。

他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苏冉的情景。那时候他刚研究生毕业,

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产品运营。部门团建去太子湾公园看樱花,

苏冉是行政部新来的实习生,被安排负责买零食和水。她抱着一大袋东西从人群中挤过来,

被一根树枝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袋子里的薯片可乐滚了一地。陈屿正好在旁边,

伸手扶了她一把。“谢谢谢谢!”她抬起头,脸红了,不知是窘的还是跑的。

阳光透过樱花缝隙落在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镀上一层金色。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带着点惊慌,又带着点倔强。“没事吧?”他问。“没事。”她蹲下去捡那些滚落的零食,

陈屿也蹲下去帮忙。两人的手同时碰到一包薯片,又同时缩回去。“你是新来的?”他问。

“嗯,我叫苏冉,行政部的实习生。”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故事的开始。

现在想来,像一场漫长的、华丽的、终于醒来的梦。交往的第一年,一切都很好。

她会在周末早起给他做早餐,虽然厨艺堪忧,煎蛋总是糊,但他都吃完了。

他会陪她看她喜欢的综艺,虽然觉得无聊,但看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他也跟着笑。

他们去西溪湿地划船,去灵隐寺求姻缘签,去南宋御街吃葱包烩,挤在出租屋里看跨年晚会,

零点钟声敲响时接吻。第一次提分手是什么时候?陈屿努力回忆,想起来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那天他加班到九点,答应了陪她看电影《流浪地球2》,结果赶到电影院时,

已经开场二十分钟。苏冉站在检票口,手里捏着两张票,脸色很难看。“对不起对不起,

开会拖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她打断他,声音不高,

但那种压抑的愤怒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说好了七点半,现在都快八点了。

电影都开始这么久了。”“我们可以进去接着看……”“我不看了。”她把票塞给他,

“你自己看吧。”她转身就走,陈屿追上去,在电梯口拉住她:“冉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项目出了点问题,临时开会……”“每次都这样。”她甩开他的手,“工作工作工作,

你干脆跟工作过算了。我们分手吧。”电梯来了,她走进去,门合上时,陈屿看见她在哭。

后来他买了她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芒果千层,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她才下来,

接过蛋糕,没再提分手的事。那是第一次。他以为只是气话。第二次,

是因为他忘记了她生理期。她疼得脸色发白,他手忙脚乱地找热水袋,

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最后只能用矿泉水瓶灌了热水给她敷着。她蜷在床上,

咬着嘴唇说:“你根本不在乎我,分手吧。”他连夜去24小时药店买布洛芬,

又买了红糖姜茶,回来煮给她喝。她喝完,没再提分手。第三次,

是因为他和女同事多说了几句话。第四次,是因为他周末去打球没陪她逛街。第五次,

是因为她生日他送的礼物不够惊喜——一支她念叨了很久的口红,但她说“你就知道买这个,

根本没用心”。次数多了,陈屿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苏冉提分手,

都是在某种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愤怒、委屈、失望、嫉妒。

那些话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而他是那个在下面被冲得七零八落的人。他得哄,得道歉,

得买礼物,得写保证书,得在宿舍楼下等,得发长长的微信解释,得打电话直到她接为止。

而每次和好之后,她会抱着他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怕你不在乎我,我怕你离开我……”他信了。每次都信。三轮车拐进一条小巷,

师傅回头问:“前面路窄,车进不去,你就这儿下?”陈屿跳下车,开始卸行李。

其实没什么东西,几箱书,几件衣服,一台电脑,还有那盆她送的多肉——已经干枯了大半,

他也没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陈屿!”她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你在哪儿?”“搬家。”“搬到哪儿去?

”他没说话。“你回来。”她的语气软了一点,“我有话跟你说。”“你说。

”“你回来再说。”“就在电话里说。”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哭了:“陈屿,我不想分手,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生气,我就是……你怎么能真的走?

你怎么能……”陈屿靠在巷口的墙上,头顶是一棵老槐树,叶子被夕阳照得发亮。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想哄她,想认错,

想说算了,我们和好吧。但那冲动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苏冉,

”他说,声音很轻,“这次是你提的,我同意了。”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扛起纸箱,往巷子深处走去。新租的房子在尽头,一间十平米的单间,朝北,

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房租八百,押一付一,不用押三。房东阿姨在门口等着,

递给他钥匙:“小伙子,就你一个人住?”“嗯。”“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他打开门,

把箱子放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皮有点剥落,

地上还有上任租客留下的几团头发。陈屿在床边坐下,忽然笑了一下。自由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第二章 瘾苏冉是在第三天意识到陈屿真的不会回来了。第一天,

她发了几十条微信,打了无数个电话,从骂他到求他,从讲道理到哭诉,

最后扔下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没回。第二天,她冷静了一点,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

分析他们之间的问题,承认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但重点是“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他还是没回。第三天,她去了他公司。前台说陈屿请了年假,

这周都不来。她问人事部的人他住哪儿,人家说这是隐私不便透露。

她在公司楼下等到晚上九点,等到的是他同事发来的微信:“冉冉,你别等了,

陈屿说他不想见你。”那个同事她认识,叫周晓燕,三十多岁,人挺好的,

以前还一起吃过饭。苏冉盯着那条微信,手指发抖,想骂她多管闲事,又觉得骂不出口。

回家的地铁上,她靠在地铁门边的扶手上,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头发有点乱,

妆也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旁边一个阿姨时不时偷看她,大概觉得这是个刚失恋的姑娘。

确实是失恋了。可她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就真的走了呢?她不是真的想分手啊。

她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她想起妈妈。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

每次生气就会不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她趴在门口哭,拍门喊妈妈,

妈妈说“你不是个好孩子,我不要你了”。她哭得更凶,拼命保证以后一定听话,

一定好好学习,一定不惹妈妈生气。然后门开了,妈妈抱着她哭,说“妈妈只有你了,

你不能不听话”。后来她长大了,谈恋爱了,发现那些恐惧并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形式,从对妈妈的恐惧,变成了对男朋友的恐惧。她怕陈屿不在乎她。

怕他有一天会厌倦她。怕他遇见更好的人。怕他像爸爸离开妈妈那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所以她得确认。得让他证明。得看他会不会挽留,会不会着急,

会不会在她说“分手”的时候惊慌失措地抱住她。每次他抱住她的时候,

她才能确定:他是爱我的。他不会走。可是这一次,他没抱住她。他走了。

苏冉回到他们曾经一起住的房子——现在是她一个人住了。客厅里还放着他的拖鞋,

他的马克杯,他喜欢的那个靠垫。她没扔,总觉得他还会回来拿,或者……或者回来。

她倒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翻他们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她发的:“陈屿,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没有回复。再往上翻,是她发的那些分手的消息。一条一条,

像刀刃一样闪着寒光:“我们分手吧。” “你根本不在乎我。” “那就分手。

”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分手!我认真的!”她一条一条看过去,忽然发现,

从今年年初到现在,她说了多少次“分手”——十七次。十七次。她想起那些时候,

陈屿的反应。有时候是立刻打电话来,有时候是发很长很长的微信,

有时候是直接到她宿舍楼下等。他的表情,她记得很清楚:着急、慌张、不知所措。

他反复解释,反复道歉,反复保证。她看着他那样,心里有一点点痛快,

又有一点点得意——看吧,他多在乎我,他怕失去我。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沉默了?

大概是最近这几次。她说分手,他还是会哄,但哄的时间变短了。有一次,她说了分手,

他沉默了很久,说“好,你先冷静一下”,然后真的没再打电话来。她等了半天,

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先发消息:“你就不怕我真的走?”他回:“我怕,

但我更怕你每次都用这个来让我怕。”她当时没在意。她以为他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她发了一张自拍给他,他就回“好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想想,

那不是没发生,是他已经在慢慢抽离了。手机忽然响了,她猛地坐起来,以为是陈屿,

结果是合租的室友小琳。“冉冉,你没事吧?这几天都没见你出门。”“没事。

”“那个……我晚上带朋友回来吃饭,你不会介意吧?”“不介意。”挂了电话,

她又倒回沙发里。屋里很静,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声音,楼上有人走来走去,小孩在哭。

这些声音平时都有,但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格外让人烦躁。

她想起第一次跟陈屿提分手那天。那时候他们刚搬进这个房子不久,东西还没收拾好,

满地的纸箱。她坐在一堆杂物中间,陈屿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说:“冉冉,

以后别这样了,你说分手的时候,我这里真的会疼。”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真的,

跳得都不对了。”她那时候觉得他夸张,还笑他矫情。现在她想起来,忽然明白,

那不是矫情。是真的会疼。心真的会疼。她打开微信,又发了一条:“陈屿,我知道你在看。

你就这么狠心?”发完,她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手机始终安静。

第三章 断电陈屿确实看到了那条微信。他不仅看到了,还反复看了好几遍。狠心?他想笑。

这两个字从苏冉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荒诞的讽刺感。他想起那些被她关在门外的夜晚,

那些被她扔出门外的行李,那些被她拉黑删除的深夜。那时候,

她怎么没想过“狠心”这两个字?他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敲键盘。

这几天他住在那个十平米的单间里,没出门,也没干别的,就是写方案。

公司有一个新的产品项目,他之前就有些想法,一直没时间好好整理。这几天一个人待着,

反而能静下心来。写完一段,他停下来,看了看窗外。窗户对着的是一堵墙,

墙上有几根藤蔓,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阳光照在上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坐在楼道里等她的情景。那是最后一次。他加班到十点回家,

发现钥匙打不开门——门锁被换了。他的行李箱放在门口,

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密码改了,别来找我。”他就那样坐在行李箱上,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一会儿亮一会儿灭。他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

有人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他听见电梯上上下下,有人经过时放慢脚步,

然后又匆匆走开。他给她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

他看见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一个人的晚餐,配了一张自拍,笑得很开心。那一刻,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他在等她心软,等她自己消气,等她像以前一样,

过几个小时或者过几天,发一条消息说“你回来吧”。可是如果她永远不消气呢?

如果这次她铁了心呢?如果有一天,她说了分手,他再也找不到她了呢?

他要这样等一辈子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消息来了:“我们分手了,你走吧。”很简单,

就八个字。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我只是一时气话”。他站起来,拎着行李箱,走了。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两团乌青,胡子拉碴,衬衫皱巴巴的。

他想:原来你也有尊严啊,我还以为你没有呢。那天晚上,他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坐了一夜。

店员是个小姑娘,看他一直坐着,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说:“哥,你没事吧?”他说没事。

然后就在那儿用手机找房子,找到了现在这间。第二天,他回公司请了年假,买了几个纸箱,

趁苏冉上班的时候回去收拾东西。他本来想当面跟她说一声,但站在门口,

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大概是她的室友——他又不想进去了。他给房东打了电话,退了押金,

把钥匙放在门垫下面,然后搬走了。整个过程,冷静得不像自己。现在想想,

那种冷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某一次她说分手,他没有立刻打电话,

而是先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他发现自己没有那么着急了。那一刻,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就好像一根橡皮筋,一直被拉到极限,拉到快断,拉到失去弹性。最后终于“啪”的一声,

不是断了,是松了。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拉它了。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不是苏冉,

是同事林薇。“陈屿,你那个方案写完了没?老大在催。”他回:“快了,明天发你。

”“行,对了,你没事吧?周姐说你请假了。”“没事,休息几天。”“那就好。

下周团建你来吗?去莫干山。”他想了一下,说:“去。”发完消息,

他看了看桌上那盆干枯的多肉。那是苏冉送他的,刚送来时绿油油的,小小的,

说“这叫‘不死鸟’,很好养的”。他确实没怎么管它,想起来浇点水,想不起来就放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它慢慢枯萎了。他拿起那盆多肉,看了几秒,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第四章 新芽莫干山的团建,陈屿本来不想去,但想想那间十平米的房间,待了一个星期,

也待够了。公司包了一辆大巴,周五下午出发。他上车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周晓燕冲他招手:“陈屿,这儿有个空位!”他走过去,

发现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人——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正低头看书,头发扎成低马尾,

侧脸线条很柔和。“林薇,让一下。”周晓燕说。林薇抬起头,看了陈屿一眼,笑了一下,

往里面挪了挪。陈屿坐下,发现她看的是一本关于产品设计的书,封面很眼熟,

是他前几天刚看完的那本。“这本书怎么样?”他问。林薇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你也看过?”“嗯,上周刚看完。”“我觉得第三章讲用户心理那块有点浅,

你觉得呢?”陈屿想了想:“是有点,不过后面案例还行。”两人聊了一路,

从产品设计聊到行业现状,从公司项目聊到职业规划。

陈屿发现林薇说话很有意思——她有自己的观点,但不尖锐;她会反驳你,

但态度温和;她不刻意迎合,也不故意唱反调。跟她聊天,就像走在一条平坦的路上,

不用提防脚下有坑。晚上在民宿吃饭,一桌人喝酒聊天。

有同事起哄问陈屿:“听说你单身了?真的假的?”陈屿没否认:“真的。”“那正好,

”那同事看了看林薇,“薇薇也单身,你们凑一对得了!”林薇脸一红,

瞪了那同事一眼:“喝你的酒。”陈屿笑了笑,没接茬。但他注意到,林薇的耳朵红了。

第二天爬山,陈屿一个人走在后面,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慢下来,跟他并排走。

“你没事吧?”她问。“什么?”“周姐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我不打听私事,

就是问问你还好吗。”陈屿沉默了一会儿,说:“还行。分了手,能有多好。”林薇点点头,

没追问。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去年也分了。谈了五年,分了。”五年。陈屿看了看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悔吗?”他问。“后悔过。后来不后悔了。

”她踢开脚边一颗石子,“有些事,不是坚持就能成的。两个人走的路不一样,

再怎么拉也拉不到一块儿去。”陈屿没说话。山风吹过来,带着竹叶的气息,

还有一点潮湿的泥土味。他看着前面的路,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哪儿。

但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林薇的头发上,有一点点亮。那天晚上,

他们在民宿的院子里喝酒。月亮很大,挂在竹梢上,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还没开,

但叶子绿得发亮。几个同事在屋里打牌,笑声一阵一阵传出来。

陈屿和林薇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五年,为什么分?

”陈屿问。林薇沉默了一下,说:“他要去北京,我要留在这儿。他说我可以去,

但我妈妈身体不好,走不开。他说那等你妈妈好了再来。可我知道,等我妈妈好了,

他可能已经在那边有了新生活。不是谁的错,就是……走不下去了。”陈屿点点头。

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林薇转头看他:“你呢?”陈屿想了想,

说:“我们分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她说分手,我挽留。最后一次,我没挽留。”“为什么?

”“累了。”他看着手里的啤酒罐,“就像你说的,有些事不是坚持就能成的。

她想要的那种爱,我给不了。或者说,我给的方式,她不要。”林薇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我理解那种累。”月亮升得更高了,院子里更亮了一些。陈屿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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