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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想抢御赐头面?我当街手撕嫡母伪善面具

蝴宿发间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庶妹想抢御赐头面?我当街手撕嫡母伪善面具》男女主角春杏沈是小说写手蝴宿发间所精彩内容:小说《庶妹想抢御赐头面?我当街手撕嫡母伪善面具》的主要角色是沈婉,春杏,庄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小由新晋作家“蝴宿发间”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57: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庶妹想抢御赐头面?我当街手撕嫡母伪善面具

主角:春杏,沈婉   更新:2026-03-09 08: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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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春日宴前夜。庶妹将那支绞丝发黑的银簪扔进我的妆匣。"长姐,咱俩换头面。

"她夹了块桂花糕放我碟里。我撇回她碟中。"头面可以换,"我冷笑,"按当铺死当价,

五百两。"庶妹脸色骤变。嫡母重重摔下茶盏。"她可是你亲妹妹!"我没答话,

转身从箱笼拎出那件破洞粗布披风,"啪"地甩在桌上。"母亲,这个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中,我捧出太后赏赐的锦盒。两副赤金红宝石头面,一对羊脂玉镯。

"本是给妹妹添妆的,"我轻抚匣上金锁,"现在看,不必了。"袖中状纸抽出,

鲜红指印直指她们。"既然要换,就彻底点。"我勾起唇角,"明日公堂见,妹妹。

"1账本摔在我脚边,王氏的茶盏又重重磕了一下。“沈宁,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我弯腰把账本捡起来,拍了拍灰,轻轻放回桌上。“母亲说的是什么尊卑?

是您拿着我的月例给沈婉打新镯子的尊卑,还是您让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替她顶罪的尊卑?

”沈婉往王氏身后缩了缩,声音细细的。“长姐怎么这样说话……那都是误会。”“误会?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十岁那年,你打碎父亲最爱的端砚,说是我碰掉的。

我在柴房饿了四天,你偷偷给我送过一次水么?”沈婉脸色白了白。“十二岁,

你和侍郎家的小姐争执,推人下水。你哭着说是我推的,我被抽了二十鞭子,

后背现在还有疤。你看过一眼么?”王氏猛地站起来,手指戳到我鼻尖。

“陈年旧事翻出来有意思?婉婉是你妹妹,让着点怎么了!”“让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母亲,我问问您。我五岁那年发高烧,您说我装病,把我扔在偏院。是哪个婆子心善,

半夜偷偷给了我碗凉水,我才活下来的?您记得吗?”王氏嘴唇动了动。“还有七岁,

父亲喝醉了,拿着藤条抽我。您就坐在廊下剥核桃,一下,两下,我哭喊‘娘’,

您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剥您的核桃。”院子里静悄悄的,

粗使的婆子端着水盆停在月亮门边,不敢进来。王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不孝女!”她扬起手。巴掌落在我脸上,声音脆响。我没躲。

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站得笔直。“打得好。”我说。“这一巴掌,

抵了我这十五年吃您的饭,穿您的衣。从今往后,咱们两清。”王氏的手僵在半空,

她可能没想到我不哭不闹。我转过身,面对院门方向,声音抬高了。“母亲,

您现在可以继续打。打死我,顺天府那边刚好多个由头,查查侯府的嫡母是怎么虐待庶女,

怎么贪墨御赐之物的。”月亮门边的婆子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了。水洒了一地。

王氏终于反应过来,她颤着手指着我。“你……你报官了?你真敢……”“状纸已经递了。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语气平静。“指印鲜红,顺天府的师爷亲自收的。他说,

御赐之物有失,是大事,明天一早就来查。”沈婉“哇”一声哭出来,拽着王氏的袖子。

“娘!我不要去衙门!我不要!”王氏一把推开她,眼神像淬了毒。“沈宁,

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是你嫡母!你的婚事,你的生死,都在我手里!”我没接话,

转身往院门走。门口堵着的婆子下意识让开。“拦住她!”王氏尖叫道。

2两个粗壮婆子扑过来想抓我胳膊。我侧身躲开一个,另一个的手刚碰到我袖子,

我反手一拧。婆子惨叫出声。“我劝你们想清楚。”我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聚拢的人,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今天谁碰我一下,就是帮凶。顺天府查起来,

按手印画押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伸过来的手都缩了回去。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我走到院门边,不急着出去,反而转回身,面对着乌压压的一群人。王氏,

沈婉,探头探脑的丫鬟,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远房婶娘。人够了。我抬手,

开始解自己的外衫扣子。沈婉捂嘴惊叫:“长姐你做什么!有辱斯文!”“斯文?

”我扯开外衫,露出里面半旧的棉布中衣,然后撩起袖子。手臂上,

深深浅浅的旧疤蜿蜒交错。有鞭痕,有烫伤,还有几道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长口子。

最粗的那道疤横在小臂上,皮肉翻卷过又长好的痕迹狰狞扭曲。院子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个婶娘小声说:“这……这怎么弄的?”“这道。”我指着最狰狞的那条疤。“八岁,

沈婉要爬树摘果子,摔下来磕破了头。她说是我推的。父亲用镇纸砸的,骨头裂了,

没请大夫,自己长好的。”“这道。”我又指向一个圆形的烫疤。“十岁,

沈婉打翻汤碗烫了手,说是我撞的。母亲拿烧红的火钳烙的。”我一件件往下说。声音没抖,

手也没抖。王氏的脸从红转到白,又从白转到青。“你胡说!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是,

都是我不小心。”我放下袖子,扣好外衫。“不小心活到十五岁,不小心得了太后青眼,

不小心有了一副御赐头面,不小心让您和妹妹惦记上了。

”我走到院子中央那两口大箱笼旁边。箱笼上还挂着崭新的铜锁。

我的贴身丫鬟春杏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脸色发白但站得笔直。“姑娘。

”“锁上。”我说。春杏立刻上前,把两把大铜锁“咔哒”一声扣紧,

钥匙拔下来紧紧攥在手里。王氏急了。“你锁什么!那是府里的东西!”“府里的?

”我踢了踢红木箱笼。“这口,今天晌午才从宫里抬出来,抬箱子的太监说了,

太后赏沈宁姑娘的。跟侯府,跟您,跟沈婉,有关系么?”王氏语塞。

沈婉哭着扑过来想抢钥匙。“那是我的!长姐你答应给我的添妆!”我抬手挡住她。

手指碰到她胳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添妆?”我看着她。“沈婉,

我原来是想给你的。想着姐妹一场,你出嫁,我总得表示表示。”我从袖袋里掏出那个锦盒,

打开。赤金红宝石头面在夕阳下反着光,旁边那对羊脂玉镯温润如水。

院里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直了。“但现在,我不想了。”我“啪”一声合上锦盒。

“因为你不配。”沈婉的哭声卡在嗓子里。王氏终于缓过劲来,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拍着大腿开始嚎。“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个白眼狼!老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

你这好女儿是怎么对我的啊!”这一嗓子,把整个侯府的人都嚎来了。3二房的婶娘,

三房的姑奶奶,还有一堆堂姐妹、表姐妹,全挤在月亮门边。王氏的哭声更大了。

“我掏心掏肺对她好啊!吃穿用度哪样亏待过她?现在翅膀硬了,拿太后的赏赐来压我!

还要告官啊!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当娘的啊!”几个跟王氏交好的婶娘开始帮腔。“宁丫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着,她也是你母亲。”“孝道大于天,你这样子传出去,

咱们侯府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快给母亲赔个不是,把钥匙交出来,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沈婉也来了劲,抽抽搭搭地补充。“长姐,

我知道你嫉妒母亲疼我……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母亲啊。那些东西,母亲早就说了,

等你出嫁都给你做嫁妆的。”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我等着她们说完。等院子里安静了点,

我才开口。“说完了?”没人应声。我走到王氏面前。她还在抹眼泪,但眼角的余光瞄着我。

我俯身,一把揪住她后脖领的衣料。王氏惊叫:“你干什么!”我没理她,手上用力,

把她从石凳上拽起来。她比我矮半个头,又养尊处优,没什么力气,

被我拖着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反了!反了!杀人啦!”她尖叫。旁边有婆子想上来拦。

我回头扫了一眼。“想清楚。”婆子又退了回去。我拖着王氏,走到那两口大箱笼中间。

左一口红木,雕花精致。右一口黑木,普普通通。“母亲。”我松开手,王氏差点栽倒,

勉强扶住箱子站稳。“您刚才说,吃穿用度没亏待过我。”我指了指黑木箱笼。

“那这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王氏眼神闪烁。“那……那是些旧衣裳料子,

给你做里衣的。”“哦。”我点点头。“那旁边这口红木箱子里的蜀锦、头面、银票,

是给谁的呢?”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蜀锦?银票?王氏慌了。“那是……那是公中的东西!

我暂时收着的!”“公中的东西,锁在我院子里?”我笑了。“春杏。”“姑娘。”“开锁。

”春杏攥着钥匙上前。王氏想去拦,我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铜锁“咔哒”一声打开。

春杏掀开红木箱盖。满箱的绸缎料子滚出来,最上面是那套赤金头面,

下面压着一沓厚厚的银票。阳光照上去,晃得人眼花。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二婶娘忍不住上前一步,捡起一张银票。“一百两……通宝钱庄的。

这儿得有多少张啊……”“不多。”我说。“两千两。是太后赏的压箱银,

让我自己置办嫁妆的。”我又踢开黑木箱笼。盖子翻开,一股霉味冲出来。

里面堆着几匹颜色灰败、边缘发毛的粗布,还有几个油纸包,纸包散开,

露出里面长了绿毛的糕点。最底下,是一件夏天用的薄纱披风,

袖子和后背被虫蛀了十几个洞。我捡起那块发霉的桂花糕,递到王氏面前。“母亲,

这就是您给我准备的,磨炼心性的里衣料子?和点心?”王氏嘴唇哆嗦着。

“这……这是下人不仔细,放坏了……”“哪个下人不仔细,

能把太后的赏银放成发霉的点心?”我打断她。“还是说,这两口箱子,

压根就不是准备给同一个人的?”院中静得只剩风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王氏脸上。

4王氏脸上的肉抽搐了几下。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哭得更响。

“我没法活了啊!被自己女儿这么作践!老爷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留下我受这种罪啊!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她指着那口红木箱子。“那里面东西是好,可我能动吗?

那是太后赏的!我敢动吗?锁在她院子里,不就是让她自己保管的意思?

”她又指向黑木箱子。“那些粗布怎么了?女孩儿家,从小就得知道节俭!

那几块料子是我年轻时候穿的,没舍得扔,想给她改两件家常衣裳,有错吗?

”“那些点心……点心是厨房送错了!我明明吩咐了送新的!”她边哭边说,

逻辑居然又圆了回来。几个婶娘面露迟疑。“好像……也有点道理。

”“宁丫头是不是太敏感了?你母亲或许真是好心。”沈婉赶紧凑过来,扶起王氏,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长姐,你真的误会母亲了。母亲操持这个家多不容易,

你体谅体谅她吧。”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等她们演完了,我才开口。“说完了?

”王氏哭得直打嗝,沈婉红着眼点头。“那行。”我走到红木箱子边,

从最底下抽出一个蓝布包裹。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几封书信。“母亲,您刚才说,

红木箱子里的东西您不敢动。”我翻开账册,找到其中一页,念出来。“腊月初八,

支银二百两,西市宝荣楼,打赤金缠丝镯一对,牡丹花簪一支。备注:二小姐年礼。

”我抬头。“宝荣楼的镯子和簪子,现在就在沈婉的妆匣里吧?需要拿出来对对样子么?

”王氏的哭声停了。我又拿起一封信,信纸已经发黄。“三年前,您给舅母写的信。

‘婉婉及笄,我想给她攒副好头面,无奈公中吃紧,姐姐能否周转二百两?

’”我把信纸展开,对着众人。落款处,王氏的私章清清楚楚。“您不是不敢动。

您是动得太顺手了,把太后赏我的压箱银,都挪去给沈婉打首饰了。

”“至于黑木箱子里的东西……”我捡起那件破洞的薄纱披风。“这是我十三岁那年冬天,

您赏给我的。说天冷,让我披着。我披着它去请安,冻得发了三天烧。

您记得您当时说什么吗?”我看着王氏。“您说,贱命就是硬,冻一冻更结实。

”王氏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拎着那件披风,走到她面前,

轻轻披在她肩上。“母亲,天快黑了,风大。这件披风,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破洞的纱料垂在她华贵的锦缎衣裳外面,像块抹布。5王氏一把扯下披风,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她眼睛血红,死死瞪着我。“沈宁,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说破天去,

你也是我女儿!你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想给谁就给谁!”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以为递了状纸就能吓住我?顺天府怎么了?我娘家哥哥在都察院!

你看他们敢不敢接这个案子!”“还有你那个庄子!”她像是终于想起了最要紧的事,

声音又尖又利。“城郊那个温汤庄子,你必须过户给婉婉!那是侯府的产业,你一个姑娘家,

捏在手里像什么话!”几个婶娘交换了眼色,开始帮腔。“是啊宁丫头,

女孩儿家要那么多产业干什么。”“给你妹妹做嫁妆,也是给你自己攒名声。

”“将来你出嫁,娘家有面子,你在婆家也硬气。”沈婉眼里的贪婪藏不住了。

她小声说:“长姐,你就给了我吧……我将来好了,还能不照应你么?”我看着她们。

等所有人都说完,我才慢慢问:“母亲,您要庄子,是打算给沈婉做嫁妆?”“不然呢!

”王氏挺直腰板。“你当姐姐的,不该给妹妹添妆?”“该。”我点点头。“但那个庄子,

您可能要不到了。”王氏一愣。“你说什么?”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信纸崭新,

火漆印完整,但已经被拆开过。我抽出信纸,当众展开。“母亲,这是您半个月前,

托西街刘牙婆送给城南李货郎的信。需要我念出来么?”王氏的脸色“唰”地变了。

她想冲过来抢。我侧身避开,开始念。“李大哥:除夕夜宴,我会在沈宁的醒酒汤里下迷药。

她晕倒后,你扮作她外祖家的人来接,把她带到你城外的庄子关起来。逼她按手印,

把温汤庄子的地契过户到我名下。事成之后,给你五百两。”我念得很慢,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完,我把信纸转向众人。信末的落款,又是王氏那个私章。红得刺眼。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刚才帮腔的婶娘们纷纷后退,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王氏浑身颤抖,

手指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伪造信件!你诬陷我!”“是不是伪造,

顺天府的笔迹先生一验就知道。”我把信折好,收回怀里。“母亲,现在您还想要庄子么?

”王氏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发了狠,嘶声道:“那你报官啊!你现在就去!

我看你敢不敢把这种家丑闹到公堂上去!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还想不想做人!”“我敢。

”我说。“我连除族的血书都写好了,还怕这个?”我从袖中抽出那份早就备好的文书,

展开。白纸黑字,写着“沈宁自愿脱离永定侯府沈氏族谱,从此生死荣辱,与沈家无干”。

下面,是我自己的指印。王氏眼睛瞪大了。她猛地扑过来,抢过文书,

看也不看就“嘶啦嘶啦”几把撕得粉碎。纸屑扬了一地。“你想走?做梦!”她喘着粗气,

眼神疯狂。“我告诉你沈宁,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你的婚事,你的产业,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纸片,没说话。

王氏以为我吓住了,嘴角勾起一丝狞笑。“怕了?现在跪下来认错,把庄子和头面都交出来,

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我弯腰,从另一只袖袋里,又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母亲。

”我把新文书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样的血书,我抄了二十份。”王氏脸上的笑僵住了。

“您慢慢撕。”我说。“撕完了,我再拿新的。”我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光暗下去。

然后转身。“春杏,看好箱子。少一根丝,我唯你是问。”“是。”春杏的声音响亮。

我拨开呆立的人群,往院外走。身后传来王氏嘶哑的吼叫。“拦下她!给我拦下她!

”没人动。我走到月亮门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血色。

王氏瘫坐在地上,沈婉缩在她旁边发抖。两口箱子敞着口,一口流光溢彩,一口破败发霉。

像这个家。“对了。”我最后说了一句。“顺天府的捕快,一炷香后就会经过咱们这条街。

母亲,您要拦我,最好快点儿。”说完,我跨出门槛。院门在我身后合拢,落锁声清脆。

6纸屑还在往下飘。王氏盯着我手里那份崭新的文书,眼珠子像要瞪出来。

“你……你……”她“你”了半天,没憋出下文。我把文书慢条斯理地折好,收进袖袋。

“母亲,您慢慢想。是现在画押,让我干干净净地走,还是等顺天府的人来了,

咱们一家子去衙门说道说道。”王氏胸口起伏。她突然看向沈婉,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沈婉被看得一哆嗦,小声喊:“娘……”“都是你!”王氏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沈婉脸上。

“要不是你贪那副头面,能有这些事!”沈婉被打懵了,捂着脸,眼泪唰地流下来。

“娘……您打我?”“打你怎么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王氏骂完沈婉,

转回头看我,脸上已经换了副表情。她挤出一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宁儿,

你看……刚才都是误会。娘是一时气糊涂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咱们母女之间,

哪有隔夜仇。这样,那副头面,娘不要了,都留给你。你妹妹的婚事,她自己想办法。

”沈婉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氏。“娘!您答应过我的!”“闭嘴!”王氏呵斥。她又看着我,

声音放软。“宁儿,娘知道这些年亏待你了。往后……往后娘一定补偿你。你的婚事,

娘给你说最好的,嫁妆也给你备最厚的。”我没接话。王氏咬咬牙。

“那个庄子……庄子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娘也不逼你了。就按你说的,给你妹妹五百两,

就当……就当是姐姐给妹妹添妆了,行不行?”院子里的人都在看戏。几个婶娘交换着眼神,

没人吱声。我看着王氏。“母亲,您是不是觉得,我闹这一场,就是为了讨价还价?

”王氏脸上的笑僵了僵。“那……那你想要什么?你说,娘都答应你。”“我想要个干净。

”我说。“我想要从今往后,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不能抢。

”“我想要我的名字,只写在我自己的契书上,不用被谁惦记着按手印。

”“我想要我晚上睡觉,不用怕醒酒汤里被人下药。”每说一句,王氏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一句,她已经站不稳了,扶着旁边的石桌。

“你……你别听人瞎说……”“是不是瞎说,您心里清楚。”我走到红木箱子边,

弯腰从最底下,又摸出一个油纸包。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褐色的渣子。我捏起一点,

走到王氏面前。“认识么?”王氏瞳孔一缩。“这……这是什么……”“醉仙散。”我说。

“城南回春堂的掌柜说,半个月前,有位嬷嬷来买过,说是府里老鼠多,要药老鼠。

一次买了二钱,够药死一窝了。”我把渣子撒在地上。“母亲,您院子里,老鼠这么多?

”王氏的嘴唇开始发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不知道没关系。

”我拍拍手。“顺天府的仵作知道。这玩意儿吃下去什么反应,他们验过几百回了。

”我看着她。“母亲,您说,我是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去顺天府呢,

还是等您哪天又想药老鼠了,再来个人赃俱获?”王氏腿一软,“咚”一声瘫坐在地。

沈婉想去扶,被她一把推开。她抬头看我,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又从怨恨变成绝望。

“沈宁……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您先想逼死我的。”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从我五岁那年,您把我扔在偏院自生自灭开始,从您坐在廊下看我挨打开始,

从您把馊点心塞给我,说‘吃不死’开始。”“母亲,我不是今天才想走的。

”“我是等了十五年,才等到今天,有底气跟您说——我不伺候了。”王氏的眼泪流下来。

这次不是装的。她哭得肩膀抽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爹宠妾灭妻,你那个姨娘活着的时候,

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抓住我的袖子。“她死了,留下你这么个孽种!我看见你就想起她!

想起你爹为了她打我骂我!想起那些年我受的委屈!”“所以我虐待你,我克扣你,

我把气都撒在你身上!”她哭喊着。“可我能怎么办!我是正室!我要脸面!

我要在这个家里活下去!”我静静地等她说完。然后抽回袖子。“母亲,您不容易,我知道。

”“但您的不容易,不是我造成的。”“您受的委屈,不该由我来还。”我站起来。

“文书就在这儿。您签,我带着我的东西走,从此两不相干。您不签,咱们顺天府见,

看看是您谋害嫡女的罪重,还是我不孝的罪重。”王氏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过了很久,

她哑着嗓子问:“我签了……你真不去报官?”“不去。”我说。“我没兴趣跟您同归于尽。

”王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笔……拿笔来。”7春杏很快端来笔墨。

砚台就放在石桌上。王氏扶着桌子站起来,手抖得厉害。她拿起笔,蘸了墨,

笔尖悬在文书上空,迟迟落不下去。“宁儿……”她抬头看我,眼神里还有最后一丝侥幸。

“娘签了……你能不能……把那封信还给我?”“哪封?

”“就是……就是我给李货郎那封……”我笑了。“母亲,您觉得可能么?

”王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那你万一反悔,以后又拿它来要挟我……”“您不签,

我现在就拿它去报官。”我说。“签了,至少您还能赌一把,赌我说话算话。”王氏咬着牙,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快点儿。”我看了眼天色。“顺天府的捕快,真要来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王氏深吸一口气,终于在文书右下角,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完了,她扔下笔,瘫回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拿起文书,吹干墨迹,仔细折好。“春杏,收拾东西。红木箱子里的,一件不少,全搬走。

黑木箱子里的,留给母亲当念想。”春杏响亮地应了一声,招呼几个粗使婆子开始搬箱笼。

箱子打开,蜀锦的流光,金子的反光,银票的厚度,又一次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睛。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搬东西的喘气声,和箱笼磕碰的闷响。王氏死死地盯着那些东西被一件件抬出去,

指甲掐进了掌心。沈婉站在她旁边,眼睛跟着那些金银珠宝转,嘴唇咬得发白。

东西搬了大半。我走到院门口,准备离开。“等等。”王氏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但已经没了哭腔。我回头。她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那些软弱哀求的神色,

一点点褪干净了。剩下的是我熟悉的,那种冰冷的,算计的眼神。“沈宁,你以为你赢了?

”她说。我等着下文。“你拿走这些御赐之物,拿走那些银票,你以为你就能逍遥自在了?

”她笑了,笑得有点瘆人。“我告诉你,你走不出这个京城。”“你一没嫁人,二没立女户,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带着这么多钱财招摇过市,你猜会引来多少豺狼虎豹?”“地痞流氓,

黑心牙婆,甚至官府里的人……他们有一万种法子,让你人财两空。”她往前走了一步。

“到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哪个乱葬岗,

身上值钱的玩意儿,全没了。”院子里静得可怕。几个搬东西的婆子都停了手,大气不敢出。

王氏盯着我。“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东西,你都可以拿走。

但城郊那个温汤庄子,你必须过户给婉婉。”“那是侯府的产业,你一个姑娘家,

捏在手里就是祸害。给了婉婉,她嫁得好,将来还能照应你。”“不然——”她拖长了声音。

“你前脚走出这个门,后脚我就让人散消息出去,说永定侯府的庶女,卷了家产私逃,

身上带着价值连城的御赐宝物。”“你看你能活几天。”她说完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沈婉眼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她小声补了一句:“长姐……娘是为你好……”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王氏。

“说完了?”王氏抬着下巴。“说完了。你自己选。”我点点头。“那我也有几句话,

要跟母亲说。”8我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王氏眼神一紧。我把信拿在手里,没打开,

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信封。“母亲,您刚才说,我走不出京城。”“嗯。”“您还说,

我一没嫁人,二没立女户,带着钱财招摇过市,会引来豺狼虎豹。”“没错。

”“所以您要我留下庄子,免得我倒霉。”“我是为你好。”我笑了。“那母亲,我问您。

”“我要是把庄子过户给沈婉,然后带着剩下的钱财离开侯府。您会不会,

转头就找人把我劫了?”王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我慢慢撕开信封的封口。“这封信里,您跟李货郎说的,可不止是除夕夜下药这一件事。

”王氏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干净了。“你……你还知道什么……”我把信纸抽出来,展开。

没念。只是把信纸转向她,让她能看清上面的字。王氏的眼睛死死盯着信纸。看着看着,

她开始发抖。“这……这不可能……我明明……”“您明明烧了草稿,是不是?

”我替她说下去。“但您忘了,您写完信那天,沈婉去找您,您顺手把草稿纸团了团,

塞在妆匣最底下。”“后来您烧的,是张白纸。”王氏猛地转头看向沈婉。沈婉慌了。

“娘……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顺手……”“废物!”王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又转回头看我,眼神像要吃人。“沈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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