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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光头主母》中的人物顾言洲沈妙妙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他知我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将军府的光头主母》内容概括:《将军府的光头主母》的男女主角是沈妙妙,顾言洲,柳若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白月光小由新锐作家“他知我心”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府的光头主母
主角:顾言洲,沈妙妙 更新:2026-03-09 02: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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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站在将军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口,手里提着两只正在怀疑鸡生的老母鸡。
她先是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气沉丹田,那嗓门就像是村口那口破了的大钟,
咣当一声就砸了出来。“顾言洲!你个没良心的瘪犊子!当年你饿得像条死狗,
是谁给你喂的米汤?现在抖起来了?带着个走路都要喘三喘的狐狸精回来恶心人?
”门房吓得差点跪下,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三层。王翠花根本不带怕的,她把袖子一撸,
露出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麒麟臂。“今儿个我就替我那傻侄女讨个公道!
别以为她脑袋上没毛就好欺负,她是出家人慈悲为怀,老娘可不是!
老娘是杀鸡不眨眼的修罗!”说着,她一脚踹开了那扇象征着权贵的大门,那气势,
比当年顾将军出征还要雄壮三分。而此时的正厅里,那位“狐狸精”正捂着胸口,
眼泪要掉不掉,看着坐在主位上、正拿着一块猪皮擦拭光头的沈妙妙,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1顾言洲回来的那天,天气很好,好到沈妙妙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都在吸收日月精华。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衣,盘腿坐在将军府高高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沾了猪油的棉布,
正一丝不苟地给自己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做保养。老和尚说过,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虽然她没有发型,但亮度必须要够,这是对佛祖的尊重,也是对太阳的回应。“夫人,
您……您快下来吧,将军的马车已经到街口了!”丫鬟小桃急得直跺脚,脸涨得像个猪肝。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主母,别家夫人听说丈夫凯旋,哪个不是涂脂抹粉、望眼欲穿?
自家这位倒好,在这儿搞“光学武器”研发呢。“急什么?”沈妙妙吹了吹脑门上的灰,
把猪油布往怀里一揣,“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回来是他的业障,
我坐这儿是我的修行。”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像是催命符一样传了过来。队伍很长,
威风凛凛。打头的那匹黑马上,坐着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男人。顾言洲。
沈妙妙眯着眼睛瞅了瞅。嗯,三年没见,这货黑了,也壮了,
像是庙里那尊刚刷了漆的韦驮菩萨,看着就挺抗揍。顾言洲勒住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那个像卤蛋一样发光的女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失忆了。
脑子里关于家里的事儿,干净得像被狗舔过的盘子。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正妻,
竟然是个……尼姑?“你……是沈氏?”顾言洲的声音有点迟疑,
带着一股子沙场上带回来的血腥气。沈妙妙拍拍屁股站起来,双手合十,
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阿弥陀佛,贫尼……哦不,贫妾正是。将军一路辛苦,是不是尿急?
茅房在东边,慢走不送。”周围的副将们倒吸一口凉气,集体战术后仰。
顾言洲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就在这时,顾言洲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了。
一只白得像刚剥壳鸡蛋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走路都像是在飘的女子,扶着丫鬟的手,
颤巍巍地下了车。那女子长得确实好看,眉目含愁,身形单薄,活脱脱一株风雨中的小白菜。
她看了一眼沈妙妙,眼圈瞬间红了,然后对着顾言洲盈盈一拜:“将军,这位便是姐姐吧?
若烟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在府中伺候将军和姐姐,便是死也甘愿了。”说完,
还配合着咳嗽了两声,拿手帕捂着嘴,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沈妙妙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话本里常说的“白莲花攻城计”吗?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门,
心里琢磨:这女施主中气不足,印堂发黑,看起来不像是来抢男人的,倒像是来碰瓷的。
“这位女施主,”沈妙妙一脸慈悲地开口,“看你这面相,怕是五行缺土,命里缺揍。
咱家这门槛高,你这身子骨,别一脚踩空了,直接圆寂在这儿,
那我可得给你念七七四十九天的往生咒,怪累人的。”2正厅里的气氛,比守灵堂还要压抑。
顾言洲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神在沈妙妙和柳若烟之间来回扫射,
像是在巡视两军阵地。柳若烟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头上插着一根摇摇欲坠的玉簪,
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她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沈妙妙面前,准备行“妾室礼”“姐姐,
请喝茶。”声音细若蚊蝇,听得沈妙妙耳朵痒。沈妙妙盘腿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正剥着一颗花生。她没接茶,而是歪着头看着柳若烟,那眼神,
像是在看庙里偷油的老鼠。“女施主,你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是帕金森前兆吗?
”沈妙妙诚恳地发问。柳若烟一愣,显然没听懂什么叫帕金森,但她听懂了语气里的嘲讽。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腕微微一倾。按照剧本,
这杯滚烫的茶水应该泼在她自己手上,然后她顺势摔倒,哭诉姐姐容不下她。
这是后宅争斗的“必杀技”——苦肉计之水漫金山。然而,她遇到的是沈妙妙。
一个从小跟武僧抢馒头长大的女人。就在茶杯倾斜的那一瞬间,沈妙妙动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鱼,精准地接住了那杯泼出来的茶水。“当!
”一声脆响。茶水一滴没漏,全进了木鱼嘴里。柳若烟僵住了,保持着摔倒的姿势,
半天没回过神来。“哎呀,善哉善哉。”沈妙妙端着木鱼,一脸赞叹,“女施主真是客气,
知道贫尼口渴,特意表演了一招‘隔空注水’。这功夫,没个十年脑血栓练不出来。
”顾言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着那个装满茶水的木鱼,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沈氏!”顾言洲一拍桌子,“你这是做什么?若烟身体不好,你怎可如此……如此戏弄她?
”沈妙妙把木鱼里的茶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将军此言差矣。这叫‘万物皆空,
唯茶不空’。再说了,她自己站不稳,关我屁事?要不我给她扎两针?我跟庙里的兽医学过,
专治腿脚不好。”柳若烟听到“兽医”两个字,气得两眼一翻,这回是真晕过去了。“看,
晕了。”沈妙妙摊手,“碰瓷专业户。”柳若烟晕倒后,将军府乱成了一锅粥。
顾言洲忙着叫大夫,沈妙妙忙着指挥丫鬟把地上的水擦干净,
免得滑倒了影响她去厨房偷馒头。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紧接着,
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层层院墙,直抵云霄。“哪个杀千刀的敢欺负我家妙妙?
给老娘滚出来!”沈妙妙眼睛一亮,救兵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蓝布碎花袄、腰间系着红腰带的中年妇女,像一辆重型战车一样冲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两只鸡,背上还背着一筐土鸡蛋,
脸上写满了“我要吃人”这便是沈妙妙的远房表姑,王翠花。十里八乡有名的“吵架王”,
曾经创下一个人骂退三个收粮税官差的辉煌战绩。顾言洲刚安置好柳若烟出来,
就迎面撞上了这股“泥石流”“你就是顾言洲?”王翠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鼻孔里喷出两道冷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办的事儿跟畜生一样?
”顾言洲脸色一沉,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大胆刁妇,竟敢在将军府撒野!”“撒野?
”王翠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鸡往地上一扔。那两只鸡获得了自由,
立刻咯咯哒地在院子里飞奔,鸡毛漫天飞舞,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老娘当年给你家送米送面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现在当了将军就翻脸不认人了?
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气正妻,你这是陈世美他妈给陈世美开门——陈世美到家了!
”王翠花的语速极快,像是机关枪扫射,唾沫星子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彩虹。
“还有那个什么柳若烟,听说走路都要人扶?咋地,她是没长骨头还是软体动物?
要不要老娘给她松松皮?”顾言洲被骂得脑瓜子嗡嗡的。他在战场上见过千军万马,
但从没见过这种“声波武器”沈妙妙躲在柱子后面,一边啃着刚偷来的黄瓜,
一边给表姑竖起了大拇指。这才叫战斗力。什么兵法,在表姑的嘴炮面前,都是弟弟。
3经过王翠花的一通狂轰滥炸,顾言洲暂时鸣金收兵,躲进书房不出来了。
但柳若烟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醒来后,决定改变策略,走“贤妻良母”路线,
通过抓住男人的胃来抓住男人的心。于是,她带着丫鬟,占领了将军府的战略高地——厨房。
“我要给将军熬一碗参汤。”柳若烟对着厨娘吩咐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念悼词。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厨房是沈妙妙的绝对领地。当沈妙妙摸进厨房,准备视察今晚的“军粮”时,
发现自己预定的那只大猪蹄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锅散发着苦味的药汤。“我的蹄子呢?
”沈妙妙瞪大了眼睛,杀气腾腾地问。柳若烟正拿着扇子扇火,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
扇子差点掉进火里。“姐姐……那猪蹄太油腻了,对将军身体不好。我让厨娘撤了,
换成了这滋补的参汤。”沈妙妙感觉天塌了。那是她盯了三天的猪蹄!
是她还俗以后的精神支柱!“你懂个屁!”沈妙妙爆了粗口,“那叫胶原蛋白!
是美容养颜的圣品!你把它撤了,换成这锅刷锅水?”她指着那锅参汤,
痛心疾首:“你这是在破坏家庭和谐!你这是在挑起阶级矛盾!
”柳若烟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我只是想为将军做点事……”“做事?你这是作死!”沈妙妙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
“起开!别挡着贫尼发挥。今天这猪蹄要是找不回来,我就把你这锅汤超度了!”说着,
沈妙妙开始在厨房里翻箱倒柜,那架势,比抄家还专业。最后,
她在泔水桶旁边找到了那只被遗弃的生猪蹄。沈妙妙捧着猪蹄,
眼神温柔得像是看着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她转过头,
对着柳若烟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女施主,你今天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不然我怕佛祖托梦给你,让你变成猪。”晚饭时分,将军府的餐桌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顾言洲面前摆着那碗黑乎乎的参汤,沈妙妙面前摆着一盘红烧猪蹄,吃得满嘴流油。
王翠花则拿着一根鸡腿,一边吃一边用眼神剐着顾言洲。突然,
柳若烟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偶娃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不好了!奴婢在……在夫人的床底下,发现了这个!”顾言洲放下筷子,
接过那个娃娃。只见那娃娃做工粗糙,上面扎满了银针,
背后还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这是……巫蛊之术!在古代,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柳若烟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惊呼:“这……这不是将军的生辰八字吗?姐姐,
你……你怎能如此怨恨将军?”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如刀般刺向沈妙妙。
他猛地站起身,“刷”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沈妙妙的咽喉。“沈氏!
你还有何话可说?我虽失忆,但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咒我?
”王翠花刚想拍桌子骂人,却被沈妙妙拦住了。沈妙妙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猪蹄,
擦了擦手,然后抬起头,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剑,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反而带着一丝……关爱智障的眼神。“顾将军,你确定这是诅咒你的?
”沈妙妙指了指那个娃娃。“证据确凿,还想抵赖?”顾言洲怒喝。“唉。
”沈妙妙叹了口气,站起身,伸手把剑拨开,“没文化,真可怕。你仔细看看,
那针扎的位置。”顾言洲一愣,低头看去。只见那些银针,
分别扎在娃娃的肩井穴、腰眼、足三里……“这是贫尼研发的‘远程针灸疗法’模型。
”沈妙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听说将军腰不好,特意做了个替身帮你试针。你看,
这针法多专业,专治肾亏。”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竹签,
在娃娃背上挠了挠:“而且,这玩意儿主要功能是个痒痒挠。我够不着后背的时候,
就拿它蹭蹭。怎么,将军也想试试?”全场死寂。柳若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顾言洲看着手里那个“针灸模型”,又看看自己的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砍下去,
还是该把这娃娃供起来。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沈妙妙突然凑近顾言洲,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夫君,你这剑举了半天了,手酸不酸?要不,
我给你扎两针?”4那把指着沈妙妙喉咙的剑,最终还是没有劈下来。
顾言洲的脸色跟打翻了酱油铺子似的,青一阵紫一阵,最后只能咬着后槽牙,
把剑“呛啷”一声收回鞘中。他一把夺过那个被沈妙妙称为“多功能养生仪”的布偶,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荒唐!此等秽物,即刻销毁!”说罢,他便拂袖而去,那背影,
活像一只斗败了却又不肯认输的大公鸡。柳若烟的计策再次落空,气得心口疼,
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对着顾言洲的背影柔声道:“将军莫气,
姐姐或许……或许只是玩心重了些。”沈妙妙拿着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施主,你这话说的,就像是说茅房里的石头只是硬了些。废话文学被你玩明白了。
”王翠花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鸡骨头差点喷到对面的柱子上。经此一役,
柳若烟寻思着,这个光头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硬碰硬是不行了,得换个法子。
她要展现自己的才情与温婉,用文化的力量,把沈妙妙衬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粗鄙村妇。
于是,三日后,柳若烟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办了一场赏花诗会。
她请来了京中几位有名的官家小姐,一个个都是描眉画鬓,衣袂飘飘,手里拿着团扇,
走路都是一步三摇,生怕步子迈大了会扯着哪根神经。花园里的凉亭下,
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各式精巧的糕点。柳若烟坐在主位,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长裙,
更显得她面色苍白,我见犹怜。她轻声细语地开口:“今日园中牡丹盛开,
小妹便斗胆请各位姐姐前来小聚,以诗会友,也算是不辜负这大好春光。
”一位姓李的小姐掩嘴轻笑:“若烟妹妹太客气了,谁不知你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只是不知……将军夫人可会赏光?”话里话外,都是想看沈妙妙出丑的意思。
柳若烟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幽幽叹了口气:“姐姐她……性子可能野了些,
对这些吟诗作对的事儿,怕是不感兴趣。”话音未落,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谁说我不感兴趣?贫尼对风水玄学最有兴趣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沈妙妙穿着一身短打劲装,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
她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脑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大步流星地朝着花园走来。那画面,
不像是将军夫人,倒像是刚从梁山下来的母夜叉。5那群娇滴滴的官家小姐们,
何曾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团扇都快摇出火星子了。
沈妙妙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花瓣都跳了一跳。
她环视一周,看着那些开得正艳的牡丹,眉头紧锁,一脸凝重。“不对,不对。”她摇着头,
嘴里念念有词,“大凶之兆,大凶之兆啊!”柳若烟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地问道:“姐姐,
你……你在说什么?”沈妙妙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片最名贵的“姚黄”,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看这花园的布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
后玄武……本来是个好局。可是,你们偏偏在这朱雀位上,种了这么多牡丹!
”“牡丹乃花中之王,雍容华贵,有何不妥?”一位张小姐不服气地问。“肤浅!
”沈妙妙痛心疾首地说道,“牡丹虽好,但性阴,开得越是娇艳,吸走的阳气就越多!
你们看看,这满园子的阴气,都快凝结成实体了!长此以往,住在这府里的人,男的要肾虚,
女的要月事不调!尤其是你,”她指向柳若烟,“你本就体弱,天天在这阴气里泡着,
怕是离归西也不远了!”柳若烟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其他几位小姐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那依夫人之见,
该当如何?”李小姐怯生生地问。沈妙妙一拍大腿,把锄头往肩上一扛:“问得好!正所谓,
以毒攻毒,以阳克阴!要破此局,必须在这园子里,种上至阳至刚之物!”“是……是什么?
”沈妙妙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大葱!大蒜!还有韭菜!此三物,吸天地之阳气,
纳日月之精华,不仅能够驱邪避秽,还能壮阳补肾!实乃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啊不,
强身健体之良品!”说罢,她也不等众人反应,抡起锄头,
对着那株最名贵的“姚黄”就刨了下去。“姐姐,不要啊!”柳若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可是她托人花了五百两银子才买来的绝品牡丹!可惜,一切都晚了。沈妙妙三下五除二,
就把那片花圃刨成了菜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大把葱种和蒜瓣,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开始了她的“驱邪仪式”那些官家小姐们看着漫天飞舞的泥土和被连根拔起的牡丹,
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什么诗会,什么才情,全都被这一锄头刨到了九霄云外。
6顾言洲得知后花园被改造成了“驱邪农场”后,气得当场掰断了一支狼毫笔。
可他冲到花园,看着沈妙妙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诚恳表情,
听着她那一套套的阴阳五行理论,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失忆了,他也不确定,
自己以前娶的这个媳妇,是不是真的就好这一口。柳若烟连着几天都称病不出,
暗地里却在酝酿一个更加阴毒的计谋。这一日,顾言洲正在书房处理军务,
柳若烟突然梨花带雨地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求将军为若烟做主啊!
”“又怎么了?”顾言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柳若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丫鬟呈上一个空空如也的首饰盒。“将军,
若烟贴身的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不见了……那是……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一直珍藏着,从未离身。府里戒备森严,怎么会无故丢失这等私密之物?
”女子的贴身衣物,若是被人偷了去,那是关乎名节的大事。
顾言洲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你是说,府里有贼?”柳若烟抽泣着,
意有所指地说道:“若烟不敢妄言。只是……只是前几日,姐姐来我房中探病,
曾经夸过那肚兜的绣工精巧……”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顾言洲当即下令,全府搜查。
果不其然,在沈妙妙房里的一个箱子底下,搜出了那件红色的鸳鸯肚兜。人赃并获。这一次,
柳若烟觉得自己赢定了。偷盗妾室的贴身衣物,这种行为,不仅下作,更是出于嫉妒,
足以证明沈妙妙是个心胸狭隘的毒妇。沈妙妙被叫到正厅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大葱。
她看着顾言洲手里那件鲜红的肚兜,又看了看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柳若烟,非但没有慌张,
反而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将军,你拿着这么一块破布是要做什么?给马擦屁股吗?
”“放肆!”顾言洲怒喝一声,“这是从你房中搜出来的,你还敢狡辩?”沈妙妙走上前去,
也不怕脏,伸出两根手指捏起那肚兜的一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那架势,
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啧啧啧。”她摇了摇头。“你啧什么?
”顾言洲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肝疼。“贫尼在感叹,这做工,
实在是太粗糙了。”沈妙妙一脸专业地点评道,“你看这针脚,疏密不均,线头都没收干净,
跟狗啃过似的。还有这对鸳鸯,绣得跟两只落汤鸡似的,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这是在搞种族歧视吗?”她又用手指捻了捻料子:“还有这布料,
一摸就知道是最次等的湖州布,洗两次就要掉色。这种东西,拿来当抹布我都嫌它掉毛。
”柳若烟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绿。那肚兜确实不是什么名贵之物,
是她为了栽赃特意找来的。沈妙妙把肚兜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然后挺了挺胸膛,
一脸傲然地对顾言洲说:“最重要的是,将军,你用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么点儿大小,
跟个茶杯盖子似的,你觉得能装得下贫尼这宏伟的胸襟吗?”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几个站在门口的家丁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脸都涨成了紫色。
顾言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妙妙的胸前,又看了一眼柳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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