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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理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小猪头张益保”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张益保张益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著名作家“小猪头张益保”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家庭,职场,现代小说《理赔描写了角别是小猪头张益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3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42: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理赔
主角:张益保 更新:2026-03-12 11: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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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意外农历丙午年正月十五,元宵节的烟花在夜空炸开时,
林建国的电动车在滨江路上被一辆转弯的黑色轿车撞飞了。“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金属刮擦地面的刺耳尖叫。林建国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拍飞,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去了重量,接着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头盔救了命,
但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有根烧红的铁钎从膝盖一直插到大腿根部。“老林!
老林你怎么样?”同事老陈跌跌撞撞跑过来,声音在颤抖。林建国想说话,
嘴里却只有嘶哑的抽气声。他勉强抬起头,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十米开外,车门打开,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慌忙下车,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中年男人对着手机喊,声音尖得变了调。林建国重新躺回地面,
望着夜空中不断绽放又消散的烟花。红的,绿的,金的,一朵接一朵,
把正月十五的夜空装点得热闹非凡。今年是马年,烟花形状里有奔腾的马,
但他此刻只想着一件事——这个月的房贷还没还完,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要交了,
妻子阿珍上个月还说腰疼得厉害,该去医院看看了。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盖过了远处隐约的元宵晚会歌声。第二章 保单林建国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都白得刺眼。左腿被固定着,
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倒吸冷气。“醒了?”妻子阿珍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林建国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别说话,
医生说你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还有脑震荡。”阿珍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吸管碰到干裂的嘴唇,“算你命大,戴了头盔。”林建国小口啜着水,目光在病房里扫视。
这是个三人间,另外两张床都空着。窗户半开着,早春的风带着寒意吹进来,窗帘轻轻摆动。
已经是正月十六了,元宵节过去了。“那司机呢?”他问。“警察来过了,说对方全责,
转弯没让直行。”阿珍叹了口气,“是个小公司老板,态度还行,垫付了五千块押金,
但他说……他说他的车只有交强险。”林建国心里一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就一万八,
他这伤,光手术费就不止这个数。“咱家的钱……”“存折上还有三万二,
是你去年在工地干了一整年攒下的。”阿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但医生说手术加上后续治疗,最少要七八万。还有,你不能干活了,至少半年。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林建国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飞快地计算:房贷每月两千四,女儿学费一学期五千,
生活费……这些年他在建筑工地做钢筋工,阿珍在服装厂踩缝纫机,两人起早贪黑,
省吃俭用,才在城郊买了个六十平的小房子。去年工地老板跑路,三个月工资没结,
是靠着以前攒下的老本和亲戚接济才熬过来。今年开年好不容易找到新活儿,
干了不到一个月……“保险。”林建国突然说。“什么?”“我去年买了保险,记得吗?
那个推销员小周,追着我跑了三个月,我实在拗不过,就买了一份。
”阿珍皱起眉:“你说那个一年交三千多的?那不是骗人的吗?你说就当花钱买心安。
”“保单在家吗?”“应该在你书桌抽屉里,和户口本房产证放一起。”阿珍犹豫了一下,
“但那能赔多少?你买的时候不是说就买个意外险吗?”林建国也不确定。去年夏天,
那个叫周明浩的保险推销员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在他干活的工地外等了两小时,
就为了给他讲清楚一份保险计划。林建国本来对保险深恶痛绝——十年前他父亲得癌症,
买了保险却不赔,说是什么“既往症未如实告知”,从那以后他就觉得保险都是骗人的。
但小周不一样,那小伙子实诚,不玩虚的,直说哪些能赔哪些不能赔,
最后林建国抹不开面子,买了一份综合意外险,一年三千六百块,对他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
为此阿珍还跟他吵了一架。“让小周来一趟。”林建国说,“把我的手机拿来。
”第三章 代理人周明浩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开晨会。正月十六,年算是过完了,
保险行业进入新一轮的“开门红”冲刺阶段。他坐在会议室后排,笔记本摊在腿上,
屏幕上显示着这个月的业绩目标:二十万保费。他还差十八万七。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他本想按掉,但看到是本地号,还是悄悄溜出会议室接听。“喂,您好,我是周明浩。
”“小周啊,我是林建国,去年在你那儿买保险的那个钢筋工,记得吗?
”周明浩脑子里飞快搜索。林建国……对了,那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的中年男人,
在工地门口跟他聊了三次才终于签单,还坚持要逐条看条款,问了一堆问题。
那是周明浩入职后的第七个客户,也是保费最少的一个——一年三千六百块,佣金扣掉税,
到他手里不到六百。“林叔!记得记得!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新年好啊,马年大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出车祸了,昨天元宵节晚上,腿断了,在医院。
”周明浩心里“咯噔”一下。他做保险两年,这是第一个出险的客户。培训时讲师说过,
理赔是检验保险真假的唯一标准,也是建立客户信任的最佳时机。但讲师没说的是,
理赔也很麻烦,尤其是小额意外险,公司核赔部那帮人眼睛毒得很。“您在哪家医院?
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周明浩回到会议室,跟主管低声说了情况。
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老保险人,拍拍他肩膀:“去吧,带上理赔申请表和材料清单。记住,
该赔的一定要帮客户争取,不该赔的也别乱承诺。还有,全程录音,保护自己。
”周明浩匆匆收拾材料,骑上电动车往医院赶。正月里的风吹在脸上还有点冷,
但他后背已经冒汗了。林建国是个老实人,也是个穷人,
那三千六百块保费可能是他咬牙挤出来的。如果赔不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周明浩在骨科病房找到林建国时,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脸色灰黄,
眼窝深陷,看上去比去年老了十岁。他妻子是个瘦小的女人,坐在床边削苹果,
手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痕迹。“林叔,阿姨。”周明浩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情况怎么样?”“腿断了,要手术,打钢板。”林建国言简意赅,“小周,
我那保险能赔多少?”周明浩从公文包里拿出保单复印件,
翻到意外医疗那部分:“您买的是综合意外险,意外医疗保额五万,免赔额一百元,
社保报销后剩下的部分,按百分之九十赔付。还有意外住院津贴,每天一百块,
最多一百八十天。”林建国和阿珍对视一眼,阿珍眼里有了点亮光:“那就是说,
医疗费能报四万多?”“理论上是这样,但要看具体费用和社保报销情况。
”周明浩谨慎地说,“还有,您这是第三方责任事故,按规定要先向责任方索赔,
不够的部分保险再补。另外,需要交警的事故认定书,
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他一项项解释,林建国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太复杂了,比工地上的钢筋图纸还复杂。“小周,我不懂这些,你帮我办,行吗?
”林建国看着周明浩,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我没读过什么书,
这些条文我看不明白。去年你跟我讲保险,讲了一下午,最后我信你,才买的。现在,
我再信你一次。”周明浩喉咙发紧。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带他的师傅说:做保险就是做人,
客户买的不是保单,是你这个人。他当时觉得这是鸡汤,现在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林叔,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周明浩郑重地说,“现在第一步,您先好好治疗,
所有病历资料都收好。我回去就给您申请理赔,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我随时过来。
”离开医院时,周明浩回头看了一眼。林建国正望着窗外,
侧脸在灰白的晨光里像一尊石膏像。阿珍还在削苹果,长长的果皮垂下来,微微颤抖。
第四章 材料理赔申请比周明浩想象的更繁琐。他先是跑交警队,拿事故认定书。
负责的警官是个年轻人,听说是保险理赔用的,倒也配合,但程序要走,
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拿到盖章的文件。认定书上清楚写着:黑色轿车驾驶员王某转弯未让直行,
负全责;林建国正常行驶,无责任。接着是医院。林建国的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术前检查已经做了一部分。周明浩找主治医生开诊断证明,医生很忙,
被护士叫走三次才把字签完。病历要等手术后才能复印完整,
费用清单更要等到出院结算时才有。然后是事故方。
周明浩按照林建国提供的号码打给那个王老板,对方接电话时背景音很吵,
像是在某个饭局上。“保险?哦哦,你是说林师傅的保险是吧?该赔的我会赔,
但我现在资金也紧张,小本生意,你看能不能……”对方打着哈哈。“王先生,
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条款,您作为责任方应该先赔偿。如果您暂时有困难,
我们保险公司可以在赔偿后向您追偿,但这需要您配合提供一些材料。
”周明浩尽量让语气专业而坚定。“追偿?什么意思?”对方警觉起来。
“就是我们先赔给林师傅,然后取得代位求偿权,再向您要这笔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再想想,再想想。”挂掉电话,周明浩叹了口气。他知道,
这个王老板大概率是想拖,拖到林建国等不及,自己想办法。很多事故都是这样,
责任方开始态度还好,一谈到钱就变脸。回公司的路上,周明浩拐到一家打印店,
把所有的材料复印了三份——公司一份,客户一份,自己留一份备份。打印机嗡嗡作响,
吐出还带着温度的文件。他一份份整理,用夹子夹好,贴上彩色标签。
意外医疗理赔申请书、事故认定书、伤者身份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林林总总十几样。
手机响了,是主管。“小周,林建国的理赔申请我看过了,材料还缺很多。
最重要的是医院的费用发票,没有发票什么都做不了。还有,第三方责任事故,
必须要有责任方的赔偿凭证或者书面说明,证明对方赔了多少,不够的部分我们才能补。
这些你得抓紧。”“主管,伤者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费用要出院才能结算。
责任方那边……有点推脱。”电话那头顿了顿:“小周,我理解你想帮客户,
但公司有公司的流程。没有完整材料,核赔部是不会受理的。这样,
你先让客户家属准备一份书面情况说明,把事故经过、治疗情况、责任方态度都写清楚,
签字按手印。其他的,边走边看。”“那手术费……”“公司有预付赔款的制度,
但需要医院出具证明,说明伤情严重、急需手术,而且预估费用要达到一定标准。
这个我帮你去申请,但成不成不好说。”周明浩连声道谢。挂了电话,
他看着手里厚厚的材料,突然觉得这份工作比他想象的重得多。去年签单时,
林建国问他:“小周,你说这保险真的管用吗?我爹当年买的保险,到死都没赔到一分钱。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说:“林叔,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监管严,条款透明。
我不敢说所有保险都好,但我给您推荐的这款,该赔的一定会赔。”现在,考验来了。
第五章 手术正月二十,林建国被推进手术室。手术要进行四个小时。
阿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握着一只旧保温杯。周明浩陪在旁边,
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正在整理理赔材料的电子版。“小周,你说这手术能成功吗?
”阿珍突然问。“肯定能,阿姨您放心,医生说了,这是常规手术,就是打钢板固定,
等骨头长好了再取出来。”周明浩合上电脑,“倒是您,要注意身体,别老叔还没好,
您先累倒了。”阿珍苦笑:“我倒想倒,可不敢倒。闺女还在老家读高中,
今年六月就高考了,我们都没敢告诉她她爸出事,怕影响她学习。”“成绩怎么样?
”“还行,年级前五十,老师说努努力能上一本。”说起女儿,阿珍脸上有了一丝光彩,
“这孩子懂事,知道家里不容易,从来不要这要那。去年过年,她爸给她二百块钱买新衣服,
她转身就去买了学习资料。”周明浩心里发酸。他想起自己的妹妹,也是这么大,
去年考上了大学,家里摆了三桌酒。父亲喝醉了,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儿子在城里做金融,
出息了!”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个保险推销员,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剩下的全靠佣金。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林建国出来。他还在麻醉状态,闭着眼,脸色苍白。
医生摘下口罩,对阿珍说:“手术很成功,钢板打上了,以后好好康复,不影响走路。
”阿珍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连连鞠躬:“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回到病房,
安顿好林建国,周明浩把阿珍叫到走廊:“阿姨,我跟公司申请了预付赔款,
但需要医院出具证明。您得去找主治医生,开一份伤情证明和预估费用说明,要盖章。
”“证明?怎么说?”“就说病人伤情严重,急需治疗,预估费用多少,家庭经济困难,
需要保险公司预付赔款。”周明浩把写好的模板给阿珍看,“您就照这个请医生开,
语气诚恳点,医生一般都会帮忙。”阿珍拿着纸条,像握着救命稻草:“我这就去,这就去。
”下午,阿珍拿着盖了红章的证明回来,眼睛又红了。周明浩问怎么了,她摇头不说话。
后来护士悄悄告诉周明浩,阿珍在医生办公室差点跪下,主治医生赶紧扶起来,
不仅开了证明,还主动把预估费用多写了一点——八万五。周明浩拿着证明回公司,
直奔理赔部。负责受理的专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接过材料扫了一眼:“预付赔款?
这个要上会。”“大概要多久?”“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周。你是新人吧?以前没见过。
”姑娘抬眼看他。“入职两年,这是第一个理赔客户。”周明浩老实说。姑娘点点头,
语气温和了些:“材料放这儿吧,我会尽快处理。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预付赔款一般不会给太多,最多估价的百分之三十,而且要抵扣后续赔款。”“能预付就行,
病人等着钱做手术,已经欠医院两万多了。”姑娘在系统里录入信息,
突然“咦”了一声:“这个客户,去年买的保险?”“对,去年八月生效,到现在刚过半年。
”“那就好。如果买完保险不久就出险,核赔会查得特别严,怕有逆选择或者骗保。
”姑娘推了推眼镜,“不过你这个看起来是正常交通事故,有交警认定,应该没问题。
”周明浩松了口气。离开理赔部时,他在走廊遇到主管。主管拍拍他肩膀:“怎么样?
”“交了预付申请,等上会。”“行,有进展随时告诉我。对了,”主管压低声音,
“你这单要是赔得好,就是个活广告。咱们这行,理赔案例比什么宣传都管用。好好做,
争取让客户送面锦旗。”周明浩苦笑。锦旗?他现在只希望林建国能顺利拿到钱,
把手术费结了,把房贷还了,让女儿安心高考。第六章 预付三天后,
预付赔款批下来了:两万元。周明浩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林建国已经醒了,麻药劲过去,
疼得额头冒汗,但硬是咬着牙不哼一声。阿珍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林叔,阿姨,预付赔款批了,两万!
”周明浩把批单复印件递过去。阿珍的手抖了一下,毛巾掉在水盆里,溅起水花。
她接过批单,翻来覆去地看,好像那张纸是什么稀世珍宝。“真的……真的批了?”“真的,
钱这两天就会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不过这是预付,要抵扣后续的理赔款。”周明浩解释,
“等您出院了,所有费用结清,社保报完,责任方赔了,剩下的部分我们公司再补上,
多退少补。”林建国挣扎着想坐起来,周明浩赶紧按住他:“林叔您别动!
”“小周……”林建国抓住周明浩的手,那双手粗糙,有力,还在微微颤抖,“谢谢,
真的谢谢。这两万块,救急了。”周明浩反握住他的手:“林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来跑。”阿珍抹着眼泪去打开水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施工声,
是这座城市永不间断的背景音。“小周,你说实话,”林建国突然压低声音,“这保险,
最后到底能赔多少?我心里得有个数。”周明浩拿出手机计算器:“按现在的情况,
手术费加住院费,医生预估八万五。社保大概能报百分之六十,就是五万一,
自费部分三万四。您的意外医疗保额是五万,扣除一百免赔额,按百分之九十报,
那就是三万零五百一。但这是理论值,实际要看最终的费用清单。”他顿了顿,
继续说:“还有住院津贴,每天一百,从住院第四天开始算,到现在您住了五天,能报两百,
往后住一天报一天,最多一百八十天。如果恢复得好,住一个月,就是两千七。
”林建国默默听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好像在算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就是说,
最后我自己可能不用出什么钱?”“如果责任方那边能赔点,应该不用。
甚至可能还能有点剩余,补贴家用。”周明浩谨慎地说,“但前提是所有材料齐全,
符合条款规定。”“材料……还要什么材料?”“最麻烦的是责任方的赔偿证明。
”周明浩实话实说,“王老板那边一直推脱,我打了三次电话,他都说忙,过两天再说。
如果他一直不赔,我们就得走代位追偿,那更麻烦,要打官司。”林建国闭上眼睛,
长长吐出一口气:“我懂了。小周,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话,这保险,要是没有你跑前跑后,
是不是就赔不下来?”周明浩沉默了。他想起培训时讲师的话:保险理赔就像过关,
一关一关地过,材料关、责任关、条款关,哪一关卡住了,都可能赔不了。
有多少客户是因为材料不全、流程不懂,最后放弃了理赔?
又有多少纠纷是因为业务员销售时过度承诺,理赔时无法兑现?“林叔,”周明浩认真地说,
“保险本身是份合同,白纸黑字,该赔的一定会赔。但理赔确实是个专业活,要懂条款,
懂流程,懂怎么跟公司沟通。我是您的代理人,这就是我的工作。您当初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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