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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十年的人死了

馨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馨凡李桂芳的婚姻家庭《欠我十年的人死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馨凡”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桂芳的婚姻家庭,虐文,救赎,家庭,现代小说《欠我十年的人死了由新晋小说家“馨凡”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4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欠我十年的人死了

主角:馨凡,李桂芳   更新:2026-03-11 09: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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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烂菜叶里的等待菜市场收摊的时候,李桂芳在那堆烂菜叶子里头翻翻拣拣。

摊贩们都在收秤,骂骂咧咧往三轮车上搬筐。她蹲在地上,把半兜子蔫掉的菠菜捡起来,

抖抖土,塞进蛇皮袋。旁边卖豆腐的老周头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把剩下那块碎了边角的豆腐用塑料袋装了,递过来。“拿回去吃。”李桂芳接了,也不道谢,

揣进怀里那个布包里。她穿一件灰扑扑的棉袄,袖口磨得发白,头发用黑皮筋随便扎着,

鬓角钻出好些白的。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四十多岁的人了,蹲久了不行。

收破烂的老赵骑着三轮从她身边过,车后头捆着纸壳子和塑料瓶。他停了一下,

从兜里摸出一个压扁的烟盒,里头还剩两根烟。“桂芳,你家老陈那事儿……有信儿没?

”李桂芳摇摇头。老赵叹了口气,把烟盒揣回去,蹬着车走了。老周头在围裙上擦着手,

低声嘟囔:“三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我说,肯定是跟哪个女的跑了。

桂芳你也别等了,该干嘛干嘛。”李桂芳没搭腔,拎着蛇皮袋往家走。

她家在南边那片老小区,六层楼,没电梯,她住四楼。楼道里的灯坏了半年没人修,

她摸黑往上爬,到了四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潮味儿。她开了灯。

客厅很小,一张旧沙发,一个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茶几上放着个相框,

里头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蓝色工装,笑得憨厚。那是陈建设,她男人。三年前那天早上,

他出门去工地上工,就再没回来。李桂芳把豆腐和菠菜拿到厨房,开了水龙头洗菜。

水凉得刺骨,她也不在乎。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外头什么都看不清。

二、 保单的秘密第二天一早,李桂芳照常去菜市场。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有个男人站在那儿,西装革履的,手里拿着个手机,像是在等人。看见她出来,

那男人往前走了两步。“请问,是李桂芳吗?”李桂芳站住了,上下打量他。三十出头,

白净脸,戴眼镜,皮鞋锃亮。不像是这一片的人。“你是谁?”那男人笑了笑,

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李桂芳没接,就着看了一眼。

名片上印着: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理赔部经理,周正。“我不买保险。”“李大姐,

我不是来推销保险的。”周正把名片往她手里塞,“我是来跟您核实一件事的。您丈夫,

是陈建设吧?”李桂芳手一抖,名片差点掉地上。“三年前失踪的那个陈建设?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周正点点头:“我们公司查到,陈建设在失踪前两个月,

买过一份人身意外险。保额……五十万。”菜市场门口人来人往,卖早点的摊子前排着队,

油条在锅里滋滋响。李桂芳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他……他哪来的钱买保险?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保单是一次性付清的,五千多块钱。”周正推了推眼镜,

“按照合同,如果被保险人失踪满四年,可以申请宣告死亡,然后理赔。现在三年了,

还差一年。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下,这几年有没有他的消息?”李桂芳摇摇头。

周正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进展,

或者到了明年这个时候,您可以联系我。”李桂芳接过信封,手指头冻得发僵。

她看着周正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发动,开走了。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三、 相框下的银行卡晚上,李桂芳把那封信封翻出来看了好几遍。她把名片压在相框底下,

盯着陈建设的照片看了半天。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憨厚,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是十年前拍的了,

那时候他还年轻,头发也黑。五千多块钱。他哪来的五千多块钱?那时候他在工地干小工,

一天一百二,月底结账,钱都交给她。她给他留烟钱和饭钱,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块。

五千多块,他得攒多久?而且,他为什么要买保险?李桂芳把相框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黑漆漆的,对面楼里有几户亮着灯,能看见电视机的光一闪一闪。她忽然想起来,

陈建设失踪前几天,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那几天他不怎么说话,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问他咋了,他说没事,工地上累了。她也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他那几天老是盯着她看,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记住似的。李桂芳心里咯噔一下。

她转身回到客厅,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里头装着陈建设的遗物——其实也没什么,

就几件旧衣服,一双破胶鞋,一个工牌。工牌上他的照片也是憨憨地笑着。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最后在盒子底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张银行卡。

她从来没见过这张卡。四、 注销的银行卡与谎言第二天,李桂芳去了银行。

柜员把卡插进取款机,捣鼓了半天,告诉她:“这张卡已经注销了,里头没钱。”“注销了?

什么时候注销的?”柜员查了查记录:“三年前。卡主本人来注销的,

账户里剩下的钱都取走了。”李桂芳从银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三年前。

那就是他失踪那几天。她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找了个台阶坐下来。太阳晒着,身上暖和,

但她手脚冰凉。他到底在干什么?她想起那几年,陈建设在工地上干活,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回来晚了,说是加班。有时候周末也出去,说是帮工友干活。她从来没多想。

现在想想,他那几年,好像总是有心事的样子。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老是走神,

筷子停在半空中,半天不动。她问他咋了,他就笑笑,说没事。有一次,她半夜醒来,

发现他不在床上。她起来找,看见他坐在客厅里,对着窗户抽烟。外头黑漆漆的,

烟头一明一灭。“睡不着?”她问。他吓了一跳,把烟掐了:“没事,就是热,起来透透气。

”那时候是冬天。李桂芳现在才觉得,那些年里,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当时都没在意。

五、 桥洞下的真相碎片过了几天,李桂芳去了陈建设以前干活的工地。

那片工地早就盖完了,变成了一片小区,门口有保安守着。她站在外头,不知道往哪儿走。

旁边有个修车的老头,正在给一辆电动车补胎。她走过去,问:“师傅,您在这儿多少年了?

”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十来年了吧。”“那您记不记得,三年前这儿有个工地,

有个叫陈建设的在这儿干活?”老头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工地上人换来换去的,

哪能都记住。”李桂芳正要走,老头忽然又说:“你要是找人,去问问老马。

老马以前在工地干过,后来腿坏了,在那边桥洞底下住着。他认识的人多。

”李桂芳按着老头指的方向,找到那座桥。桥洞底下确实住着人,

用塑料布和纸壳子搭了个棚子,外头生着火,一个老头蹲在火边烤馒头。“老马?

”老头抬起头,满脸皱纹,眼睛浑浊。“你找谁?”“我问您点事儿。您以前在工地上干过?

”老马点点头。“您认不认识陈建设?三年前在工地干活的。”老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你是他老婆?”李桂芳愣了一下:“你认识我?”老马没回答,

把烤好的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她。她摇摇头,老马就自己吃起来,嚼得很慢。

“陈建设那个人,”老马咽下一口馒头,“跟我们不一样。”“咋不一样?

”老马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知道什么又不愿意说。

“他干活不像是缺钱的人。别人都抢着加班,他不抢。有时候还请假,说是家里有事。

”李桂芳听着,心里有点发毛。“他那几天,”老马说,“就是失踪前几天,来找过我。

”“找你干啥?”老马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那半馒头也吃了,拍拍手上的渣子。“他问我,

要是人死了,欠的债还用不用还。”六、 旧通讯录里的线索李桂芳回到家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她把门关上,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欠的债。他欠谁的债?

她走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来,盯着茶几上的相框。照片里的男人还是那样憨憨地笑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是好多年前了,陈建设有个工友,

叫什么来着……姓张,老张。那老张老婆病了,要动手术,没钱。陈建设那几天老是往外跑,

回来也不说话。后来老张的老婆做手术了,老张对他千恩万谢的。她问他借了多少钱给人家,

他说没多少,就几千。她也没在意。现在想想,那时候他们家的钱都是她管着,

他哪来的钱借给人家?李桂芳站起来,走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子。

箱子里头乱七八糟的,都是些陈年旧账本、发票什么的。她翻了好半天,翻出一个旧本子。

那是陈建设的通讯录,封面都磨破了。她一页一页翻,最后找到一个名字:张德发。

后面有个电话号码。她照着那个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李桂芳把电话放下,坐在床边发呆。窗外有猫叫,叫得很凄厉,

叫了好一会儿才停。七、 寡妇门前的噩耗第二天早上,李桂芳又拨了那个号码。

这回有人接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了,带着点口音:“喂?”“请问,

是张德发家吗?”对方沉默了一下:“你是谁?”“我是陈建设的家属。陈建设,

以前跟张德发一起干过活的。”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李桂芳以为对方要挂电话了,忽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叹息。“你是他老婆吧?”“是。

”“你……你不知道?”李桂芳心里一紧:“知道什么?”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那女人说:“你来一趟吧。我在家。”她报了个地址,李桂芳记下来,挂了电话。

那地方在城边上,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李桂芳换了两趟车,最后在一个破旧的村口下了车。

村里都是些老房子,有的已经没人住了,墙塌了一半。她按着地址找到一户人家,

院门是木头钉的,油漆都剥落了。她敲了敲门,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旧棉袄,围着围裙。她看了李桂芳一眼,

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李桂芳跟着她走进院子。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辆生锈的自行车,几捆柴火,一只黑猫蹲在墙头看着她们。女人把她领进屋,

倒了杯水给她。“张德发呢?”李桂芳问。女人在对面坐下来,低着头,半天才说:“死了。

”“死了?”“三年了。”女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跟陈建设……前后脚。

”八、 偷电缆的亡命信屋子里很静,能听见外头风吹过院子的声音。李桂芳端着那杯水,

手指头有点抖。“怎么死的?”女人没回答,站起来走到里屋,拿出一个塑料袋,

递给李桂芳。李桂芳接过来,打开。里头是一封信,信封上没写字。她把信抽出来,展开。

是陈建设的字。她认得那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德发,我决定干了。你别劝我。

我这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窝囊得很。我老婆跟着我受苦,我想让她过好点。

保险公司那事儿,就按咱们商量的办。到时候钱你替我给她。你欠我的,这回算还清了。

”李桂芳看了三遍,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他欠你们家钱?”女人点点头,

又摇摇头:“不是欠我们家。是老张欠他的。老张老婆生病那年,是他给垫的钱。

老张一直记着,说要还。后来……”她说不下去了,抹了一把眼睛。李桂芳盯着那封信,

脑子里嗡嗡的。保险公司。钱。欠债。她忽然想起那个保险公司的人说的话:保额五十万。

五十万。陈建设失踪前两个月买的保险。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人:“他干什么了?

”女人没说话。“他干什么了?!”李桂芳声音都变了。女人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他们……他们是去偷电缆。工地上的电缆。卖了钱,还债。

老张说,干完那一票,就能把钱还上,还能剩下点。结果……”她说不下去了。

李桂芳坐在那儿,浑身冰凉。结果陈建设死了。死在了那电缆下面。

九、 沟里的尸体消失了女人说,那事儿没人知道。他们是半夜去的,工地没人看管。

陈建设爬上电线杆,去剪电缆。老张在下头接。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电线杆倒了,

陈建设摔下来,头撞在石头上。老张吓坏了,跑过去看,人已经没气了。他不敢报警,

不敢叫人,就那么把陈建设拖到旁边的沟里,盖上些树枝杂草,跑了。后来他回到家,

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陈建设。第二天晚上,他又去了那条沟,想把陈建设埋了。

结果他发现,沟里空了。陈建设的尸体不见了。老张吓得魂飞魄散,到处找,找不到。

后来他听人说,那条沟附近有野狗,夜里出来觅食。他想着,可能是被野狗拖走了。

他回来以后,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越来越重,最后也死了。临死前,

他把这封信交给他老婆,说:“如果有一天,陈建设家里来人找,就把这个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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