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倾心著赵富贵裴大元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裴大元,赵富贵是著名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成名小说作品《圣旨下满朝奸佞竟齐声贺喜》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裴大元,赵富贵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圣旨下满朝奸佞竟齐声贺喜”
主角:赵富贵,裴大元 更新:2026-03-09 02: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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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子平日里见了裴首辅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文武百官,
今儿个个笑得跟开了花儿的石榴似的。赵大人捋着那几根山羊胡子,
乐不可支地嚷嚷:“哎哟喂,裴大人这回可是‘一步登天’,成了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了,
这塞外的风沙虽大,可总比朝堂上的唾沫星子强吧?
”齐王爷更是阴阳怪气地在大殿上扭了扭腰:“裴大人,哦不,长公主殿下,您这身段,
披上嫁衣定是倾国倾城,咱们哥几个可就等着喝您的喜酒了,虽说这酒得往北送个三千里。
”他们只当这裴首辅是落了毛的凤凰,却不知这凤凰压根儿就没打算往北飞,
而是准备把这大漠的沙子,一把一把全塞进他们的嗓子眼里。1金銮殿上的冷气,
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冻人。裴大元跪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只觉得膝盖生疼。
她这首辅当了三年,头一回觉得这大殿的房梁修得太高,高得让人想上去吊个嗓子。
“裴爱卿,哦不,朕该叫你‘皇姐’了。”龙椅上那位主儿,
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宗人府翻出来的“陈年旧账”,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裴大元低着头,
心里暗骂:这小皇帝,当初求着老娘帮他夺嫡的时候,叫人家“裴先生”,现在坐稳了江山,
就开始翻老娘的裙底了。“皇上圣明,臣……臣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塞外的折腾。
”裴大元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两滴猫尿来,声音颤巍巍的,活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哎,皇姐此言差矣。”旁边站出来的正是死对头赵大人,
这老货今儿个穿得跟个大红灯笼似的,满脸横肉乱颤,“为国分忧,乃是咱们做臣子的本分。
如今塞外那蛮王指名道姓要娶咱们大周最尊贵的女子,皇上体恤宗室,
特封您为‘安平长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您就别推辞了,赶紧回家绣嫁衣吧。
”裴大元抬起头,冷冷地扫了赵大人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屠户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赵大人被看得脖子一缩,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嘟囔着:“看什么看,
你现在可是待嫁之身,得讲究个温良恭俭让。”“既然赵大人这么替本宫着想,
”裴大元突然破涕为笑,那笑容里藏着一百个坏主意,“那本宫出嫁的嫁妆,
就由赵大人亲自操办如何?听说赵大人家里那尊金佛挺沉的,正好给本宫压轿底。
”赵大人的脸瞬间绿了,跟吞了个死苍蝇似的。皇帝摆了摆手,一锤定音:“行了,裴爱卿,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启程,朕会派精锐护送。你这首辅的印信,就先交给齐王代管吧。
”裴大元磕了个头,起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朝堂,她早就待腻了。
天天跟这帮蠢货玩“躲猫猫”,还不如去塞外看看那帮蛮子长得够不够壮实。回府的路上,
裴大元坐在轿子里,把那身沉重的官服一件件扒拉下来。她摸了摸胸口缠得死紧的裹胸布,
长舒了一口气。“这劳什子差事,总算是干到头了。”她自言自语道,
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搞事情”的光芒。2临行前一夜,裴大元没在府里收拾金银财宝,
反而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衣,溜进了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冷宫。这地方,
连耗子都不愿意多待,到处是半人高的荒草,透着股子霉味儿。“嬷嬷,我来看你了。
”裴大元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没点灯,只有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破旧的织布机前。
那人转过脸来,借着月光瞧去,半张脸全是狰狞的火烧疤痕,活像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这便是桂嬷嬷,当年在后宫里杀出一条血路,最后却为了保住裴大元的命,
自己跳进火海毁了容的主儿。“大元啊,听说你要去和亲?
”桂嬷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帮子杀千刀的,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
”裴大元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没个正形地晃着腿:“嬷嬷,您还不了解我?
我裴大元是什么人?那是掉进粪坑里都能捞出金子来的主儿。他们想让我死,
我还想让他们全家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呢。”桂嬷嬷停下手里的活儿,
浑浊的眼里透出一丝精光:“记住嬷嬷教你的,这世上最硬的不是骨头,是脸皮。
只要你脸皮够厚,心肠够黑,这天底下就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嬷嬷放心,我这脸皮,
那是城墙拐角加转弯,厚实着呢。”裴大元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上好的酱牛肉递过去,
“您在这儿好好待着,等我把外头那帮蛮子耍够了,再回来接您去吃香的喝辣的。
”桂嬷嬷接过牛肉,没说话,只是用那只枯树皮似的手,轻轻摸了摸裴大元的头。“大元,
和亲的路上,那帮人肯定会动手。他们不会让你活着见到蛮王,因为死掉的长公主,
比活着的更有用。”桂嬷嬷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记住,风沙起时,便是龙脱困处。
”裴大元眼神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她走出冷宫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皇城。
在别人眼里,那是权力的巅峰;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个巨大的、散发着臭气的马桶。而她,
现在要跳出这个马桶,去广阔的天地里撒欢儿了。三日后,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
裴大元坐在那顶镶金嵌玉的轿子里,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
头上戴着沉得能把脖子压断的凤冠。她手里没拿苹果,也没拿玉如意,
而是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和几包足以让一头大象睡上三天的迷药。
随行的护卫统领是赵大人的亲侄子,叫赵虎,长得跟个黑瞎子似的,
一路上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轿子。“长公主殿下,这大漠的风沙大,您可得坐稳了。
”赵虎骑在马上,隔着帘子阴阳怪气地喊道。裴大元在轿子里翻了个白眼,
心说:稳你奶奶个腿儿,待会儿沙子进了嘴,看你还能不能叫唤。
队伍行进到一片名为“鬼见愁”的荒原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远处的地平线上,
一道黄色的“土墙”正排山倒海般推过来。“沙暴!是沙暴!”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赵虎也慌了神,正要指挥队伍寻找避风处,却听得一阵凄厉的哨音从沙暴中传来。“马匪!
有马匪!”一时间,整个送亲队伍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平日里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护卫,
此刻就像是被惊了的羊群,四处乱窜。裴大元猛地掀开轿帘,
只见几十个蒙着面的大汉骑着快马,从沙尘中冲杀出来。
他们手里的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花。“赵统领,救命啊!
”裴大元故意尖叫一声,声音大得连天上的秃鹫都能听见。赵虎正忙着抵挡马匪,
哪有心思管她?他心里甚至在想:死吧,死了正好回去交差。裴大元趁乱跳下轿子,
顺手把凤冠往地上一扔,那动作利索得像个练家子。她猫着腰,借着风沙的掩护,
飞快地往一处沙丘后面钻去。临走前,她还没忘往赵虎的马屁股上扎了一针。那马吃痛,
长嘶一声,疯了似的带着赵虎往马匪堆里冲去。“裴大元,
你……”赵虎的惊叫声很快就被狂风淹没了。沙暴越来越大,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黄色。
裴大元趴在沙丘后面,看着那顶华丽的轿子被马匪劈成碎片,
看着那些所谓的“精锐”一个个倒在血泊里。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死囚令牌,
扔在了轿子废墟旁。“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裴首辅,也无安平长公主。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有裴大元,裴大爷!”3三个月后,
中原腹地,青石镇。镇上的茶馆里,
正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背着个破药箱的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清秀,
可那双眼睛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机灵劲儿,手里拿着把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这便是死里逃生的裴大元。她现在化名“裴大元”,自称是个游方郎中。这三个月,
她在大漠里吃过沙子,在山洞里抓过兔子,硬是靠着桂嬷嬷教的那套“厚黑学”,
活得比谁都滋润。“听说了吗?咱们这儿新来的县太爷,那是京城里赵大人的远房亲戚,
叫赵富贵。”隔壁桌的两个汉子正压低声音议论着。“哎哟,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听说他一上任,就把镇西头的王寡妇家的地给强占了,还美其名曰‘为官府筹措军资’。
”裴大元听着,嘴角微微上扬。赵富贵?赵大人的亲戚?这世界还真是小得跟个尿壶似的,
走哪儿都能碰见熟人。正想着,茶馆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穿着公差服饰的汉子,
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官服的胖子走了进来。那胖子一脸的横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活像个行走的肉包子。“县太爷驾到,闲杂人等闪开!”一个公差大声呵斥道。
茶馆里的人纷纷低头避让,唯独裴大元稳坐如山,还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
赵富贵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裴大元身上,眉头一皱:“哪儿来的穷酸郎中?
见了本官竟敢不跪?”裴大元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笑眯眯地说道:“草民裴大元,见过县太爷。草民这腿啊,前些日子在大漠里受了寒,
跪不下去,还请大人海涵。”“大漠?”赵富贵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你一个郎中,
去大漠干什么?”“害,这不是听说塞外那蛮王得了种怪病,草民想去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赚点安家费嘛。”裴大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惜啊,还没到地方,
就听说送亲的长公主被马匪给杀了,草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
”听到“长公主”三个字,赵富贵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一声:“那是她命不好。行了,
既然是郎中,正好本官最近觉得心火旺盛,你给瞧瞧。瞧好了有赏,瞧不好……哼,
本官这衙门里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裴大元心里暗笑:心火旺盛?我看你是坏事做多了,
怕鬼敲门吧。她走上前去,装模作样地搭住赵富贵的脉门,眉头先是紧锁,接着又舒展开来,
最后长叹一声。“大人啊,您这病……不简单呐。
”4赵富贵被裴大元这一惊一乍弄得心里发毛,急忙问道:“怎么个不简单法?你快说!
”裴大元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您这脉象,看似心火旺,实则是‘阴邪入体’。
草民方才观大人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分明是……分明是有冤魂缠身呐!
”“胡说八道!”赵富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可那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大人息怒。”裴大元不慌不忙地说道,“草民在塞外曾遇一高人,
传了一套‘格物致知’的驱邪法。大人若是不信,草民现在就可以给大人演示一番。
”赵富贵虽然嘴硬,可心里虚得很。他这些年跟着赵大人没少干缺德事,王寡妇家那块地,
其实是王寡妇男人死后的抚恤银子换来的,他强占了地,还把王寡妇给逼疯了。“行,
你演示演示。要是敢耍本官,本官定饶不了你!”裴大元让公差找来一盆清水,
又从药箱里掏出一张黄纸。她口中念念有词,手里掐着个古怪的指诀,
猛地将黄纸往水里一扔。只见那黄纸在水里竟然慢慢显现出几个字来:还我命来。“啊!
”赵富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茶馆里的百姓也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
“大人莫慌,这只是那冤魂在示威。”裴大元一脸严肃地说道,“要彻底驱除这邪气,
大人必须在今晚子时,独自一人前往镇外的后山,在那棵老槐树下挖出三尺深的坑,
将您最近所得的‘不义之财’埋进去,以此祭奠冤魂。如此,方可保大人平安。
”“这……这能行吗?”赵富贵哆哆嗦嗦地问道。“大人,这可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您若是不舍得那些银子,那冤魂怕是今晚就要来找您索命了。”裴大元叹了口气,
一副“我也帮不了你”的样子。赵富贵咬了咬牙:“好!本官去!”当晚子时,后山。
赵富贵带着两个心腹,抬着个沉甸甸的箱子,来到了老槐树下。他一边挖坑,
一边嘴里念叨着:“王大哥,王大嫂,你们大人有大量,拿了这些银子就赶紧投胎去吧,
别再来找我了……”他挖得正起劲,却没发现,在那树影婆娑处,裴大元正蹲在树杈上,
手里拿着个自制的“扩音筒”,
正准备给他来个“灵魂暴击”“赵富贵……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呸,
你还记得被你害死的那些人吗?”裴大元的声音经过扩音筒的加持,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阴森。“谁?谁在说话?”赵富贵吓得手里的铲子都掉了。
“我是裴首辅……我来接你下地狱了……”裴大元一边说着,
一边从树上撒下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磷粉。磷粉遇空气自燃,发出幽幽的绿光,
照得赵富贵的脸跟鬼一样。“鬼啊!裴首辅变鬼回来索命了!”赵富贵惨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那两个心腹也吓得魂飞魄散,丢下箱子就跑。裴大元从树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这赵大人的亲戚,
智商还真是感人呐。”她打开箱子,取出一部分银子,
准备明天偷偷还给王寡妇和那些受苦的百姓,剩下的,
自然是充当她裴大爷的“复仇基金”了。这只是个开始。赵大人,齐王爷,还有那个小皇帝,
你们给裴大爷等着。这出“和亲记”,咱们才刚唱到高潮呢。
短篇标题:草头郎中妙手戏贪官那赵富贵平日里在青石镇横着走,连路边的狗见了都要绕道,
谁曾想竟被个穷郎中治得服服帖帖。镇上的刘二麻子亲眼瞧见,赵大老爷从后山回来时,
裤裆湿了大半截,嘴里还念叨着:“裴大人饶命,裴大人显灵了!”更绝的是,
那穷郎中裴大元,手里捏着三根银针,对着赵老爷的脑门子一比划,硬说那是“引雷针”,
能把天上的雷公引下来劈了这屋里的邪气。赵富贵吓得当场跪下,
抱着裴大元的大腿就喊“亲爹”,那场面,啧啧,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5青石镇的清晨,
雾气还没散尽,裴大元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拎着个破布袋子,
在镇西头的贫民窟里转悠。她这布袋子里装的,
正是昨晚从赵富贵那儿“借”来的白花花的银子。“王大嫂,这是你家男人当年的抚恤银子,
拿好了,别声张。”裴大元把一锭银子塞进那疯疯癫癫的寡妇手里,
顺手还帮她把乱糟糟的发髻理了理。王寡妇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银子,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泪,看得裴大元心里一阵发酸。裴大元拍了拍手,
自言自语道:“这赵富贵的银子,沾着血,得让这些穷苦人家的灶火气给熏熏,才能干净。
”散完了银子,裴大元在镇中心的大槐树下支起了一个简陋的药摊。一张破桌子,
一把缺了口的茶壶,再加上一块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不灵不要钱”的白布招牌,
这裴首辅摇身一变,成了这青石镇上最不正经的郎中。“哎,走一走看一看啊!祖传秘方,
专治心术不正、见钱眼开、欺软怕硬等各种绝症!”裴大元扯着嗓子喊,那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痞气。没一会儿,摊子前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镇上的庸医张半仙,
平日里靠着几张过时的药方骗吃骗喝,见裴大元抢了生意,气得胡子都歪了。
“哪儿来的野郎中?在这儿大言不惭!”张半仙摇着纸扇,一脸鄙夷,
“你可知这医道乃是格物致知之学,讲究的是阴阳调和,
你这招牌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裴大元斜眼瞅了他一眼,冷笑道:“张半仙是吧?
我看你印堂发青,双目无神,这是典型的‘贪欲攻心’之症。若不早治,
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在这茶馆里骗茶喝了。”“你……你这黄口小儿!”张半仙气得浑身乱颤。
“别急啊。”裴大元从药箱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我这有一颗‘清心寡欲丹’,
专治你这种老不正经。你要是敢吞下去,我这摊子立刻收了送给你。”张半仙看着那药丸,
闻着一股子怪味儿,哪儿敢吃?只能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裴大元坐回椅子上,心里暗忖:这当郎中比当首辅有意思多了。当首辅得天天揣摩圣意,
当郎中只需要揣摩这帮蠢货的胆量。正当裴大元生意兴隆的时候,
街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锦衣绸缎、腰间挂着大玉佩的阔少,带着几个家丁,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药摊前。这阔少叫钱多多,是镇上首富钱员外的独子,
也是赵富贵的酒肉朋友。“谁是裴大元?给本少爷站出来!”钱多多翻身下马,
手里的马鞭在空中甩得啪啪响。裴大元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残茶,抬起头,
笑眯眯地应道:“哟,这不是钱大少爷吗?哪阵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看您这气色,莫非是昨晚在翠红楼用力过猛,伤了元气?”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钱多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裴大元的鼻子骂道:“少废话!
赵富贵说你懂什么‘驱邪法’,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今天本少爷就要拆了你这摊子,把你送进衙门吃牢饭!”裴大元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围着钱多多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钱少爷,您这病可比赵大人严重多了。
”裴大元一脸严肃,声音压得很低,“您这是‘五行缺德,八字欠抽’。若不及时调理,
恐怕这钱家的万贯家财,都要变成纸钱烧给您了。”“你敢咒我?”钱多多举起马鞭就要抽。
“慢着!”裴大元大喝一声,那气势竟让钱多多愣住了,“大人请看,
您这左手虎口处隐隐有黑气浮现,这分明是‘财气外泄’之兆。您最近是不是觉得手气不顺,
赌钱老输?”钱多多心里咯噔一下。他最近确实在赌坊里输了不少,
正愁着怎么跟老爹交代呢。“你……你怎么知道?”“我说了,我这叫‘格物致知’。
”裴大元一脸高深莫测,“您这是被赌坊里的‘穷鬼’给缠上了。要破此局,其实不难。
只需您在这大街上,对着东南方向,连跳三场‘大神’,一边跳一边喊‘穷鬼莫近,
财神降临’。如此,方可保您财源广进。”钱多多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丢人,
可一想到那输掉的银子,心里的贪念就压过了脸面。“真的管用?
”“草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裴大元拍着胸脯说道。于是,在青石镇最繁华的大街上,
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钱大少爷,竟然像个疯子一样,
对着空气手舞足蹈,嘴里还大喊大叫。裴大元坐回摊位,看着钱多多那滑稽的模样,
心里乐开了花。“这‘大词小用’的法子还真好使。”她自言自语道,
“把这丢人现眼的事儿说成是‘改运大法’,这帮蠢货还真信。”6钱多多跳完大神,
竟然真的在当晚的赌局里赢了几两碎银子。这下子,
裴大元“神医”的名号彻底响彻了青石镇。没过几天,镇上最有权势的豪绅——孙员外,
派人请裴大元过府诊病。这孙员外可不是一般人,他家的大宅子占了半条街,
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比裴大元的人还高。裴大元背着药箱,跟着管家进了孙府。一路上,
她暗暗观察这宅子的布局,发现这孙员外极好面子,连回廊上的彩绘都是请名家画的。
“裴神医,我家老爷最近总是夜不能寐,梦中常有惊悸,还请神医费心。
”管家客客气气地引着裴大元进了内室。裴大元隔着帘子给孙员外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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