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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物招领处的夜班人

瑞琳666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失物招领处的夜班人》是作者“瑞琳66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夜班老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老周,夜班,苏晚的悬疑惊悚小说《失物招领处的夜班人由网络作家“瑞琳666”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0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失物招领处的夜班人

主角:夜班,老周   更新:2026-03-08 14: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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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不打烊万象城的夜晚,是从灯光开始收敛的。晚上十一点整,

商场主楼的主灯准时灭掉三分之二,原本流光溢彩、人声鼎沸的巨型建筑,瞬间安静下来,

像一头沉入浅眠的巨兽。扶梯停运,店铺拉上卷帘门,

最后一批顾客被清场的保安礼貌地请出去,高跟鞋与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在空旷的中庭里渐渐消失。整座商场,真正醒着的区域不多。地下一层,角落。失物招领处。

我推开那扇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铁门时,值班室墙上的电子钟,

正好跳到23:00。白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不算亮,

机、钱包、钥匙、伞、围巾、小孩的玩具、落下的文件袋、甚至还有不知是谁遗落的保温杯。

每一件都贴着标签,写着捡到时间、地点、编号,像一个个被暂时寄存的秘密。

这里是整座商场最不起眼的地方,也是藏着最多人间碎事的地方。我叫林深,

是这里的夜班失物招领员。工作时间:晚十一点到早七点。

工作内容:登记、保管、核对、归还,以及面对那些在深夜里,才敢回来找东西的人。

白班的同事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交接本上字迹潦草,今天只写了一行:东西多,自己看,

没急事。末页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夜班的好处是,人少。人少,

就不用勉强说话,不用应付客套,不用在别人打量的目光里,假装自己很正常。

我把外套挂在椅背上,坐下,先清点今天的物品。一部屏幕碎裂的苹果手机,

捡到在三楼女装店。一个黑色男士钱包,里面只有身份证和一张医院缴费单。

一把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伞,伞骨断了一根。还有一个被人丢在四楼休息区的文件袋,

上面印着某家互联网公司的logo,封得严严实实。我一一登记在册,

手指在登记簿上划过,动作熟练而沉默。零点前后,通常会来第一批人。

大多是白天逛得太急,直到夜深人静,才猛然想起丢了东西。第一个推门进来的,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酒吧服务员的黑色小礼服。

冷风从走廊灌进来,带着外面城市的寒意。“请问……我、我下午把包丢在这儿了吗?

”她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还有我攒了半年的钱,

准备回家的。”我抬眼看她一眼,没多问,只低头翻找柜子。几分钟后,

我把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推到她面前。女生当场就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停地说谢谢,

说自己差点就打算在天桥底下凑合一晚。我只是点点头,指了一下登记簿:“签个字。

”她走后,值班室又恢复安静。灯管依旧嗡嗡作响。我靠在椅背上,

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停车场。很多人以为,失物招领处找的是东西。只有上了夜班才知道,

人们来找的,从来都不只是物品。有人来找一段没来得及发送的聊天记录。

有人来找一张不敢让家人看见的病历单。

有人来找一枚被不小心遗落的婚戒——丢的时候慌张,找的时候,

更像是在找一段快要破裂的关系。我见过凌晨三点红着眼来寻手机的男人,拿到手机后,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句话不说,抽到天快亮。也见过六十多岁的老人,连续三晚过来,

只为找一张早已过期的旧照片。他们在白天体面、克制、不动声色。只有在深夜,

在这个灯光惨白、无人认识的小房间里,才肯露出一点破绽。而我,

只是一个负责看守这些破绽的人。凌晨四点左右,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不重,很慢,

是夜班保安老周。我和他不算熟,只知道他在这座商场干了十几年,值夜班比我久得多。

平时遇见,顶多点头算打招呼。今天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过,而是在门口停下,

手里拖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行李箱。箱子很旧,边角磨得发白,没有密码锁,

只有一条普通拉链。“林深。”他第一次主动叫我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这个,

你收一下。”我皱眉:“捡到的?标签呢?”失物必须有捡获地点、时间、经手人,

这是规矩。老周却没贴标签,只是把箱子轻轻推到我的桌角,动作异常小心。“没人捡到。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完成一个早就该完成的任务,

“是……之前放在保安室储物间里的。”“之前?多久?”“很久。”老周避开我的目光,

抬手按了一下箱子表面的灰尘,“比你来这里,还要早。”我伸手,指尖碰到冰凉的箱体。

不知为何,值班室里的白光灯,好像在这一刻忽然暗了一瞬。“谁的箱子?”我问。

“不知道。”老周说,“但以前的人交代过,将来,要交给夜班人。”我一怔。

“不是交给失主?”“没有失主。”老周抬起眼,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或者说,那个失主,永远不会来认领了。”空气静了几秒。电流声在耳边格外清晰。

老周没再多说,拍了拍箱子,转身离开。沉重的保安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一步步远去,

消失在走廊尽头。值班室里,只剩下我,和这个突然出现的旧行李箱。我低头,

看向箱子正面。不知是谁,用一种很淡、几乎快要褪色的黑色记号笔,在箱子角落,

写了一行极小的字。我凑近,才勉强看清。——给下一个,不敢天亮的人。窗外,

城市依旧沉睡。桌上的电子钟,安静地跳动着数字。我坐在失物招领处的灯光下,

第一次在漫漫长夜里,生出一种清晰的预感。从这个箱子被推到我面前的这一刻起。

我的夜班,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而这座光鲜亮丽、沉默不语的城市里,

有一段被藏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被找了回来。第二章 箱子里的第一页老周走后,

值班室里的安静变得有些不一样。不再是深夜独有的空旷与松弛,

而是像一层被压得极低的云,闷在头顶,连灯管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盯着桌角那只黑色旧行李箱,足足五分钟没有动。干夜班这三百多天,

我见过的无主物不计其数。被遗弃的玩偶,落满灰尘的围巾,锁死的手机,

删空的相册——每一件都带着主人仓促离开的痕迹。但从没有一样东西,像这只箱子一样,

让人从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紧绷。没有失主,永远不会来认领,只交给夜班人。

老周的话在脑子里反复转。我伸手,指尖再次碰到箱体。布料磨得发软,边角有磕碰的凹痕,

拉链处有些生锈,看得出被人反复拉开又合上很多次。按照规矩,我不该碰。

失物招领处的条例写得清清楚楚:非必要情况,不得私自拆开客人遗失物品。可这只箱子,

连“遗失”都算不上。它更像是一件被特意送来、等待开启的东西。我环顾四周。

走廊空无一人,监控摄像头在天花板角落,红灯微弱地闪烁——夜班的监控,一半都是坏的,

商场懒得修,也没人在意。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拉链头。轻微的“咔嗒”一声,

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开。没有奇怪的味道,没有危险的东西,

也没有想象中会突然跳出来的惊吓。箱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几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物品。

最上面,是一本封面磨白的硬壳笔记本。不是市面上流行的款式,

而是十几年前很常见的那种,封面印着淡色碎花,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圆润。笔记本下面,

压着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再往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照片。

以及一个用黑色绒布套包裹着的、长方形的小物件——摸形状,是一支录音笔。

我先拿起那本笔记本。封面空白,没有名字,没有班级,没有任何能证明主人身份的信息。

我轻轻翻开第一页。字迹很清秀,是女生的字,一笔一画都很温柔,

却又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韧劲。纸张微微泛黄,墨水有些褪色,一看就有些年头。

第一行写着:2011年9月15日,夜班第一天。我手指一顿。2011年。

距离现在,已经整整十五年。我继续往下看。今天是我在万象城失物招领处值夜班的第一天。

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七点,整个商场都睡着了,只有这里亮着灯。同事说,夜班很无聊,

也很吓人。可我觉得,夜里的商场,比白天温柔多了。白天的人忙着买东西、赶路、发脾气,

夜里的人,才会回来找真正重要的东西。我想把它们都记下来。记下来,就不会被忘记了。

字迹停在这里,后面是空的。我翻到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

都记着一段简短的文字,日期断断续续,跨度长达一年。- 捡到一只粉色保温杯,

里面装着泡好的姜茶,应该是女生落下的。希望她别感冒。- 凌晨两点,

一个男人来寻手机,拿到后蹲在门口哭。手机屏幕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今天整理柜子,

发现一只被遗忘半年的布娃娃,眼睛掉了一只,我缝好了。- 老周说,

夜班人不要多管闲事。可我觉得,有些东西,比规矩重要。

- 我好像捡到了一件不该捡的东西。- 他们在找。- 我不能让它被毁掉。越往后,

字迹越潦草,越简短,仿佛写下这些话的人,时间越来越少,安全感越来越低。到最后一页,

日期停在2012年7月3日。只有一句话,字迹用力到几乎划破纸页:——如果我不在了,

麻烦下一个夜班人,替我守住它。后面,没有再写下一个字。我合上笔记本,

心脏莫名沉了一下。十五年前的夜班人。女生。和老周认识。捡到了不该捡的东西。

然后……不在了。我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拿起那张折叠的照片。照片同样老旧,像素模糊,

是当年的老式手机拍摄,再冲洗出来的。背景是万象城一楼中庭,十几年前的装修风格,

广告牌和现在完全不同。照片里站着一个年轻女生,穿着商场统一的浅蓝色工作服,

扎着高马尾,笑得很干净,眼睛弯成月牙。她身后不远处,

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还很年轻的男人——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年轻时的老周。

女生的胸前,别着一个小小的工牌。我凑近,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上面的名字。

工牌有些反光,但那两个字,依旧清晰可辨。苏晚。苏晚。原来笔记本的主人,叫苏晚。

那个十五年前,在这里值夜班,然后突然消失的女生。我捏着照片,指尖微微发凉。

老周明明认识她,却在刚才对我说“不知道是谁的箱子”。他在撒谎。就在这时,

值班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笃。笃。笃。”声音很轻,在深夜里显得突兀。

我猛地抬头,把照片和笔记本迅速放回箱子里,合上拉链,抬眼看向门口。门外站着一个人。

不是商场的工作人员,也不是来寻物的客人。是一个穿着深色便衣的男人,四十岁左右,

身形挺拔,眉眼锐利,身上带着一种长期身处严肃场合的压迫感。他没有进来,

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又不动声色地扫过我桌角的黑色行李箱。然后,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你好,我是负责这片区域的民警,姓陈。”“我来问问,

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一件……不该出现在失物招领处的东西?

”灯管在头顶微微闪烁。我看着门外的男人,没有说话。深夜的失物招领处,

第一桩秘密还没来得及解开,第二个人,已经找上门来。

第三章 不该出现的东西男人站在门口,没有踏进来一步。既不像巡逻,也不像例行询问,

那双眼睛太稳,稳得像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我合上箱子的动作停在半空,

指尖还沾着旧笔记本的纸灰味。“民警?”我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值班室里显得有些干,

“查什么?”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翻开一角,亮了一下就收回。照片上的人更年轻些,

姓名那一栏写着——陈敬山。“这片区域一直归我管。”他往前走了小半步,

目光落在我桌角的黑色行李箱上,不轻不重,“例行问问,最近有没有捡到奇怪的东西。

”“什么算奇怪。”“十五年前的。”陈敬山说得很轻,“旧箱子、旧本子、旧录音笔。

”我心脏轻轻一缩。他什么都知道。我不动声色,把手从箱子上挪开,靠回椅背上,

摆出一副夜班人员惯有的倦怠:“失物每天都有,有没有你说的,我不记得。要查,

去看登记本。”我把登记本往他那边推了半寸。陈敬山却没看。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

像在打量一件久寻不见的物品。“你叫林深。”他直接说出我的名字,“新闻系退学,

来这儿值夜班快一年。胆子不小,敢接这个班。”我眉梢微沉。他查过我。“民警同志,

没事的话,我要工作。”我下逐客令,“失物招领处不负责配合私人调查。

”陈敬山终于微微抬了下嘴角,不像笑,更像一声极浅的叹息。“我不是来为难你。

”他放低声音,“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箱子,很危险。”空气瞬间绷紧。我盯着他,

没接话。“十五年前,有个女孩在这里值夜班,叫苏晚。”陈敬山终于不再绕弯,

“她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指尖微微蜷缩。

笔记本上的字迹、照片里的笑、最后那句划破纸页的话——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如果我不在了,麻烦下一个夜班人,替我守住它。“她失踪前,捡过一样东西。

”陈敬山的声音压得更低,“一样能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什么东西。”我问。

“我不能说。”他摇头,“说了,你会立刻被卷进来。

但我能告诉你——当年想抢那东西的人,现在还在找。”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扫过箱子:“箱子送到你手上,不是巧合。是上一任夜班人,选了你。

”我喉间发紧。老周。是老周亲手把箱子推给我的。“老周知道多少。”“他知道全部。

”陈敬山淡淡道,“他只是不敢说。他守了那个箱子十五年,

等的就是一个敢接手、又不怕死的夜班人。”我沉默了很久。头顶的灯管还在嗡嗡作响。

原来我以为的安稳夜班,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藏了十五年的局。“箱子我没见过。

”我抬起眼,平静地撒谎,“你可以搜。”陈敬山看着我,忽然点了点头。“好。

我信你一次。”他后退一步,退回门口的阴影里,“但我提醒你——录音笔里的东西,

别随便听。”我的心猛地一跳。他连里面有录音笔都知道。“一旦按下播放键。

”陈敬山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就再也退不出去了。”说完,他不再多留,

转身走进走廊深处。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值班室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几句话:- 她捡了不该捡的东西。

- 有人在找。- 录音笔别随便听。- 你再也退不出去了。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

我终于再次伸手,拉开那只黑色行李箱。笔记本、钢笔、照片、录音笔,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像一座小小的坟墓。我拿起那个被绒布裹着的录音笔。外壳冰凉,按键已经有些老化。

只要按一下中间的播放键。十五年前的声音,就会醒过来。我拇指悬在按键上方,停了很久。

陈敬山的警告还在耳边。可笔记本最后那行字,像一根细针,不停扎着我。如果我不在了,

麻烦下一个夜班人,替我守住它。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拇指按下。

——滋——啦——电流杂音瞬间炸开。紧接着,一段模糊、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女声,

从十几年前传来:“……他们在三楼消防通道。东西在我这里,你们别想拿回去。

”“我不会交给你们。”“我会把它,藏在只有夜班人才能找到的地方。”声音顿住。

然后是一声极低、极轻的呢喃,像遗言,

像托付:“下一个夜班人……如果你听到这个……”“请你,帮我把真相,天亮之前,

送出去。”录音戛然而止。我握着录音笔,指节发白。窗外,城市的天际线,

已经开始微微发白。天亮,快要来了。第四章 第一个追杀者出现录音结束的余响,

还粘在耳边。“天亮之前,把真相送出去。”苏晚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魂,

却重得压得我胸口发闷。我按掉录音笔,把它塞回口袋,迅速合上箱子,推到桌底最深处,

用脚挡住。窗外的天,已经从深黑变成浅灰,再拖一会儿,清晨第一缕光就要刺破云层。

商场的清晨,和夜晚完全是两个世界。白天人潮汹涌,监控全开,

保洁、商户、物业全部到位。有些事,夜里能藏,白天藏不住。我刚把登记簿合上,

楼道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不是老周那种拖沓、熟悉的保安靴。

也不是陈敬山那种沉稳、有节奏的步子。这脚步声,轻、快、刻意压低,

却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目的性。我的后背,瞬间绷紧。值班室的门,没有锁。商场规定,

失物招领处不能锁门,方便客人随时进来。我没有抬头,

手指却悄悄摸到桌下——那里有一把夜班用来拆快递、拆包装的美工刀。脚步声停在门口。

没有人进来。只有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从门外扫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缓缓抬眼。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一身黑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薄唇。他不像顾客,不像员工,更不像警察。像一条找猎物的影子。

“请问,”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刻意伪装过,“有没有人捡到一个黑色的箱子?

”我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指尖在桌下握紧美工刀:“失物很多,你说一下特征、时间、地点。

”“不必描述。”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半步踏进门内,“你只要说,在不在你这里。

”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冷下来。不是深夜的安静。是杀意那种静。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藏在阴影里,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他不是来寻物的。他是来抢的。

“失物招领处有规定,不凭口头描述随便交东西。”我语速平稳,“能证明是你的,

我就给你。不能,就请等失主本人带证件来。”男人笑了一下,那笑比不笑更吓人。

“你不用跟我装规矩。”他慢慢道,“我知道,箱子刚到你手上。”我的心猛地一沉。

老周把箱子推给我,不过几小时。陈敬山来,也不过半小时。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商场里,有他们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站起身,刻意拉开一点距离,背靠柜子,

挡住桌底,“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保安?”男人嗤笑一声,“你觉得,

现在过来的保安,会帮你?”我瞳孔一缩。楼道里,果然传来了第二道脚步声。不是老周。

是另一个保安的声音,还带着哈欠,懒洋洋地喊:“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下一秒,

那个保安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卫衣男,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然后装作正常的样子看向我:“小林,怎么了?有人闹事?”“他来找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淡淡道。保安立刻板起脸,对卫衣男道:“先生,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出去。

”可他的身体,却挡在了门中间,把门口堵死。不是赶人。是合围。

我瞬间明白——他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直接拿走箱子,顺便处理掉我的。卫衣男不再伪装,

猛地朝我冲过来,手直接伸向桌底:“把箱子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练过的。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踢向桌底,

把箱子踢到最里面,反手抓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狠狠砸向他的手腕。

“哐——”一声闷响。卫衣男痛哼一声,手腕瞬间红了一片。“找死。”他眼神彻底冷下来,

从后腰摸出一把折叠刀,“那就连你一起带走。”保安站在门口,冷眼旁观,根本不拦。

我退到柜子边,后背已经没有退路。值班室就这么小。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头顶,无处可藏。

卫衣男一步步逼近,刀刃反光。

就在他抬手要扑过来的瞬间——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你们在干什么!”老周冲了进来。

他手里还拿着橡胶警棍,脸色铁青,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直接挡在我身前,

对着卫衣男吼:“把刀放下!这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撒野!”卫衣男皱眉:“老周,

别给自己惹事。十五年前你能装死,今天别挡路。”“十五年前我没本事护住人。

”老周握着警棍的手都在抖,声音却异常坚定,“今天,我不会再让第二个夜班人,

死在这儿。”老周回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箱子里的东西,藏好。

”“不管发生什么,别让录音笔离开你身上。”门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云层。

天亮了。而追杀,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十五年前的致命秘密老周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

结结实实挡在我和卫衣男之间。橡胶警棍被他攥得发白,

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通红,那副混日子的老保安模样,彻底碎了。卫衣男握着刀,

脸色阴鸷:“老周,你真要拦?”“我拦的不是你,是良心。”老周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

“当年我没敢站出来,现在,我不会再退一步。”旁边那个串通好的保安见状不对,

伸手想去拉老周,却被老周一警棍甩在胳膊上,痛得他闷哼一声。“滚。”老周目眦欲裂,

“商场的人都快上班了,你们想当众被抓?”这句话戳中了要害。天已经亮了,

商场第一批员工、保洁、商户正在陆续进场,再过半小时,中庭就会响起开门的音乐。

光天化日之下动刀、抢东西,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卫衣男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

阴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你走运。”“箱子我迟早会拿走。”“你藏不住的。”说完,

他狠狠瞪了老周一眼,转身带着那名保安,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值班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头顶灯管依旧不变的电流声。老周僵在原地,背对着我,

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凶狠褪去,只剩下疲惫、愧疚,

和一种熬了十五年的苍老。他没看我,目光落在桌底那只黑色行李箱上,嘴唇哆嗦了一下。

“……还是来了。”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他再也瞒不住了。

老周叹了口气,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坐姿沉重得像是压着千斤巨石。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了两次才点着,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你猜得没错,苏晚,我认识。”他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十五年前,

她就在这个位置,做你现在做的事——失物招领处的夜班人。”“她才十九岁,刚上大学,

勤工俭学。人软乎乎的,爱笑,说话轻声细语,可胆子比谁都大。看到别人丢了重要的东西,

她比失主还着急。”老周的眼神飘向窗外,飘回很远的过去。“2012年夏天,

和今天一样热。”“那天凌晨三点多,苏晚在三楼消防通道口,捡到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我的心猛地一提。录音里的声音,

瞬间在耳边响起:“他们在三楼消防通道……东西在我这里。”“公文包里没有钱,

没有证件,只有一份文件。”老周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后怕,

“是一份……万象城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和承建商勾结,

偷工减料、贪污工程款、甚至伪造安全验收报告的证据。”“那栋楼,

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栋。”我浑身一冷。

整座万象城的地基、结构、消防、承重……全是假的。这份文件,一旦曝光,

不止是几个人坐牢,整个商场都要塌,背后牵扯的利益链,能把一整片人拖进地狱。

“苏晚捡到的时候,吓坏了。”老周掐灭烟,手指发抖,“她知道这东西太要命,想上交,

想报警。可她刚把文件收好,就有人冲来找了。”“就是刚才那种人。

”“他们是负责人派来的,专门销毁证据。找不到文件,他们不会放过苏晚。

”我立刻想起日记本里越来越短、越来越慌的字迹:我捡到了一件不该捡的东西。他们在找。

我不能让它被毁掉。“我当时劝她,把东西交出去,保命要紧。”老周的声音突然哽咽,

眼眶通红,“可苏晚说……这楼里每天有几万人,楼塌了,会死多少人?她不能交。

”“她把文件藏在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然后把所有线索,装进了这个箱子里,

托付给我。”“她说:老周,帮我守住这个箱子。如果我出事了,就把它交给下一个夜班人。

”我心口一紧:“然后呢?”老周闭上眼,

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她就失踪了。”“那天早上,她没交班,

人再也没出现过。电话打不通,家里找不到,学校也没来过。报警了,查了很久,

最后成了悬案。”“陈敬山,就是当年负责她案子的警察。他一直没放弃,可对方势力太大,

压得他寸步难行。”“我怕了。”老周猛地睁开眼,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掉。“我有家,

有老婆孩子,我不敢说,不敢认,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守在这里,守着这个箱子,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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