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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背课文在末世长生

馒头小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靠背课文在末世长生》本书主角有五十荷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馒头小六”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馒头小六”创《我靠背课文在末世长生》的主要角色为荷塘,五十,小属于男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靠背课文在末世长生

主角:五十,荷塘   更新:2026-03-10 12: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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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沦陷那天,我躲进了语文补习班。别人在副本里打怪升级,我在默写《出师表》。

系统警告:作业未完成,禁止离开教室。五十年后,我从补习班出来,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当年的大神跪在我面前:“求你把长生秘诀告诉我。

”我掏出皱巴巴的语文课本:“先背完这篇,《论语》十则。

”---我靠背课文在末世长生第一章 语文课代表副本降临那天是个星期三。

下午第二节课,阳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得人眼皮发烫。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荷塘月色》,声音拖得老长,跟催眠曲似的。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底下倒了一片。

我也在倒的那片里头,脑袋枕着胳膊,眼皮打架。昨晚上打游戏打到三点,困得要死。

教室外头突然响了。轰的一声,跟打雷似的,但比雷响,震得窗户玻璃哗哗抖。我抬头,

看见走廊尽头的天空裂了一道口子,黑的,边缘泛着红光,像谁拿刀在天上划拉了一下。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接着就炸了。“副本降临——操他妈的终于来了!

”后排几个男生蹦起来就往门口冲。隔壁班也乱了,

尖叫声、桌椅倒地声、不知道谁在喊“快跑”——全混在一块儿。我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

然后眼前就黑了。再睁眼的时候,我站在一条街上。天是灰的,没有太阳。前后左右都是雾,

浓得化不开。街边的店铺门脸儿歪七扭八,招牌上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跟蚯蚓爬的似的。

“欢迎进入新手副本寂静长街。”冷冰冰的声音在脑子里响。

“副本规则:在长街尽头关闭前抵达终点。时限:三小时。中途遇见的任何东西,不要理会,

不要回应,不要接触。”“祝您通关。”我站在原地,心跳咚咚的。新手副本。无限流。

这些东西网上都传疯了——副本降临这半年,全球三分之一的人口被拉进去过,

活下来的不到一半。我运气好,一直没摊上,今儿算是把账还了。行吧。我深吸一口气,

抬脚往前走。雾里头隐隐约约有影子在动,但我不看,不看就没事儿。规则说不要理会,

那就别理会。走了大概五分钟,前头雾淡了一点,我看见一个公交站牌,

站牌底下蹲着个东西。人形的。但是关节反着扭,脑袋歪到肩膀后头,正对着我笑。我没停,

继续走。那东西也不动,就盯着我看。我路过它的时候,余光瞥见它嘴张开了,

露出两排尖牙——“走你。”我默念一句,脚下加快。又走了十分钟,雾散了。

前头是终点的光门,白的,亮得晃眼。我就这么通关了?正想着,脚底下突然一空。

那种感觉跟踩空楼梯似的,五脏六腑往上一提——然后我摔进了一片白光里。再睁眼,

看见的是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教室的。我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课桌上,

旁边同学趴了一排,语文老师还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对着黑板写字。

黑板上的字刚写到一半:“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我低头看表。下午第二节课,

刚过十五分钟。我进副本那么久,出来才过了五分钟?“行了,都醒醒。”语文老师转过身,

拿板擦敲了敲讲台,“最后一段了,抄下来,明天检查。”我还在愣神。

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检测到玩家首次通关,绑定语文学习系统。

”“……”什么?“根据《无限流玩家文明通关守则》第七十三条,

玩家在副本中使用不当言辞,触发语言文明监管机制。”我什么时候用不当言辞了?

“新手副本寂静长街通关过程中,

玩家内心活动出现‘操’、‘他妈的’、‘你丫’等不文明用语共六次,情节轻微,

处以强制语文补习。”“补习时长:根据学习进度动态调整。

”“补习内容:规范用语、书面表达、古文鉴赏、阅读理解、作文训练。

”“补习方式:每晚副本结束后强制传送至语文补习班,完成当日作业方可离开。

”“拒绝完成或成绩不合格者,抹杀。”我张着嘴,半天没动。

我他妈——“检测到玩家当前语言中含有不文明成分,口头警告一次。累计三次警告,

直接抹杀。”我把嘴闭上了。第二章 补习班晚上九点,我躺在床上,等着。十点整,

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我坐在一间教室里。灯是白的,墙壁也是白的。

桌椅是那种老式的木头课桌,桌面上刻满了字——但那些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扭曲着,

跟蚯蚓爬的似的。讲台上站着一个老太太。花白头发,老花镜,穿着灰布衬衫,袖口卷着,

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新来的?”她看我一眼,“坐好。”我老老实实坐好。

教室里还有别的人——大概十来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低着头,面前摊着本子,

在写字。“今天的作业。”老太太走过来,往我桌上放了一张纸,“抄写二十遍,明天检查。

”我低头看那张纸。纸上只有一句话:“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

莲子清如水。”我:“……”“有问题?”老太太扶了扶眼镜。“没、没问题。”我拿起笔,

开始抄。抄到第五遍的时候,旁边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是个男的,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

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看着挺凶。但他手里的笔握得很紧,写字的时候手在抖。“新来的?

”他压低声音。我点头。“多久了?”“第一天。”他叹口气,没再说话,继续低头抄。

我瞄了一眼他的本子,密密麻麻全是字,每一行都工工整整,跟印刷的似的。

“他抄了三个月了。”后头有人小声说。我回头,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长得挺好看,

就是眼眶发青,跟好几天没睡觉似的。“三个月?”我压低声音,“就抄这个?

”“换内容了。”她努努嘴,“前几天是《滕王阁序》,再前几天是《赤壁赋》,

今天这个是《西洲曲》。”“她让抄什么就抄什么?”“不然呢?”姑娘苦笑,

“你以为外头那些副本是干什么的?那是语文考试。”“……”“我老公也进副本。”她说,

声音更低了,“他通关十七次,是这片的‘最强玩家’。我呢?第一天进副本,骂了句脏话,

就被拽这儿来了。三个月了,我还在抄。”她低头看自己的本子,眼圈有点红。

“你知道外头变成啥样了吗?”我不知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待,就是五十年。

第三章 一甲子老太太姓周。我们都叫她周老师。补习班的规矩很简单:每天抄写指定内容,

第二天检查。错一个字,重抄十遍。不合格,不许离开。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短期惩罚,

抄几天就完事儿了。结果第三天,周老师拿来了《滕王阁序》。第七天,《赤壁赋》。

第十五天,《长恨歌》。一个月后,我开始背《论语》。三个月后,《诗经》三百篇,

我能倒着背。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在我来的第三个月终于毕业了。他走的那天,眼眶通红,

给周老师鞠了三个躬。“老师,谢谢您。”他说。周老师摆摆手:“出去别丢人。”他走了。

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才知道,补习班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这里待一天,

外面可能只过了一小时;这里待一个月,外面可能过了三年。那个扎马尾的姑娘,

在我来的第二年也毕业了。她走的时候,已经能把《出师表》倒背如流。“替我看看外头。

”她说,“看我老公还在不在。”我说好。她走了。后来我听说,她出去的时候,

外面已经过了十五年。她老公早就不在了——死在第十年的一个A级副本里,

连尸骨都没留下。她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在补习班待了多久?记不清了。

周老师的作业从古文换到诗词,从诗词换到现代文,从现代文换到作文。

我写过《我的理想》,写过《难忘的一天》,写过《给远方朋友的一封信》。写到后来,

我连自己有没有理想都忘了。教室里的人来来去去。有的待三天就走了,有的待半年,

有的待更久。最长的一个,是个老头,据说待了二十年。他走的那天,头发全白了,

走路都颤颤巍巍。“回去也活不了几年了。”他说,“但总得回去看看。

”我问他外头什么样。他沉默了很久,说:“变了。全变了。”他没说怎么变的,我也没问。

周老师还是那个样子,头发花白,老花镜,灰布衬衫。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变过。

有时候我怀疑她是不是也是玩家。但我不敢问。有一天,抄完《报任安书》,

我实在忍不住了。“周老师。”我举手。她抬头看我。“我什么时候能毕业?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教鞭,走到我桌边。“你知道长生是什么吗?”她问。

我愣住了。“长生不是活得久。”她说,“是看着所有人一个个离开,你还在这儿。

是记得所有的事,但没人记得你。是你想死,死不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本子。

“把这些抄完,你就懂了。”我没再问。第四章 出来毕业那天是个星期三。下午两点,

周老师放下教鞭,看了我一眼。“行了。”她说,“走吧。”我愣在那儿。“走啊。

”她摘下老花镜,拿布擦了擦,“还等着我请你吃饭?

”我低头看本子——最后一天抄的是《史记》节选,整整五十遍,每个字都工工整整,

一笔一划。“我、我能走了?”“能了。”她摆摆手,“该学的都学了,出去别丢人。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老师还站在讲台上,拿着抹布擦黑板。

白色的粉笔字一点点被擦掉,露出黑板的本来颜色。“老师。”我说。她没回头。“谢谢您。

”她摆了摆手。然后我就醒了。躺在自己床上。外头有光,但不是太阳光。

是那种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陈旧味儿的光。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然后愣住了。

楼底下那条街不见了。不是消失了,是变了。街道还在,

但路边那些店铺、路灯、停着的车——全都不对劲。招牌上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跟蚯蚓爬的似的;路灯歪着,灯罩里没有灯泡,长着一丛丛黑色的藤蔓;街中间停着几辆车,

车门敞着,里头长满了草。天是灰的。没有太阳。远处,一道巨大的裂口横亘在半空,

边缘泛着红光,跟五十年前在教室走廊看见的一模一样——但是更大,更近。

就好像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二十岁的手,白白净净,

一点皱纹都没有。我摸了摸脸。也是二十岁的脸。五十年了。我站在窗口,半天没动。

然后有人敲门。不是敲我家的门,是敲楼下的单元门。咣咣咣,三下,又三下,

带着某种固定的节奏。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男的,看着有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钢管上绑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门开了。他走进去。

过了大概五分钟,有人敲我家的门。我从猫眼里往外看。就是刚才那个人。“谁?”我问。

外头沉默了两秒。“你……说人话了?”那人的声音嘶哑,带着点不可置信,“你会说人话?

”我打开门。他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钢管抬起来,又放下。“你是……活人?

”他上下打量我,“真活人?不是诡?”“废话。”他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眶突然红了。

“五十年了。”他说,声音发抖,“五十年了,我头一回听见有人跟我说人话。”他叫老郑,

住楼下。副本降临那年他三十岁,是个程序员。副本降临之后,他活下来了,

他老婆孩子没活下来。“这楼就剩我一个了。”他蹲在我家客厅地上,抱着那根钢管,

“外头的诡话越来越多,人话越来越少。刚开始还能碰见几个活人,说几句人话,

后来越来越少。上个月,我在街上走了一天一夜,一个活人都没碰见。”“诡话?

”“你不懂?”他抬头看我,“你刚醒?”我想了想。“我睡了五十年。”老郑一愣,

然后点头。“怪不得。五十年前那波大潮,全球百分之六十的人被拉进副本,出来不到一半。

出来的人,有一多半都不会说人话了。张嘴就是诡话——就是那种蚯蚓爬的字,

念出来声音是扭曲的,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恶意。”他顿了顿。“说的人多了,

就变成主流了。现在外头,说人话的才是异类。”我没吭声。“你呢?”他问,

“你怎么还会说人话?”我没回答。“算了。”他站起来,“你醒了就行,

这楼总算有伴儿了。明天我带你去换物资——会说人话的换物资点还有两个,在城西。

你待着别动,我明天早上来找你。”他走了。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低头,看见楼底下蹲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那种东西——关节反着扭,

脑袋歪到肩膀后头。它正仰着脸,对着我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它笑了一会儿,嘴张开,

发出声音:“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是人的声音。

语文老师的声音。我盯着它,慢慢把手伸出窗外。“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我说。那东西愣住了。“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

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它开始抖。从脑袋开始,一路抖到脚,关节咔咔响,

跟散了架似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

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它尖叫起来。那种尖叫不是声音,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东西,尖锐,

刺耳,带着满满的恶意和恐惧。然后它碎了。像一块玻璃被锤子砸中,哗啦一下,

碎成满地的黑灰。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我缩回手,关上窗户。第五章 城西第二天早上,

老郑没来。我等到中午,下楼找他。他家的门虚掩着,推开,里头空无一人。

地上扔着那根钢管,钢管上绑着的塑料袋瘪了,里头的东西不见了。墙上有一行字。

蚯蚓爬的字,歪歪扭扭,但我看得懂。“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我站在那儿,

看了半天。然后我弯腰,捡起那根钢管,把塑料袋解下来,扔了。钢管掂了掂,分量还行。

我走出去,把门带上。楼道里很暗,窗户不知什么时候碎了,风灌进来,呜呜响。我往下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听见底下有声音。是人的声音。很多人的声音。他们说着话,笑着,

闹着,声音嘈杂,听不清内容。但那些音调、那些节奏、那些抑扬顿挫——我太熟悉了。

语文老师念课文的时候,就是那个调子。我停在楼梯中间,往下看。

单元门口挤满了人——不是人,是那些东西,关节反着扭,脑袋歪着,密密麻麻,

站满了整条街。它们仰着脸,正对着我。

然后它们一起开口:“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我握着钢管,慢慢往下走了一步。

它们的声音更大了一点。“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我又走了一步。

“叶子出水很高——”我走到单元门口了。灰蒙蒙的光照在我身上,冷的,没有温度。

它们站在光里,歪着脑袋,张着嘴,等着我开口。我看着它们,忽然有点想笑。五十年。

抄了五十年。我深吸一口气。“《荷塘月色》。”我说,“朱自清,写于1927年7月,

北京清华园。全文共四个自然段,第一段写夜赏荷塘的缘由,第二段写荷塘小路,

第三段写荷塘月色,第四段写归家。中心思想:通过对荷塘月色的细腻描写,

含蓄委婉地抒发了作者不满现实、渴望自由、想超脱现实而又不能的复杂思想感情。

”它们不动了。“课后习题第三题。”我说,“文中多次写到‘热闹’与‘冷静’的对比,

请举例说明作者是如何通过这种对比表达情感的。”它们开始抖。“第一处。”我说,

“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

带上门出去——这是冷静与热闹的对比,家的热闹与心的冷静。”它们碎了。

从最前面那几个开始,一个接一个,哗啦哗啦,碎成一地黑灰。风一吹,灰飞起来,

遮天蔽日。我站在灰里头,看着它们碎干净。然后我拎着钢管,往街对面走。

第六章 幸存者营地走了三天,我才到城西。路上碰见的东西不计其数。有蹲在房顶上的,

有挂在电线杆上的,有从下水道里往外爬的。它们看见我,就张嘴念课文。

《诗经》《楚辞》《唐诗三百首》《宋词精选》——念什么的都有。我一一给它们讲解。

讲解完了,它们就碎。到第三天,我已经懒得讲了。看见它们张嘴,我直接背中心思想。

它们还没念完第一句,就碎得干干净净。城西的幸存者营地在一个废弃的体育场里。

围墙是用汽车和钢板堆起来的,门口站着两个拿枪的人——不对,是活人。

他们看见我走过来,枪口立刻对准了我。“站住!别动!”我站住了。“说人话!

说一句人话!”我愣了一下。“我是人。”我说。那两个人对视一眼,枪口放低了一点。

“再説一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他们彻底把枪放下了。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眶都红了。“五十年了,”他说,

“五十年了,我头一回听见活人念诗。”他叫阿贵,是营地的守卫。他把我带进去。

体育场里搭满了帐篷,到处都是人——真正的活人,会说人话的活人。他们看见我,

都停下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警惕。“新来的?”有人问。“嗯。”“从哪儿来?

”“东边。”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阿贵把我带到一个大帐篷前。“你在这儿等着。

”他说,“我去叫我们老大。”“你们老大?”“最强玩家。”阿贵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崇拜,“通关一百三十七次,进过所有的S级副本,是整个幸存者营地的支柱。

要不是他,我们早死光了。”我点点头。阿贵进去了。我在外头等着。等了大概五分钟,

帐篷帘子一掀,出来一个人。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身旧军装,

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他看见我,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你……”他的声音发抖,

“你是……”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他是谁了。五十年前,补习班教室里,

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坐我旁边,抄了三个月才毕业的那个。“是你。”我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眼眶红了。“老师……”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老师……她还好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她还在。”我说,“还在那个教室里。

”他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五十年了。”他说,

“我找了你五十年。”第七章 老郑的秘密他叫陈九。五十年前,他是第一批进补习班的人。

那时候他还年轻,是个小混混,嘴臭,进副本第一句话就是骂娘,被系统拽进去关了三个月。

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过了三年。他老婆死了,孩子也死了。死在一次B级副本里,

尸骨无存。他疯了似的进副本,想找到他们。哪怕见最后一面也好。但是找不到。

永远找不到。“后来我就不找了。”他说,坐在帐篷里,手里捧着一杯凉水,

“我开始帮别人。帮他们通关,帮他们活下来。慢慢地,人就聚过来了。”他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摇头。“因为我能活。”他说,“我进过一百三十七个副本,

每次都能活着出来。别人以为我有多强,其实不是。是因为我在补习班待过。”他顿了顿。

“那些诡,它们怕我们。”我没说话。“它们念课文的时候,你只要能把课文接下去,

它们就动不了。你要是能把中心思想背出来,它们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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