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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下山收个账

阳光劫匪男孩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贫道下山收个账》是阳光劫匪男孩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赵元景姜翠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翠翠,赵元景,柳如烟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爽文小说《贫道下山收个账由新锐作家“阳光劫匪男孩”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4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4:40: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贫道下山收个账

主角:赵元景,姜翠翠   更新:2026-03-09 08: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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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风很大,悬崖边上很挤。桂嬷嬷手里捏着瓜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对着身后那群看热闹的小宫女说:“瞧见没?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王爷选谁,

那是老天爷定的缘分,哪轮得到一个野道姑在这儿撒泼?”她指了指那根绷得紧紧的麻绳,

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二两:“柳姑娘是金枝玉叶,那位姜道姑嘛,顶多算是块铺路的烂石头。

今儿个这戏,叫‘去伪存真’,你们都学着点,以后在宫里混,招子放亮点。

”旁边的侍卫有点手抖,小声问:“嬷嬷,那道姑手里好像藏了东西……”“藏了什么?

藏了金山银山也没用。”桂嬷嬷吐了口瓜子皮,“难不成她还敢自己把绳子割了?

她舍得王爷?她那条贱命,离了王爷连饭都吃不上……”话音未落,

就听见“崩”的一声脆响。桂嬷嬷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她瞪大了那双三角眼,

看着那个本该哭天抢地的身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带着一串狂笑坠了下去。“哎哟喂!

这疯婆子!她怎么不按戏文演啊!”1断魂崖上的风,刮得跟后娘的巴掌似的,

呼呼往脸上招呼。姜翠翠被绑得像个刚出炉的粽子,吊在悬崖边的歪脖子树上。

她旁边还挂着一个“粽子”,是京城第一才女,柳如烟。不过人家那是“精装修”的粽子,

身上穿的是流云锦,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看着就像是刚从画里抠出来的仙女,

随时准备乘风归去。反观姜翠翠,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乱得像鸡窝,

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狗尾巴草。“赵元景,你磨叽完了没有?”姜翠翠翻了个白眼,

冲着悬崖上那个穿着紫蟒袍的男人喊道,“贫道这胳膊都快勒断了,你要是选不出来,

不如扔个铜板?正面救她,反面救我,立起来你就自己跳下来,怎么样?”赵元景站在崖边,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手里握着剑,剑锋在两根绳子之间晃来晃去,那架势,

比绣花还费劲。“翠翠,你……你莫要胡闹。”赵元景一脸痛苦,仿佛便秘了三天三夜,

“如烟身子骨弱,受不得这山风阴气。你自幼习武,身子硬朗……”“打住!

”姜翠翠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草,“合着我身体好就该死?我这身肉是吃大米饭长出来的,

又不是铁打的!你直接说你想救你的心肝宝贝不就完了?扯什么身体素质,

你当这是挑牲口呢?”旁边的柳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嘤咛,那声音,百转千回,

听得姜翠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爷……不要管如烟……姜姑娘是您的救命恩人,

如烟只是……只是一介浮萍……”柳如烟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钩着赵元景,

那意思分明是:你敢割我的绳子试试?赵元景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手里的剑终于停在了姜翠翠那根绳子上。“翠翠,对不起。来世,本王一定结草衔环相报。

”姜翠翠气笑了。“别介,王爷。”她费劲地扭了扭脖子,“您这辈子都活不明白,

还指望下辈子?您这种人,下辈子投胎成草履虫都算高攀了。”赵元景脸色一黑,手腕一抖,

就要挥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翠翠突然大喝一声:“慢着!

”赵元景动作一顿:“你还有什么遗言?”“遗言没有,账倒是有一笔。

”姜翠翠虽然被吊着,但气势竟然比站着的人还足。她眯着眼,

盯着赵元景腰间那块麒麟玉佩。“当年贫道在死人堆里把你刨出来,搭了三张回春符,

两颗大还丹,还有半只烧鸡。连本带利,折合纹银三千两。你既然要送我上路,这账得清了。

”赵元景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时候她还在算账。“都什么时候了……”“亲兄弟明算账,

何况咱俩现在是仇人。”姜翠翠手腕一翻,

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薄薄的刀片——那是她平时用来修脚皮的。寒光一闪。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姜翠翠手腕微动,一道银光直奔赵元景面门而去。“护驾!

”侍卫们吓得大喊。赵元景下意识地一躲,却发现那银光不是冲着他喉咙去的,

而是擦着他的腰带飞过。叮。腰带断裂,那块价值连城的麒麟玉佩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姜翠翠像条泥鳅一样,猛地一荡,

张嘴——精准地咬住了那块玉佩。“唔!谢了!”紧接着,她手里的刀片往头顶一划。

崩!绑着她的绳索,被她自己割断了。“赵元景,你给贫道记住了!”姜翠翠含着玉佩,

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狠劲,“今日贫道不是被你杀的,是贫道自己不乐意陪你玩了!

这玉佩就当是买你那条狗命的钱!咱们山水有相逢,下回见面,

贫道非把你那身皮扒下来做灯笼!”说完,她身子一沉,直直地坠入了万丈深渊。

只留下悬崖上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疯女人消失在云雾里。

赵元景提着裤子腰带断了,脸色比锅底还黑。旁边的柳如烟忘了哭,

挂在树上像条风干的腊肉,半天才憋出一句:“她……她竟然抢了王爷的玉?

”2姜翠翠觉得自己可能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当她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阴曹地府喝孟婆汤,而是挂在一棵长在悬崖半腰的老松树上。

这树长得也是奇葩,歪七扭八,跟中风了似的,但好歹是接住了她。“哎哟,

我的老腰……”姜翠翠动了动,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被石磨碾过一遍,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低头看了看,下面是滔滔江水,上面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话是哪个缺心眼说的?这福气给他要不要?”姜翠翠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掏出那块麒麟玉佩,

擦了擦上面的口水,放在阳光下照了照。“啧,水头不错,帝王绿。赵元景那个败家玩意儿,

总算有点值钱货。”把玉佩揣进贴身的兜里,姜翠翠开始考虑怎么下去。就在这时,

她听见下面传来一阵歌声。“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一个樵夫打扮的汉子,

正背着一捆柴,沿着江边的小路走过。姜翠翠眼珠子一转,立马调整了一下姿势,

盘腿坐在树杈上,一手捏了个兰花指,一手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下巴,气沉丹田,

用一种空灵缥缈的声音喊道:“下方那个凡人,且住!”那樵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只见半空中云雾缭绕其实是早晨的雾气,一个道骨仙风衣衫褴褛的人影端坐在树端。

“妈呀!神仙显灵了!”樵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仙饶命!小的只是路过,

没干坏事啊!”姜翠翠强忍着笑,端着架子说:“贫道乃是九天玄女……座下的扫地童子。

今日路过此地,不慎……咳咳,不慎被这山间妖风迷了眼,暂歇于此。”“原来是仙童!

”樵夫更激动了,“不知仙童有何吩咐?”“贫道掐指一算,你今日出门,

是不是带了……烧鸡?”姜翠翠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荷叶鸡的味道。

樵夫一愣:“仙童真是神机妙算!这是俺媳妇给俺做的午饭。”“嗯,此鸡与贫道有缘。

”姜翠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它身上带着一股怨气,若不超度,恐怕会折损你的阳寿。

不如你将它献给贫道,贫道替你化解了这场因果。”樵夫哪见过这阵仗,

吓得赶紧把怀里的荷叶包掏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求仙童慈悲!帮俺超度了这只鸡吧!

”“善哉善哉。”姜翠翠看了看高度,深吸一口气,抓住一根藤蔓,“你且退后,

贫道这就下凡……啊不,下树来取。”半个时辰后。姜翠翠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

手里抓着那只肥得流油的荷叶鸡,啃得满嘴是油。那樵夫蹲在旁边,

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仙童,您这吃相……真是豪迈,不拘小节。”“你懂什么。

”姜翠翠咽下一口鸡肉,“这叫‘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留’。贫道这是在修行。

”吃饱喝足,姜翠翠打了个饱嗝,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她拍了拍樵夫的肩膀,

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油手:“大兄弟,你这鸡不错。作为回报,贫道送你一句真言。

”“仙童请讲!”“回家赶紧把房顶修修,过两天要下大雨。

”其实是她刚才在树上看见蚂蚁搬家了。樵夫千恩万谢地走了。姜翠翠看着江水,

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赵元景,柳如烟,还有那个老妖婆桂嬷嬷。”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3三天后,京城,南城门。姜翠翠头上裹着块破头巾,脸上抹了两把锅底灰,

挎着个破篮子,混在进城卖菜的大妈队伍里。城门口贴着一张崭新的皇榜,周围围了一圈人,

指指点点。“哎哟,这画的是谁啊?长得跟钟馗嫁妹似的。”“听说是个妖道,

专门吸人精气,连王爷都差点遭了毒手。”“啧啧,看这血盆大口,一顿能吃三个小孩吧?

”姜翠翠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榜文上画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眼如铜铃,

嘴巴咧到耳根,手里还拿着把滴血的刀。下面写着:缉拿妖道姜氏,赏银五百两。

“我去你大爷的!”姜翠翠差点没忍住骂出声。这画的是谁?啊?这画的是谁?!

贫道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好歹也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吧?

这画师是跟我有杀父之仇吗?把我画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相亲市场上混?

更可气的是那个罪名。“妖道”?“吸人精气”?姜翠翠气得牙痒痒。赵元景,

你个没良心的,为了给自己洗白,竟然往我身上泼脏水!“大娘,这妖道真有这么厉害?

”姜翠翠压低声音,装作害怕的样子问旁边的卖葱大婶。“可不是嘛!”大婶一脸神秘,

“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这妖道会妖法,能把活人变成猪!王爷就是中了她的邪,

才差点抛弃了柳姑娘。”“把活人变成猪?”姜翠翠冷笑一声,“那倒不用变,

有些人本来就是猪,只是穿了件人衣服罢了。”“哎?你这小媳妇说话倒是有意思。

”大婶看了她一眼。姜翠翠赶紧低头:“俺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瞎说的。

”顺利混进城后,姜翠翠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把脸上的灰擦了擦。现在全城都在抓她,

道观是回不去了,身上除了那块玉佩,一个铜板都没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更何况是我这个弱女子。”姜翠翠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尚衣局采买处”的招牌上。既然你们说我是妖道,

那我就给你们变个戏法。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贴在自己脑门上,

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变!”当然,什么也没变。

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法,有的只是人心鬼蜮和……化妆术。姜翠翠转身钻进了一家成衣铺,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一身紫色的绸缎长袍,手里拿着把折扇,

嘴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像个油头粉面的暴发户商人。

这衣服是她用玉佩上的穗子金线编的换的。“从现在起,本大爷就是江南来的皇商,

贾有钱。”姜翠翠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朝着尚衣局的方向走去。

4京城最大的茶楼“听雨轩”,是个消息集散地。姜翠翠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碎茶,

要了一碟瓜子,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里听墙角。隔壁桌是两个刚从宫里出来采买的小太监。

“哎,你听说了吗?桂嬷嬷最近又认了个干女儿。”“又认?这个月第几个了?

”“第五个了吧!听说是储秀宫那边的一个答应,为了巴结嬷嬷,送了一对儿翡翠镯子,

那水头,啧啧。”“这老货,胃口是真大。尚衣局那点油水都快被她榨干了,

现在连主子们的钱都敢收。”“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桂嬷嬷背后可是有人的。

听说连柳姑娘见了她,都得喊一声‘干娘’呢。”姜翠翠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柳如烟喊桂嬷嬷干娘?难怪。难怪那天在悬崖上,桂嬷嬷那么卖力地帮柳如烟说话。

难怪赵元景那个猪脑子会突然带着柳如烟去爬山,还那么巧遇到了刺客。原来这一切,

都是这个老虔婆编排好的剧本。“好啊,原来是这么个关系网。”姜翠翠心里冷笑。

这桂嬷嬷哪是什么女官,简直就是后宫版的“教父”啊。认干儿女,收保护费,操控舆论,

这业务能力,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传销头目。“既然你这么喜欢收干女儿,

那贫道就送你一份大礼。”姜翠翠招手叫来小二。“客官,您有什么吩咐?”“打听个事儿。

”姜翠翠抛了一块碎银子过去,“尚衣局最近是不是在找一种叫‘流光锦’的料子?

”小二眼睛一亮,赶紧把银子揣进怀里:“客官您真是神了!这事儿才出来半天您就知道了?

听说是柳姑娘要做嫁衣,点名要这种料子,可把尚衣局急坏了,满京城都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对了。”姜翠翠打开折扇,遮住嘴角那抹坏笑,“因为这料子,

只有本大爷手里有。”所谓“流光锦”,

其实就是姜翠翠在道观里画符用剩下的荧光粉磷粉,撒在普通绸缎上,晚上一看,

绿油油的,跟鬼火似的,确实“流光”给柳如烟做嫁衣?呵呵,

我让你穿出“阴兵借道”的效果。尚衣局后门。桂嬷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紫砂壶,

一脸焦躁地骂人。“一群废物!连块布都找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

要是耽误了柳姑娘的婚期,王爷怪罪下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底下跪着一排绣娘,

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跑进来:“嬷嬷!外面来了个客商,说是手里有流光锦!

”“什么?”桂嬷嬷腾地一下站起来,“快!快请进来!”片刻后,姜翠翠摇着扇子,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草民贾有钱,见过嬷嬷。”她敷衍地拱了拱手,

眼神在桂嬷嬷身上扫了一圈。这老货,穿金戴银,手腕上那对翡翠镯子,

正是茶楼里听说的那一对。“你就是贾老板?”桂嬷嬷狐疑地打量着她,“看着面生啊。

”“做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姜翠翠给身后雇来的挑夫使了个眼色。挑夫放下箱子,

打开盖子。一匹泛着微微光泽的白色绸缎静静地躺在里面。虽然是白天,看不出太大效果,

但那种诡异的质感,确实和普通丝绸不一样。桂嬷嬷伸手摸了摸,滑腻冰凉,

像是……摸到了蛇皮。“这就是流光锦?”“如假包换。”姜翠翠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这可是从西域古墓……啊不,西域皇宫里流出来的宝贝。晚上穿上它,

保证柳姑娘像是下凡的仙女,全身都冒光。”冒绿光的那种。桂嬷嬷眼睛亮了:“好!

好东西!多少钱?”“谈钱多伤感情。”姜翠翠笑眯眯地说,“草民仰慕嬷嬷已久,这匹布,

就当是草民孝敬您的。只求嬷嬷以后在宫里,多照应照应草民的生意。”桂嬷嬷一听不要钱,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呀,贾老板真是个懂事的人。放心,以后尚衣局的采买,

都交给你!”“那就多谢干娘……哦不,多谢嬷嬷了。”姜翠翠故意叫错了嘴。

桂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你这嘴倒是甜。行了,东西留下,

你去账房领个牌子吧。”姜翠翠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桂嬷嬷正抱着那匹“流光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如烟穿上它惊艳全场的样子。姜翠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虔婆,

这布料上我可加了点“佐料”除了磷粉,还有一种叫“痒痒粉”的东西,

那是她在山上采的漆树汁提炼的。穿上这件嫁衣,柳如烟这个洞房花烛夜,

恐怕要变成“抓挠不眠夜”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姜翠翠摇着扇子,哼着小曲,

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头。5是夜,王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了回廊,

喜字贴得比城墙砖还密。洞房里,龙凤花烛烧得噼啪作响。柳如烟端坐在喜床上,

身上穿着那件价值连城的“流光锦”嫁衣。屋里没点灯,只靠这衣服发光。别说,

这光还真挺亮。绿油油的。照得柳如烟那张涂满脂粉的脸,

跟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女鬼没两样。赵元景推门进来,脚步有些虚浮。他今日喝了不少酒,

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缺了块肉。“如烟……”他唤了一声,抬头一看。“啊!

”赵元景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何方妖孽!”柳如烟正难受着呢。

那衣服刚穿上还好,这会儿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又痒又刺。她想挠,

又顾忌着新娘子的端庄,只能扭来扭去,像条长了蛆的绿毛虫。“王爷……是妾身啊。

”柳如烟强忍着痒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是您特意寻来的流光锦,您不认得了?

”赵元景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是自己的新娘。

只是这绿光……怎么看怎么像是姜翠翠坠崖那天,眼里冒出的凶光。“这衣裳……甚是别致。

”赵元景干笑两声,走上前去,想要掀盖头。手刚碰到柳如烟的肩膀,

柳如烟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别碰!痒!痒死我了!”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伸手就往背上挠。指甲刮过绸缎,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听得人牙酸。“如烟,

你这是怎么了?”“王爷,这衣服有毒!定是有毒!”柳如烟一边挠一边哭,

脸上的粉被蹭得一道一道的,绿光映照下,更显狰狞。房顶上。姜翠翠掀开一片瓦,

嘴里嗑着从王府厨房顺来的瓜子。“啧,这漆树汁的劲儿还挺大。”她吐掉瓜子皮,

从怀里掏出一个剪纸小人。这小人剪得很粗糙,歪瓜裂枣的,

上面用朱砂写着赵元景的生辰八字。“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贫道没钱随礼,

就送你个‘鬼压床’套餐吧。”姜翠翠手指一弹,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带着一缕劲风,

顺着瓦缝钻了进去。正中赵元景后颈的“睡穴”赵元景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柳如烟正忙着脱衣服,见状吓得尖叫:“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赵元景没晕死,但身子动弹不得。他睁着眼,看着床顶的承尘。忽然,一阵阴风吹过。

床帐剧烈抖动。一个白影,轻飘飘地从梁上垂了下来。那白影披头散发,舌头吐得老长,

手里还拿着一块断裂的玉佩。“赵——元——景——”声音凄厉,

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钻出来的。“还——我——钱——来——”赵元景瞳孔地震。这声音!

这语气!是姜翠翠!她变成厉鬼来索命了!“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赵元景想喊,

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气声。那白影越荡越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借着柳如烟身上那诡异的绿光,赵元景看清了。那白影的脸上,贴着一张纸条。

上书四个大字:欠债还钱。“噗——”赵元景急火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房顶上,

姜翠翠收回吊着纸人的鱼线,满意地拍了拍手。“胆子比老鼠还小,还学人家当负心汉。

”6翌日。王府乱成了一锅粥。王爷新婚之夜中邪昏迷,新娘子全身起红疹,

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摇头叹气,说是“邪风入体”,药石无医。

柳如烟住的“听雪阁”里,药味熏天。“咳咳……水……”柳如烟躺在榻上,虚弱地呻吟。

丫鬟小翠端着药碗进来:“侧妃娘娘,该喝药了。”柳如烟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

眉头紧锁。“先放着吧。我……我没胃口。”等小翠退下去,关上门。

柳如烟立马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只酱肘子。她哪是没胃口,

她是饿得慌。为了装病弱人设,她在赵元景面前每顿只吃几粒米,风一吹就倒。可私底下,

她一顿能吃三碗饭,外加半斤肉。“饿死老娘了。”柳如烟抓起肘子,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吃得满嘴流油,哪还有半点“第一才女”的样子。窗外。姜翠翠倒挂在房檐上,透过窗户缝,

看得津津有味。“好家伙,这吃相,比我还凶。”姜翠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她从腰间摸出一颗石子,对准柳如烟手里的肘子,屈指一弹。啪!

石子精准地打在柳如烟的麻筋上。“哎呀!”柳如烟手一抖,肘子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滚了两圈,沾满了灰。“谁?!谁在外面?!”柳如烟吓得脸色煞白,

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结果噎住了,直翻白眼。姜翠翠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身行头,穿着王府粗使丫鬟的衣服,脸上点了几颗大麻子。“娘娘,

奴婢是来收药渣的。”姜翠翠低着头,声音沙哑。柳如烟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

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没规矩!滚出去!”“娘娘别急啊。

”姜翠翠走到地上那个肘子旁边,捡起来,吹了吹灰,“这药引子掉了,多可惜。

”“你……你胡说什么!”“奴婢听说,娘娘得的是‘富贵虚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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