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喜堂变灵新郎变肉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萧金儿,卫诚,朱有德展开的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说《喜堂变灵新郎变肉票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喜堂变灵新郎变肉票
主角:卫诚,萧金儿 更新:2026-03-09 01:59:1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朱县尉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他那张笑得像弥勒佛一样的脸。
他一边拍着卫诚的肩膀称兄道弟,一边亲手把这兄弟送上公主的喜床——哦不,
是送上断头台。“卫老弟,这可是天大的富贵,你受了这委屈,哥哥我以后升官发财,
少不了你的好处。”朱县尉算准了一切,算准了卫诚的懦弱,算准了公主的跋扈,
甚至算准了衙门里审讯的流程。但他唯独没算准,那个提着剑、满眼只有银子的萧金儿。
当萧金儿一剑挑开红绸,把卫诚像拎小鸡一样拎走时,朱县尉那张伪善的脸,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朱大人,这新郎官欠我五百两银子,没还清之前,
谁也别想让他入洞房!”朱县尉气得肝疼,却还得赔着笑脸:“萧姑娘,
这可是皇亲国戚的婚事……”“皇亲国戚?在姑奶奶眼里,还没一锭金子沉!
”且看这腹黑女刺客,如何把这出升官发财的“大戏”,搅成一锅乱炖!
1这清河县的县尉朱有德,生得是白白胖胖,见人先带三分笑,说话总像含着块蜜糖。
可这县里谁不知道,朱大人的笑,那是杀人的刀;朱大人的礼,那是勾魂的索。这一日,
朱有德在县衙后堂摆了一桌酒席,请的是本县最有名的穷书生卫诚。“卫老弟,来来来,
尝尝这陈年的花雕。”朱有德亲手给卫诚斟满了一杯,那动作,比伺候亲爹还要周全,
“你说你,满腹经纶,却在这清河县受苦,哥哥我这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卫诚这人,
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只可惜家徒四壁,连买墨的钱都要靠抄书来换。
他受宠若惊地站起身,连声道:“朱大人折煞小生了,小生一介寒儒,怎敢劳大人如此挂念?
”朱有德拉着他的手,一屁股坐下,语重心长地道:“老弟,如今有个天大的造化。
当今长乐公主巡幸至此,偏偏就看中了老弟你这风流倜傥的模样。只要你点个头,
这往后的荣华富贵,那可是指日可待啊!”卫诚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酒杯都险些跌了:“大人,这……这如何使得?小生已有婚约在身,
况且公主千金之躯,小生怎敢高攀?”朱有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可那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子阴冷的气机:“老弟,这可是‘战略性的联姻’。你想想,
你若是成了驸马,哥哥我这县尉的位置,是不是也能往上挪一挪?咱们兄弟联手,这清河县,
不,这天下,还不都是咱们的?”卫诚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虽然读的是圣贤书,却也知道这朱有德绝非善类。这哪里是请他当驸马,
分明是拿他当垫脚石,去填那升官发财的坑!“大人,小生实在……”“老弟先别急着拒绝。
”朱有德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手。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抬进一个箱子,盖子一掀,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是五百两安家费。”朱有德笑眯眯地看着卫诚,“老弟,
这世上的道理,大抵都藏在这些银子里。你若是应了,这银子是你的;你若是不应,
这清河县的牢房,大抵也还空着几个位置。”卫诚怔住了,他看着那白晃晃的银子,
又看看朱有德那张笑得像烂柿子一样的脸,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这哪里是酒席?这分明是签订“丧权辱国条约”的谈判桌!
2就在朱县尉忙着“招揽门客”的时候,清河县城外的一间破草房里,
萧金儿正对着一盏残灯,仔细地擦拭着她那柄薄如蝉翼的短剑。萧金儿这姑娘,
若是放在画里,那是仙女下凡;若是放在江湖上,
那是阎王见了大抵也要绕道走的“天下第一女刺客”她这人有个毛病,
就是对银子有着一种近乎“格物致知”的执着。“这一单,朱有德给了一千两。
”萧金儿自言自语,声音清冷得像冰块撞击,“杀一个书生,这买卖,划算。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卫诚的画像。“生得倒是挺俊,可惜了,
这皮囊在阎王爷那儿不顶饭吃。”萧金儿撇了撇嘴,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
“朱有德那老狐狸,说是让我去喜堂上‘清理门户’,其实还不是想杀人灭口,
好让他那升官的道儿走得更稳当些?”萧金儿虽然是个杀手,
但她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杀手。她的规矩很简单:给多少钱,办多少事。“不过,
这卫诚好像还欠我五两银子的抄书钱没给。”萧金儿忽然想起一件事,眉头微微一蹙,
“这要是杀了他,那五两银子岂不是成了死账?”在萧金儿的账本里,
一千两是朱有德给的“劳务费”,而那五两银子是她的“私人债权”这两者之间,
有着本质的区别。“不行,得先把那五两银子要回来,再送他上路。”萧金儿打定了主意,
收起短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她这身法,若是让那些习武之人见了,
定要惊呼一声“气机内敛,已臻化境”可在萧金儿看来,
这不过是节省体力、提高“工作效率”的基本功罢了。她潜入县衙,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卫诚被软禁的厢房。卫诚正坐在窗前长吁短叹,忽觉脖子上一凉,
一柄冷冰冰的剑锋已经贴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别动,动一下,
姑奶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溅三尺’。”萧金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一股子好闻的、却又让人胆寒的冷香。卫诚吓得浑身战栗,
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的后背:“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好汉?”萧金儿冷笑一声,
转到他面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姑奶奶哪点像汉子?”卫诚定睛一看,
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个绝色女子,只是那眼神,比剑锋还要冷上几分。“萧……萧姑娘?
”卫诚认出了她,这是经常找他抄书的那个“萧老板”“少废话。
”萧金儿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欠我的五两银子,拿来。”卫诚苦着脸道:“萧姑娘,
小生现在身陷囹圄,哪来的银子啊?朱大人说,等大婚之后,才给小生赏钱。”萧金儿一听,
火气顿时上来了:“大婚?你都要当驸马了,还差这五两银子?你这是背信弃义,
这是想赖账!”卫诚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萧姑娘,你有所不知,这驸马,
小生是真的不想当啊!那朱有德是拿小生当枪使,小生若是进了那喜堂,只怕连命都没了!
”萧金儿眯起眼睛,打量着卫诚。她发现这书生的眼神里全是绝望,不像是在撒谎。“哦?
”萧金儿收回短剑,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么说,你这新郎官,其实是个‘肉票’?
”卫诚连连点头:“正是!正是!求姑娘救救小生!”萧金儿冷哼一声:“救你?
救你得加钱。朱有德给我一千两杀你,你打算出多少钱买命?”卫诚愣住了,他寻思了半晌,
咬牙道:“若是姑娘能救小生出去,小生愿将朱大人给的那五百两安家费,全部奉上!
”萧金儿的眼睛亮了。五百两,加上朱有德那一千两反正杀不杀人,定金已经收了,
这就是一千五百两。“成交。”萧金儿拍了拍卫诚的肩膀,力气大得险些让他散了架,
“不过,咱们得换个玩法。这喜堂,姑奶奶照样去,但这人,姑奶奶得带走。”3大婚当日,
清河县城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朱有德穿着一身大红的官服,忙前忙后,
指挥着衙役们布置喜堂。那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要娶媳妇。“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朱有德扯着嗓子喊道,“这可是长乐公主的婚事,若是出了半点差池,
本官摘了你们的脑袋!”他一边喊,一边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这“战略部署”虽然周密,
但他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那萧金儿,到底靠不靠谱?喜堂之上,红绸翻滚,金碧辉煌。
长乐公主坐在凤冠霞帔之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凌厉的气势,
却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卫诚穿着一身新郎红袍,像个木偶一样站在一旁。
他的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打战,若不是有两个衙役在后面架着,大抵已经瘫在地上了。
“吉时已到——”礼生拉长了嗓子喊道。朱有德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只要这拜了天地,
卫诚就是驸马,他朱有德就是大功臣。至于卫诚拜完天地后会不会“暴毙”,
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一拜天地——”卫诚机械地弯下腰。就在这时,
一阵狂风忽然卷入喜堂,吹得那些红蜡烛忽明忽暗。“什么人?”朱有德大喝一声,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闪电。“朱大人,
这新郎官欠债不还,这天地,怕是拜不成了吧?”萧金儿的声音在喜堂上空回荡,
带着一股子戏谑的“吐槽感”她今日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衣,手里提着那柄短剑,
站在喜堂正中央,显得与这满堂的红色格格不入。“萧金儿!”朱有德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你疯了?本官不是让你……”“让我杀了他?”萧金儿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朱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您给我一千两让我杀人灭口,
可这位卫公子,却出五百两让我救命。我寻思了半天,觉得还是救命这买卖更有‘人情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长乐公主猛地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娇艳却愤怒的脸:“朱有德!
这是怎么回事?”朱有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主恕罪!这女贼胡言乱语,
微臣……微臣绝无此意啊!”萧金儿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已经到了卫诚身边。“卫书生,
走吧,跟姑奶奶去‘清算账目’。”她一把抓起卫诚的衣领,像拎着个麻袋一样,纵身一跃,
便上了房梁。“拦住她!给我拦住她!”朱有德歇斯底里地吼道。衙役们纷纷拔刀冲了上来,
可萧金儿哪里会把这些“残兵败将”放在眼里?她随手一挥,几枚铜钱飞射而出,
正中那些衙役的穴道。“朱大人,这红绸带生得不错,姑奶奶就收下了!”萧金儿长剑一挥,
将喜堂正中央那条象征着“百年好合”的巨大红绸带一斩为二,顺手一卷,缠在腰间,
带着卫诚扬长而去。留下朱有德一个人在废墟般的喜堂里,面对着长乐公主那杀人般的目光。
4萧金儿拎着卫诚,在清河县的屋顶上飞奔。卫诚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吓得他紧紧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非礼勿动……”“闭嘴!”萧金儿没好气地吼了一声,“再啰嗦,
姑奶奶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让你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卫诚立刻噤声,
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萧金儿怀里。两人落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萧金儿把卫诚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长舒了一口气。“呼,这‘体力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萧金儿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卫诚,“喂,银子呢?
”卫诚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五百两银票,递给萧金儿:“姑娘,给……给您。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萧金儿接过银票,仔细地辨别了一下真伪,这才满意地收进怀里。
“行了,咱们两清了。”萧金儿转身欲走。“姑娘请留步!”卫诚急忙喊道。萧金儿回过头,
眉头一挑:“怎么?还想让姑奶奶管饭?”卫诚苦笑道:“姑娘,小生现在是‘钦犯’了。
朱大人肯定不会放过小生的,公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小生……小生无处可去了。
”萧金儿寻思了一下,觉得这倒也是个道理。朱有德那老狐狸,
肯定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卫诚和她身上。“啧,麻烦。”萧金儿咂了咂嘴,“行吧,
看在那五百两银子的份上,姑奶奶就再送你一段。不过,咱们得先去办件事。”“什么事?
”“去朱有德家里‘格物致知’一下。”萧金儿露出一抹腹黑的微笑,“他坑了咱们,
咱们总得拿点‘精神损失费’回来吧?”卫诚怔住了:“姑娘,那是偷……那是窃取啊!
”“什么偷?”萧金儿瞪了他一眼,“这叫‘劫富济贫’,懂吗?咱们是贫,他是富,
这叫天理循环!”两人趁着夜色,潜入了朱有德的府邸。
朱有德此时正在书房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完了,
全完了……”朱有德喃喃自语,“公主定会降罪,这县尉的位置保不住了,
说不定连脑袋都要搬家。”他走到墙角,按下一块暗砖,露出了一个隐秘的暗格。
里面放着他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有几封他与京城权贵往来的密信。“只要有这些银子,
大抵还能买通关节……”朱有德正伸手去拿银票,忽觉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
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萧金儿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
嫌弃地看了朱有德一眼:“这‘笑面虎’的脑袋,敲起来声音还挺脆。
”她熟练地将暗格里的银票和密信搜刮一空,顺手还拿走了朱有德腰间的那块玉佩。
“卫书生,愣着干什么?拿袋子装啊!”卫诚看着这一幕,只觉三观尽毁,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帮着萧金儿装起了银子。“姑娘,这……这真的好吗?”“有什么不好的?
”萧金儿一边装一边吐槽,“他这些银子,哪一两不是带血的?咱们这是在帮他‘消业障’,
他醒了还得谢谢咱们呢!”5第二天一早,清河县炸开了锅。朱县尉家里遭了贼,
不仅银子丢了,连那些重要的书信也不翼而飞。更要命的是,朱大人醒来后发现,
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捆在自家的旗杆上,嘴里还塞着一只臭袜子。而那只袜子上,
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卫”字。长乐公主得知消息后,更是气得当场摔碎了一套官窑瓷器。
“朱有德!你竟敢勾结卫诚,戏弄本宫!”朱有德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公主,
微臣冤枉啊!那卫诚定是受了那女贼的蛊惑,微臣也是受害者啊!”“受害者?
”公主冷笑一声,将一封信甩在他脸上,“那这封你写给京城王大人的信,又是怎么回事?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要利用本宫的婚事,为王大人输送利益!”朱有德一看那信,
顿时面如死灰。那信明明藏在暗格里,怎么会到了公主手里?他哪里知道,
萧金儿在离开之前,特意把这封信“不小心”掉在了公主府的门口。“来人!将朱有德拿下,
押送京城审问!”公主厉声喝道。而此时的萧金儿和卫诚,早已坐在了前往邻县的马车上。
卫诚看着手里的一叠银票,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萧姑娘,咱们就这么走了?
”萧金儿正美滋滋地数着银子,头也不抬地道:“不走干嘛?等着朱有德请你吃饭啊?
”“可是,咱们现在是通缉犯了。”“怕什么?”萧金儿拍了拍腰间的短剑,“有姑奶奶在,
谁敢动你?再说了,咱们现在有这么多银子,换个地方,买个大宅子,你继续当你的穷书生,
我继续当我的‘萧老板’,这日子,不比当驸马舒坦?”卫诚看着萧金儿那张明媚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腹黑的女刺客,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萧姑娘,那五两银子……”“闭嘴!
”萧金儿瞪了他一眼,“那五两银子是利息,不准再提!”卫诚缩了缩脖子,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世间的道理,大抵就是这么奇妙。一个想升官的丢了官,
一个想杀人的救了人,而一个想赖账的,最后却赔了整个身家。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
反误了卿卿性命。萧金儿收起银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盘算着:下一单买卖,
该收多少钱才合适呢?清河县衙的大堂,今日这气象,大抵是要载入县志的。
朱有德被人从旗杆上放下来时,浑身冻得发紫,像极了一只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大白猪。
他嘴里那只臭袜子被拔出来的那一刻,那股子味道,直冲云霄,熏得旁边的衙役连退了三步,
只觉得鼻孔里塞进了三年没洗的马厩垫草。“报——”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
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禀告大人,公主殿下的銮驾已经到了衙门口了!”朱有德一听,
吓得腿肚子转筋,险些又瘫在地上。他顾不得身上只披着件破烂的中衣,
连滚带爬地往后堂钻,嘴里还在嘶吼:“快!快给本官更衣!拿那件最新的官服来!
”片刻之后,大堂之上,长乐公主端坐在主位。她那张俏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攥着那根断掉的红绸,像是攥着朱有德的脖子。“朱有德,你这清河县的治安,
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公主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数九寒天的冷风,刮得朱有德浑身战栗。
朱有德跪在下首,头磕得像小鸡啄米:“公主息怒!这都是那卫诚勾结江湖女贼,蓄意谋反!
微臣一片忠心,天日可表啊!”“忠心?”公主冷笑一声,将一叠纸甩在他面前,
“那你解释解释,这些是什么?”朱有德定睛一看,魂儿都飞了一半。
那是他藏在暗格里的账本残页,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他如何克扣赈灾粮,如何给京城权贵送礼。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他的“催命符”!“这……这是栽赃!
这是那女贼故意留下来害微臣的!”朱有德一边喊,
一边在心里把萧金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他本想演一出“受害者”的苦情戏,
没成想对方直接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这场公堂大戏,朱有德演得是满头大汗,
公主看得是杀气腾腾。正所谓:公堂之上烟雾绕,谁是忠臣谁是妖?6此时的萧金儿,
正蹲在县城外一棵歪脖子柳树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县城的方向。卫诚坐在树底下,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满银子的包袱,脸上写满了“我是从犯”的忧虑。“萧姑娘,
咱们把那些信丢在公主府门口,朱大人怕是活不成了吧?”萧金儿吐掉嘴里的草,
轻巧地跳下树,拍了拍手上的灰。“活不成?那是他自己没本事。”萧金儿露出一抹坏笑,
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格物致知”后的通透。“我这叫‘资源再利用’。
他想拿你当升官的垫脚石,我就拿他当咱们跑路的挡箭牌。这叫一报还一报,天理循环,
报应不爽。”卫诚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咱们现在也是通缉犯了。”“通缉犯怎么了?
”萧金儿瞪了他一眼,“有这么多银子在手,咱们去苏州,买个带园子的大宅子,
再雇几个俏丫鬟。你继续读你的圣贤书,我当我的阔太太……呸,阔老板。谁认得咱们?
”萧金儿这算盘拨得是啪啪响。她早就算准了,公主那种性子,见了那些信,
定会把怒火全撒在朱有德头上。而朱有德为了保命,定会狗急跳墙,供出更多的破事儿。
这就叫“连环计”,一环扣一环,环环都要朱有德的老命。“走吧,卫书生。
咱们得在官兵封锁官道之前,先把这场‘战略转移’给办了。”萧金儿拎起包袱,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卫诚看着她那飒爽的背影,心里暗暗琢磨:这女刺客的心眼儿,
怕是比那筛子还要多出几百个孔来。这哪里是腹黑?这分明是心肝脾肺肾都黑透了哇!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前钻进了一片荒山。这山里有座破庙,断壁残垣,
连尊像样的菩萨都没剩下,倒是蜘蛛网结得挺有“规模”萧金儿找了块干净点的地方,
一屁股坐下,把怀里的银票全掏了出来。“来,卫诚,咱们分赃……不对,咱们分红。
”卫诚凑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眼睛都直了。“萧姑娘,
这里起码有三千两吧?”“三千两?”萧金儿冷哼一声,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