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榻上，竟留嫖资

秦娇这小蹄子，平日里瞧着温婉，下起药来倒是利索。

她满心以为能把萧念彩送上那老鳏夫的床，好叫这女将军身败名裂。谁曾想，

萧念彩这厮命硬，竟一脚踹开了行宫最深处的那扇门。那榻上坐着的，

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赵峥！一夜红绸乱舞，萧念彩醒来时，只觉浑身骨头似被拆了重组。

她瞧着身边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寻思着这“小倌”生得真是不赖。于是，

她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往枕边一拍。“赏你的，不用找了。

”等赵峥提着刀满城搜寻那个“嫖”了他的贼人时，萧念彩正蹲在帅府门口啃猪蹄。

她寻思着，那晚的“攻坚战”虽然惨烈，但对方的“后勤补给”确实到位。只是这碎银子，

是不是给少了点？1大历朝的边境，那是连风都带着血腥味的地方。萧念彩在那儿待了十年，

生生从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磨成了一个能单手劈砖、满口粗话的“糙汉子”这日，

京城南门口。萧念彩骑在枣红大马上，身上那件玄铁甲胄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上头还挂着几块干透了的敌军碎肉。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对着身边的副将啐了一口：“老子这回回来，非得在醉仙楼吃上三天三夜，

把那帮蛮子的膻味儿给洗了。”副将还没接话，萧家的大管家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哎哟，二小姐……哦不，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管家笑得像个开了缝的烂石榴，

“夫人和老太太在府里等着呢，说是要给您接风洗尘。”萧念彩挑了挑眉，心里冷笑。

接风洗尘？怕是想把她这身功劳给洗到她那个草包哥哥萧念祖身上去吧。果不其然，

刚进萧府大门，还没等她把那柄重达六十斤的斩马刀放下，

她亲娘萧夫人就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萧夫人拉着念彩的手，

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她身后的军功册上瞟，“你哥哥念祖这几年在京里受苦了，

为了给你筹措军饷，他那是操碎了心啊。”萧念彩听着这话，差点没把隔夜的干粮给吐出来。

萧念祖受苦？他在京城斗鸡走狗、逛窑子欠下的债，

哪回不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赏钱给填上的？“娘，您这话说的，哥哥在京城‘运筹帷幄’，

我在边关‘冲锋陷阵’，咱们兄妹俩这叫‘里应外合’，把萧家的脸面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萧念彩一开口，就是一股子老兵痞的味道。萧夫人脸色一僵，随即压低声音道：“彩儿，

娘跟你商量个事。这回圣上赏赐，你就说那斩杀敌将的首功是你哥哥出的主意，

你只是个跑腿的。你哥哥要是能封个爵位，你以后嫁人也有个依靠不是？

”萧念彩看着亲娘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那点子血脉亲情瞬间被狗吃了。她寻思着，

这哪是亲娘啊，这是把她当成“军需补给站”了，还是只进不出的那种。“行啊，

”萧念彩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只要哥哥能拿得起我那柄斩马刀，

这功劳送他也无妨。就怕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腰杆子，还没碰到刀柄，就先‘战略性撤退’了。

”萧夫人气得直哆嗦，正要发作，外头传来了秦娇的声音。“念彩姐姐回来了？

娇儿给姐姐请安。”秦娇，萧念彩名义上的表妹，

实则是个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活像一棵在风中乱颤的狗尾巴草。萧念彩瞧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暗骂：这小蹄子，

又在演哪出戏？2萧府为了“庆功”，特意摆了十几桌。秦娇殷勤地给萧念彩倒酒，

那眼神闪烁得像是在算计邻居家的老母鸡。“姐姐辛苦了，这杯酒，娇儿敬姐姐。

”秦娇端着酒杯，手指尖微微发白。萧念彩是什么人？在边关，

她连敌军投在井里的砒霜都能闻出来。这酒刚端到鼻子底下，

她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甜香味。那是“合欢散”，还是加了料的猛药。

萧念彩心里冷笑：好你个秦娇，这是想让老子在庆功宴上发疯，

好坐实我“军中粗鄙、德行有亏”的名声？她面上不动声色，端起酒杯，

趁着秦娇低头的一瞬间，用袖子掩护，将酒倒进了身后的盆景里。然后，

她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还豪迈地抹了抹嘴。“好酒！再来一坛！”秦娇见她喝了，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没过多久，萧念彩就开始“演”了。她扶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粗声粗气地喊道：“这酒后劲儿真大，老子头晕，得去后院歇歇。”萧夫人赶紧使眼色，

让秦娇扶着她去。秦娇扶着萧念彩，一路往偏僻的别馆走去。

萧念彩心里琢磨着：这小蹄子肯定没安好心，

别馆那边住着的可是那个出了名的老鳏夫王御史。到了别馆门口，秦娇推开门，

正要把萧念彩往里塞，萧念彩突然反手一抓，直接把秦娇给拎了起来。“姐姐，你干什么？

”秦娇吓得魂飞魄散。“娇儿妹妹，这‘战略要地’还是留给你自己守吧！

”萧念彩嘿嘿一笑，直接把秦娇扔进了屋里，顺手从外面把门给锁死了。

屋里传来了老鳏夫猥琐的笑声和秦娇的尖叫。萧念彩拍了拍手，正准备撤退，

突然觉得不对劲。刚才那酒虽然没喝，但秦娇在酒杯边缘抹了药粉，她刚才抹嘴的时候，

竟是不小心蹭到了一点。那药性极烈，瞬间就像一团火，从她的嗓子眼一直烧到了小肚子。

“奶奶的，阴沟里翻船了！”萧念彩暗骂一声，只觉浑身燥热，连甲胄都变得沉重无比。

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想找个冷水池子降降温。这萧府大得很，她又是多年未归，

跑着跑着就迷了路。翻过一道围墙，她瞧见前面有一处幽静的院落，

门口守着的侍卫竟都穿着宫里的服饰。萧念彩此时脑子已经糊涂了，

她寻思着：这地方守卫森严，肯定有上好的冰块。她施展轻功，像只大壁虎似的溜了进去。

推开正房的门，一股冷香扑面而来。榻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看着折子。

那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萧念彩只觉那男人像是一块巨大的冰，诱人极了。她扑了过去，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

嘴里嘟囔着：“冰块……给老子降降火……”3赵峥今日心情极差。身为大历朝的皇帝，

他刚处理完一桩贪污案，正躲在行宫里清静清静。谁曾想，这禁卫森严的行宫，

竟然闯进了一个“刺客”而且这个刺客，还是个浑身酒气、满口胡言的“男人”“放开！

”赵峥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萧念彩哪里肯放？她只觉得这“冰块”舒服极了，不仅凉快，

还带着股好闻的龙涎香味。她一低头，直接咬在了赵峥的肩膀上。赵峥闷哼一声，

正要动手杀人，却发现怀里的人力气大得惊人，而且那甲胄下的身躯，竟然软绵绵的，

带着一股子不属于男人的幽香。“你是女人？”赵峥愣住了。萧念彩此时已经彻底失了方寸，

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长得真好看，比边关那些满脸胡渣的糙汉子强了不止百倍。

“管老子是男是女……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后勤补给’了！”萧念彩不由分说，

直接将赵峥扑倒在榻上。这一夜，行宫里的红烛燃了大半。赵峥从最初的愤怒，

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沉沦。他从未见过如此狂野的女人，像是一头小豹子，

在他身上攻城略地，丝毫不讲规矩。天快亮时，萧念彩体内的药性终于散了。她猛地睁开眼，

瞧见自己光着膀子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而那男人正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盯着她。

萧念彩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也知道这回玩大了。这男人的气度，

这行宫的摆设，这哪是什么小倌啊，这分明是位大人物！“那个……这位兄弟，

”萧念彩强撑着镇定，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干笑道，“昨晚的事儿，

纯属‘遭遇战’，大家都有损失，就当是‘战略互补’了。”赵峥坐起身，

胸口上还带着几道抓痕，他冷笑道：“战略互补？你可知朕是谁？

”萧念彩一听那个“朕”字，吓得差点没从榻上掉下来。皇帝？暴君赵峥？她寻思着，

这回不是“遭遇战”了，这是“灭顶之灾”啊！跑！必须跑！萧念彩穿好甲胄，临走前，

她瞧见桌上放着自己的钱袋。她咬了咬牙，从里面摸出几两碎银子，往赵峥面前一拍。

“皇上，昨晚辛苦了。这碎银子您留着买点补药，老子……臣先撤了！”说完，

她像一阵风似的，翻窗而逃。赵峥看着枕边那几两还带着体温的碎银子，气得浑身发抖。

“好，很好！嫖到朕头上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传令下去，封锁全城！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留银子的贼人给朕揪出来！”4萧念彩逃回帅府，

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进澡盆里，狠狠搓了三层皮。“完了完了，这回嫖了皇帝，

脑袋怕是要保不住了。”她一边搓，一边自言自语。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轮椅滚动声。“二小姐，嫖了圣上还敢回来洗澡，你这胆子，

大抵是比边关的城墙还要厚上几分。”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水里站起来，

随手抓起一件外袍裹上，推开门一看。院子里坐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羽扇纶巾，生得极美，

只是那双腿无力地垂着，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此人正是她的军师，冯羽鹤。“冯大头！

你胡说什么呢？”萧念彩心虚地喊道。冯羽鹤摇了摇羽扇，

笑得像只老狐狸：“我刚才在帅府门口，

瞧见圣上的禁卫军正挨家挨户搜寻一个‘留银子的女贼’。二小姐，你那钱袋子上的绣花，

可是我亲手画的样稿，你忘了？”萧念彩一拍大腿：“坏了！那钱袋子落在那儿了！

”冯羽鹤叹了口气：“二小姐，你这回的‘突袭行动’，虽然战果辉煌，

但‘撤退路线’选得实在太烂。现在圣上正憋着一把火，准备把你这帅府给平了呢。

”萧念彩蹲在地上，愁眉苦脸：“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再去自首，说我昨晚喝多了，

把他当成醉仙楼的头牌了？”冯羽鹤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若是这么说，

圣上大概会把你剁成肉泥喂狗。不过，我倒有个法子，能让你‘转危为安’，

顺便还能把萧家那帮吸血鬼给收拾了。”“什么法子？”萧念彩眼睛一亮。冯羽鹤招了招手，

示意她凑近点。“圣上现在只知道是个女人，并不知道是你。

你只需继续扮好你的‘糙汉子’，再找个机会，立一件泼天的功劳。到时候，

圣上就是怀疑你，也得顾忌军心。”萧念彩琢磨了一下：“这主意不错。不过，

萧家那边……”“萧家那边，秦娇昨晚和王御史‘喜结连理’，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冯羽鹤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咱们只需再加一把火，

让萧念祖那个草包去顶包……”萧念彩嘿嘿一笑，拍了拍冯羽鹤的肩膀：“冯大头，

你这肚子里的坏水，真是比那护城河里的泥沙还要多。行，就按你说的办！”次日一早，

萧府就炸开了锅。秦娇哭得嗓子都哑了，萧夫人正指着萧念彩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丧门星！

你昨晚去哪儿了？害得娇儿被那王御史给……”萧念彩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娘，

您这话说的。昨晚不是娇儿妹妹说要带我去歇息吗？结果她把我带到别馆门口，

自己就钻进去了，还把门给锁了。我寻思着，她可能是急着跟王御史‘切磋武艺’，

我就没敢打扰，自己回营房睡了。”“你胡说！”秦娇尖叫道，“是你把我扔进去的！

”“证据呢？”萧念彩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这是王御史随身带的吧？

昨晚我在门口捡到的，想必是你们‘切磋’得太激烈，掉出来的。”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动手，外头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圣旨到——”全家人赶紧跪下接旨。

太监打开圣旨，念道：“萧家次子萧念彩，戍边有功，封为正三品平北将军，赏银千两，

绸缎百匹。另，圣上听闻萧家家风严谨，特赐萧家长子萧念祖前往边关历练，即日启程！

”萧念祖一听，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去边关？那不是要他的命吗？萧念彩跪在地上，

心里乐开了花。冯羽鹤这招“借刀杀人”用得真准！“臣领旨谢恩！”萧念彩大声喊道，

顺便斜眼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萧夫人和秦娇。她寻思着，这才是刚开始呢。

等她把这平北将军的位置坐稳了，再慢慢跟这帮人算总账。

至于那个被她“嫖”了的暴君……萧念彩摸了摸下巴，心想：下次见面，

得记得把那几两碎银子要回来，毕竟边关的军饷，那可是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的。

且说那萧府之中，圣旨一落，真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萧夫人搂着那烂泥扶不上墙的萧念祖，

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这圣旨不是催他上阵，而是催他上路。

萧念彩却在一旁剔着指甲缝里的泥，寻思着这京城的日子虽然安逸，

到底不如边关那大碗喝酒、大块剁人的日子爽利。只是那晚行宫里的“荒唐债”，

终究成了她心头的一块疙瘩。5行宫之内，冷香缭绕。赵峥坐在御案后，

手里掂量着那几两碎银子。银子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在那贼人的钱袋里滚了许久的。

他活了二十来年，杀过逆臣，平过叛乱，却头一回被人当成“馆里的头牌”给打赏了。

“李德全。”赵峥开口，声音冷得能把屋角的炭火给冻住。老太监李德全打了个寒噤，

忙不迭地跪下：“奴才在。”“去查。那晚闯入行宫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赵峥把银子往桌上一拍，那力道震得笔架都晃了三晃，“朕的龙体，就值这几两碎银？

她倒是大方，还叫朕‘买点补药’。”李德全抹了一把冷汗，

心说这贼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嫖到阎王头上来了。“皇上，那钱袋子上的绣花，

奴才瞧着像是苏绣的底子，却又带了点北地的粗犷。且那贼人身手矫健，翻窗如履平地，

大抵是个习武的女子。”赵峥冷笑一声，脑子里浮现出那晚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女子在他身上攻城略地时，那股子狠劲，倒不像是个养在深闺的娇娥，

倒像是个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才。“传朕的旨意，京中三品以上武官家眷，

凡是习武的、未出阁的，皆给朕造册登记。朕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藏着哪尊大佛，

敢在朕的榻上‘排兵布阵’。”赵峥捏紧了那枚碎银，指节发白。这哪是银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那贼人留下的“战书”他寻思着，等抓到那女子，非得让她知道，

这“后勤补给”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且说萧念彩领了平北将军的职，

头一件事便是去京郊的营房点兵。这京城的兵，比不得边关那些吃沙子长大的汉子。

一个个生得细皮嫩肉，甲胄擦得比脸还亮，走起路来却像是在逛窑子。

萧念彩换了一身大红的官服，腰间挎着那柄斩马刀，往点将台上一站，活像一尊杀神。

“都给老子站直了！”她这一嗓子，带了内劲，震得台下的兵痞们耳朵嗡嗡作响。

领头的校尉是个关系户，姓王，生得肥头大耳。他斜眼瞧着萧念彩，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不是萧将军吗？听说您在边关杀敌如麻，可这京城有京城的规矩。

咱们兄弟平日里打熬筋骨，那也是有定数的，您这一上来就大呼小叫，怕是不合道理吧？

”萧念彩冷笑一声，心说这京城的“道理”，大抵就是谁的拳头硬。“规矩？

老子的规矩就是，进了这营房，你们就是老子手里的泥。老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她走下台，在那王校尉面前站定。王校尉比她高出一个头，

却被她身上的杀气逼得后退了半步。“王校尉是吧？瞧你这肚子，

大抵是把军饷都换成了猪油。今日咱们不谈军法，只谈‘切磋’。你若是能接老子三招，

这营房里的事，老子往后绝不过问。”王校尉心想，这萧念彩生得瘦弱，不过是仗着圣宠。

他大喝一声，挥拳便打。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身子微微一侧，避开那软绵绵的一拳，

顺势一个“黑虎偷心”，拳头重重地砸在王校尉的肚皮上。那一拳，

像是砸在了装满水的皮袋上。王校尉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

半晌爬不起来。“第一招。”萧念彩拍了拍手，眼神扫过全场，

“还有谁想跟老子谈‘道理’的？”全场死寂。那帮兵痞们瞧着王校尉那副惨样，

一个个缩了脖子，站得比电线杆子还直。萧念彩寻思着，这帮人就是欠收拾。在边关，

这种货色连给战马刷毛都不配。“从今日起，晨起操练加一个时辰。谁若是敢偷懒，

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深入浅出’的军棍滋味。”她这“大词小用”的一番话，

听得台下的冯羽鹤直摇头。这二小姐，真是把那晚的“心得”都用到治军上去了。

6没过几日，宫里摆了庆功宴。萧念彩本不想去，可冯羽鹤说，这是“刺探敌情”的好机会。

她换了一身正三品的武官朝服，束了发，抹了些遮掩肤色的黄粉，

瞧着倒像个英气勃勃的小将军。宴席设在御花园。萧念彩坐在一众武将中间，

手边放着一壶御酒，心里却在打鼓。赵峥还没到。“二小姐，待会儿圣上若是问起边关战事，

你只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冯羽鹤坐在轮椅上，压低声音叮嘱，“圣上心机深，

你莫要露了马脚。”萧念彩灌了一口酒：“老子知道。大不了就说边关风大，把脑子吹坏了。

”正说着，太监一声高唱：“皇上驾到——”赵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步履稳健地走上主位。他那张脸生得极好，却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萧念彩低着头，

只觉得那道目光像是一把钩子，在场中转了一圈，最后竟似有若无地落在了她身上。

“众卿平身。”赵峥开口，声音低沉。酒过三巡，赵峥突然开口：“萧将军。

”萧念彩心头一跳，忙起身行礼：“臣在。”“朕听说，你在边关曾以少胜多，

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赵峥转动着手里的金杯，眼神玩味。萧念彩稳住心神，

粗声答道：“回皇上，那不过是臣运气好。敌军贪功冒进，臣便顺水推舟，

给他们设了个‘请君入瓮’的局。其实打仗这事儿，跟逛窑子差不多，讲究个‘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此言一出，席间不少文臣都皱了眉头。这萧将军，说话也太粗鄙了些。

赵峥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出其不意？朕倒是觉得，

萧将军这‘攻其不备’的本事，在京城也使得极好。”萧念彩只觉后背冒冷汗。这暴君，

莫不是认出她来了？“皇上谬赞。臣在京城，不过是带带兵，打熬打熬筋骨。

这京城的‘战场’，臣还没摸清门路呢。”赵峥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招了招手：“李德全，

把朕那把‘斩龙剑’赏给萧将军。朕瞧着萧将军这身气度，与这把剑倒是相得益彰。

”萧念彩接过剑，只觉沉甸甸的。她寻思着，这哪是赏赐？这分明是悬在她头上的一把铡刀。

回到帅府，萧念彩把那把“斩龙剑”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冯大头，

老子不干了！那暴君的眼神，恨不得把老子当场给办了。”冯羽鹤摇着扇子，

慢条斯理地开口：“二小姐，圣上那是起疑了，但还没定论。你今日那番‘逛窑子’的论调，

虽然粗鄙，却也正好掩饰了你的女子身份。”“可他赏我剑干什么？那剑沉得要命，

老子拿着都嫌费劲。”“那是试探。”冯羽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圣上在试探你的力气，

也在试探你的胆识。二小姐，往后你在御前，得学会‘表正经、实开车’。

”萧念彩愣了：“啥意思？”“便是说话要一语双关。”冯羽鹤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比如圣上问你战术，你可以说‘深入敌后，方知深浅’；圣上问你兵力，

你可以说‘短兵相接，必有损伤’。要让圣上觉得你是个满脑子荤段子的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