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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那个老师,她竟然脸红了

他知我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救那个老她竟然脸红了》内容精“他知我心”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白教习白小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救那个老她竟然脸红了》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救那个老她竟然脸红了》主要是描写白小冰,白教习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他知我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救那个老她竟然脸红了

主角:白教习,白小冰   更新:2026-03-09 01: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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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冰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男人。相亲当天,她刚推眼镜准备给对方打分,

对面的男人指着服务员说:“你看那哥们,左脚肯定要拌右脚。”话音刚落,

服务员当场表演了一个托马斯回旋,热汤全洒在了隔壁桌秃顶大叔的脑门上。

白小冰拍桌而起:“牛大力,你能不能正经点?”牛大力一脸无辜地啃着鸡腿:“老师,

我建议你别拍桌子,这桌子质量看着像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咔嚓一声。

价值三千块的大理石桌,裂了。白小冰看着手里的桌子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我的心跳就快得像要跳槽?

1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南极的冰块还要硬。我,牛大力,一个平平无奇的会计,

正坐在角落里对着那堆像乱码一样的财务报表发呆。

坐在主位上的王总正吐沫横飞地进行着他的“年度战略部署”,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着我们这帮月薪三千的社畜去攻打火星。“我们要有狼性!

要有执行力!要像钉子一样钉在岗位上!”王总一边咆哮,一边用力拍打着桌子,

他头顶那片精心修剪过的“地方支援中央”的头发随之颤抖。我打了个哈欠,

小声嘀咕了一句:“王总,您悠着点,那吊灯看着快要退休了,万一掉下来,

您这‘狼头’可就保不住了。”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小李捅了捅我的腰,压低声音说:“大力,

闭嘴吧你,想被开除直说。”我撇了撇嘴,没当回事。结果,

就在王总准备喊出那句“出发”的时候,

天花板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嘎吱”那盏价值五位数的欧式水晶大吊灯,

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直勾勾地朝着王总的脑袋砸了下去。“卧槽!

”王总一个战术后仰,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吊灯擦着他的鼻尖砸在桌子上,

水晶碎片四处飞溅。王总命保住了,但他那顶价值五万块、从德国进口的顶级真人发丝假发,

却被吊灯的一个挂钩精准地勾住,随着吊灯的余震,在半空中优雅地荡起了秋千。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王总那颗锃亮得能当镜子照的脑袋,

在灯光下闪烁着神圣而尴尬的光芒。我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完了,

这乌鸦嘴技能怎么又回来了?王总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顶,

又看了看半空中那顶像风干腊肉一样的假发,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牛大力!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缩了缩脖子,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我说……您的头型真圆,特别适合去演达摩。

”“滚!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王总的咆哮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发抖。

我麻溜地收拾好东西,抱着我的仙人球走出了公司大门。站在大街上,

我看着头顶那火辣辣的太阳,叹了口气。“哎,这日子没法过了,

估计待会儿连公交车都要抛锚。”十分钟后,我看着那辆冒着黑烟死在路中间的2路公交车,

陷入了沉思。这嘴,怕是抹了开塞露,根本停不下来啊。2刚回到家,

我妈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牛大力!你是不是又被辞退了?我不管,

今天晚上你必须去见白老师,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编制内,你要是再敢搞砸,

我就把你那台游戏机从楼上扔下去!”我妈的话就像是最后通牒,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那家叫“遇见”的西餐厅。白小冰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审视犯人的凌厉。“牛大力?”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是我,白老师好。”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让我上黑板写错别字。“坐吧。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月薪八千,有公积金,不吃香菜,希望未来的伴侣能有稳定的情绪和严谨的生活态度。

”白小冰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支红笔,在随身带的笔记本上划拉着。

我看着她那副严阵而辞的架势,心里那股子二货劲儿又上来了。“白老师,

您这相亲流程走得比我们公司审计还专业。不过我得提醒您,

这餐厅的椅子腿儿好像有点长短不一,您坐稳了,别待会儿表演个‘平地摔’。

”白小冰皱了皱眉:“牛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是缺乏逻辑的表现。

”她话音刚落,身体微微前倾准备喝咖啡。结果,那把看似稳固的实木椅子,

左后方的腿儿毫无征兆地断了。“啊!”白小冰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我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冲过去,本想来个英雄救美,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她身上。“咚!

”我们俩叠罗汉一样摔在地板上,白小冰的咖啡杯飞到了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最后精准地扣在了隔壁桌一个正在求婚的小伙子头上。小伙子刚单膝跪地,手里拿着戒指盒,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淋成了“咖啡猫”全餐厅的人都看向了我们。

白小冰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抓着我的领口,咬牙切齿地说:“牛!大!力!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粉笔灰味儿,脑子一抽,

回了一句:“白老师,您这脸红的样子,特别像我们家隔壁那只刚下完蛋的母鸡,

挺有生命力的。”白小冰愣住了。她大概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比喻。她推开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牛大力,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是因为你帅,是因为你真的很欠揍。”我嘿嘿一笑:“老师,那咱们这相亲,算过了吗?

”“过你个头!单子你买,我先走了!”她转身就走,结果刚走到门口,

我又忍不住喊了一句:“白老师,门口那地毯有点卷边,您慢点……”“砰!

”白小冰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表演了一个完美的狗吃屎。她趴在地上,

回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想要把我人道毁灭的冲动。

3我以为白小冰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妈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我,

白老师觉得我“很有个性”,邀请我参加她们学校组织的郊游活动,顺便帮她们班管管账。

“管账?我一个高级会计去管小学生买辣条的账?”我一脸抗拒。“去不去?

不去游戏机就真没了!”于是,我出现在了郊游的大巴车上。白小冰今天换了一身运动装,

扎着马尾,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但那股子班主任的气场依旧方圆十米寸草不生。“牛大力,

这是这次郊游的经费,一共三千五百块,你负责记录每一笔开支。

”她把一个粉色的小钱包扔给我。我接过钱包,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感叹道:“今天天气真好啊,这种天气最适合郊游了,只要这车别在半路爆胎就行。

”开车的师傅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小伙子,我这车刚保养过,别瞎说。”五分钟后。“砰!

”一声巨响,大巴车剧烈晃动了一下,缓缓停在了荒郊野岭。师傅下车一看,

老脸黑得像锅底:“邪了门了,四个轮子爆了三个,这路面上也没钉子啊!

”一车的学生开始起哄,白小冰揉着太阳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某种玄学色彩。

“牛大力,从现在开始,你把嘴给我闭上,用胶带粘住也行。

”我们只能带着几十个小学生在路边野餐。白小冰忙着安抚学生,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算账。

“白老师,这买矿泉水的钱不对啊,怎么多出了五十块?”我拿着收据问她。白小冰走过来,

弯腰看我的账本。她离我很近,发丝蹭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那是给学生买防暑药的钱,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收据。”她解释道。我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那条清澈的小溪,

随口说了句:“这水真清,要是里面突然钻出个大螃蟹把谁的脚趾头夹了,那才叫精彩。

”“牛大力!”白小冰刚要发火。“哎哟!”一个调皮的小男生尖叫起来,他正蹲在水边玩,

一只足有巴掌大的青蟹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凉鞋。白小冰彻底疯了。她冲过去帮学生解围,

等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牛大力,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学过什么诅咒术?”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白老师,我就是个会计,我只会算账。

要不,我给您算一卦?我看您今天印堂发黑,

待会儿可能会有雨……”白小冰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空,冷笑一声:“下雨?

要是现在能下雨,我当场把这账本吃了!”话音刚落,天边突然飘来一朵乌云,

速度快得像加了氮气加速。“哗啦!”暴雨倾盆而下,连个预兆都没有。白小冰站在雨中,

整个人都石化了。我赶紧脱下外套撑在她头上,贱兮兮地问:“老师,

这账本……您是打算生吃还是蘸点酱油?”白小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我,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牛大力,你真是个怪物。”那一刻,我觉得这雨下的,值了。

4雨越下越大,我们只能带着学生躲进附近的一所废弃小学。白小冰安排学生在教室里休息,

让我跟她去器材室找点垫子。器材室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灰尘。“牛大力,你慢点,

别撞到那些单杠。”白小冰叮嘱道。我一边搬垫子一边吐槽:“这地方阴森森的,

门锁肯定也生锈了,万一风一吹把门关上,咱们可就得在这儿过夜了。”“咔哒。

”风真的很配合,猛地一吹,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了。白小冰冲过去拉门,

门把手纹丝不动。“牛大力!我杀了你!”她转过头,眼睛里冒着火。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意外,这绝对是意外。白老师,您别激动,这种时候咱们得保持冷静。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老房子的天花板通常都不太结实,万一掉下个老鼠什么的……”“吱吱!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房梁上掉下来,正好落在白小冰的肩膀上。“啊——!

”白小冰尖叫着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愣住了。温香软玉入怀,白小冰身上的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老鼠走了吗?

走了吗?”她带着哭腔问,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走了走了,它被您的狮吼功吓跑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感出奇的好。白小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松开手,

但器材室里实在太黑,她脚下一滑,我们俩直接倒在了刚铺好的垫子上。我下她上。

姿势极其暧昧。白小冰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镜掉在一边,

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牛大力,你是不是故意的?”她低声问,

语气里竟然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反而多了一丝羞涩。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

心里那股子二货劲儿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白老师,

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的,您会给我打零分吗?”白小冰沉默了几秒,突然伸出手,

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脸。“看你表现。要是你能把门弄开,我就考虑给你加个附加分。

”我嘿嘿一笑:“这简单。白老师,您往后退点,

我预测这门锁待会儿会因为金属疲劳自动脱落。”“当啷。”门锁真的掉了。

白小冰看着大开的铁门,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牛大力,

你以后要是失业了,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吧,我给你当托。”5学校百年校庆,

白小冰非要拉着我作为“杰出家属代表”上台致辞。其实我知道,

她就是想显摆一下她找了个多么“特别”的男朋友。后台,白小冰一边帮我整理领带,

一边叮嘱:“牛大力,今天全校领导都在,你给我正经点,一个梗都不许乱抛,听见没?

”我看着她今天穿的旗袍,眼睛都直了:“白老师,您今天真漂亮,漂亮得像个青花瓷瓶子,

我真怕谁不小心把你给碰碎了。”“闭嘴!上台!”我走上讲台,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心里其实挺紧张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牛大力,

白小冰老师的……家属。”台下一片掌声,白小冰在后台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我清了清嗓子,

准备说点煽情的。“看到大家这么热情,我真的很感动。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几位校领导,

看起来红光满面,身体倍儿棒。不过我得提醒一下,这讲台的台阶好像刚打过蜡,

待会儿各位领导上台颁奖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别表演个‘集体滑铲’。

”后台的白小冰脸色瞬间惨白。颁奖环节开始。校长带着几位副校长,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结果,第一位校长刚踏上台阶,脚底就像踩了西瓜皮一样,滋溜一下,直接滑到了讲台底下。

后面的几位领导想去扶,结果一个接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整整齐齐地在讲台上表演了一个“集体大拜年”全场寂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我站在话筒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吧,

我就说这蜡打得太厚了。”校庆结束后,我被白小冰堵在了操场角落。她看着我,

半天没说话。我以为她要跟我分手,正准备开口道歉。结果白小冰突然走过来,踮起脚尖,

在我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牛大力,虽然你是个二货,虽然你这嘴有毒,

但……还挺好用的。”我愣住了,傻笑起来:“白老师,那咱们这关系,

是不是得升华一下了?我觉得咱们待会儿去吃火锅,肯定能抽中个一等奖。

”白小冰拉起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走吧,乌鸦嘴先生。要是没抽中,

你就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这日子,

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6且说那王大户的宅邸里,花厅正中摆着两只大铜盆,

里头堆着半人高的冰块,丝丝缕缕地冒着凉气。牛大力换了身青布长衫,

斜靠在账房的红木高凳上,手里捏着一柄缺了半边坠子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他面前堆着几本发黄的账册,上头密密麻麻地记着王府里采买胭脂水粉、柴米油盐的进项。

“牛先生,您倒是快些,老爷还等着瞧那笔修缮园子的银钱呢。”说话的是王府里的二管家,

姓赵,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此刻正叉着腰,眼珠子在牛大力身上打转。

牛大力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没抬,随口应道:“赵管家,您急个什么?这账册上的数字,

倒像那没拴绳的野马,得慢慢驯。再者说,您瞧那房梁上的燕子窝,晃晃悠悠的,

怕是要给您送份‘大礼’。”赵管家冷笑一声:“胡说八道!这燕子窝在这儿待了三年了,

稳当得很……”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物事,

准准地落在了赵管家那顶新裁的绸缎帽子正中。赵管家愣住了,颤抖着手往头顶一摸,

满手的腥臭。“牛大力!你这丧门星!”牛大力赶紧捂住嘴,一脸无辜:“哎呀,赵管家,

我就说那燕子今儿个肠胃不太好,您非不信。这叫天降祥瑞,您快去洗洗,莫要惊扰了财气。

”赵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大力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得捂着头顶,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牛大力叹了口气,心里暗道:这铁嘴的毛病,怎的到了这大明朝,

反倒愈发灵验了?他正寻思着,忽见花厅门口闪过一道素净的影子。是白小冰。

她今儿个穿了件月白色的对襟褂子,下头是水绿色的百褶裙,手里捧着几卷书,

正打账房门前过。牛大力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道:“白教习,您这是去给小姐们讲经呢?

”白小冰停下脚步,隔着窗棂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牛先生,账房重地,喧哗成何体统?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算几笔银钱。”牛大力嘿嘿一笑,凑到窗边:“白教习,

我瞧您今儿个步履轻盈,倒像那踏雪的寻梅,只是那回廊上的青苔刚受了潮,您可得当心,

莫要演一出‘贵妃醉酒’。”白小冰柳眉倒竖,正待发作,忽觉脚下一滑。“哎哟!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手里的书卷散了一地。牛大力眼疾手快,翻窗而出,

一把揽住了她的腰。白小冰惊魂未定,只觉得一股子算盘珠子的木头味儿扑面而来,

熏得她脸颊微烫。“牛大力,你放开!”“白教习,我这是在救驾,您可不能恩将仇报。

”牛大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却没松劲,反倒觉得这白教习的腰肢,

竟比那上等的丝绸还要软上几分。7王府的后花园里,奇花异草开得正盛。

白小冰坐在凉亭里,面前摆着几个正在练字的小丫头。她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戒尺,

面色严峻,倒像那守城的大将军,巡视着自个儿的阵地。牛大力拎着个算盘,

晃晃悠悠地蹭了过来。“白教习,忙着呢?”白小冰头也不抬:“牛先生,

账房的事儿办完了?”“办完了,办完了。我这不是来给您送束修的账目嘛。

”牛大力把一张纸递了过去,“您瞧瞧,这笔墨纸砚的开销,倒像那无底洞,再这么写下去,

王老爷怕是要去当铺里过年了。”白小冰接过账目,扫了一眼,冷声道:“教书育人,

岂能用银钱衡量?牛先生,你这心里除了铜臭味,怕是再没别的了。”牛大力凑近了些,

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墨香,随口道:“白教习,您这话就差了。没有我这铜臭味,

您那圣贤书怕是连灯油都点不起。再者说,您瞧那池子里的锦鲤,蹦跶得这么欢,

怕是要给您来个‘鲤鱼跳龙门’,溅您一身水。”白小冰刚想说“荒唐”,

只听“哗啦”一声。一条足有两斤重的大红锦鲤,猛地从水里蹿了出来,尾巴一甩,

一股子透心凉的池水,准准地泼在了白小冰的胸口。白小冰呆住了。那月白色的褂子受了水,

登时贴在了身上,显出了一道玲珑有致的弧线。牛大力眼睛都直了,嘴里嘟囔着:“罪过,

罪过,这锦鲤怕是个色中饿鬼,竟敢戏弄白教习。”“牛大力!”白小冰尖叫一声,

捂着胸口,羞愤欲死。牛大力赶紧脱下自个儿的外衫,劈头盖脸地罩在了她身上。“白教习,

快披上,莫要让那帮小丫头瞧了去,坏了您的清名。

”白小冰裹着那件还带着牛大力体温的长衫,只觉得浑身发烫,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死死地盯着牛大力,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牛大力嘿嘿一笑:“哪儿能啊,我这是掐指一算,缘法到了。

”王夫人要去城外的灵隐寺进香,点名要白小冰陪着,顺便让牛大力跟着管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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