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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

猫宣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方文正顾庭玉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庭玉,方文正,周通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暗恋,青梅竹马小说《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由实力作家“猫宣在”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3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顾少卿今天翻墙了吗

主角:方文正,顾庭玉   更新:2026-03-10 09: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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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了十年病秧子,只为查清父亲冤案。隔壁那位冷面阎王顾庭玉,天天给我送药,

我以为他可怜我。直到某天夜里他翻墙过来,撞见我正悠闲喝茶,当场愣住。我正想编借口,

他却叹了口气:“醒醒,别装了,我十年前就知道了。”原来这傻子一直在配合我演戏,

一演就是十年。后来案子查清,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红着耳朵说:“习惯了。

”三千多个日夜,风雨无阻。这个满京城都怕的冷面少卿,只在我面前笨拙得像个孩子。

庭前玉树常在,姜醒花开有时。原来最深的爱,是明知你在装,还愿意陪你演一辈子。

第一章 我装病这十年我叫姜晚,小名醒醒,是安远侯府的嫡女。京城贵女圈里,

提起我姜晚,众人只有一声叹息:可惜了,是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这话我听了十年,

早听腻了。事实上,我活得比谁都好。装病这事儿,从我六岁那年开始。

那一年父亲获罪入狱,母亲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晚儿,藏拙。

只有所有人都当你是个没用的病秧子,你才能活下去。”我听话,一藏就是十年。

十六岁这年的春天,我照例歪在窗边装死,手里藏着一本《战国策》。窗外日光暖融融的,

鹦鹉忽然叫起来:“顾大人来了!顾大人来了!”我迅速把书塞进枕头底下,调整呼吸,

让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苍白。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一身玄色官服,眉目冷峻,

周身像是带着大理寺的寒气。正是隔壁太傅府的顾庭玉,当朝最年轻的少卿,人称冷面阎王。

但此刻这位阎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路过宝芝堂,买了些阿胶。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皱,“怎么又瘦了?

”我掩唇轻咳两声:“劳顾大哥记挂,老样子罢了。”他站在原地,似乎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好养着。”然后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我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傻子,十年了,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

青橘送完人回来,小声嘀咕:“姑娘,顾大人对您真上心。”我把食盒打开,

里面除了一斤上等阿胶,还有一包桂花糖。是我小时候爱吃的那家铺子的。

我捏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化开。是啊,上心。可他是可怜我,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

毕竟我是个“将死之人”。---第二章 春日宴上的意外长公主举办春日宴,

帖子送到侯府时,祖母问我:“去不去?”我想了想,点头。装病归装病,

偶尔也得出去露个脸,免得人家真当我死了。出门前,

祖母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匕首。“防身用。”她说,眼神意味深长。

我没多问,把匕首藏进袖中。春日宴设在城外的别院,满京城的贵女公子几乎都到齐了。

我穿着一身素淡的衣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算安静地当一天背景板。

偏有人不让我如愿。马蹄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夹杂着女子的惊叫声。我抬头,

只见一匹枣红大马直直冲向后院女眷席,马上的人根本勒不住缰绳。众人四散奔逃,

只有我站在原地没动——不是吓傻了,而是在计算马匹的落蹄点。三步,两步,一步。

我只需往左侧挪半步,就能堪堪避过,既不会受伤,也不会暴露身手。

然而就在我准备抬脚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斜刺里冲出来,将我整个人护进怀里,就地一滚。

天旋地转间,我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是顾庭玉。“伤着没?”他低头看我,眉头皱得死紧,

额角有细密的汗。我摇摇头,视线落在他手臂上——袖口被石子划破,有血洇出来,

染红了玄色的衣料。“你受伤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像是才发现似的,

满不在乎地把袖子扯了扯:“皮外伤。”远处,那匹惊马终于被制住。

马背上跳下来一个少年将军,穿着绯色战袍,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张扬肆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我垂下眼,

心里警铃大作。这人,不太对劲。---第三章 谢云起的试探惊马事件后,

我打听了那个少年将军的名字——谢云起,定远侯府嫡长子,刚从前线立功回来,

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他炙手可热不打紧,问题是他开始往我跟前凑。长公主宴后第三日,

祖母说谢家递了拜帖,要来拜访。我正喝茶,差点呛着。“他来做什么?

”祖母慢悠悠地剥着橘子:“说是那日惊马,险些冲撞了你,特来赔礼。”赔礼?我冷笑。

那日分明是他策马闯入后院才惊的马,现在来赔礼,怕不是来看我死没死。果然,

谢云起进门后,那双桃花眼就没从我脸上移开过。“姜姑娘那日受惊了,

在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他嘴里说着客套话,眼睛却直直盯着我看,

像是要把我脸上盯出个洞来。我掩唇咳了几声,虚弱地笑笑:“谢将军言重了,

民女福大命大,无碍。”“福大命大?”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可我看着,

姜姑娘气色倒是不错。”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咳得更厉害了。祖母适时开口,

打发我去歇息。我起身告退,走出门时,余光瞥见谢云起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

青橘扶着我回房,小声说:“姑娘,这位谢将军好生无礼。”我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谢云起若是看出了什么,麻烦就大了。可他那眼神,不像是看穿我的伪装,

倒像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我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罢了,兵来将挡。

当晚,隔壁府的墙头上翻过来一个人。顾庭玉落在院子里的时候,我正在窗边喝茶。

他看见我,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儿。“你怎么……”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茶杯上,又看看我悠闲的坐姿,眼神慢慢变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手里没端着药碗,也没裹着被子,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气色红润,

精神抖擞。糟了。---第四章 他说他都知道空气凝固了三秒。顾庭玉站在院子里,

我坐在窗边,四目相对,谁都没动。最后是他先开的口,

声音有点哑:“你……”我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圆回来。装梦游?装回光返照?

还没等我想好借口,他忽然叹了口气,朝我走过来。走到窗边,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很。“醒醒。”他叫我小名。从小到大,只有他这么叫我。“我都知道。

”我愣住了。“你装病这事,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十年前就知道了。”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继续说下去,

像是在交代什么陈年旧账:“那年你母亲过世,我去吊唁,

在灵堂外面看见你一个人在角落里吃糖。你吃得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吃完后,

你抹了抹嘴,换上一张哭脸,进屋跪着。”“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我心里翻江倒海,

面上却强撑着平静:“那你这些年……”“给你送药送补品。”他接过话头,

嘴角居然弯了弯,“反正你用得着。就算不补身子,补补脑子也是好的。”我被他气笑了。

他看着我笑,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你爱装就装着,我配合你就是。

反正……我乐意照顾你。”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海棠树簌簌作响。我忽然发现,

这个傻子好像……没那么傻。“那你今晚翻墙过来做什么?”我问他。他脸色微微一僵,

支支吾吾:“我听说谢云起来过。”“所以呢?”“所以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他欺负。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怕你应付不来。”我看着他,心里有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子,十年了,原来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护着我。

---第五章 父亲的旧案顾庭玉既然知道我在装病,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那晚之后,

他来得更勤了,有时候翻墙,有时候走正门,反正常来常往,两家人都习惯了。这日他来,

我屏退左右,给他倒了杯茶。“顾庭玉,我有件事想问你。”他端茶的手一顿,

抬头看我:“什么事?”“我父亲的案子,你知道多少?”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放下。

“安远侯姜怀远,十年前被指控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判了斩立决。家产抄没,妻女虽免死,

但从此一落千丈。”他看着我,“你想翻案?”我点点头。“我查过。”他说,

“那案子办得太快,从告发到处斩,前后不过半个月。告发之人是一个叫周通的边关商人,

他在刑部作证,说你父亲私通北狄,证据是一封书信和一幅边关布防图。”“那封信呢?

”“封存在大理寺档案里,没有皇帝旨意,谁也调不出来。”他顿了顿,

“但当年经手此案的人,还有一个活着。”我眼睛一亮:“谁?”“刑部侍郎方文正。

他当年是主审官,如今已告老还乡,住在城外的庄子上。”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被他一把拉住。“现在去?”“现在不去,等他死了再去?”他叹了口气,

把我按回椅子上:“你听我说完。方文正这个人,胆小如鼠,当年那案子,

他八成是被人当枪使的。你若直接去问,他一个字都不会说。”“那怎么办?”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我去。”我愣住了。“大理寺少卿调阅旧案,理由充足。我去找他,比你合适。

”他说着,捏了捏我的手,“你乖乖在家待着,等我消息。”我看着他的眼睛,

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比我想象中更值得依靠。“顾庭玉。”“嗯?”“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愣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你说呢?

”---第六章 城外破庙顾庭玉去查方文正,我在府里也没闲着。祖母听说我要查旧案,

沉默了很久,最后从箱底翻出一个木匣子递给我。“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她临死前说,

等你长大了,自己想明白了,再打开。”我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笺。

是父亲写给母亲的家书。我一封封看过去,越看心越凉。信里父亲提到边关形势,

提到朝中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提到一个叫“周通”的商人——这个人频繁出入边关,

行迹可疑,他曾派人去查,但查了一半就被调回京城。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他被捕前三天。

“若我有不测,保护好晚儿。告诉她,父亲一生清白,从未叛国。”我把信笺贴在胸口,

眼眶发酸。父亲,女儿知道了。当晚,我乔装打扮,带着那叠信出了城。

祖母给我的短匕首就藏在袖中,沉甸甸的。我要去找方文正。庄子在城外三十里,

我骑马走了两个时辰,到的时候已是深夜。方文正的庄子大门紧闭,四周静悄悄的,

像是一座空宅。我正要上前敲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

七八个黑衣人正朝这边疾驰而来,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糟了。我转身就跑,

可两条腿哪跑得过马。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忽然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直直钉在我身后的树干上,阻住了追兵。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我身前。

是顾庭玉。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就知道你不听话。

”说完,他拔剑迎向追兵。---第七章 破庙夜话顾庭玉的剑很快,

快到我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七八个黑衣人,一盏茶的功夫,倒了一半,剩下一半见势不妙,

翻身上马跑了。他没有追,收剑回鞘,转身看我。“伤着没?”我摇摇头。他松了口气,

然后板起脸:“姜晚,你知道这多危险吗?”“知道。”“知道还来?”“等不及。”我说,

“方文正是唯一的线索,万一他死了,我父亲的案子就永远翻不了了。”他看着我,半晌,

叹了口气。“走吧,先去避避。”我们找到一座废弃的破庙,生起火堆。

夜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火苗忽明忽暗。他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顾庭玉。”“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查到方文正今天早上被人杀了。凶手下手很快,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怕你收到消息会冲动,就赶过来拦你,结果还是晚了。

”我心里一沉:“方文正死了?”他点点头。我攥紧了拳头。线索又断了。他看着我,

忽然伸手,把我攥紧的拳头掰开,握在自己手心里。“别急。”他说,“方文正死了,

但杀他的人会留下痕迹。只要他们还在查这个案子,就一定会露出马脚。”我抬头看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别过脸去,耳朵又红了。“因为……习惯了。

”---第八章 画卷的秘密方文正死了,线索断了,案子陷入僵局。

顾庭玉回大理寺调阅卷宗,我在家翻箱倒柜,把父亲留下的遗物翻了个底朝天。终于,

在一个旧箱子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幅画。画上是一座边关城池的轮廓,

山川河流标注得清清楚楚。角落里有几个小字:呈兵部御览。是边关布防图。

可这幅图和当年指控父亲的那幅图不一样——这幅图上,所有重要的关卡都用朱笔圈了出来,

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写着“此处可守”“此处需增兵”之类的话。这不是通敌的证据,

这是父亲生前做的边防规划。可为什么会有两幅图?我把顾庭玉叫来,他看了半天,

忽然说:“这幅图是假的。”“假的?”他指着纸张的边缘:“你看这里,纸张的质地不对。

真正的布防图是兵部专用的棉纸,这幅是普通的宣纸。还有这个印章,颜色太艳,

不像十年前的旧印泥。”我愣住了。所以,当年指控父亲的那封书信和那幅布防图,

都是伪造的?“周通这个人,查到了吗?”我问。顾庭玉摇摇头:“十年前他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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